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忍不住心裡一陣哈哈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承平沒有想到女孩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由又看了她一眼。

  江清沅說話的時候抬起了頭,也讓人終於能夠看清楚她的樣貌。

  她有一張小小的心型臉。

  小的,沈承平覺得還沒有自己的巴掌大。

  她還有一雙極清亮的眸子,此時正清凌凌的看著自己。

  神情坦蕩,平靜地與他對視,耐心等待著答覆。

  這一刻,沈承平忽然就明白了大伯大娘的苦心——

  他們給自己找媳婦是真。

  想要保護這小姑娘也是真吧。

  長得這麼好看,還嬌俏的一看就是從小被保護得很好的樣子,在鄉下生活註定要吃很多苦。

  沈承平的心一下子動搖了起來。

  忽然就說不出要讓她回去的話了。

  而就在這時,病房門輕輕地被人從外面推開,然後悄摸摸地探進來一個腦袋。

  趙明齊站在門口,目光快速在二人身上巡視了一遍。

  在確定並沒有吵起來後,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到他,沈承平剛剛鬆動的眉頭又蹙了起來:「要進就進來,站在門口乾什麼?」

  趙明齊這才嘿嘿笑了兩聲,走了進來。

  他把打的熱水放在了病床旁邊,然後沖沈承平說:「大伯走了,說家裡農活忙,要連夜回去。

  沈團長,我先去打飯,打你和嫂子兩個人的?」

  沈承平:「……」

  他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被大伯給擺了一道!

  就這麼走了?

  這是欺負自己下不了床嗎?

  看他沉默著半天說不出話來,一邊的趙明齊心裡都快要笑瘋了!

  當然,面上沒敢表露出來。

  趙明齊和沈承平是同年兵,是一個綠皮車拉到部隊的。

  雖然集訓後沒有分到一起,但關係一直很好,即便分開這麼多年,二人也沒斷了聯繫。

  只不過他們誰也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在醫院。

  還都受了傷,成了難兄難弟。

  趙明齊如今也是副營長了,雖然比沈承平低兩級,但也稱得上年少有為。

  平時他和沈承平兄弟相稱,並不會稱呼官職。

  如今這麼叫他,不過就是想看看這張一向冷靜的面癱臉裂開是什麼樣子。

  雖然沒能如願,但趙明齊還是感受得到那張黑臉下的崩潰。

  讓他忍不住在心裡一陣哈哈哈。

  覺得不虧自己照顧了這傢伙好幾天。

  光今天看到的,就能讓他笑一年!

  沈承平還能不知道趙明齊肚子裡的那點彎彎繞?

  可事兒就這麼擺著,他能怎麼辦?

  他無力地閉了閉眼睛。

  然後指著床頭櫃抽屜說:「幫我去招待所開間房……」

  「不用,我就住在病房。」

  沈承平的話還沒說完,江清沅就打斷了他。

  自己是過來照顧病人的,又不是來做客的,住什麼招待所?

  哪怕已經感覺到自己和這人的姻緣線無法再延續了,可既然答應隊長一家要好好照顧他,江清沅也會做到。

  不說別的,就憑他是因為救人受傷,就值得尊重。

  「行行,嫂子我去給你借張床。」

  聽江清沅願意留下來陪護,趙明齊很高興,當即熱情地說道。

  他邊說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飯盒:「嫂子,我先去打飯,一會兒食堂關門了,回來就給你借床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拿兩份不方便。」

  江清沅說著就和趙明齊一起出去了,兩人竟誰也沒再徵詢一下沈承平的意見。

  病房門重新被關上,腳步聲越來越遠。

  躺在病床上的沈承平心情複雜。

  他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切都在朝著他無法操控的方向進行。

  江清沅和趙明齊打完飯回來的時候沈承平又起熱了。

  可能是剛才的事兒讓他情緒波動太大,加之他身體本來就沒好。

  所以這次高燒來勢洶洶!

  他們回來時,這人已經燒得叫都叫不醒了。

  趙明齊趕緊去找大夫。

  大夫重新給他輸上液,另外又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後就走了。

  趙明齊跟江清沅說,對於沈承平的這個肺炎其實醫院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現有的消炎藥用在他這個病上效果都不太好,所以才會反覆高燒。

  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沈承平自己的身體素質強,另外,可能還需要一點運氣。

  他讓江清沅晚上注意著點,若是發現燒退不下去就立刻去通知醫生。

  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

  趙明齊明天就要歸隊了,對於老戰友的病情,他也無能為力。

  兩個人並沒有借來陪護床。

  不過沈承平如今這樣,江清沅覺得今晚大概率也沒法睡覺。

  坐在床邊,江清沅用一條乾淨的紗布蘸著溫水輕輕潤濕著沈承平的嘴唇,同時也認真的打量起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量極高。

  躺在病床上,沒吊起來的那條大長腿都抵著床尾了,一副無法安置的樣子。

  他還有一張極英俊的臉,一雙鳳眼,一管高挺的鼻樑。

  哪怕臉色因為高燒變成不正常的紅色,嘴唇也乾裂的翹了皮,可依然能夠稱得上一句好看。

  只是和江清沅從照片上看到的樣子不太相像,照片中的人更成熟,更滄桑一點。

  藥吃下去半個小時後沈承平開始出汗了。

  額頭,脖子,沒裹著紗布的那片前胸……

  全都沁出了一層細汗,把搭著的床單都給汗濕了。

  江清沅洗了毛巾,給他仔細擦拭著。

  江清沅伺候過病人。

  母親從病重到去世中間經歷了半年的痛苦,那時候都是江清沅和江藍一起服侍的。

  所以,對於照顧病人她還算在行。

  給沈承平擦了汗,看著那已經被汗水塌濕貼在身上的床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取了一床自己的準備給他換了。

  其實自從父親去世後,江清沅和母親過日子就已經開始謹小慎微。

  家裡過於豪奢的東西都已經收起來了。

  床單被褥這些,比起一般人家的自然要好一點,但也不至於不能讓人看見。

  而就在江清沅剛剛掀起床單的時候,忽覺手腕一緊。

  她垂眸,立刻就與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撞了個正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