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源海初探，法則爭鋒
李默那平靜卻蘊含著無上意志的話語，以及那尊散發著煌煌神威的混沌龍雀璽虛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某些陣營剛剛升起的、不懷好意的試探念頭。
那為首的熾天使長冷漠的聖光微微波動，深淵魔王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忌憚，邏輯主宰眼中的數據流瘋狂閃爍，似乎在重新計算風險。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李默以及他身後那支匯聚了多界力量的聯軍，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在源核尚未顯現之前，貿然與這等強敵開戰，絕非明智之舉。
幾大頂尖陣營的首領，不約而同地收斂了針對性的敵意，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浩瀚無垠、蘊含著無限可能的源海。
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但空氣中瀰漫的那種競爭與警惕，卻愈發濃烈。
「哼，暫且讓你們多活片刻。」深淵魔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率先率領著無窮無盡的惡魔與亡靈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源海的一個方向涌去，開始探索。
熾天使長一言不發，聖光揮灑，無數天使結成戰陣，如同白色的利劍，刺向另一片區域。
邏輯主宰則帶著它的構裝體大軍，以某種精確無比的陣列，沉默而高效地開始掃描、分析源海邊緣的法則結構。
其餘一些規模稍小的界域隊伍，也紛紛行動起來，各自選擇方向，如同投入大海的魚群，迅速分散開來。
「我們走這邊。」李默並未選擇與其他大勢力相同的方向，而是憑藉著三枚鑰匙烙印與源海之間更深層次的共鳴，指向了一片看似平靜，實則內部法則流轉異常活躍的區域。
他一聲令下，龐大的聯軍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
星衍尊者、冰璇仙子等人負責調度指揮，厲北辰率領墨淵鐵衛作為先鋒，各宗各族強者各司其職，陣型嚴謹，朝著目標區域穩步推進。
一踏入源海的範圍，眾人立刻感受到了與「海岸」邊截然不同的壓力。
這裡的「海水」並非真正的液體，而是由濃郁到化不開的、呈現出混沌色澤的本源能量與破碎法則混合而成。
每一滴「海水」都重若山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更充斥著混亂而狂暴的法則碎片。
尋常金丹修士在此，恐怕瞬間就會被壓垮、同化。
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需全力運轉法力，方能艱難前行。
更可怕的是，源海之中並非死寂。
時而有純粹由法則凝聚而成的「法則風暴」毫無徵兆地掀起，席捲一切；時而又會碰到一些源海自然孕育的、形態各異、實力強橫的「源獸」，它們沒有靈智，只有吞噬本源的本能，悍不畏死。
「結陣！防禦！」
厲北辰怒吼一聲，墨淵鐵衛瞬間結成渾圓戰陣，煞氣沖天，如同一柄黑色的尖刀，強行破開沉重的本源海水，將一頭突然從側面撲來的、形似章魚、觸手卻由雷霆構成的源獸絞殺成漫天雷光！
那雷光本源被戰陣吸收，反而讓部分鐵衛對雷霆法則的感悟精深了一絲。
「左側有空間褶皺，避開！」晶翼女王清叱一聲，背後透明蝶翼灑下點點晶光，精準地標記出了一片隱形的空間陷阱。
聯軍隊伍靈活地繞行。
「前方三百里，有高濃度生命本源匯聚！」蘇媚憑藉建木靈枝的感應，及時發出預警。
隊伍立刻調整方向，果然在一片翻湧的「浪花」中，發現了幾株如同翡翠雕琢、散發著誘人道韻的「源生神草」！
立刻有擅長採集的修士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神草收取。
李默並未輕易出手，他坐鎮中軍，混沌道域如同一個無形的巨大濾網，籠罩著整個聯軍。
那些狂暴的法則碎片衝擊到道域之上，大部分被直接分解、吸收，化為他完善自身大道的養分，少部分過於精純或特殊的，則被他引導、分流，提供給隊伍中相應屬性的修士參悟。
他就像是一個最高效的「法則轉化器」，不僅極大地減輕了整個隊伍的壓力，更讓所有人在前行過程中，都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
