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會娶你
三個月後。
小世界的局勢徹底穩定。所有外族都被納入天玄宗的管轄，成為附庸種族。
他們需要定期繳納資源，提供勞動力，戰時需要派出戰士參戰。作為交換，天玄宗保證他們的生存，並允許他們保留一部分自治權。
只有兩個種族例外：百花精靈族和矮人族。因為他們在關鍵時刻選擇加入天玄宗，所以獲得了正式弟子的身份，地位與人類弟子平等。
天玄宗在小世界中央區域，選定了一條四階上品靈脈，作為宗門的新駐地。靈脈的主峰被單獨劃出，命名為極元山，作為林凡的修行洞府。
極元山高三千丈，山頂終年雲霧繚繞。山體內部被掏空，建造了龐大的宮殿群。宮殿分為前殿、中殿、後殿。
前殿用於會客和處理事務，中殿是林凡的修行室和丹房，後殿是生活區域。
與極元山相隔三百里，是天玄宗的主宗門。那裡有更龐大的建築群，更多的弟子，更繁忙的日常事務。
這是林凡主動提出的安排。他踏入金丹後，玄誠子等宗門高層對他敬畏有加，凡事都要請示，連招收弟子這種小事都要他拿主意。
林凡不勝其煩，乾脆提出搬出去獨居。玄誠子自然不敢反對，精心挑選了最好的靈脈，調集全宗資源，用三個月時間建成了極元山宮殿。
林凡搬進極元山時，帶了一批人。
哈莉，築基大圓滿，距離紫府一步之遙。她負責管理極元山的日常事務。林凡的弟子！
綰綰，紫府一層。她擅長陣法，負責極元山的防禦陣法維護和改造。
雲澈，紫府四層。他是林凡的師兄，也是極元山的護衛統領。
雲瑤，紫府一層。她是雲澈的妹妹，負責靈藥園。
白子化，築基大圓滿。他是林凡的老友，負責與其他附庸種族的聯絡。
白小潔，築基六層。協助管理事務。
蘇蕁，紫府七層。她曾經受林凡恩情，主動跟來，準備陪在林凡身邊！
以及，艾莉亞。
艾莉亞的修為在金雨澆灌後達到三階圓滿，相當於人族紫府大圓滿。但林凡檢查了她的功法，發現百花精靈族的修煉體系與人族不同，上限不高。他建議她改修人族功法，艾莉亞同意了。
散功重修的過程很痛苦。艾莉亞用了兩個月時間，將原本的修為全部散去，然後從鍊氣一層開始，修煉林凡給她的《九九大玄功》。
這是他修煉的功法。
相比於自己，艾莉亞更適合修煉這門功法……
她天生的草木之氣，更加契合這門功法需求！
重修之後，艾莉亞的修為跌落到築基六層。但她的根基更加紮實，潛力也更大。林凡估計，以她的天賦，五年內就能重新修煉到紫府境。
艾莉亞住在後殿東側的廂房。她的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衣櫃。窗台上擺著幾盆花，都是她從百花精靈族帶來的品種。
林凡來到她房門前時，是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的地板上。
門虛掩著。林凡敲了敲門。
「進來。」艾莉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凡推門進去。艾莉亞正坐在桌子前，對著一面銅鏡梳頭。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裙，頭髮披散在肩上，發尾還濕著，顯然剛沐浴過。
她從鏡子裡看到林凡，轉過身，臉上露出微笑。
「你來了。」
林凡點點頭。他走到桌子前，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兩人之間隔著三尺距離。
沉默了一會兒。
林凡開口：「你的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艾莉亞說，「金雨的效果很好，連疤痕都沒留下。」
她又補充：「修為也在恢復，估計再過兩個月就能到築基七層。」
林凡「嗯」了一聲。他看著艾莉亞的臉，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他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艾莉亞看出了他的猶豫。她放下梳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直身體。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她說，「我聽著。」
林凡深吸一口氣。
「首先，謝謝你。」
他說……
「謝謝你那時候……幫我。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散功重修只是表象，你損失的陰元本源，會影響你未來的修煉速度。這個損失，很難彌補。」
艾莉亞搖搖頭：「那是我自願的。」
「我知道。」林凡說，「所以我要給你一個交代。」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語言。
「我會娶你。」他說，聲音很認真，「但不是現在。」
艾莉亞的眼睛睜大了。她沒想到林凡會這麼直接。
「天玄宗不是這個小世界的原住民。」
