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核心碎片
墮欲神被囚於特製的空間禁制之中，這禁制不僅封鎖其力量，更時刻以細微的空間裂痕切割、消磨其神魂，帶來持續不斷的、深入靈魂的痛苦。
起初，這位靈族之神極為硬氣，對林凡的詢問要麼報以沉默，要麼以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聲稱林凡必將被其他靈族之神撕碎，靈魂永受煎熬。
林凡並不著急。
他先將墮欲神徹底封印，確保其無法自毀或傳遞消息後，便將其置於一旁，轉而處理戰後事宜，並繼續利用新統治疆域內源源不斷收集來的「骨」進行提煉，修復自身傷勢，同時溫養幾件在戰鬥中略有損耗的後天靈寶。
數月後，當林凡將新一批提煉出的、比之前更加精純的紫色本源物質吸收煉化，修為隱隱又精進一絲，幾大靈寶也恢復至巔峰後，他再次提審墮欲神。
這一次，林凡沒有多餘廢話。
他直接動用神魂秘術，以自身強橫無匹的神識，化作千萬根無形尖針，反覆穿刺、刺探墮欲神那被禁錮的神魂。
這不是簡單的搜魂，而是更殘酷、更持久的神魂衝擊與折磨，旨在摧毀其意志防線。
墮欲神的神魂在無盡針刑般的痛苦中哀嚎、扭曲。
那痛苦並非作用於虛幻，而是真實不虛地作用在其靈魂本源上，比肉身的酷刑殘酷千萬倍。
時間一點點流逝，可能是數月，也可能在墮欲神的感知中是數年、數十年。
終於，在又一次強度加碼的神魂衝擊後，墮欲神本已脆弱不堪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那暗金色的光影在囚籠中劇烈顫抖，發出斷斷續續、混雜著痛苦與恐懼的嘶啞聲音：
「停……停下……我說……我都說……」
林凡緩緩收起神魂衝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囚籠。
墮欲神的光影蜷縮著，顫抖了許久，才以虛弱、乾澀，帶著深深恐懼的聲音，開始講述那被靈族高層視為絕密、甚至大部分普通「神」都未必知曉完整的古老秘辛：
「數百萬年前……天地劇變之前……我靈族……誕生了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們稱祂為……『原初之神』，亦或……『萬骨之祖』……」
「祂的力量……源自於『骨』……但非我等後天植入修煉之骨……祂自身……便是最初、最強之『骨』所化……」
「祂帶領最初的靈族……從蒙昧走向強盛……野心也隨之膨脹……祂不滿足於此界……欲征伐其他位面……汲取萬界本源……成就永恆……」
「就在祂撕裂界壁……準備遠征之時……遭遇了……一個『存在』……」
說到這裡，墮欲神的光影劇烈波動了一下，仿佛回憶起了某種大恐怖。
「那『存在』……非血肉……非靈體……形態難以描述……其力量……與『骨』之力截然不同……更加詭異……更加……不可名狀……」
「至高神與那『存在』……在界外虛空……爆發了激戰……那一戰……打了很久……打得星河暗淡……位面崩塌……」
「最終……至高神……慘勝……祂擊碎了那『存在』……但自身也遭受了不可逆的……恐怖創傷……甚至連本源都開始崩解……」
「那『存在』破碎後……其核心……一件不可思議的……『寶物』……也碎裂了……碎片……散落無盡虛空……不知所蹤……」
「至高神……只來得及……捕捉到其中一塊……最大的……核心碎片……我們稱之為……『源初寶石』……」
墮欲神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敬畏，有恐懼，也有一絲貪婪。
「重傷瀕死的至高神……攜『源初寶石』回歸……但傷勢太重了……道傷入骨……神魂俱裂……回歸後不久……便瀕臨徹底消散……」
「坐化前……至高神以最後神力……結合那『源初寶石』散發出的奇異氣息與道韻……推演出了一條……適合我靈族的新道路……便是……以『骨』為基……植骨入體……汲取寶石散逸之力……修煉自身……」
「至高神坐化後……其神軀崩解……化作最初的……也是最強的……一批『祖骨』……散落四方……」
「而『源初寶石』……則被供奉於聖地最深處……其永恆散發著的……奇異氣息與道韻……融入大地……改變了靈族疆域的部分地脈與物產……凡長期居於斯、食於此方水土的靈族……體質便逐漸改變……得以順利植入、修煉各類『骨』……」
