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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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毒螳螂,九州奇蟲榜七十二位,以毒煙聞名!」

  林庸目光一滯,撐著起身,第一時間便封閉口鼻。

  場中人見之,亦是如此。

  那五毒螳螂團簇衝來,口中綠煙飄散,不一時占滿空中。

  林庸發動玄陰靈元,登時凍了一片;怎奈何毒蟲太多,短時解決不完,那鬼靈堂主見機,又使出那刀法。

  林庸面目凝重,劍陣護身。

  此玄色長刀品階不比穿雲梭低,亦是二階極品靈器,兼之那魔修刀法之威,林庸一時不敢掉以輕心。

  隨即電光火石之間,那鬼靈堂主持刀又至,猛然頂頭劈下,林庸架起冰劍,八合為一,統共並稱三柄巨大冰劍,一經成型,早又場中掀起暴風驟雪來。

  三柄柄劍,挑出一把,敵著那黑刀,餘下兩把,一把對付五毒螳螂,一把乘勢飛轉鬼靈堂主身後,就即刻往雙腿腰腹劈下。

  鬼靈堂主見其人身前二十四把冰劍登時成為三把,早便驚異,感其氣息,較之之前,更有不同。

  自己竟從中探得極危險之信息,心下不由突突一陣顫動,又見那三把冰劍直飛衝來,便知曉其人之意——這是要和自己硬碰硬,看誰的本事強了。

  忽然鬼靈堂主心底笑起來,自己的玄叱刀法早已經修煉完滿,便在門中亦是赫赫威名的存在,多少門中子弟因此敬服他的,就連金丹長老也誇讚不已,其可曾遜色他人?

  當下鬼靈堂主咬牙運功,靈元大放,那柄玄色長刀似乎幻化刀影,看不真切。

  林庸亦是調動冰劍,轉化劍招。

  一邊是冰天雪地,一邊是暗暗夜幕,一邊是雪花飛舞,一邊是黑影縱橫。

  只聽「嗆啷」「嗆啷」數聲巨響,鬼靈堂主面前之冰劍已經為黑刀撣飛。

  他手握玄刀,雙臂發顫,跟著轉身,應付著後邊一把,又是兩聲,此刻手臂恍若斷裂一般,玄刀顫顫,下一刻,竟是從手中脫落而下。

  與此同時,林庸不由悶哼一聲,急召回兩把把冰劍,忙往上細看,果真顯了一裂痕,細如絲線,內在已經受損。

  林庸心裡一痛,趕忙將之收起,日後只能花時間慢慢復原了。

  而那鬼靈堂主目眥欲裂,飄飄墜下地,臨著那玄色長刀,便接二連三哀嚎:

  「不!不!我的愛刀,怎麼這般,怎麼會這般?」

  下一瞬,竟轉眼怒視林庸,喝道:「瞧你幹得好事,待會抓了你,非把你皮剝了不可!」

  林庸此時已知其刀大損,心中竊喜,又聽完這番狠話,便笑道:

  「好大的口氣,看今日是我把你燒成灰,還是你剝了我的皮!」

  「看招!」

  此時剩下的一把冰劍仍在對付五毒螳螂,為自己解困,暫時不能動用了,於是林庸取出七星針,套成一圈,混在風雪之中,悄刺而去。

  鬼靈堂主收好黑刀,眼色通紅的像流血一般,膚如死屍,此刻他外披的斗篷早已破損不堪,面容已現:

  兩耳下垂,眉淡且白,一般的唇若白蠟,削尖的下巴,窄窄的臉頰上繪製了密密麻麻的異獸符文。

  遠處蠻芒一見其面上紋飾,立時驚訝不已,雙目驚異,連帶著蠻家二位長老都吃了一驚。

  「那是饕餮異紋,他這魔修怎會修得這個!」

  蠻芒忽然傳音,告林庸小心此獸,一般巨靈國身懷此圖騰者,向來奸猾狠辣,實在因為此獸天性兇殘,嗜血嗜生,懷此紋者,大都走上歪路,吸食修士精血,為己鍛體。

  而以修士精血血肉鍛體,煉製成的體魄,不僅堪比二階靈器,恢復之速就如吃了大補藥一般,一般之傷,只要不傷及丹田,即時可快速恢復,就算心臟受傷,也可吊著一條命,不至於死。

  這般身上所有弱處,早就準備好手段放著,哪能輕易打中的?

