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但整個世界，都為他送行
「滴滴——滴——滴滴滴——」
大明皇家電報總局的機房裡數百台發報機同時瘋狂運轉。
刺耳的電流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值班的報務員小李死死盯著剛剛翻譯出來的密碼紙。
他的手抖得像是個帕金森晚期患者。
「啪！」
站長一巴掌拍在小李的後腦勺上急得直瞪眼。
「愣著幹嘛？內閣最高級別絕密電報！趕緊往下發啊！」
小李沒顧上挨打的疼眼淚刷地一下就涌了出來。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悽厲得變了調。
「站長……太祖師爺沒了！」
站長手裡的搪瓷茶缸「哐當」一聲砸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這一刻大明帝國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這份帶著刺骨寒意的電文，順著海底電纜和無線電波，以光速砸向了整個地球。
順天府第一鋼鐵廠。
煉鋼爐里的鐵水正翻滾著耀眼的紅光。
廠區大喇叭里突然掐斷了平時放著的重金屬搖滾樂換成了低沉的哀樂。
廣播員帶著哭腔的通報聲響徹整個廠區。
一個滿臉黑灰的老工人手一松幾十斤重的鐵鉗砸在了腳背上。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噗通一聲朝著定國公府的方向跪了下去。
「老天爺瞎了眼啊！怎麼不收走我這把老骨頭！」
旁邊的年輕學徒工一把扯下頭上的安全帽抹著眼淚跟著跪倒。
街頭巷尾那些賣煎餅果子的、掃大街的、夾著公文包趕地鐵的上班族。
全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腳步。
無論販夫走卒還是達官顯貴，整個大明本土瞬間淪為一片白色的悲傷海洋。
所有人都面向京城跪地痛哭哭聲震動九霄。
鏡頭拉遠跨過浩瀚的太平洋。
北美洲新明行省總督府。
剛剛還在為印第安保留地預算發愁的總督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通知全省所有政府機構和學校立刻降半旗致哀！」
秘書紅著眼眶問：「總督大人，連洋人的租界也要通知嗎？」
「廢話！今天這顆星球上所有的旗杆都必須給老祖宗低頭！」
總督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眼淚奪眶而出。
「不降旗的直接讓陸戰隊開坦克去把他們總督府給平了！」
而在萬里之外的歐羅巴大陸。
倫敦西敏寺的大鐘毫無徵兆地敲響了最高級別的喪鐘。
沉悶的鐘聲迴蕩在泰晤士河畔。
緊接著巴黎的聖母院、羅馬的聖伯多祿大教堂。
整個歐洲所有的教堂同時敲響了鐘聲。
大英帝國的女王穿著黑色的喪服站在白金漢宮的陽台上。
她看著東方鄭重地劃了個十字。
「陛下他只是一個異教徒的權臣而已。」旁邊的首相小聲嘀咕。
女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閉嘴！那個男人親手把人類拽進了蒸汽與鋼鐵的時代。」
「他是東方的神明也是全人類的引路人你這蠢貨懂什麼？」
視線再轉向波濤洶湧的七大洋。
馬六甲海峽、好望角、蘇伊士運河。
正在大洋上劈波斬浪的大明無畏級戰列艦上。
艦長抓起通訊器聲嘶力竭地怒吼。
「全艦列隊！脫帽！拉響汽笛！」
「嗚——」
悽厲而低沉的汽笛聲沖天而起。
像是在海面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緊接著旁邊路過的荷蘭商船、西班牙運金船甚至是掛著海盜旗的武裝私掠船。
所有的船隻全都默契地停下了螺旋槳同時拉響了汽笛。
幾萬艘鋼鐵巨獸的嗚咽聲匯聚在一起。
那低沉的轟鳴響徹七海連深海里的鯨魚都為之戰慄。
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最高規格哀榮。
真的不分種族不分國界甚至跨越了信仰和仇恨。
全世界都在為一個老人的離去而悲傷。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正是那個躺在搖椅上的乾癟老頭開啟了這個瘋狂而又偉大的星辰大海時代。
皇宮大內，乾清宮南書房。
朱厚照坐在寬大的御案後面眼睛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
他的面前堆滿了小山一樣的電報紙。
全是全球各地的哀悼電文和緊急軍情。
張居正端著一杯濃咖啡走進來放在了朱厚照手邊。
「皇上大不列顛、法蘭西和神聖羅馬帝國的特使已經在午門外跪著了。」
張居正的聲音依然沙啞但透著一股子強硬。
「他們說想進定國公府瞻仰太祖師爺的遺容。」
朱厚照冷笑了一聲隨手把一張電報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黃鼠狼給雞拜年他們那是想確認太祖師爺是不是真的死了！」
「這幫洋鬼子心裡想什麼朕門兒清老祖宗活著的時候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老祖宗剛閉眼他們就想來探大明的虛實了？」
