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不能獨享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湧入林凡體內，讓他一個激靈，從那沉迷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是辰小小。
她已經收回了手，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啟動陣法消耗不小。
但她看著林凡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別看太久。」
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柔和，但多了些鄭重。
「造化玉池，就在這『虛空迴廊』之下。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它外泄的一絲氣機形成的投影景象。真正的玉池，在更深層的空間裡。光是這投影，看久了也會損傷神識，甚至可能將你的神魂都吸扯進去。」
林凡心中凜然，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直視那星空漩渦。只是剛才那一眼的景象，已經深深印在了他腦海里。
「這就是……造化玉池的入口？」林凡問道，聲音有些乾澀。
「是，通道。」辰小小指著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走過這條『虛空迴廊』，盡頭就是造化玉池所在的空間。迴廊本身有穩固空間、隔絕外擾的作用。你走過去即可。」
她頓了頓，看著林凡，眼神複雜，有羨慕，有期待，也有真誠的囑咐。
「林凡，我再跟你說一次。造化玉池，是聖門獨一無二的至寶，是真正的鎮宗之基。它並非普通的靈氣池水。它的功效……神異無比，而且因人而異。每個人在裡面得到的感悟和收穫，都不一樣。據說，它直指修士自身大道的本源。」
「有人曾在其中頓悟，突破困擾多年的瓶頸；有人藉此改良了自身功法，威力大增；也有人……什麼都沒得到，只是修為精進了一些。能取得何等造化，全看個人機緣、悟性，以及……與自身大道的契合程度。」
她的語氣極其嚴肅。
「聖主將此機緣賜予你，是莫大的恩典，也是莫大的期望。你……一定要把握住。不要浪費一分一秒，進去之後，立刻靜心感悟。爭取……獲得最大的好處！」
林凡能聽出她話里的分量，也感受到了她的關切。他收斂心神，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多謝聖女提點。」
辰小小似乎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道：「去吧。陣法開啟時間有限。我會在這裡，等你出來。」
林凡不再猶豫，對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踏上了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
腳落實地。長廊很穩，沒有絲毫晃動。腳下的材質觸感溫潤，帶著一絲奇異的彈性。
他一步一步，朝著長廊盡頭的虛無走去。身後，辰小小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當他走到長廊中段時，身後傳來辰小小的聲音，通過法力傳來，清晰入耳：「林凡！記住，守住本心！無論看到什麼，感悟到什麼，別忘了你是誰！」
林凡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抬手，向後揮了揮。
然後，他繼續向前。
走到長廊盡頭。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霧氣。霧氣後面，就是那片星空漩渦的深處。
林凡能感覺到，霧氣後面，傳來一種強烈的吸引力，還有浩瀚如海的本源氣息。
他不再遲疑，一步邁入霧氣之中。
身影瞬間被混沌霧氣吞沒。
在他進入後，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光芒漸漸暗淡，然後從末端開始，一寸一寸消失，仿佛融入了虛無。
短短几息，整個長廊連同入口處的空間波動，都徹底不見了。
山頂上，只剩下那個暗紅色的陣法紋路，光芒也早已熄滅。辰小小的令牌從凹槽中自動彈出，飛回她手中。
她握著還有些溫熱的令牌，望著林凡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臉上的興奮、話癆、活潑，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平靜，和眼底深處一抹難以掩飾的期待，以及……一絲忐忑。
「造化玉池……林凡……希望你能……真的帶來改變。」她低聲自語，然後盤膝坐在了山頂空地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息，也開始了等待。
陣法已經封閉。從外面，再也看不到裡面絲毫景象，也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這片灰黑色的死寂山脈，恢復了亘古的寧靜。
……
踏入混沌霧氣的瞬間，林凡感到一陣輕微的暈眩。
