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 章 車馬行的小插曲
小九又直奔車馬行。她原本打算從自己的空間裡挑一匹好馬給江洋，可轉念一想，憑空多出一匹神駿異常的馬，實在不好對外解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在車馬行光明正大地買一匹。
進了車馬行，那掌柜也是個眼明心亮、極有眼力見的人。
一瞧見小九牽著的那匹通體烏黑的馬，鬃毛油亮，四肢矯健，眼神銳利，一看就絕非尋常凡馬，當即堆起滿臉笑意，快步迎了上來。
掌柜眼睛登時一亮，連忙放下手中算盤，快步迎了出來，拱手笑道：「這位公子好福氣！這般神駿的良駒，小老兒在這車馬行做了幾十年生意，也少見得很吶！不知公子今日是來賣馬，還是想再添一匹？」
小九淡淡頷首，開門見山道：「不賣馬。我要給家中兄長挑一匹溫順穩當、腳力好的公馬，價錢好說，只要靠譜。」
她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不遠處站著幾個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為首那人搖著摺扇，上下掃了小九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輕慢：「喲，哪兒來的鄉下小子，口氣倒不小。還價錢好說，我看你這黑馬，怕不是偷來拐來的吧？」
身旁幾人頓時鬨笑起來。
「就是，瞧她穿著普通，還戴一個面具，跟個娘們似的，哪養得起這般好馬？」
「別是裝闊氣，待會兒連馬錢都拿不出來。」
掌柜臉色微變，正要打圓場，小九卻先抬了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冷意，淡淡掃過那幾人：「我的馬從哪來，與諸位無關。」
那公子沒料到一個看似普通的小子竟敢回嘴，一時噎住，隨即惱羞成怒：「你敢跟我這麼說話？知道我是誰嗎！」
小九牽緊馬韁，神色不變：「我不管你是誰。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她身上那股沉靜的氣勢一露，那幾個公子反倒莫名一怯，一時竟不敢再上前放肆。
掌柜連忙趁機打圓場：「哎哎，都是誤會，誤會！公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裡邊請，裡邊請，我這就給您挑最好的馬去！」
說著就把小九往裡邊引，順便用眼神把那幾個鬧事的公子哥打發了。
幾位公子出門後還在撂狠話，「不識抬舉的小子，我一定要收拾他，在這鴻洲城還有人敢不給我面子。」
旁邊幾個連連附和，「對對對，在這鴻洲城還沒有人敢不給咱們劉公子面子的，這小子就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掌柜一臉的討好，在前邊引路：「公子，咱們這兒雖比不上京城大車行，可正經好馬也有幾匹。您兄長是常用還是偶爾代步？小老兒好給您挑匹最合用的。」
小九邊走邊打量兩側馬廄，輕聲道：「常要出門跑差事，耐力要好，性子別太烈。」
「明白明白！」掌柜連連點頭，領著她走到最裡頭一間馬廄，「公子您看這匹，四歲口的紅棕馬，性子穩，跑遠路最是耐用，尋常山路也不在話下。」
那馬毛色油亮，四肢勻稱，見了人也不躁，只是安靜地甩了甩尾巴。
小九走近幾步，伸手輕輕撫了撫馬頸，那馬竟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掌柜看在眼裡，笑道：「您瞧，跟您還投緣呢。要不牽出去遛一圈試試腳力？」
小九頷首：「也好。」
掌柜當即叫夥計牽出馬，小九跟著走到外面空地上，看著夥計利落翻身上馬，慢悠悠跑了一圈。馬蹄穩健，速度也不慢，跑回來時氣息平穩，果然是匹好駕馭的馬。
小九心裡已有數，回頭看向掌柜：「這馬多少銀子？」
掌柜搓了搓手，報了個實在價：「公子是誠心買，我也不漫天要價，一口價，一百五十兩銀子。」
小九聽到這個報價有些震驚，這鴻洲城的馬這麼貴的嗎？
小九有些皺眉，「掌柜，你也太不實在了吧！這馬報價這麼高的嗎？」
掌柜見小九皺眉，看來是自己報價報的高了，原本以為這小公子牽著這麼好的黑馬，應該是一個不差錢的公子，看來是自己看錯了。