朱厚照端起那杯苦澀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咖啡因的刺激讓他疲憊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張首輔你信不信要不是太祖師爺留下的那幾艘核動力航母還在太平洋上飄著這幫孫子今天就敢把炮管子塞到咱們家門口！」
張居正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皇上的意思是把他們趕走？」
「趕走幹嘛？顯得咱們大明心虛一樣！」
朱厚照猛地站起身龍行虎步地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順天府的位置。
「讓他們去定國公府外面磕頭！磕夠八百個響頭再滾回去！」
「太祖師爺雖然走了但他老人家留下的規矩不能破。」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死死盯著張居正。
「通知軍部太平洋艦隊立刻取消休假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哪個國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妖就讓飛彈直接去他們首都跟他們講道理！」
張居正挺直了腰板用力捶了一下胸口。
「微臣這就去辦！絕不讓太祖師爺在天上看著咱們丟臉！」
說完張居正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皇上太祖師爺的葬禮規格內閣那邊還在等您的最終批示。」
朱厚照看著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夜空，聲音有些發顫。
「太祖師爺生前最討厭鋪張浪費和那些繁文縟節了。」
「傳朕的旨意不動用國庫一分錢修陵墓，就把太祖師爺安葬在皇家科學院的後山吧。」
張居正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老祖宗在那能天天看著咱們造出更牛逼的東西來。」
「是啊。」朱厚照苦笑了一聲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老張你去忙吧這幾天有的熬了。」
張居正眼眶微紅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皇上您也保重龍體這大明的萬里江山現在可是全壓在您一個人肩膀上了。」
大明皇家電報總局的機房裡數百台發報機同時瘋狂運轉。
刺耳的電流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值班的報務員小李死死盯著剛剛翻譯出來的密碼紙。
他的手抖得像是個帕金森晚期患者。
「啪！」
站長一巴掌拍在小李的後腦勺上急得直瞪眼。
「愣著幹嘛？內閣最高級別絕密電報！趕緊往下發啊！」
小李沒顧上挨打的疼眼淚刷地一下就涌了出來。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悽厲得變了調。
「站長……太祖師爺沒了！」
站長手裡的搪瓷茶缸「哐當」一聲砸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這一刻大明帝國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這份帶著刺骨寒意的電文，順著海底電纜和無線電波，以光速砸向了整個地球。
順天府第一鋼鐵廠。
煉鋼爐里的鐵水正翻滾著耀眼的紅光。
廠區大喇叭里突然掐斷了平時放著的重金屬搖滾樂換成了低沉的哀樂。
廣播員帶著哭腔的通報聲響徹整個廠區。
一個滿臉黑灰的老工人手一松幾十斤重的鐵鉗砸在了腳背上。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噗通一聲朝著定國公府的方向跪了下去。
「老天爺瞎了眼啊！怎麼不收走我這把老骨頭！」
旁邊的年輕學徒工一把扯下頭上的安全帽抹著眼淚跟著跪倒。
街頭巷尾那些賣煎餅果子的、掃大街的、夾著公文包趕地鐵的上班族。
全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腳步。
無論販夫走卒還是達官顯貴，整個大明本土瞬間淪為一片白色的悲傷海洋。
所有人都面向京城跪地痛哭哭聲震動九霄。
鏡頭拉遠跨過浩瀚的太平洋。
北美洲新明行省總督府。
剛剛還在為印第安保留地預算發愁的總督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
「通知全省所有政府機構和學校立刻降半旗致哀！」
秘書紅著眼眶問：「總督大人，連洋人的租界也要通知嗎？」
「廢話！今天這顆星球上所有的旗杆都必須給老祖宗低頭！」
總督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眼淚奪眶而出。
「不降旗的直接讓陸戰隊開坦克去把他們總督府給平了！」
而在萬里之外的歐羅巴大陸。
倫敦西敏寺的大鐘毫無徵兆地敲響了最高級別的喪鐘。
