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看到了大明使者登陸歐洲
泰晤士河的霧氣終年不散。
那是一股混合了馬糞、腐爛的蔬菜葉子以及中世紀下水道特有的、令人作嘔的餿味。
倫敦塔橋上幾個穿著髒兮兮亞麻襯衫的英國碼頭工人正裹緊了破舊的外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河口的方向就像是看見了上帝派來的末日戰車。
「嗚！」
一聲汽笛長鳴，震碎了倫敦陰沉的清晨。
那聲音太大了甚至蓋過了倫敦塔里那口古老的銅鐘。
緊接著海面被切開了。
一艘通體漆黑、沒有任何風帆、只有兩根巨大煙囪正在噴吐著黑煙的鋼鐵巨艦緩緩地卻又帶著一股無可阻擋的壓迫感駛入了狹窄的泰晤士河。
它太大了。
大到當它經過塔橋時，陰影直接籠罩了半個河岸。大到那些平日裡在海盜手裡橫行霸道的英國武裝商船在它面前就像是一群還沒斷奶的小黃鴨。
這是大明皇家海軍【鄭和號】鐵甲巡洋艦。
「我的上帝啊」
岸邊一位頭戴羽毛帽、身穿緊身褲的英國爵士手裡的單筒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泥地里。
他顧不上撿只是張大了嘴巴喃喃自語。
「這……這真的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嗎？沒有帆它是靠什麼動的？靠魔鬼的呼吸嗎？」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那船舷上掛著的一面面巨大的、金紅色的日月龍旗給震懾住了靈魂。
那是東方的旗幟。
那是如今這個星球上唯一的、至高無上的霸權象徵。
……
「哐當！」
巨大的金屬舷梯被放下重重地砸在剛鋪好的紅地毯上。
為了迎接這位來自「天朝上國」的使者英國王室幾乎掏空了國庫才勉強湊齊了這點還算體面的排場。
兩隊身穿墨色軍服、腳蹬黑色長筒皮靴、手持後膛連發步槍的大明皇家陸戰隊士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率先沖了下來。
「立定！」
「向右——看！」
「咔！咔！咔！」
那清脆的皮靴磕碰聲那冰冷的槍刺反光還有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鐵血殺氣瞬間讓負責迎接的英國皇家衛隊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太強了。
這種強不是那種蠻力的強而是一種從裝備到紀律再到精氣神的全面碾壓。
隨後一個穿著紫色蟒袍、頭戴烏紗、腰間掛著玉佩的中年人在幾名隨從的簇擁下緩步走下了舷梯。
他叫徐渭（劇情設定或同名人才）是京師大學堂的高材生也是這次出使歐羅巴的全權特使。
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雖是寒冬卻依舊風度翩翩。
他並沒有看那些跪在兩旁瑟瑟發抖的平民也沒有看那些滿臉堆笑、想要湊上來套近乎的貴族。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掃過那座陰暗、潮濕、充滿了臭氣的倫敦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來。
「這……就是歐羅巴？」
徐渭用手帕捂了捂鼻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越感。
「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落後一些。」
「特使大人！尊敬的特使大人！」
一個穿著繁複蕾絲裙、塗著厚厚脂粉的女人在侍從的攙扶下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她是伊莉莎白一世。
只不過此刻的這位「童貞女王」在徐渭面前卻謙卑得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她用一口流利得讓人驚訝的南京官話（雖然帶著點倫敦腔），深深地行了一個萬福禮。
「英格蘭恭迎天朝上使駕臨！願大明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徐渭挑了挑眉，合上摺扇，虛扶了一把。
「女王陛下客氣了。」
「早就聽說女王陛下仰慕中華文化還在宮裡建了『孔子學院』今日一聽這官話果然字正腔圓頗有幾分我大明順天府的韻味啊。」
「特使謬讚了謬讚了！」
伊莉莎白女王受寵若驚臉上的脂粉都快笑裂了「能學習天朝雅言是英格蘭的榮幸。不知特使此次前來帶來了什麼教誨？」
「教誨談不上。」
徐渭擺了擺手身後立刻有人抬上來幾個精緻的紫檀木箱子。
「只是陛下聽說歐羅巴諸國近來為了點蠅頭小利打得不可開交。特命本官前來給各位立個規矩。」
箱子打開。
沒有金銀沒有珠寶。
只有一套套散發著墨香的書籍和一疊疊印著大明皇家銀行水印的紙鈔。
《大明寰宇律典》。
《格物學基礎》。
《國際貿易準則》。
還有一箱子最新版的【大明龍元】。
「從今天起。」
徐渭指著那些東西，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歐羅巴諸國之間的貿易必須使用大明龍元結算。」
「各國的度量衡，必須廢除舊制統一採用大明的『斤、兩、尺、寸』。」
「還有」
他隨手拿起一本《格物學》遞到了伊莉莎白女王的手裡。
「讓你們的那些鍊金術士、巫師都歇歇吧。想學真正的本事想造出那樣的大船」
徐渭指了指身後那艘如同山嶽般的鐵甲艦。
