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互相對賭
當然在她之上，天使中，還有更強大的二等、一等天使。
但在此界，她就是至高無上的王。
天使王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天使，落在了被圍在中心的林凡身上。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一件物品，或是一個迷途的羔羊。
「迷途的靈魂……」
她開口了，聲音清澈悅耳，如同多種樂器合奏出的聖歌，帶著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直接響徹在每個生靈的心底。
「你攜帶著深重的戾氣與不安，來到神罰。是感受到了內心的黑暗，渴望接受光明的審判，以獲救贖嗎？」
她的話語充滿慈悲與引導的意味，配合她周身聖潔的光輝與完美的容顏，極易讓人心生好感，乃至自慚形穢，產生皈依的衝動。
林凡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偽善。
無論外表裝飾得多麼神聖，話語編織得多麼動聽，都掩蓋不了奴役他族、縱容屬下擄掠凡人的事實。
這種表里不一，比純粹的惡更讓人生厭。
「錚……！」
一聲清越嘹亮的劍鳴，陡然響起，打破了聖歌般的氛圍。
他體內，本命靈寶「錐心奪魄劍」的劍意已透體而出！
青灰色的劍罡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隨即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紋，轟然擴散！
這一次的衝擊，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鋒利！
「啊！」
「呃！」
周圍靠得較近、實力稍弱的天使，如遭重擊，身上聖光劇烈搖曳、黯淡，悶哼聲中踉蹌後退，甚至有些雙翼天使直接從空中跌落。包圍圈瞬間擴大了許多。
林凡抬手指向天使王，聲音清晰冷冽，再無半分之前的平淡，而是帶著一種斬金截鐵的銳利。
「我對你的審判沒興趣。今日來此，只為對賭。」
天使王完美無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身那恆定溫和的聖光，也出現了剎那的搖曳。
不是因為林凡展現的力量，而是因為對方那徹底無視她威嚴與「感召」，甚至帶著挑釁與蔑視的態度。
多久了？
多久沒有生靈敢如此直視她，並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
久違的，心中湧起了名為「憤怒」的情緒，在她那似乎永恆平靜的心湖中，漾起了一絲漣漪。
她是天使王，即便只是權天使，即便被困此界，天使的尊嚴，不容褻瀆！
尤其是被一個她視為「低等」的人族褻瀆！
但她終究是王，擁有極佳的控制力。
憤怒並未顯露，只是那碧藍眼眸中的悲憫，淡去了一絲，多了些許冰冷的審視。
她看出了林凡的實力，主神圓滿，但氣息之凝厚，神魂之強韌，遠超尋常主神圓滿。
確實有狂妄的資本，但也僅此而已。
主神挑戰神王？
亘古未聞的笑話。
她們天使一族，即便是同階之中，也是遠勝其餘種族……
至於被其他種族越階挑戰，簡直聞所未聞……
她需要讓這個無知而傲慢的人族，付出代價。不僅僅是為了尊嚴，或許……
一個如此強大人族的靈魂與肉身，作為奴僕，也有其價值。
「對賭？」
天使王的聲音依舊悅耳，卻少了那份刻意營造的慈祥，多了一分屬於王者的威嚴與冷意。
「賭什麼？或者說，你又有什麼資格，與本王對賭？」
周圍的天使群情激奮，紛紛喝罵林凡狂妄，要求天使王立刻降下神罰，淨化這個瀆神者。
林凡無視周遭嘈雜，直視天使王。
「賭五十年和平。我若勝，五十年之內，天使族不得以任何形式，踏入我天玄宗勢力範圍，不得攻擊我天玄宗所屬任何生靈，包括凡人。」
他提出此賭，並非畏懼。
而是考慮到天使族作為此界最強種族，底蘊未知，或許真有某些可怕的後手。
直接生死相搏，萬一引發不可控後果，恐殃及宗門。
五十年停火，能為天玄宗爭取寶貴的、不受最強勢力干擾的發展時間。
天使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更深的冷意與一絲玩味。
這個人類，竟然想用這種方式為他的宗門爭取喘息之機？
天真，又可悲。
還有，他怎能知曉，自己將親自帶隊，剷除這個域外邪魔勢力？
當真是出乎預料……
「你若敗呢？」
