第264章 享福去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白袍神使玄明的身上。
大家都很想知道，面對如此直白的羞辱，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神使，會作何反應。
玄明的臉上的確是帶著溫和笑意的，但這份笑意，在此刻卻顯得有些僵硬。
他維持著雙手奉上請柬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
『冷靜，玄明，冷靜下來。』 他在心中對自己默念， 『你是神主座下最沉穩的使者，區區一個下等種族的挑釁，動搖不了你的心神。』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放下了神人高貴的身份，主動前來示好，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區區一個凡人種族，一個靠著吞噬進化、走了狗屎運才爬上來的畜生，居然敢如此不識抬舉？簡直罪該萬死！
「龍帝大人，您可能對我聖山有些誤會。」
玄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溫和。
「神主大人是真心誠意，想要化解雙方的干戈。畢竟，藍星是我們共同的家園，若是我們兩方斗得兩敗俱傷，只會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宵小得利。」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若是換了個人，或許真的會被他這番「顧全大局」的言辭給唬住。
可惜，他面對的是凌天。
「哦？」
凌天那巨大的頭顱湊近了一些，灼熱的鼻息噴涌而出，化作狂風，吹得玄明衣袍獵獵作響。
「你的意思是，你們聖山，有資格跟我兩敗俱傷？」
玄明的大腦「嗡」的一聲。
這話，他沒法接。
『該死！這個畜生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內心狂吼。
承認吧，那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回到聖山必受重罰。
否認吧，那不就等於當眾承認「我們比你們強，我們是來施捨和平的」嗎？這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看著玄明那張因憤怒和羞辱而憋得通紅的臉，凌天覺得有些無趣。
他伸出一根小拇指。
當然，這根小拇指也比玄明整個人要大得多。
「這玩意兒，是純金的嗎？」
玄明一愣，這是什麼問題？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帶著一絲傲然答道：「是……是由天外神金打造，水火不侵，萬法不破……」
「哦。」
凌天應了一聲，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張開嘴，對著那封請柬，哈了一口氣。
呼——
一股蘊含著【時光】與【終結】之力的氣息，拂過請柬。
那封號稱「萬法不破」的神金請柬，就像是經歷了億萬年的時光沖刷，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從邊緣開始，迅速地風化、崩解。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請柬，化作了一捧金色的粉末，從玄明的手中飄散。
「味道應該不怎麼樣。」
凌天咂了咂嘴，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太脆了，不頂餓。」
玄明傻了。
他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飄散在空中的金色粉末，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可是神主親手製作的法旨啊！上面蘊含著神主的一絲本源之力，足以鎮壓元帝強者！
就這麼……被吹了口氣，吹沒了？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噗——」
玄明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驚駭和氣血的翻湧，一口神血噴了出來。
他臉上那溫和的偽裝，徹底破碎，取而代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和恐懼。
「你……你竟敢毀掉神主法旨！你這是在向整個神人族宣戰！」
玄明色厲內荏地尖叫道。
「神人族？」
凌天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回憶什麼。
「哦，想起來了。前幾天剛吃了一個，味道不怎麼樣，又苦又澀，肉還特別老。」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在玄明腦海里炸響。
『吃了一個？他在胡說什麼？』 玄明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升起一股荒謬的怒火，『我神人族何等高貴，豈是這等畜生可以褻瀆的！他簡直是在……』
然而，他的思緒戛然而止。
一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入他的腦海。
前幾天……
這個時間點，太過巧合了！
不，不可能的……玄天兄他……他不是因為成功震懾了這條惡龍，立下大功，被神主大人親自接引入神國……享福去了嗎？
神主當時親口對他們所有人說，玄天是神人族的英雄，他的功績將被永遠銘記。