忙說：「公子，那這樣，這馬與你也有緣， 那就一百四十兩好啦！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小九搖搖頭，佯裝要走的樣子，「看來我與掌柜無緣，做不成這單生意了，我囊中羞澀，實在是買不起這匹馬。」
掌柜見小九要走，忙說：「公子留步，這鴻洲城我們家的車馬行是最大的，而且這馬的品種也是最多的，這匹棗紅馬可是一匹良駒。
公子你也誠心買，這樣吧我再讓十兩，一百三十兩，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賠了，你看我們這整日的餵草料，人工也是要花錢的不是。」
小雞剛要說話，身旁的暗夜用大頭蹭蹭小九的手，「主人，這匹馬確實是一匹好馬，它和我說它的上一任主人是一名暗衛，那名暗衛被害後，它就成了每主人的馬，剛好被馬販子遇到，就被帶到這裡。」
小九這一聽，沒想到這馬還有一段故事，於是繼續和掌柜的砍價，「掌柜，一口價，一百兩 你若是賣我現在就付銀子，你若是不賣，那我只好去別人家看看。」
要是不擔心在空間放出來的馬不好解釋，她也不用還這銀子來車馬行買馬，不過這銀子也不是自己的。
掌柜聽了小九說的價錢，一臉的肉疼 ，「小公子，你太能砍價了，可是一百兩銀子我真的賣不了啊！你也得讓我多少掙點不是。」
小九搖搖頭 ，牽著暗夜就要走，掌柜見狀趕緊攔下，「公子，你看你能不能再給我漲五兩銀子 ，也好夠這馬這段時間的草料錢。」
小九想了一下，點點頭，自己也不差這五兩銀子，這也確實是一匹好馬，也確實值這個價錢。
「成交」
小九說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額外拿出五兩銀子 ，給了掌柜。
掌柜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吩咐夥計把馬鞍配齊：「您放心，鞍韉韁繩都給您換套新的，保證您兄長騎得舒坦。以後若是馬有什么小毛病，儘管牽回來，小老兒免費給瞧。」
不多時，夥計便將一切收拾妥當，將紅棕馬牽到小九面前。
小九一手牽著自己的黑馬，一手牽著剛買下的紅棕馬，對著掌柜略一點頭，轉身便出了車馬行。
陽光落在兩道馬影上，一人兩馬，緩步而去，倒有幾分利落灑脫的模樣。
進了車馬行，那掌柜也是個眼明心亮、極有眼力見的人。
一瞧見小九牽著的那匹通體烏黑的馬，鬃毛油亮，四肢矯健，眼神銳利，一看就絕非尋常凡馬，當即堆起滿臉笑意，快步迎了上來。
掌柜眼睛登時一亮，連忙放下手中算盤，快步迎了出來，拱手笑道：「這位公子好福氣！這般神駿的良駒，小老兒在這車馬行做了幾十年生意，也少見得很吶！不知公子今日是來賣馬，還是想再添一匹？」
小九淡淡頷首，開門見山道：「不賣馬。我要給家中兄長挑一匹溫順穩當、腳力好的公馬，價錢好說，只要靠譜。」
她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不遠處站著幾個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為首那人搖著摺扇，上下掃了小九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輕慢：「喲，哪兒來的鄉下小子，口氣倒不小。還價錢好說，我看你這黑馬，怕不是偷來拐來的吧？」
身旁幾人頓時鬨笑起來。
「就是，瞧她穿著普通，還戴一個面具，跟個娘們似的，哪養得起這般好馬？」
「別是裝闊氣，待會兒連馬錢都拿不出來。」
掌柜臉色微變，正要打圓場，小九卻先抬了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冷意，淡淡掃過那幾人：「我的馬從哪來，與諸位無關。」
那公子沒料到一個看似普通的小子竟敢回嘴，一時噎住，隨即惱羞成怒：「你敢跟我這麼說話？知道我是誰嗎！」
小九牽緊馬韁，神色不變：「我不管你是誰。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她身上那股沉靜的氣勢一露，那幾個公子反倒莫名一怯，一時竟不敢再上前放肆。
掌柜連忙趁機打圓場：「哎哎，都是誤會，誤會！公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裡邊請，裡邊請，我這就給您挑最好的馬去！」