沉悶的鐘聲迴蕩在泰晤士河畔。
緊接著巴黎的聖母院、羅馬的聖伯多祿大教堂。
整個歐洲所有的教堂同時敲響了鐘聲。
大英帝國的女王穿著黑色的喪服站在白金漢宮的陽台上。
她看著東方鄭重地劃了個十字。
「陛下他只是一個異教徒的權臣而已。」旁邊的首相小聲嘀咕。
女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閉嘴！那個男人親手把人類拽進了蒸汽與鋼鐵的時代。」
「他是東方的神明也是全人類的引路人你這蠢貨懂什麼？」
視線再轉向波濤洶湧的七大洋。
馬六甲海峽、好望角、蘇伊士運河。
正在大洋上劈波斬浪的大明無畏級戰列艦上。
艦長抓起通訊器聲嘶力竭地怒吼。
「全艦列隊！脫帽！拉響汽笛！」
「嗚——」
悽厲而低沉的汽笛聲沖天而起。
像是在海面上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緊接著旁邊路過的荷蘭商船、西班牙運金船甚至是掛著海盜旗的武裝私掠船。
所有的船隻全都默契地停下了螺旋槳同時拉響了汽笛。
幾萬艘鋼鐵巨獸的嗚咽聲匯聚在一起。
那低沉的轟鳴響徹七海連深海里的鯨魚都為之戰慄。
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最高規格哀榮。
真的不分種族不分國界甚至跨越了信仰和仇恨。
全世界都在為一個老人的離去而悲傷。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正是那個躺在搖椅上的乾癟老頭開啟了這個瘋狂而又偉大的星辰大海時代。
皇宮大內，乾清宮南書房。
朱厚照坐在寬大的御案後面眼睛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
他的面前堆滿了小山一樣的電報紙。
全是全球各地的哀悼電文和緊急軍情。
張居正端著一杯濃咖啡走進來放在了朱厚照手邊。
「皇上大不列顛、法蘭西和神聖羅馬帝國的特使已經在午門外跪著了。」
張居正的聲音依然沙啞但透著一股子強硬。
「他們說想進定國公府瞻仰太祖師爺的遺容。」
朱厚照冷笑了一聲隨手把一張電報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黃鼠狼給雞拜年他們那是想確認太祖師爺是不是真的死了！」
「這幫洋鬼子心裡想什麼朕門兒清老祖宗活著的時候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現在老祖宗剛閉眼他們就想來探大明的虛實了？」
朱厚照端起那杯苦澀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咖啡因的刺激讓他疲憊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張首輔你信不信要不是太祖師爺留下的那幾艘核動力航母還在太平洋上飄著這幫孫子今天就敢把炮管子塞到咱們家門口！」
張居正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皇上的意思是把他們趕走？」
「趕走幹嘛？顯得咱們大明心虛一樣！」
朱厚照猛地站起身龍行虎步地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順天府的位置。
「讓他們去定國公府外面磕頭！磕夠八百個響頭再滾回去！」
「太祖師爺雖然走了但他老人家留下的規矩不能破。」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死死盯著張居正。
「通知軍部太平洋艦隊立刻取消休假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哪個國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妖就讓飛彈直接去他們首都跟他們講道理！」
張居正挺直了腰板用力捶了一下胸口。
「微臣這就去辦！絕不讓太祖師爺在天上看著咱們丟臉！」
說完張居正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皇上太祖師爺的葬禮規格內閣那邊還在等您的最終批示。」
朱厚照看著窗外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夜空，聲音有些發顫。
「太祖師爺生前最討厭鋪張浪費和那些繁文縟節了。」
「傳朕的旨意不動用國庫一分錢修陵墓，就把太祖師爺安葬在皇家科學院的後山吧。」
張居正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老祖宗在那能天天看著咱們造出更牛逼的東西來。」
「是啊。」朱厚照苦笑了一聲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老張你去忙吧這幾天有的熬了。」
張居正眼眶微紅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皇上您也保重龍體這大明的萬里江山現在可是全壓在您一個人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