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發錢
「雷格！」
隨便叫了一聲。
很快，雷格就推門進來了。
「警長。」
「第五警署目前還有多少人？」
「報告警長，除了你，目前還有十七名警員。已經有十三人到位。還有四人正在聯繫。」
「編制是有多少人的？」
「去年調整過編制，應該配備六名警長，八十三名警員。」
「所以……」
張庸歪歪頭。這個缺口，有點大啊！
是沒有人補充進來嗎？估計不是。應該是沒有人願意來。
畢竟，在墨國禁毒，真是太危險了。
「這樣吧，你吩咐下去，一會兒挨個進來找我。」
「每人領取五萬比索。」
張庸錯開話題。準備發錢。
前世的日常操作，沒事就發錢。
發完又去搞。
金錢收買。
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既然麵粉販子可以用，我自己也可以用。
沒錢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麵粉販子要啊！
搞到一百，自己留五十，剩下五十分給下面的人……
麵粉集團那麼多錢，打一下就爆金幣。
又打一下，又爆金幣……
「啊？」
雷格驚呆了。
五萬比索？每人？認真的嗎？
如果是按照當前的匯率，那就是兩千多，三千美元啊！
說真的，他們這些地方警員的薪水，都不高。每個月到手才五千比索。有時候還不到。
結果，你一開口就發十個月的薪水？
不對勁……
「警長，這是提前發……」
「當然不是。這是額外發的。當做是你們的福利。」
「可是，這不符合規矩……」
「我簽字。我出錢。需要符合什麼規矩？你們只負責拿錢，有什麼問題？」
「沒有。」
雷格立刻改口。
能有什麼問題？
責任都是警長的。好處都是警員的。
他要是再提出什麼問題，其他人知道以後，會直接將他煎皮拆骨。
真不是開玩笑……
五萬比索，能買很多很多條人命了。
「執行命令！」
「是！」
雷格立刻通知下去。
頓時，有人發出了驚呼聲，然後又捂住嘴巴。
太過驚喜。
難以置信。
新警長如此豪橫的嗎？
剛剛上任，就發十個月的薪水作為額外獎勵？
張庸來到保險柜倉庫。
用沉甸甸的鑰匙打開。
裡面都是一捆一捆的比索。面值以20、50、100居多。
沒有什麼銀行帳戶的說法。都是現金。
「手推車呢？」
「馬上！」
很快，手推車就堆滿了比索。
然後，手推車被推回到張庸的辦公室。大家開始排隊領錢。
順便自我介紹一下。然後簽名。
每人五萬比索。
雙手是拿不動的。需要用到袋子。
於是所有人都裝了沉甸甸的一袋子比索現金。嘴都笑歪了。
張庸也很滿意。
不是自己的錢。是公家的。
這些錢也沒辦法兌換成美元。畢竟是經費。
現在好了，效果來了。
都變成白點。隱隱間還有一些淡藍色。
說明大家對自己的敵意，已經不存在，隱約還有擁護之意。
包括雷格和諾林頓。
他們兩個雖然還有第二重身份，但是並不妨礙立場轉變。
哪邊給的錢多，他們就擁護哪邊。很正常。
所以，接下來的工作就是——
「雷格！」
「來了！」
「雷格，咱們警署的生財之道在哪裡？」
「啊？」
雷格有點驚呆了。
新警長似乎很另類啊！說的這麼直白……
警署當然是有生財之道的。但是，咱們能不能說的稍微隱晦一點……
萬一那些討厭的記者又胡說八道……
「你不知道嗎？」
「我……」
「幫我找個知道的人來。我帶你們去發財。有什麼問題，都是我扛著。」
張庸豪氣干雲。
反正這個便宜警長來的也簡單。
就算是惹出天大的麻煩，維克多和埃雷拉也會搞定的。
如果他們不出面，那就一拍兩散。
這年頭，誰怕誰？
我現在有M60重裝步兵，哈！
升級以後，說不定會有磁爆步兵。嘿！
「這……」
「你不想發財嗎？」
「想……」
「那你猶豫什麼？」
「警長，發財的路子，那都是有危險的……」
「你說。」
「就是找幾個肥羊……」
「哦？」
張庸眼神眯細。
好熟悉的套路。
肥羊……
可以考慮。
「有具體的目標嗎？」
「我……」
雷格不敢說。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會沒命的。
那些肥羊的背後，也都是和各個麵粉集團有關的。有的可能還是高層。
雖然雷格自己也是幫派成員。但是地位並不高。
地位高的話，也不會在警署了。
這裡多危險啊！
如果有其他人衝進來，他根本沒機會表明身份的。
砰！
砰！
兩槍就被打死了。
「這樣，我初來乍到，需要了解一下轄區的人口情況，你幫我總結一下。」
「好的。」
「還有轄區內的經濟發展，社會治安等等。都報上來。」
「好的。」
雷格這才略略放心。
將信息包裹在一大堆文件裡面，自然和他無關。
「警署有面罩嗎？」
「有。」
「我說的是非正式的。」
「這……」