對法則的感悟在飛速提升，甚至不時有修士因為頓悟而當場突破瓶頸！
這種帶領整個團隊集體提升的「福利」，是其他那些各自為戰、甚至內部還存在傾軋的勢力根本無法想像的！
聯軍的士氣與凝聚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所有人看向前方那道青袍身影的目光，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感激。
前行約莫數個時辰，收穫頗豐。
不僅採集到了多種外界絕跡的源生神藥、神礦，更有多位元嬰巔峰修士藉此契機，成功引動天劫，在幾位煉虛大能的護法下，有驚無險地渡劫成功，晉升化神！
然而，機遇往往與危險並存。
就在聯軍經過一片相對平靜的源海區域時，異變陡生！
下方的混沌海水中，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一股冰冷、死寂、帶著終結萬物氣息的灰色洪流，如同潛伏已久的毒龍，沖天而起，直撲聯軍核心——李默所在的位置！
這攻擊來得毫無徵兆，且蘊含的法則層級極高，赫然是純粹的「寂滅本源」之力！
其威力，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源獸或法則風暴！
「小心！」
「保護神君！」
星衍子、軒轅無極等人臉色劇變，紛紛祭出法寶，準備攔截。
然而，李默的反應比他們更快！
面對那足以讓煉虛中期修士都手忙腳亂的寂滅洪流，他眼中非但無懼，反而閃過一絲「果然來了」的冷意。
他甚至沒有動用混沌龍雀璽，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中，那枚虛無之核的烙印驟然亮起！
「寂滅？我亦有之！」
他掌心向前一按，一個微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漩渦憑空出現，正面迎上了那道寂滅洪流！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狂暴的、足以湮滅星辰的寂滅洪流，在撞入黑暗漩渦的剎那，竟如同百川歸海，沒有激起絲毫波瀾，便被那漩渦盡數吞噬、吸收！
漩渦微微旋轉，體積似乎凝實了一絲，隨即隱沒於李默掌心。
他竟是以自身領悟的、更高層次的「混沌虛無」之道，強行包容、吸收了這道偷襲的寂滅之力！
「藏頭露尾的東西，給我出來！」
李默冷哼一聲，吞噬了寂滅洪流的右手並未收回，而是化掌為爪，對著下方那道裂開的縫隙，隔空狠狠一抓！
「轟隆！」
混沌道域的力量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手，直接探入縫隙之中，攪動源海！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戾的咆哮自海底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籠罩在濃郁灰霧中、形態模糊不清的巨大身影，被那隻混沌巨手硬生生地從藏身之處抓了出來，甩到了半空之中！
那身影高達千丈，通體由流動的寂滅灰霧構成，沒有固定的五官，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作為眼睛，散發出滔天的凶戾與毀滅氣息！
其力量波動，赫然達到了煉虛中期巔峰！
「寂滅孽靈！」炎獄魔主瞳孔一縮，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是源海中被寂滅本源侵蝕、孕育出的可怕怪物，狡猾無比，擅長偷襲！」
這頭寂滅孽靈顯然擁有一定的靈智，它死死盯著李默，猩紅的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暴怒，似乎對李默身上那精純的混沌與寂滅氣息垂涎不已。
「一頭孽畜，也敢覬覦本君？」李默眼神冰冷，殺意凜然。
這頭孽靈的出現，絕非偶然，其背後很可能與那所謂的「時序之主」或系統背後的黑暗面有關。
他不再留手，心念一動，一直懸浮於頭頂的混沌龍雀璽終於動了！
「鎮！」
龍雀璽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瞬間出現在寂滅孽靈上空，體積暴漲，如同一座混沌神山，底部那演化地水火風的漩渦圖案光芒萬丈，散發出定鼎乾坤、終結萬法的無上偉力，轟然壓下！
寂滅孽靈發出驚恐的咆哮，周身灰霧瘋狂涌動，凝聚成無數柄灰色的寂滅之矛，試圖刺穿龍雀璽！