「那些『祖骨』……以及後世發現的、可能與那『存在』破碎寶物有關的其他『異骨』……便成了我靈族力量之根源……一代代傳承……修煉……強者為尊……直至出現如我這般……將自身之骨修煉到極致……觸及神境的……『神』……」
墮欲神說完，光影更加黯淡，仿佛這番講述消耗了它最後的心力。
林凡聽完，久久沉默。
密室中，只有他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墮欲神光影偶爾逸出的痛苦顫抖。
原來如此。
靈族的崛起，力量的源頭，並非天生，而是起源於數百萬年前一場慘烈的位面之戰。
一位靈族至高神，擊碎了一個未知存在，得到了其寶物「源初寶石」的核心碎片。
至高神重傷坐化前，以此寶石為基礎，開創了靈族的「骨修」體系。
寶石散發的氣息改造了靈族疆域，使得靈族得以植骨修煉。
而那些「骨」，除了至高神自身所化的「祖骨」，更多的，可能是那未知存在破碎寶物的其他碎片，或者是在寶石氣息浸染下，自然孕育或異變的產物。
林凡的心跳，微微加速。
「源初寶石」……先天靈寶的核心碎片！
能讓一位「至高神」在重傷瀕死時，以其為基礎推演出一套完整的、能造就「神」境的修煉體系，這塊「源初寶石」的品階，絕對高得難以想像！
很可能是真正的先天靈寶，或者其核心部件！
其價值，遠超他目前收集到的所有「骨」提煉出的本源物質！
甚至對他自己突破化神，乃至更高境界，都可能有無窮裨益！
必須得到它！
林凡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
他看向囚籠中萎靡的墮欲神，沉聲問道：
「『源初寶石』，現在供奉在何處？由誰看守？聖地具體在哪？將你知道的，關於聖地的一切，包括地形、守衛、陣法、其他『神』的數量和實力，全部說出來。」
墮欲神的光影顫抖了一下，似乎想抗拒，但神魂深處殘留的劇痛讓它失去了所有勇氣。
它低垂著頭，以微弱的聲音，開始詳細描述那被稱為「神眠之地」的靈族最終聖地，以及供奉其中、被視為聖物之源、由靈族最古老強大的幾位「古神」共同看守的——「源初寶石」。
林凡仔細聽著，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知道，一場遠比征服萬里靈族疆域更加艱難、也更加危險的征程，即將開始。
而目標，就是那可能關係到他未來道途的——先天靈寶核心碎片！
起初，這位靈族之神極為硬氣，對林凡的詢問要麼報以沉默，要麼以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聲稱林凡必將被其他靈族之神撕碎，靈魂永受煎熬。
林凡並不著急。
他先將墮欲神徹底封印，確保其無法自毀或傳遞消息後，便將其置於一旁，轉而處理戰後事宜，並繼續利用新統治疆域內源源不斷收集來的「骨」進行提煉，修復自身傷勢，同時溫養幾件在戰鬥中略有損耗的後天靈寶。
數月後，當林凡將新一批提煉出的、比之前更加精純的紫色本源物質吸收煉化，修為隱隱又精進一絲，幾大靈寶也恢復至巔峰後，他再次提審墮欲神。
這一次，林凡沒有多餘廢話。
他直接動用神魂秘術，以自身強橫無匹的神識，化作千萬根無形尖針，反覆穿刺、刺探墮欲神那被禁錮的神魂。
這不是簡單的搜魂，而是更殘酷、更持久的神魂衝擊與折磨，旨在摧毀其意志防線。
墮欲神的神魂在無盡針刑般的痛苦中哀嚎、扭曲。
那痛苦並非作用於虛幻，而是真實不虛地作用在其靈魂本源上，比肉身的酷刑殘酷千萬倍。
時間一點點流逝，可能是數月，也可能在墮欲神的感知中是數年、數十年。
終於，在又一次強度加碼的神魂衝擊後，墮欲神本已脆弱不堪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那暗金色的光影在囚籠中劇烈顫抖，發出斷斷續續、混雜著痛苦與恐懼的嘶啞聲音：
「停……停下……我說……我都說……」
林凡緩緩收起神魂衝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囚籠。
墮欲神的光影蜷縮著，顫抖了許久，才以虛弱、乾澀，帶著深深恐懼的聲音，開始講述那被靈族高層視為絕密、甚至大部分普通「神」都未必知曉完整的古老秘辛：
「數百萬年前……天地劇變之前……我靈族……誕生了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們稱祂為……『原初之神』，亦或……『萬骨之祖』……」
「祂的力量……源自於『骨』……但非我等後天植入修煉之骨……祂自身……便是最初、最強之『骨』所化……」