可……萬一呢？
萬一神主大人為了聖山的顏面，說了謊呢？
萬一眼前這條惡龍說的才是真的？
它……它真的把玄天兄給……吃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扼住了他的心臟！
恐懼，如同無邊的潮水，瞬間淹沒了玄明的理智。
所謂的「享福」，在此刻聽來，竟成了最恐怖的代名詞！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可以講道理、可以威逼利誘的對手。
這是一個真正的，視神明為食物的，太古凶獸！
「滾。」
凌天失去了所有耐心，只吐出了一個字。
但這個字，卻蘊含著燭龍的無上神威。
玄明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七竅之中，都滲出了金色的血液。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燃燒了神力本源，化作一道流光，狼狽不堪地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他要立刻回去，他要將這個恐怖的猜測，告訴聖山的每一個人！
看著玄明落荒而逃的背影，廣場上的人族子民，先是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龍帝威武！」
「什麼狗屁神使，在咱們龍帝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解氣！太他娘的解氣了！」
這一刻，人族在聖山神人面前積攢了數千年的憋屈和恐懼，一掃而空。
他們終於挺直了腰杆。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身後，站著一尊連神都敢吃的無上存在。
李軒轅看著這一幕，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走到凌天那巨大的爪子下，仰頭問道：「凌天，這麼做，是不是太衝動了？這等於徹底和聖山撕破了臉，他們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報復。」
「報復？」
凌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屑。
「他們要是有那個膽子，就不會派這麼個廢物來遞什麼請柬了。」
「這不叫和談，這叫試探。」
「他們想看看，我把他們那個叫玄天的給吃了之後，還剩下幾分力氣。」
「更想看看，你們人族的態度，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給個台階就下。」
凌天那灰燼般的瞳孔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可惜啊，他們算盤打錯了。」
「現在的我，肚子正餓著呢。」
「他們不來還好，要是真敢傾巢而出……」
凌天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正好，省得我親自跑一趟了。」
李軒轅、蕭辰、劍南尋三人，聽著凌天這番話，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不得不承認，凌天雖然行事霸道，但看問題，卻是一針見血。
聖山的這番舉動，確實處處透著詭異。
既有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又帶著一絲底氣不足的試探。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蕭辰搖著羽扇，凝重地問道，「是固守皇都，等他們打過來，還是……」
「等？」
凌天嗤笑一聲。
「為什麼要等？」
「我從來不喜歡等別人上菜。」
「我喜歡……自己去後廚拿。」
說著，他的目光，遙遙望向了大陸中央，那片被雲霧籠罩，終年不見天日的神秘山脈。
中州聖山。
「這既是危機，也是機會。」
凌天的聲音，在三位人族頂樑柱的腦海中響起。
「與其被動地等待他們集結力量，想出什麼陰謀詭計來對付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主動出擊！」
「直接打上他們老家，把這群盤踞在人族頭頂幾千年的毒瘤，一次性，全部拔掉！」
這個提議，太過瘋狂。
瘋狂到即便是李軒轅，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
那可是聖山啊！
是傳承了數萬年，底蘊深不可測，被譽為「神明在人間居所」的禁地！
主動打上聖山？
這在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李軒轅深吸了口氣。
「對待豺狼，就該用獵槍！」
「傳我旨意，三軍整備，隨時準備……」
「不用那麼麻煩。」凌天打斷了李軒轅的話。
「對付一群藏在陰溝里的老鼠，還用不著千萬大軍。」
「人去多了，反而礙手礙腳。」
他那巨大的龍瞳，掃過下方的劍南尋和蕭辰。
「你們兩個，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劍南尋和蕭辰聞言，皆是一愣。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熱和戰意。
「有何不敢！」劍南尋大笑道，「老夫的劍，早就渴飲神血了！」
「文道千年，也該讓世人看看，筆墨，同樣可以誅神！」蕭辰手捏法訣，一桿由文氣凝聚而成的毛筆，出現在他手中。
「好。」
凌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等夏幼楚出關，咱們四個，就去聖山……吃頓便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白袍神使玄明的身上。