同時，它張開巨口，噴出一道更加凝練的寂滅吐息！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在混沌龍雀璽這尊代表著李默混沌大道意志的至寶面前，它的所有反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寂滅之矛撞在璽身之上，如同冰雪消融；寂滅吐息沒入底部漩渦，如同泥牛入海！
「咚——！！！」
龍雀璽毫無花哨地鎮壓而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寂滅孽靈那龐大的身軀之上！
「嗷——！」
悽厲到極點的慘嚎聲響徹這片源海區域！
在聯軍數十萬修士震撼的目光注視下，那頭實力高達煉虛中期巔峰、凶威赫赫的寂滅孽靈，在龍雀璽的鎮壓下，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投入烘爐的冰塊，從頭部開始，迅速崩解、消融，化為最精純的寂滅本源與混沌元氣！
不過短短三息，這頭強大的源海怪物，便徹底煙消雲散，只留下一團精純無比、約莫房屋大小的灰色寂滅本源能量球，以及一顆拳頭大小、不斷跳動的「寂滅核心」，被李默隨手收起。
彈指間，鎮殺煉虛中期巔峰孽靈！
如此戰績，再次讓聯軍士氣大振，也讓遠處一些暗中窺探的其他勢力探子，心驚膽戰，將「混沌執掌者李默，實力深不可測，不可輕易為敵」的消息迅速傳回。
李默收回龍雀璽，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掃過那團精純的寂滅本源，將其直接打入了厲北辰體內。
「煉化它，你的殺戮戰道，當可再進一步。」
厲北辰渾身一震，感受到那團本源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與契合自身大道的法則，激動得單膝跪地：「末將，叩謝城主厚賜！必不負城主期望！」
經此一戰，聯軍上下對李默的實力與手段更是心悅誠服，探索的步伐也愈發堅定。
李默則望向源海更深處，他能感覺到，那關乎超脫與真相的「源核」，以及那所謂的「最終清算」，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而剛才那頭寂滅孽靈的出現，更像是一個明確的信號——這場源海之爭，他早已是某些存在的眼中釘，肉中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準備了怎樣的『清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率先朝著感應中最強烈的方向，踏步而去。
那為首的熾天使長冷漠的聖光微微波動，深淵魔王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忌憚，邏輯主宰眼中的數據流瘋狂閃爍，似乎在重新計算風險。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李默以及他身後那支匯聚了多界力量的聯軍，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在源核尚未顯現之前，貿然與這等強敵開戰，絕非明智之舉。
幾大頂尖陣營的首領，不約而同地收斂了針對性的敵意，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浩瀚無垠、蘊含著無限可能的源海。
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但空氣中瀰漫的那種競爭與警惕，卻愈發濃烈。
「哼，暫且讓你們多活片刻。」深淵魔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率先率領著無窮無盡的惡魔與亡靈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源海的一個方向涌去，開始探索。
熾天使長一言不發，聖光揮灑，無數天使結成戰陣，如同白色的利劍，刺向另一片區域。
邏輯主宰則帶著它的構裝體大軍，以某種精確無比的陣列，沉默而高效地開始掃描、分析源海邊緣的法則結構。
其餘一些規模稍小的界域隊伍，也紛紛行動起來，各自選擇方向，如同投入大海的魚群，迅速分散開來。
「我們走這邊。」李默並未選擇與其他大勢力相同的方向，而是憑藉著三枚鑰匙烙印與源海之間更深層次的共鳴，指向了一片看似平靜，實則內部法則流轉異常活躍的區域。
他一聲令下，龐大的聯軍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
星衍尊者、冰璇仙子等人負責調度指揮，厲北辰率領墨淵鐵衛作為先鋒，各宗各族強者各司其職，陣型嚴謹，朝著目標區域穩步推進。