「就好好讀讀這些書。這是思汗公的恩賜也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伊莉莎白女王捧著那本書手都在顫抖。
她看著徐渭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大明士兵又看著遠處那艘象徵著絕對力量的戰艦。
她的眼神里，有恐懼有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的臣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歐洲的歷史被改寫了。
這裡不再是蠻荒的角斗場而是變成了大明文明輻射下的一塊拼圖。
「英格蘭遵旨！」
女王低下頭再次行禮。
周圍的那些法國公使、西班牙特使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願遵天朝法度！願學天朝教化！」
數萬里之外。
大明京城。
定國公府的後花園裡陽光依舊溫暖。
思汗躺在搖椅上那個因為年老而有些渾濁的眼神此刻卻清亮得嚇人。
他的手裡，捏著一張剛剛從電報局送來的、還帶著油墨味的電報紙。
那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歐羅巴諸國皆已臣服。漢語已成通用之語，龍元已成通用之幣。萬國來朝，皆仰中華之光。】
「呼」
思汗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憋了整整一百年憋得他胸口生疼憋得他夜不能寐。
他想起了前世。
想起了那些歷史書上記載的屈辱。
想起了堅船利炮轟開的國門想起了被迫簽訂的條約想起了那些被搶走的文物被燒毀的園林。
那時候我們是跪著的。
我們學的是他們的語言用的是他們的貨幣守的是他們的規矩。
可現在「反過來了」
思汗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揚起。
那笑容里沒有狂傲沒有得意。
只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釋然。
「老朱啊」
思汗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看著那仿佛能連接過去與未來的雲彩。
「你當年的恨，我幫你報了。」
「我當年的恨，你也幫我報了。」
「這風水終究是輪流轉了。」
他把那張電報紙輕輕地放在了膝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著午後的微風。
但眼角卻有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滑落。
不是因為悲傷。
只是因為，這口氣順得太他娘的痛快了！
那是一股混合了馬糞、腐爛的蔬菜葉子以及中世紀下水道特有的、令人作嘔的餿味。
倫敦塔橋上幾個穿著髒兮兮亞麻襯衫的英國碼頭工人正裹緊了破舊的外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他們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河口的方向就像是看見了上帝派來的末日戰車。
「嗚！」
一聲汽笛長鳴，震碎了倫敦陰沉的清晨。
那聲音太大了甚至蓋過了倫敦塔里那口古老的銅鐘。
緊接著海面被切開了。
一艘通體漆黑、沒有任何風帆、只有兩根巨大煙囪正在噴吐著黑煙的鋼鐵巨艦緩緩地卻又帶著一股無可阻擋的壓迫感駛入了狹窄的泰晤士河。
它太大了。
大到當它經過塔橋時，陰影直接籠罩了半個河岸。大到那些平日裡在海盜手裡橫行霸道的英國武裝商船在它面前就像是一群還沒斷奶的小黃鴨。
這是大明皇家海軍【鄭和號】鐵甲巡洋艦。
「我的上帝啊」
岸邊一位頭戴羽毛帽、身穿緊身褲的英國爵士手裡的單筒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泥地里。
他顧不上撿只是張大了嘴巴喃喃自語。
「這……這真的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嗎？沒有帆它是靠什麼動的？靠魔鬼的呼吸嗎？」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那船舷上掛著的一面面巨大的、金紅色的日月龍旗給震懾住了靈魂。
那是東方的旗幟。
那是如今這個星球上唯一的、至高無上的霸權象徵。
……
「哐當！」
巨大的金屬舷梯被放下重重地砸在剛鋪好的紅地毯上。
為了迎接這位來自「天朝上國」的使者英國王室幾乎掏空了國庫才勉強湊齊了這點還算體面的排場。
兩隊身穿墨色軍服、腳蹬黑色長筒皮靴、手持後膛連發步槍的大明皇家陸戰隊士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率先沖了下來。
「立定！」
「向右——看！」
「咔！咔！咔！」
那清脆的皮靴磕碰聲那冰冷的槍刺反光還有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鐵血殺氣瞬間讓負責迎接的英國皇家衛隊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太強了。
這種強不是那種蠻力的強而是一種從裝備到紀律再到精氣神的全面碾壓。
隨後一個穿著紫色蟒袍、頭戴烏紗、腰間掛著玉佩的中年人在幾名隨從的簇擁下緩步走下了舷梯。
他叫徐渭（劇情設定或同名人才）是京師大學堂的高材生也是這次出使歐羅巴的全權特使。
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雖是寒冬卻依舊風度翩翩。