「祂帶領最初的靈族……從蒙昧走向強盛……野心也隨之膨脹……祂不滿足於此界……欲征伐其他位面……汲取萬界本源……成就永恆……」
「就在祂撕裂界壁……準備遠征之時……遭遇了……一個『存在』……」
說到這裡，墮欲神的光影劇烈波動了一下，仿佛回憶起了某種大恐怖。
「那『存在』……非血肉……非靈體……形態難以描述……其力量……與『骨』之力截然不同……更加詭異……更加……不可名狀……」
「至高神與那『存在』……在界外虛空……爆發了激戰……那一戰……打了很久……打得星河暗淡……位面崩塌……」
「最終……至高神……慘勝……祂擊碎了那『存在』……但自身也遭受了不可逆的……恐怖創傷……甚至連本源都開始崩解……」
「那『存在』破碎後……其核心……一件不可思議的……『寶物』……也碎裂了……碎片……散落無盡虛空……不知所蹤……」
「至高神……只來得及……捕捉到其中一塊……最大的……核心碎片……我們稱之為……『源初寶石』……」
墮欲神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敬畏，有恐懼，也有一絲貪婪。
「重傷瀕死的至高神……攜『源初寶石』回歸……但傷勢太重了……道傷入骨……神魂俱裂……回歸後不久……便瀕臨徹底消散……」
「坐化前……至高神以最後神力……結合那『源初寶石』散發出的奇異氣息與道韻……推演出了一條……適合我靈族的新道路……便是……以『骨』為基……植骨入體……汲取寶石散逸之力……修煉自身……」
「至高神坐化後……其神軀崩解……化作最初的……也是最強的……一批『祖骨』……散落四方……」
「而『源初寶石』……則被供奉於聖地最深處……其永恆散發著的……奇異氣息與道韻……融入大地……改變了靈族疆域的部分地脈與物產……凡長期居於斯、食於此方水土的靈族……體質便逐漸改變……得以順利植入、修煉各類『骨』……」
「那些『祖骨』……以及後世發現的、可能與那『存在』破碎寶物有關的其他『異骨』……便成了我靈族力量之根源……一代代傳承……修煉……強者為尊……直至出現如我這般……將自身之骨修煉到極致……觸及神境的……『神』……」
墮欲神說完，光影更加黯淡，仿佛這番講述消耗了它最後的心力。
林凡聽完，久久沉默。
密室中，只有他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墮欲神光影偶爾逸出的痛苦顫抖。
原來如此。
靈族的崛起，力量的源頭，並非天生，而是起源於數百萬年前一場慘烈的位面之戰。
一位靈族至高神，擊碎了一個未知存在，得到了其寶物「源初寶石」的核心碎片。
至高神重傷坐化前，以此寶石為基礎，開創了靈族的「骨修」體系。
寶石散發的氣息改造了靈族疆域，使得靈族得以植骨修煉。
而那些「骨」，除了至高神自身所化的「祖骨」，更多的，可能是那未知存在破碎寶物的其他碎片，或者是在寶石氣息浸染下，自然孕育或異變的產物。
林凡的心跳，微微加速。
「源初寶石」……先天靈寶的核心碎片！
能讓一位「至高神」在重傷瀕死時，以其為基礎推演出一套完整的、能造就「神」境的修煉體系，這塊「源初寶石」的品階，絕對高得難以想像！
很可能是真正的先天靈寶，或者其核心部件！
其價值，遠超他目前收集到的所有「骨」提煉出的本源物質！
甚至對他自己突破化神，乃至更高境界，都可能有無窮裨益！
必須得到它！
林凡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
他看向囚籠中萎靡的墮欲神，沉聲問道：
「『源初寶石』，現在供奉在何處？由誰看守？聖地具體在哪？將你知道的，關於聖地的一切，包括地形、守衛、陣法、其他『神』的數量和實力，全部說出來。」
墮欲神的光影顫抖了一下，似乎想抗拒，但神魂深處殘留的劇痛讓它失去了所有勇氣。
它低垂著頭，以微弱的聲音，開始詳細描述那被稱為「神眠之地」的靈族最終聖地，以及供奉其中、被視為聖物之源、由靈族最古老強大的幾位「古神」共同看守的——「源初寶石」。
林凡仔細聽著，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知道，一場遠比征服萬里靈族疆域更加艱難、也更加危險的征程，即將開始。
而目標，就是那可能關係到他未來道途的——先天靈寶核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