一踏入源海的範圍，眾人立刻感受到了與「海岸」邊截然不同的壓力。
這裡的「海水」並非真正的液體，而是由濃郁到化不開的、呈現出混沌色澤的本源能量與破碎法則混合而成。
每一滴「海水」都重若山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更充斥著混亂而狂暴的法則碎片。
尋常金丹修士在此，恐怕瞬間就會被壓垮、同化。
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需全力運轉法力，方能艱難前行。
更可怕的是，源海之中並非死寂。
時而有純粹由法則凝聚而成的「法則風暴」毫無徵兆地掀起，席捲一切；時而又會碰到一些源海自然孕育的、形態各異、實力強橫的「源獸」，它們沒有靈智，只有吞噬本源的本能，悍不畏死。
「結陣！防禦！」
厲北辰怒吼一聲，墨淵鐵衛瞬間結成渾圓戰陣，煞氣沖天，如同一柄黑色的尖刀，強行破開沉重的本源海水，將一頭突然從側面撲來的、形似章魚、觸手卻由雷霆構成的源獸絞殺成漫天雷光！
那雷光本源被戰陣吸收，反而讓部分鐵衛對雷霆法則的感悟精深了一絲。
「左側有空間褶皺，避開！」晶翼女王清叱一聲，背後透明蝶翼灑下點點晶光，精準地標記出了一片隱形的空間陷阱。
聯軍隊伍靈活地繞行。
「前方三百里，有高濃度生命本源匯聚！」蘇媚憑藉建木靈枝的感應，及時發出預警。
隊伍立刻調整方向，果然在一片翻湧的「浪花」中，發現了幾株如同翡翠雕琢、散發著誘人道韻的「源生神草」！
立刻有擅長採集的修士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神草收取。
李默並未輕易出手，他坐鎮中軍，混沌道域如同一個無形的巨大濾網，籠罩著整個聯軍。
那些狂暴的法則碎片衝擊到道域之上，大部分被直接分解、吸收，化為他完善自身大道的養分，少部分過於精純或特殊的，則被他引導、分流，提供給隊伍中相應屬性的修士參悟。
他就像是一個最高效的「法則轉化器」，不僅極大地減輕了整個隊伍的壓力，更讓所有人在前行過程中，都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
對法則的感悟在飛速提升，甚至不時有修士因為頓悟而當場突破瓶頸！
這種帶領整個團隊集體提升的「福利」，是其他那些各自為戰、甚至內部還存在傾軋的勢力根本無法想像的！
聯軍的士氣與凝聚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所有人看向前方那道青袍身影的目光，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感激。
前行約莫數個時辰，收穫頗豐。
不僅採集到了多種外界絕跡的源生神藥、神礦，更有多位元嬰巔峰修士藉此契機，成功引動天劫，在幾位煉虛大能的護法下，有驚無險地渡劫成功，晉升化神！
然而，機遇往往與危險並存。
就在聯軍經過一片相對平靜的源海區域時，異變陡生！
下方的混沌海水中，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一股冰冷、死寂、帶著終結萬物氣息的灰色洪流，如同潛伏已久的毒龍，沖天而起，直撲聯軍核心——李默所在的位置！
這攻擊來得毫無徵兆，且蘊含的法則層級極高，赫然是純粹的「寂滅本源」之力！
其威力，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源獸或法則風暴！
「小心！」
「保護神君！」
星衍子、軒轅無極等人臉色劇變，紛紛祭出法寶，準備攔截。
然而，李默的反應比他們更快！
面對那足以讓煉虛中期修士都手忙腳亂的寂滅洪流，他眼中非但無懼，反而閃過一絲「果然來了」的冷意。
他甚至沒有動用混沌龍雀璽，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之中，那枚虛無之核的烙印驟然亮起！
「寂滅？我亦有之！」
他掌心向前一按，一個微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漩渦憑空出現，正面迎上了那道寂滅洪流！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狂暴的、足以湮滅星辰的寂滅洪流，在撞入黑暗漩渦的剎那，竟如同百川歸海，沒有激起絲毫波瀾，便被那漩渦盡數吞噬、吸收！
漩渦微微旋轉，體積似乎凝實了一絲，隨即隱沒於李默掌心。
他竟是以自身領悟的、更高層次的「混沌虛無」之道，強行包容、吸收了這道偷襲的寂滅之力！
「藏頭露尾的東西，給我出來！」
李默冷哼一聲，吞噬了寂滅洪流的右手並未收回，而是化掌為爪，對著下方那道裂開的縫隙，隔空狠狠一抓！