他並沒有看那些跪在兩旁瑟瑟發抖的平民也沒有看那些滿臉堆笑、想要湊上來套近乎的貴族。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掃過那座陰暗、潮濕、充滿了臭氣的倫敦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來。
「這……就是歐羅巴？」
徐渭用手帕捂了捂鼻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越感。
「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落後一些。」
「特使大人！尊敬的特使大人！」
一個穿著繁複蕾絲裙、塗著厚厚脂粉的女人在侍從的攙扶下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她是伊莉莎白一世。
只不過此刻的這位「童貞女王」在徐渭面前卻謙卑得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她用一口流利得讓人驚訝的南京官話（雖然帶著點倫敦腔），深深地行了一個萬福禮。
「英格蘭恭迎天朝上使駕臨！願大明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徐渭挑了挑眉，合上摺扇，虛扶了一把。
「女王陛下客氣了。」
「早就聽說女王陛下仰慕中華文化還在宮裡建了『孔子學院』今日一聽這官話果然字正腔圓頗有幾分我大明順天府的韻味啊。」
「特使謬讚了謬讚了！」
伊莉莎白女王受寵若驚臉上的脂粉都快笑裂了「能學習天朝雅言是英格蘭的榮幸。不知特使此次前來帶來了什麼教誨？」
「教誨談不上。」
徐渭擺了擺手身後立刻有人抬上來幾個精緻的紫檀木箱子。
「只是陛下聽說歐羅巴諸國近來為了點蠅頭小利打得不可開交。特命本官前來給各位立個規矩。」
箱子打開。
沒有金銀沒有珠寶。
只有一套套散發著墨香的書籍和一疊疊印著大明皇家銀行水印的紙鈔。
《大明寰宇律典》。
《格物學基礎》。
《國際貿易準則》。
還有一箱子最新版的【大明龍元】。
「從今天起。」
徐渭指著那些東西，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歐羅巴諸國之間的貿易必須使用大明龍元結算。」
「各國的度量衡，必須廢除舊制統一採用大明的『斤、兩、尺、寸』。」
「還有」
他隨手拿起一本《格物學》遞到了伊莉莎白女王的手裡。
「讓你們的那些鍊金術士、巫師都歇歇吧。想學真正的本事想造出那樣的大船」
徐渭指了指身後那艘如同山嶽般的鐵甲艦。
「就好好讀讀這些書。這是思汗公的恩賜也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伊莉莎白女王捧著那本書手都在顫抖。
她看著徐渭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大明士兵又看著遠處那艘象徵著絕對力量的戰艦。
她的眼神里，有恐懼有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的臣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歐洲的歷史被改寫了。
這裡不再是蠻荒的角斗場而是變成了大明文明輻射下的一塊拼圖。
「英格蘭遵旨！」
女王低下頭再次行禮。
周圍的那些法國公使、西班牙特使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願遵天朝法度！願學天朝教化！」
數萬里之外。
大明京城。
定國公府的後花園裡陽光依舊溫暖。
思汗躺在搖椅上那個因為年老而有些渾濁的眼神此刻卻清亮得嚇人。
他的手裡，捏著一張剛剛從電報局送來的、還帶著油墨味的電報紙。
那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歐羅巴諸國皆已臣服。漢語已成通用之語，龍元已成通用之幣。萬國來朝，皆仰中華之光。】
「呼」
思汗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憋了整整一百年憋得他胸口生疼憋得他夜不能寐。
他想起了前世。
想起了那些歷史書上記載的屈辱。
想起了堅船利炮轟開的國門想起了被迫簽訂的條約想起了那些被搶走的文物被燒毀的園林。
那時候我們是跪著的。
我們學的是他們的語言用的是他們的貨幣守的是他們的規矩。
可現在「反過來了」
思汗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嘴角一點一點地，向上揚起。
那笑容里沒有狂傲沒有得意。
只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釋然。
「老朱啊」
思汗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看著那仿佛能連接過去與未來的雲彩。
「你當年的恨，我幫你報了。」
「我當年的恨，你也幫我報了。」
「這風水終究是輪流轉了。」
他把那張電報紙輕輕地放在了膝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著午後的微風。
但眼角卻有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滑落。
不是因為悲傷。
只是因為，這口氣順得太他娘的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