林凡繼續說，「我們是從一個大世界逃難過來的。我們有著血海深仇，乃是不共戴天之敵，甚至可以說，能夠追溯到道統傳承。我們來到這個小世界，是為了休養生息，積蓄力量。」
「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回去復仇，回去重建宗門。」
「在那之前，我的重心都會放在提升宗門實力上。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考慮男女之情。」
他看著艾莉亞的眼睛。
「所以，給我時間。等復仇完成，等宗門重建，我會正式迎娶你。這是我的承諾。」
說完，他等著艾莉亞的反應。
艾莉亞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
然後她抬起頭，笑了。那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悲傷的笑，而是一種釋然的笑。
「你不用承諾的。」她說，「那天我就說了，那是我的選擇。我不需要你負責。」
她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
「我幫你，是因為預言，也是因為……我喜歡你。」她說，「從你出現在百花谷，擊敗那些外族，救了我們全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所以，不需要承諾。不需要交代。就算你明天就離開，再也不回來，我也不會怨你。」
「因為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敲在林凡心上。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看到裡面的真誠，看到裡面的坦然，也看到裡面隱藏的一絲不安——她在害怕，害怕他拒絕，害怕他離開。
林凡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手心有薄繭。
「我不會離開。」他說，「至少，在完成復仇之前，我不會離開你。」
艾莉亞的眼睛濕潤了。她低下頭，將臉貼在林凡的手背上。
「這就夠了。」她說。
林凡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艾莉亞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兩人就這樣坐著，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的夕陽慢慢沉入山後。
小世界的局勢徹底穩定。所有外族都被納入天玄宗的管轄，成為附庸種族。
他們需要定期繳納資源，提供勞動力，戰時需要派出戰士參戰。作為交換，天玄宗保證他們的生存，並允許他們保留一部分自治權。
只有兩個種族例外：百花精靈族和矮人族。因為他們在關鍵時刻選擇加入天玄宗，所以獲得了正式弟子的身份，地位與人類弟子平等。
天玄宗在小世界中央區域，選定了一條四階上品靈脈，作為宗門的新駐地。靈脈的主峰被單獨劃出，命名為極元山，作為林凡的修行洞府。
極元山高三千丈，山頂終年雲霧繚繞。山體內部被掏空，建造了龐大的宮殿群。宮殿分為前殿、中殿、後殿。
前殿用於會客和處理事務，中殿是林凡的修行室和丹房，後殿是生活區域。
與極元山相隔三百里，是天玄宗的主宗門。那裡有更龐大的建築群，更多的弟子，更繁忙的日常事務。
這是林凡主動提出的安排。他踏入金丹後，玄誠子等宗門高層對他敬畏有加，凡事都要請示，連招收弟子這種小事都要他拿主意。
林凡不勝其煩，乾脆提出搬出去獨居。玄誠子自然不敢反對，精心挑選了最好的靈脈，調集全宗資源，用三個月時間建成了極元山宮殿。
林凡搬進極元山時，帶了一批人。
哈莉，築基大圓滿，距離紫府一步之遙。她負責管理極元山的日常事務。林凡的弟子！
綰綰，紫府一層。她擅長陣法，負責極元山的防禦陣法維護和改造。
雲澈，紫府四層。他是林凡的師兄，也是極元山的護衛統領。
雲瑤，紫府一層。她是雲澈的妹妹，負責靈藥園。
白子化，築基大圓滿。他是林凡的老友，負責與其他附庸種族的聯絡。
白小潔，築基六層。協助管理事務。
蘇蕁，紫府七層。她曾經受林凡恩情，主動跟來，準備陪在林凡身邊！
以及，艾莉亞。
艾莉亞的修為在金雨澆灌後達到三階圓滿，相當於人族紫府大圓滿。但林凡檢查了她的功法，發現百花精靈族的修煉體系與人族不同，上限不高。他建議她改修人族功法，艾莉亞同意了。
散功重修的過程很痛苦。艾莉亞用了兩個月時間，將原本的修為全部散去，然後從鍊氣一層開始，修煉林凡給她的《九九大玄功》。
這是他修煉的功法。
相比於自己，艾莉亞更適合修煉這門功法……
她天生的草木之氣，更加契合這門功法需求！
重修之後，艾莉亞的修為跌落到築基六層。但她的根基更加紮實，潛力也更大。林凡估計，以她的天賦，五年內就能重新修煉到紫府境。
艾莉亞住在後殿東側的廂房。她的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衣櫃。窗台上擺著幾盆花，都是她從百花精靈族帶來的品種。