雷格暗暗汗顏。
這位新警長，真是迫不及待啊。
剛剛上任，就要開始抓肥羊。真是迫不及待。太勇了。
「有沒有？」
「報告警長，前任的埃雷拉警長應該有……」
「是嗎？」
張庸於是在辦公室裡面翻找。
結果，還真的找到了。足足三十個。都是封閉式頭套。
只露出眼睛。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出去行動，當然是穿便裝了，外人根本無法辨別你到底是誰。
就算是想要報復，都沒有準確的目標。
除非是有人背後告密。
「出去吧！」
「警長……」
「我自己單獨行動，你們就不用參與了。」
「是……」
雷格告辭出去。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當。
新警長頭這麼鐵，這麼勇，真的容易出事啊！
那些大肥羊，都是不好惹的。
一旦回頭報復，他也會受累。
最怕的就是新警長剛剛上任，就被幹掉了。然後，自己就危險了。上面會拿自己頂雷……
不行！
必須保住這個新警長。
至少，三十天內，新警長是不能死……
回頭。
張庸好奇看著他。
「還有事？」
「其實，警長，我們警署最有財源的路子，還是十五號洲際公路……」
「具體說……」
「十五號洲際公路從我們的轄區經過，我們可以上去設卡檢查。如果查到有違禁品……」
「多嗎？」
「理論上應該是很多的。來自南方的違禁品，很大一部分需要經過十五號洲際公路運往邊境……」
「行，我們立刻行動！」
「可是，我們沒有情報，根本不知道在哪輛車上面啊！」
「沒事，我會判斷。」
張庸站起來。心想，這件事，我太會了。
只要是在三百米範圍內，地圖自動標記。根本不需要廢腦筋的。
「警長，還有……」
「說。」
「州警察和聯邦警察可能會幹預的。」
「那就分他們一份。」
「啊？」
雷格欲言又止。
心想，新警長真的是海軍陸戰隊出來的？
怎麼感覺非常熟悉潛規則的樣子？
見者有份。合作愉快。一起分贓。
好熟悉……
「對了，帶上所有重武器。」
「明白。」
雷格急忙去安排。
在洲際公路設卡攔截檢查，需要準備很多事情。
大威力武器是必不可少的。
空曠地帶，手槍幾乎沒用。至少需要AR-15突擊步槍。
AR-15其實就是M16的老爹。
但是警署沒有。
有什麼呢？
只有老舊的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沒看錯，就是二戰時期使用的那種。
有。
還很多。足足三十支。
使用古老的7.62*63毫米全威力子彈。威力非常大。
問題是，現在都是自動步槍的世界。你一個半自動，遇到全自動，肯定是要被壓著打的。
「帶上！」
「是。」
張庸也不強求加蘭德有什麼用。
反正，如果有危險，自己肯定是召喚M60重裝步兵的。直接火力壓制。
他現在能同時召喚兩個作戰單位。可以同時出兩個M60重裝步兵。封鎖公路，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不是裝甲車，在兩挺M60機槍面前，都是渣渣。
一番準備以後，準備出發。
這時候，其他四個警員也陸陸續續來到了。
於是給他們也補發五萬比索。
「你們都戴上面罩。」
「是。」
張庸擺擺手。
讓所有警員都戴上面罩。
這是在墨西哥執法的規矩。就是不能讓人一眼辨認。
否則，接下來，情況會很糟糕。
那些被曝光的警員，往往會死得很慘。毒販的報復，是瘋狂殘虐的。
張庸自己就不用了。他專門負責吸引火力。
反正，他是警長。有心人估計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面罩有個屁用。
何況，他現在就等著麵粉販子的報復。
一切準備妥當。
忽然，雷達地圖顯示，西南方，有大量紅點靠近。超過三十人。
從紅點分布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坐車來的。
足足九輛車。浩浩蕩蕩的排成一字長蛇形。
內心一凜。急忙查看。發現都有武器。
不知道具體型號。但絕對是來者不善。
瑪德。
真是囂張啊！
自己還在警署裡面呢！
對方就敢動手！
行！
我們較量較量！
立刻召喚兩個M60機槍手。
有點貴。
一個就要300美元。
相當於三個M16輕裝步兵。
幸好剛剛搞到一萬多美元。否則，還真是巧男難為無米之炊。
說不定就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現在嘛，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目標鎖定】
直接攻擊對方的車輛。
左右夾擊。
開火。
「嗒嗒嗒……」
「嗒嗒嗒……」