「轟隆！」
混沌道域的力量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手，直接探入縫隙之中，攪動源海！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戾的咆哮自海底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籠罩在濃郁灰霧中、形態模糊不清的巨大身影，被那隻混沌巨手硬生生地從藏身之處抓了出來，甩到了半空之中！
那身影高達千丈，通體由流動的寂滅灰霧構成，沒有固定的五官，只有兩點猩紅的光芒作為眼睛，散發出滔天的凶戾與毀滅氣息！
其力量波動，赫然達到了煉虛中期巔峰！
「寂滅孽靈！」炎獄魔主瞳孔一縮，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是源海中被寂滅本源侵蝕、孕育出的可怕怪物，狡猾無比，擅長偷襲！」
這頭寂滅孽靈顯然擁有一定的靈智，它死死盯著李默，猩紅的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暴怒，似乎對李默身上那精純的混沌與寂滅氣息垂涎不已。
「一頭孽畜，也敢覬覦本君？」李默眼神冰冷，殺意凜然。
這頭孽靈的出現，絕非偶然，其背後很可能與那所謂的「時序之主」或系統背後的黑暗面有關。
他不再留手，心念一動，一直懸浮於頭頂的混沌龍雀璽終於動了！
「鎮！」
龍雀璽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瞬間出現在寂滅孽靈上空，體積暴漲，如同一座混沌神山，底部那演化地水火風的漩渦圖案光芒萬丈，散發出定鼎乾坤、終結萬法的無上偉力，轟然壓下！
寂滅孽靈發出驚恐的咆哮，周身灰霧瘋狂涌動，凝聚成無數柄灰色的寂滅之矛，試圖刺穿龍雀璽！
同時，它張開巨口，噴出一道更加凝練的寂滅吐息！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在混沌龍雀璽這尊代表著李默混沌大道意志的至寶面前，它的所有反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寂滅之矛撞在璽身之上，如同冰雪消融；寂滅吐息沒入底部漩渦，如同泥牛入海！
「咚——！！！」
龍雀璽毫無花哨地鎮壓而下，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寂滅孽靈那龐大的身軀之上！
「嗷——！」
悽厲到極點的慘嚎聲響徹這片源海區域！
在聯軍數十萬修士震撼的目光注視下，那頭實力高達煉虛中期巔峰、凶威赫赫的寂滅孽靈，在龍雀璽的鎮壓下，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投入烘爐的冰塊，從頭部開始，迅速崩解、消融，化為最精純的寂滅本源與混沌元氣！
不過短短三息，這頭強大的源海怪物，便徹底煙消雲散，只留下一團精純無比、約莫房屋大小的灰色寂滅本源能量球，以及一顆拳頭大小、不斷跳動的「寂滅核心」，被李默隨手收起。
彈指間，鎮殺煉虛中期巔峰孽靈！
如此戰績，再次讓聯軍士氣大振，也讓遠處一些暗中窺探的其他勢力探子，心驚膽戰，將「混沌執掌者李默，實力深不可測，不可輕易為敵」的消息迅速傳回。
李默收回龍雀璽，氣息平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掃過那團精純的寂滅本源，將其直接打入了厲北辰體內。
「煉化它，你的殺戮戰道，當可再進一步。」
厲北辰渾身一震，感受到那團本源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與契合自身大道的法則，激動得單膝跪地：「末將，叩謝城主厚賜！必不負城主期望！」
經此一戰，聯軍上下對李默的實力與手段更是心悅誠服，探索的步伐也愈發堅定。
李默則望向源海更深處，他能感覺到，那關乎超脫與真相的「源核」，以及那所謂的「最終清算」，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而剛才那頭寂滅孽靈的出現，更像是一個明確的信號——這場源海之爭，他早已是某些存在的眼中釘，肉中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準備了怎樣的『清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率先朝著感應中最強烈的方向，踏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