說著就把小九往裡邊引，順便用眼神把那幾個鬧事的公子哥打發了。
幾位公子出門後還在撂狠話，「不識抬舉的小子，我一定要收拾他，在這鴻洲城還有人敢不給我面子。」
旁邊幾個連連附和，「對對對，在這鴻洲城還沒有人敢不給咱們劉公子面子的，這小子就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掌柜一臉的討好，在前邊引路：「公子，咱們這兒雖比不上京城大車行，可正經好馬也有幾匹。您兄長是常用還是偶爾代步？小老兒好給您挑匹最合用的。」
小九邊走邊打量兩側馬廄，輕聲道：「常要出門跑差事，耐力要好，性子別太烈。」
「明白明白！」掌柜連連點頭，領著她走到最裡頭一間馬廄，「公子您看這匹，四歲口的紅棕馬，性子穩，跑遠路最是耐用，尋常山路也不在話下。」
那馬毛色油亮，四肢勻稱，見了人也不躁，只是安靜地甩了甩尾巴。
小九走近幾步，伸手輕輕撫了撫馬頸，那馬竟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掌柜看在眼裡，笑道：「您瞧，跟您還投緣呢。要不牽出去遛一圈試試腳力？」
小九頷首：「也好。」
掌柜當即叫夥計牽出馬，小九跟著走到外面空地上，看著夥計利落翻身上馬，慢悠悠跑了一圈。馬蹄穩健，速度也不慢，跑回來時氣息平穩，果然是匹好駕馭的馬。
小九心裡已有數，回頭看向掌柜：「這馬多少銀子？」
掌柜搓了搓手，報了個實在價：「公子是誠心買，我也不漫天要價，一口價，一百五十兩銀子。」
小九聽到這個報價有些震驚，這鴻洲城的馬這麼貴的嗎？
小九有些皺眉，「掌柜，你也太不實在了吧！這馬報價這麼高的嗎？」
掌柜見小九皺眉，看來是自己報價報的高了，原本以為這小公子牽著這麼好的黑馬，應該是一個不差錢的公子，看來是自己看錯了。
忙說：「公子，那這樣，這馬與你也有緣， 那就一百四十兩好啦！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小九搖搖頭，佯裝要走的樣子，「看來我與掌柜無緣，做不成這單生意了，我囊中羞澀，實在是買不起這匹馬。」
掌柜見小九要走，忙說：「公子留步，這鴻洲城我們家的車馬行是最大的，而且這馬的品種也是最多的，這匹棗紅馬可是一匹良駒。
公子你也誠心買，這樣吧我再讓十兩，一百三十兩，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賠了，你看我們這整日的餵草料，人工也是要花錢的不是。」
小雞剛要說話，身旁的暗夜用大頭蹭蹭小九的手，「主人，這匹馬確實是一匹好馬，它和我說它的上一任主人是一名暗衛，那名暗衛被害後，它就成了每主人的馬，剛好被馬販子遇到，就被帶到這裡。」
小九這一聽，沒想到這馬還有一段故事，於是繼續和掌柜的砍價，「掌柜，一口價，一百兩 你若是賣我現在就付銀子，你若是不賣，那我只好去別人家看看。」
要是不擔心在空間放出來的馬不好解釋，她也不用還這銀子來車馬行買馬，不過這銀子也不是自己的。
掌柜聽了小九說的價錢，一臉的肉疼 ，「小公子，你太能砍價了，可是一百兩銀子我真的賣不了啊！你也得讓我多少掙點不是。」
小九搖搖頭 ，牽著暗夜就要走，掌柜見狀趕緊攔下，「公子，你看你能不能再給我漲五兩銀子 ，也好夠這馬這段時間的草料錢。」
小九想了一下，點點頭，自己也不差這五兩銀子，這也確實是一匹好馬，也確實值這個價錢。
「成交」
小九說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額外拿出五兩銀子 ，給了掌柜。
掌柜接過銀子，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吩咐夥計把馬鞍配齊：「您放心，鞍韉韁繩都給您換套新的，保證您兄長騎得舒坦。以後若是馬有什么小毛病，儘管牽回來，小老兒免費給瞧。」
不多時，夥計便將一切收拾妥當，將紅棕馬牽到小九面前。
小九一手牽著自己的黑馬，一手牽著剛買下的紅棕馬，對著掌柜略一點頭，轉身便出了車馬行。
陽光落在兩道馬影上，一人兩馬，緩步而去，倒有幾分利落灑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