【未完待續】
隨便叫了一聲。
很快，雷格就推門進來了。
「警長。」
「第五警署目前還有多少人？」
「報告警長，除了你，目前還有十七名警員。已經有十三人到位。還有四人正在聯繫。」
「編制是有多少人的？」
「去年調整過編制，應該配備六名警長，八十三名警員。」
「所以……」
張庸歪歪頭。這個缺口，有點大啊！
是沒有人補充進來嗎？估計不是。應該是沒有人願意來。
畢竟，在墨國禁毒，真是太危險了。
「這樣吧，你吩咐下去，一會兒挨個進來找我。」
「每人領取五萬比索。」
張庸錯開話題。準備發錢。
前世的日常操作，沒事就發錢。
發完又去搞。
金錢收買。
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既然麵粉販子可以用，我自己也可以用。
沒錢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麵粉販子要啊！
搞到一百，自己留五十，剩下五十分給下面的人……
麵粉集團那麼多錢，打一下就爆金幣。
又打一下，又爆金幣……
「啊？」
雷格驚呆了。
五萬比索？每人？認真的嗎？
如果是按照當前的匯率，那就是兩千多，三千美元啊！
說真的，他們這些地方警員的薪水，都不高。每個月到手才五千比索。有時候還不到。
結果，你一開口就發十個月的薪水？
不對勁……
「警長，這是提前發……」
「當然不是。這是額外發的。當做是你們的福利。」
「可是，這不符合規矩……」
「我簽字。我出錢。需要符合什麼規矩？你們只負責拿錢，有什麼問題？」
「沒有。」
雷格立刻改口。
能有什麼問題？
責任都是警長的。好處都是警員的。
他要是再提出什麼問題，其他人知道以後，會直接將他煎皮拆骨。
真不是開玩笑……
五萬比索，能買很多很多條人命了。
「執行命令！」
「是！」
雷格立刻通知下去。
頓時，有人發出了驚呼聲，然後又捂住嘴巴。
太過驚喜。
難以置信。
新警長如此豪橫的嗎？
剛剛上任，就發十個月的薪水作為額外獎勵？
張庸來到保險柜倉庫。
用沉甸甸的鑰匙打開。
裡面都是一捆一捆的比索。面值以20、50、100居多。
沒有什麼銀行帳戶的說法。都是現金。
「手推車呢？」
「馬上！」
很快，手推車就堆滿了比索。
然後，手推車被推回到張庸的辦公室。大家開始排隊領錢。
順便自我介紹一下。然後簽名。
每人五萬比索。
雙手是拿不動的。需要用到袋子。
於是所有人都裝了沉甸甸的一袋子比索現金。嘴都笑歪了。
張庸也很滿意。
不是自己的錢。是公家的。
這些錢也沒辦法兌換成美元。畢竟是經費。
現在好了，效果來了。
都變成白點。隱隱間還有一些淡藍色。
說明大家對自己的敵意，已經不存在，隱約還有擁護之意。
包括雷格和諾林頓。
他們兩個雖然還有第二重身份，但是並不妨礙立場轉變。
哪邊給的錢多，他們就擁護哪邊。很正常。
所以，接下來的工作就是——
「雷格！」
「來了！」
「雷格，咱們警署的生財之道在哪裡？」
「啊？」
雷格有點驚呆了。
新警長似乎很另類啊！說的這麼直白……
警署當然是有生財之道的。但是，咱們能不能說的稍微隱晦一點……
萬一那些討厭的記者又胡說八道……
「你不知道嗎？」
「我……」
「幫我找個知道的人來。我帶你們去發財。有什麼問題，都是我扛著。」
張庸豪氣干雲。
反正這個便宜警長來的也簡單。
就算是惹出天大的麻煩，維克多和埃雷拉也會搞定的。
如果他們不出面，那就一拍兩散。
這年頭，誰怕誰？
我現在有M60重裝步兵，哈！
升級以後，說不定會有磁爆步兵。嘿！
「這……」
「你不想發財嗎？」
「想……」
「那你猶豫什麼？」
「警長，發財的路子，那都是有危險的……」
「你說。」
「就是找幾個肥羊……」
「哦？」
張庸眼神眯細。
好熟悉的套路。
肥羊……
可以考慮。
「有具體的目標嗎？」
「我……」
雷格不敢說。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會沒命的。
那些肥羊的背後，也都是和各個麵粉集團有關的。有的可能還是高層。
雖然雷格自己也是幫派成員。但是地位並不高。
地位高的話，也不會在警署了。
這裡多危險啊！
如果有其他人衝進來，他根本沒機會表明身份的。
砰！
砰！
兩槍就被打死了。
「這樣，我初來乍到，需要了解一下轄區的人口情況，你幫我總結一下。」
「好的。」
「還有轄區內的經濟發展，社會治安等等。都報上來。」
「好的。」
雷格這才略略放心。
將信息包裹在一大堆文件裡面，自然和他無關。
「警署有面罩嗎？」
「有。」
「我說的是非正式的。」
「這……」
雷格暗暗汗顏。
這位新警長，真是迫不及待啊。
剛剛上任，就要開始抓肥羊。真是迫不及待。太勇了。
「有沒有？」