林凡來到她房門前時，是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的地板上。
門虛掩著。林凡敲了敲門。
「進來。」艾莉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凡推門進去。艾莉亞正坐在桌子前，對著一面銅鏡梳頭。她穿著淡綠色的長裙，頭髮披散在肩上，發尾還濕著，顯然剛沐浴過。
她從鏡子裡看到林凡，轉過身，臉上露出微笑。
「你來了。」
林凡點點頭。他走到桌子前，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兩人之間隔著三尺距離。
沉默了一會兒。
林凡開口：「你的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艾莉亞說，「金雨的效果很好，連疤痕都沒留下。」
她又補充：「修為也在恢復，估計再過兩個月就能到築基七層。」
林凡「嗯」了一聲。他看著艾莉亞的臉，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他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艾莉亞看出了他的猶豫。她放下梳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直身體。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她說，「我聽著。」
林凡深吸一口氣。
「首先，謝謝你。」
他說……
「謝謝你那時候……幫我。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散功重修只是表象，你損失的陰元本源，會影響你未來的修煉速度。這個損失，很難彌補。」
艾莉亞搖搖頭：「那是我自願的。」
「我知道。」林凡說，「所以我要給你一個交代。」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語言。
「我會娶你。」他說，聲音很認真，「但不是現在。」
艾莉亞的眼睛睜大了。她沒想到林凡會這麼直接。
「天玄宗不是這個小世界的原住民。」
林凡繼續說，「我們是從一個大世界逃難過來的。我們有著血海深仇，乃是不共戴天之敵，甚至可以說，能夠追溯到道統傳承。我們來到這個小世界，是為了休養生息，積蓄力量。」
「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回去復仇，回去重建宗門。」
「在那之前，我的重心都會放在提升宗門實力上。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考慮男女之情。」
他看著艾莉亞的眼睛。
「所以，給我時間。等復仇完成，等宗門重建，我會正式迎娶你。這是我的承諾。」
說完，他等著艾莉亞的反應。
艾莉亞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
然後她抬起頭，笑了。那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悲傷的笑，而是一種釋然的笑。
「你不用承諾的。」她說，「那天我就說了，那是我的選擇。我不需要你負責。」
她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他。
「我幫你，是因為預言，也是因為……我喜歡你。」她說，「從你出現在百花谷，擊敗那些外族，救了我們全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所以，不需要承諾。不需要交代。就算你明天就離開，再也不回來，我也不會怨你。」
「因為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敲在林凡心上。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看到裡面的真誠，看到裡面的坦然，也看到裡面隱藏的一絲不安——她在害怕，害怕他拒絕，害怕他離開。
林凡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手心有薄繭。
「我不會離開。」他說，「至少，在完成復仇之前，我不會離開你。」
艾莉亞的眼睛濕潤了。她低下頭，將臉貼在林凡的手背上。
「這就夠了。」她說。
林凡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艾莉亞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兩人就這樣坐著，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的夕陽慢慢沉入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