像是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四周的壓力驟然變化。接著，腳下一實，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個地方。
沒有預想中的水池，也沒有璀璨的光芒。
眼前是一片奇異的景象。
他站在一個平台上。平台不大，呈圓形，直徑約十丈。
平台似乎是某種白玉構成，溫潤潔白，散發著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圍有限的範圍。
平台之外，是深邃的、無邊的黑暗。但在這黑暗的「虛空」中，距離平台大約百丈遠的「下方」，一片難以形容的「池子」正在緩緩旋轉。
那就是辰小小所說的「造化玉池」？
林凡凝目望去。
那不是液體，也不是氣體。
更像是一片……凝實的、緩緩流動的「光」？
或者說，是一片被束縛、壓縮到極致的「星空」？
深邃的墨色背景中，無數細微的、各色的光點沉沉浮浮，緩緩流轉。那些光點顏色各異，金、青、藍、紅、黃、白、黑、紫……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靜止，有的遊動。
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緩慢旋轉的、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原點，仿佛能吞噬一切。
而整個「玉池」散發出的，不是強烈的靈氣波動，而是一種……「本源」的氣息。
厚重，古老，純淨，仿佛天地初開時最原始的力量。僅僅是呼吸一口這裡的空氣，林凡就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體內法力自發加速運轉，元嬰傳來舒暢的悸動。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紫府內的生死道台，都在微微震顫，與下方那「玉池」中的某種韻律，產生了一絲共鳴。
「果然……是驚天造化。」
林凡喃喃自語。光是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他就能感覺到自己對修煉的許多困惑，似乎都有了鬆動的跡象。那種直指本源的氣息，太過誘人。
平台是懸浮的，除了他進來的方向，沒有任何道路。平台邊緣光滑，向下就是那片旋轉的星空漩渦。
這裡，就是修煉之地了。
林凡沒有立刻開始修煉。他目光掃過平台。平台很乾淨，空無一物。中心位置的光暈最濃郁。
他沒有走到中心，而是先繞著平台邊緣走了一圈，仔細感知。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禁制或危險後，他才回到平台中心。
盤膝坐下。
但他並沒有立刻入定。
如此機緣，如果只他一人獨享……未免可惜。
而且，他深知自己能有今日，身邊這些夥伴功不可沒。
無論是戰鬥，還是輔助，它們都是自己不可或缺的力量。
是辰小小。
她已經收回了手，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啟動陣法消耗不小。
但她看著林凡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別看太久。」
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柔和，但多了些鄭重。
「造化玉池，就在這『虛空迴廊』之下。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它外泄的一絲氣機形成的投影景象。真正的玉池，在更深層的空間裡。光是這投影，看久了也會損傷神識，甚至可能將你的神魂都吸扯進去。」
林凡心中凜然，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直視那星空漩渦。只是剛才那一眼的景象，已經深深印在了他腦海里。
「這就是……造化玉池的入口？」林凡問道，聲音有些乾澀。
「是，通道。」辰小小指著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走過這條『虛空迴廊』，盡頭就是造化玉池所在的空間。迴廊本身有穩固空間、隔絕外擾的作用。你走過去即可。」
她頓了頓，看著林凡，眼神複雜，有羨慕，有期待，也有真誠的囑咐。
「林凡，我再跟你說一次。造化玉池，是聖門獨一無二的至寶，是真正的鎮宗之基。它並非普通的靈氣池水。它的功效……神異無比，而且因人而異。每個人在裡面得到的感悟和收穫，都不一樣。據說，它直指修士自身大道的本源。」
「有人曾在其中頓悟，突破困擾多年的瓶頸；有人藉此改良了自身功法，威力大增；也有人……什麼都沒得到，只是修為精進了一些。能取得何等造化，全看個人機緣、悟性，以及……與自身大道的契合程度。」
她的語氣極其嚴肅。
「聖主將此機緣賜予你，是莫大的恩典，也是莫大的期望。你……一定要把握住。不要浪費一分一秒，進去之後，立刻靜心感悟。爭取……獲得最大的好處！」
林凡能聽出她話里的分量，也感受到了她的關切。他收斂心神，鄭重地點頭。
「我明白。多謝聖女提點。」
辰小小似乎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道：「去吧。陣法開啟時間有限。我會在這裡，等你出來。」