大家都很想知道，面對如此直白的羞辱，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神使，會作何反應。
玄明的臉上的確是帶著溫和笑意的，但這份笑意，在此刻卻顯得有些僵硬。
他維持著雙手奉上請柬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
『冷靜，玄明，冷靜下來。』 他在心中對自己默念， 『你是神主座下最沉穩的使者，區區一個下等種族的挑釁，動搖不了你的心神。』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放下了神人高貴的身份，主動前來示好，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區區一個凡人種族，一個靠著吞噬進化、走了狗屎運才爬上來的畜生，居然敢如此不識抬舉？簡直罪該萬死！
「龍帝大人，您可能對我聖山有些誤會。」
玄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溫和。
「神主大人是真心誠意，想要化解雙方的干戈。畢竟，藍星是我們共同的家園，若是我們兩方斗得兩敗俱傷，只會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宵小得利。」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若是換了個人，或許真的會被他這番「顧全大局」的言辭給唬住。
可惜，他面對的是凌天。
「哦？」
凌天那巨大的頭顱湊近了一些，灼熱的鼻息噴涌而出，化作狂風，吹得玄明衣袍獵獵作響。
「你的意思是，你們聖山，有資格跟我兩敗俱傷？」
玄明的大腦「嗡」的一聲。
這話，他沒法接。
『該死！這個畜生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他內心狂吼。
承認吧，那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回到聖山必受重罰。
否認吧，那不就等於當眾承認「我們比你們強，我們是來施捨和平的」嗎？這只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看著玄明那張因憤怒和羞辱而憋得通紅的臉，凌天覺得有些無趣。
他伸出一根小拇指。
當然，這根小拇指也比玄明整個人要大得多。
「這玩意兒，是純金的嗎？」
玄明一愣，這是什麼問題？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帶著一絲傲然答道：「是……是由天外神金打造，水火不侵，萬法不破……」
「哦。」
凌天應了一聲，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張開嘴，對著那封請柬，哈了一口氣。
呼——
一股蘊含著【時光】與【終結】之力的氣息，拂過請柬。
那封號稱「萬法不破」的神金請柬，就像是經歷了億萬年的時光沖刷，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從邊緣開始，迅速地風化、崩解。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請柬，化作了一捧金色的粉末，從玄明的手中飄散。
「味道應該不怎麼樣。」
凌天咂了咂嘴，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太脆了，不頂餓。」
玄明傻了。
他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飄散在空中的金色粉末，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可是神主親手製作的法旨啊！上面蘊含著神主的一絲本源之力，足以鎮壓元帝強者！
就這麼……被吹了口氣，吹沒了？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噗——」
玄明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驚駭和氣血的翻湧，一口神血噴了出來。
他臉上那溫和的偽裝，徹底破碎，取而代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和恐懼。
「你……你竟敢毀掉神主法旨！你這是在向整個神人族宣戰！」
玄明色厲內荏地尖叫道。
「神人族？」
凌天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回憶什麼。
「哦，想起來了。前幾天剛吃了一個，味道不怎麼樣，又苦又澀，肉還特別老。」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在玄明腦海里炸響。
『吃了一個？他在胡說什麼？』 玄明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升起一股荒謬的怒火，『我神人族何等高貴，豈是這等畜生可以褻瀆的！他簡直是在……』
然而，他的思緒戛然而止。
一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入他的腦海。
前幾天……
這個時間點，太過巧合了！
不，不可能的……玄天兄他……他不是因為成功震懾了這條惡龍，立下大功，被神主大人親自接引入神國……享福去了嗎？
神主當時親口對他們所有人說，玄天是神人族的英雄，他的功績將被永遠銘記。