「報告警長，前任的埃雷拉警長應該有……」
「是嗎？」
張庸於是在辦公室裡面翻找。
結果，還真的找到了。足足三十個。都是封閉式頭套。
只露出眼睛。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出去行動，當然是穿便裝了，外人根本無法辨別你到底是誰。
就算是想要報復，都沒有準確的目標。
除非是有人背後告密。
「出去吧！」
「警長……」
「我自己單獨行動，你們就不用參與了。」
「是……」
雷格告辭出去。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當。
新警長頭這麼鐵，這麼勇，真的容易出事啊！
那些大肥羊，都是不好惹的。
一旦回頭報復，他也會受累。
最怕的就是新警長剛剛上任，就被幹掉了。然後，自己就危險了。上面會拿自己頂雷……
不行！
必須保住這個新警長。
至少，三十天內，新警長是不能死……
回頭。
張庸好奇看著他。
「還有事？」
「其實，警長，我們警署最有財源的路子，還是十五號洲際公路……」
「具體說……」
「十五號洲際公路從我們的轄區經過，我們可以上去設卡檢查。如果查到有違禁品……」
「多嗎？」
「理論上應該是很多的。來自南方的違禁品，很大一部分需要經過十五號洲際公路運往邊境……」
「行，我們立刻行動！」
「可是，我們沒有情報，根本不知道在哪輛車上面啊！」
「沒事，我會判斷。」
張庸站起來。心想，這件事，我太會了。
只要是在三百米範圍內，地圖自動標記。根本不需要廢腦筋的。
「警長，還有……」
「說。」
「州警察和聯邦警察可能會幹預的。」
「那就分他們一份。」
「啊？」
雷格欲言又止。
心想，新警長真的是海軍陸戰隊出來的？
怎麼感覺非常熟悉潛規則的樣子？
見者有份。合作愉快。一起分贓。
好熟悉……
「對了，帶上所有重武器。」
「明白。」
雷格急忙去安排。
在洲際公路設卡攔截檢查，需要準備很多事情。
大威力武器是必不可少的。
空曠地帶，手槍幾乎沒用。至少需要AR-15突擊步槍。
AR-15其實就是M16的老爹。
但是警署沒有。
有什麼呢？
只有老舊的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沒看錯，就是二戰時期使用的那種。
有。
還很多。足足三十支。
使用古老的7.62*63毫米全威力子彈。威力非常大。
問題是，現在都是自動步槍的世界。你一個半自動，遇到全自動，肯定是要被壓著打的。
「帶上！」
「是。」
張庸也不強求加蘭德有什麼用。
反正，如果有危險，自己肯定是召喚M60重裝步兵的。直接火力壓制。
他現在能同時召喚兩個作戰單位。可以同時出兩個M60重裝步兵。封鎖公路，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不是裝甲車，在兩挺M60機槍面前，都是渣渣。
一番準備以後，準備出發。
這時候，其他四個警員也陸陸續續來到了。
於是給他們也補發五萬比索。
「你們都戴上面罩。」
「是。」
張庸擺擺手。
讓所有警員都戴上面罩。
這是在墨西哥執法的規矩。就是不能讓人一眼辨認。
否則，接下來，情況會很糟糕。
那些被曝光的警員，往往會死得很慘。毒販的報復，是瘋狂殘虐的。
張庸自己就不用了。他專門負責吸引火力。
反正，他是警長。有心人估計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面罩有個屁用。
何況，他現在就等著麵粉販子的報復。
一切準備妥當。
忽然，雷達地圖顯示，西南方，有大量紅點靠近。超過三十人。
從紅點分布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坐車來的。
足足九輛車。浩浩蕩蕩的排成一字長蛇形。
內心一凜。急忙查看。發現都有武器。
不知道具體型號。但絕對是來者不善。
瑪德。
真是囂張啊！
自己還在警署裡面呢！
對方就敢動手！
行！
我們較量較量！
立刻召喚兩個M60機槍手。
有點貴。
一個就要300美元。
相當於三個M16輕裝步兵。
幸好剛剛搞到一萬多美元。否則，還真是巧男難為無米之炊。
說不定就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現在嘛，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目標鎖定】
直接攻擊對方的車輛。
左右夾擊。
開火。
「嗒嗒嗒……」
「嗒嗒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