  聽畢蠻芒一席話,林庸大提心神。

  鬼靈堂主蓄靈已畢,猛然一道巨大虛影穿其身,虛立於空。

  身如牛,面似人,所謂羊身人面,目生肋下,又見那人面張開口齒,卻是虎齒一般物事。

  林庸心中一陣發毛,從沒見這等怵人之物,今日卻是見著了,往日所見之妖獸也有,從沒給他過這般怪異感覺的,這還是首次。

  當下那鬼靈堂主稍動手,身後饕餮虛影便直衝而來,異獸之威,喝得林間動靜不斷,妖獸疾走。


  林庸看著這虛影,觀之,連續打了幾掌,卻是軟綿綿打在上面,似乎一絲影響也無。

  鬼靈堂主融於虛影當中,控制著其向林庸攻來。

  林庸閃躲之際,心下思慮不斷,忽然心中一亮。忙取出飛劍,手執飛劍,抵擋著來擊,暗中御使著七星針。

  淡淡流光閃動,只見七星針同扎一處,到底戳出個針眼大入口,一齊刺入,登時刺向鬼靈堂主雙目。

  鬼靈堂主心有所感,一邊閃開,可七星針調轉方向,又行刺去。

  此時鬼靈堂主已觀之,面上饕餮紋飾現過一道紅光,他便改換姿勢,任由七星針扎去。

  登時針至面門,迎頭刺向天靈,意料中的一針沒入未曾出現,反倒是林庸自己的二階極品七星針一一彈飛了出去。

  清脆的叮叮聲響掠過耳畔,林庸便知計謀落空,只能再想他法。

  林庸頗感棘手同時,木炎亦身心俱疲。

  陣中的假丹期鬼物實在難纏,即使已經使用正陽旗困住,一時不得出來,可是自己的靈元正在大量消耗著,又因之前困於陣中些時,自己靈元未復,一連使四件靈器更是壓力驟增。

  要是之前,他斷然不會如此狼狽,可是現在,卻是不如以往了。

  不過,那水月居士當是更為艱難吧!

  木炎稍一分神,陣中那骨奴便作耗,他不得不應付,心裡卻想著:「快了,快了,等顧叔來了,終究會輕鬆些。」

  原來木炎困住骨奴,原來心中另有考慮,一則他受傷稍小,眼下他不得不擔責。

  二來,顧虹因自己囑咐,守於據點,又因自身亦是困於陣法,失了聯繫,這會出陣,首時便聯繫的顧虹速來。

  那顧虹聽了,先是大驚失色,忙問安危,隨即聽了聯絡,就往此處趕來。

  現下雖吃力,但勉強支撐得住,就看時機了。

  而平月朗,在應付骨奴之時,現下空中那兩位打的火熱,其餘亦是如此,自己已經找了空隙,便消身躍林,一走了之了。

  留的一受傷的平家長老目瞪口呆於原地,跟著那兩隻骨奴來了,骨手劈下,屍首分離,慘景悽然。

  眾人鄙夷望向平月朗消失得背影,不住唾罵。

  「膽小懦夫!卑鄙之徒!」

  ......

  罵聲一片。

  鬼靈堂主怕走了消息,竟轉手對平月朗,才然出手,忽那平月朗手中現出數十張遁符,一一施展,在加之林庸後邊進攻,自己分不了心,一時竟只能眼睜睜見平月朗安然逃走。

  「可惡!」

  鬼靈堂主怒吼一聲,怨氣發泄在林庸身上。

  全力進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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