可……萬一呢？
萬一神主大人為了聖山的顏面，說了謊呢？
萬一眼前這條惡龍說的才是真的？
它……它真的把玄天兄給……吃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扼住了他的心臟！
恐懼，如同無邊的潮水，瞬間淹沒了玄明的理智。
所謂的「享福」，在此刻聽來，竟成了最恐怖的代名詞！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可以講道理、可以威逼利誘的對手。
這是一個真正的，視神明為食物的，太古凶獸！
「滾。」
凌天失去了所有耐心，只吐出了一個字。
但這個字，卻蘊含著燭龍的無上神威。
玄明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七竅之中，都滲出了金色的血液。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燃燒了神力本源，化作一道流光，狼狽不堪地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
他要立刻回去，他要將這個恐怖的猜測，告訴聖山的每一個人！
看著玄明落荒而逃的背影，廣場上的人族子民，先是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龍帝威武！」
「什麼狗屁神使，在咱們龍帝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解氣！太他娘的解氣了！」
這一刻，人族在聖山神人面前積攢了數千年的憋屈和恐懼，一掃而空。
他們終於挺直了腰杆。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身後，站著一尊連神都敢吃的無上存在。
李軒轅看著這一幕，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走到凌天那巨大的爪子下，仰頭問道：「凌天，這麼做，是不是太衝動了？這等於徹底和聖山撕破了臉，他們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報復。」
「報復？」
凌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屑。
「他們要是有那個膽子，就不會派這麼個廢物來遞什麼請柬了。」
「這不叫和談，這叫試探。」
「他們想看看，我把他們那個叫玄天的給吃了之後，還剩下幾分力氣。」
「更想看看，你們人族的態度，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給個台階就下。」
凌天那灰燼般的瞳孔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可惜啊，他們算盤打錯了。」
「現在的我，肚子正餓著呢。」
「他們不來還好，要是真敢傾巢而出……」
凌天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正好，省得我親自跑一趟了。」
李軒轅、蕭辰、劍南尋三人，聽著凌天這番話，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不得不承認，凌天雖然行事霸道，但看問題，卻是一針見血。
聖山的這番舉動，確實處處透著詭異。
既有高高在上的施捨感，又帶著一絲底氣不足的試探。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蕭辰搖著羽扇，凝重地問道，「是固守皇都，等他們打過來，還是……」
「等？」
凌天嗤笑一聲。
「為什麼要等？」
「我從來不喜歡等別人上菜。」
「我喜歡……自己去後廚拿。」
說著，他的目光，遙遙望向了大陸中央，那片被雲霧籠罩，終年不見天日的神秘山脈。
中州聖山。
「這既是危機，也是機會。」
凌天的聲音，在三位人族頂樑柱的腦海中響起。
「與其被動地等待他們集結力量，想出什麼陰謀詭計來對付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主動出擊！」
「直接打上他們老家，把這群盤踞在人族頭頂幾千年的毒瘤，一次性，全部拔掉！」
這個提議，太過瘋狂。
瘋狂到即便是李軒轅，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
那可是聖山啊！
是傳承了數萬年，底蘊深不可測，被譽為「神明在人間居所」的禁地！
主動打上聖山？
這在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李軒轅深吸了口氣。
「對待豺狼，就該用獵槍！」
「傳我旨意，三軍整備，隨時準備……」
「不用那麼麻煩。」凌天打斷了李軒轅的話。
「對付一群藏在陰溝里的老鼠，還用不著千萬大軍。」
「人去多了，反而礙手礙腳。」
他那巨大的龍瞳，掃過下方的劍南尋和蕭辰。
「你們兩個，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劍南尋和蕭辰聞言，皆是一愣。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熱和戰意。
「有何不敢！」劍南尋大笑道，「老夫的劍，早就渴飲神血了！」
「文道千年，也該讓世人看看，筆墨，同樣可以誅神！」蕭辰手捏法訣，一桿由文氣凝聚而成的毛筆，出現在他手中。
「好。」
凌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等夏幼楚出關，咱們四個，就去聖山……吃頓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