林凡不再猶豫，對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踏上了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
腳落實地。長廊很穩，沒有絲毫晃動。腳下的材質觸感溫潤，帶著一絲奇異的彈性。
他一步一步，朝著長廊盡頭的虛無走去。身後，辰小小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當他走到長廊中段時，身後傳來辰小小的聲音，通過法力傳來，清晰入耳：「林凡！記住，守住本心！無論看到什麼，感悟到什麼，別忘了你是誰！」
林凡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抬手，向後揮了揮。
然後，他繼續向前。
走到長廊盡頭。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霧氣。霧氣後面，就是那片星空漩渦的深處。
林凡能感覺到，霧氣後面，傳來一種強烈的吸引力，還有浩瀚如海的本源氣息。
他不再遲疑，一步邁入霧氣之中。
身影瞬間被混沌霧氣吞沒。
在他進入後，那條懸浮的白色長廊，光芒漸漸暗淡，然後從末端開始，一寸一寸消失，仿佛融入了虛無。
短短几息，整個長廊連同入口處的空間波動，都徹底不見了。
山頂上，只剩下那個暗紅色的陣法紋路，光芒也早已熄滅。辰小小的令牌從凹槽中自動彈出，飛回她手中。
她握著還有些溫熱的令牌，望著林凡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臉上的興奮、話癆、活潑，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平靜，和眼底深處一抹難以掩飾的期待，以及……一絲忐忑。
「造化玉池……林凡……希望你能……真的帶來改變。」她低聲自語，然後盤膝坐在了山頂空地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息，也開始了等待。
陣法已經封閉。從外面，再也看不到裡面絲毫景象，也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這片灰黑色的死寂山脈，恢復了亘古的寧靜。
……
踏入混沌霧氣的瞬間，林凡感到一陣輕微的暈眩。
像是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四周的壓力驟然變化。接著，腳下一實，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個地方。
沒有預想中的水池，也沒有璀璨的光芒。
眼前是一片奇異的景象。
他站在一個平台上。平台不大，呈圓形，直徑約十丈。
平台似乎是某種白玉構成，溫潤潔白，散發著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圍有限的範圍。
平台之外，是深邃的、無邊的黑暗。但在這黑暗的「虛空」中，距離平台大約百丈遠的「下方」，一片難以形容的「池子」正在緩緩旋轉。
那就是辰小小所說的「造化玉池」？
林凡凝目望去。
那不是液體，也不是氣體。
更像是一片……凝實的、緩緩流動的「光」？
或者說，是一片被束縛、壓縮到極致的「星空」？
深邃的墨色背景中，無數細微的、各色的光點沉沉浮浮，緩緩流轉。那些光點顏色各異，金、青、藍、紅、黃、白、黑、紫……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靜止，有的遊動。
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緩慢旋轉的、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原點，仿佛能吞噬一切。
而整個「玉池」散發出的，不是強烈的靈氣波動，而是一種……「本源」的氣息。
厚重，古老，純淨，仿佛天地初開時最原始的力量。僅僅是呼吸一口這裡的空氣，林凡就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體內法力自發加速運轉，元嬰傳來舒暢的悸動。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紫府內的生死道台，都在微微震顫，與下方那「玉池」中的某種韻律，產生了一絲共鳴。
「果然……是驚天造化。」
林凡喃喃自語。光是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他就能感覺到自己對修煉的許多困惑，似乎都有了鬆動的跡象。那種直指本源的氣息，太過誘人。
平台是懸浮的，除了他進來的方向，沒有任何道路。平台邊緣光滑，向下就是那片旋轉的星空漩渦。
這裡，就是修煉之地了。
林凡沒有立刻開始修煉。他目光掃過平台。平台很乾淨，空無一物。中心位置的光暈最濃郁。
他沒有走到中心，而是先繞著平台邊緣走了一圈，仔細感知。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禁制或危險後，他才回到平台中心。
盤膝坐下。
但他並沒有立刻入定。
如此機緣，如果只他一人獨享……未免可惜。
而且，他深知自己能有今日，身邊這些夥伴功不可沒。
無論是戰鬥，還是輔助，它們都是自己不可或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