天使王緩緩問道，權杖頂端的寶石光華流轉。
「我若敗。」
林凡語氣不變。
「便依你之前所言，接受『審判』——為你天使族為奴，期限兩百年。」
他刻意加重了「審判」二字。
天使王沉默了片刻。周圍的喧譁也漸漸平息，都在等待王的決定。
「很公平的賭注。」
天使王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空靈聖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的靈魂與兩百年勞役，換取你宗門五十年苟延。本王，允了。」
但在此界，她就是至高無上的王。
天使王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天使，落在了被圍在中心的林凡身上。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一件物品，或是一個迷途的羔羊。
「迷途的靈魂……」
她開口了，聲音清澈悅耳，如同多種樂器合奏出的聖歌，帶著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直接響徹在每個生靈的心底。
「你攜帶著深重的戾氣與不安，來到神罰。是感受到了內心的黑暗，渴望接受光明的審判，以獲救贖嗎？」
她的話語充滿慈悲與引導的意味，配合她周身聖潔的光輝與完美的容顏，極易讓人心生好感，乃至自慚形穢，產生皈依的衝動。
林凡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偽善。
無論外表裝飾得多麼神聖，話語編織得多麼動聽，都掩蓋不了奴役他族、縱容屬下擄掠凡人的事實。
這種表里不一，比純粹的惡更讓人生厭。
「錚……！」
一聲清越嘹亮的劍鳴，陡然響起，打破了聖歌般的氛圍。
他體內，本命靈寶「錐心奪魄劍」的劍意已透體而出！
青灰色的劍罡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隨即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紋，轟然擴散！
這一次的衝擊，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鋒利！
「啊！」
「呃！」
周圍靠得較近、實力稍弱的天使，如遭重擊，身上聖光劇烈搖曳、黯淡，悶哼聲中踉蹌後退，甚至有些雙翼天使直接從空中跌落。包圍圈瞬間擴大了許多。
林凡抬手指向天使王，聲音清晰冷冽，再無半分之前的平淡，而是帶著一種斬金截鐵的銳利。
「我對你的審判沒興趣。今日來此，只為對賭。」
天使王完美無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身那恆定溫和的聖光，也出現了剎那的搖曳。
不是因為林凡展現的力量，而是因為對方那徹底無視她威嚴與「感召」，甚至帶著挑釁與蔑視的態度。
多久了？
多久沒有生靈敢如此直視她，並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
久違的，心中湧起了名為「憤怒」的情緒，在她那似乎永恆平靜的心湖中，漾起了一絲漣漪。
她是天使王，即便只是權天使，即便被困此界，天使的尊嚴，不容褻瀆！
尤其是被一個她視為「低等」的人族褻瀆！
但她終究是王，擁有極佳的控制力。
憤怒並未顯露，只是那碧藍眼眸中的悲憫，淡去了一絲，多了些許冰冷的審視。
她看出了林凡的實力，主神圓滿，但氣息之凝厚，神魂之強韌，遠超尋常主神圓滿。
確實有狂妄的資本，但也僅此而已。
主神挑戰神王？
亘古未聞的笑話。
她們天使一族，即便是同階之中，也是遠勝其餘種族……
至於被其他種族越階挑戰，簡直聞所未聞……
她需要讓這個無知而傲慢的人族，付出代價。不僅僅是為了尊嚴，或許……
一個如此強大人族的靈魂與肉身，作為奴僕，也有其價值。
「對賭？」
天使王的聲音依舊悅耳，卻少了那份刻意營造的慈祥，多了一分屬於王者的威嚴與冷意。
「賭什麼？或者說，你又有什麼資格，與本王對賭？」
周圍的天使群情激奮，紛紛喝罵林凡狂妄，要求天使王立刻降下神罰，淨化這個瀆神者。
林凡無視周遭嘈雜，直視天使王。
「賭五十年和平。我若勝，五十年之內，天使族不得以任何形式，踏入我天玄宗勢力範圍，不得攻擊我天玄宗所屬任何生靈，包括凡人。」
他提出此賭，並非畏懼。
而是考慮到天使族作為此界最強種族，底蘊未知，或許真有某些可怕的後手。
直接生死相搏，萬一引發不可控後果，恐殃及宗門。
五十年停火，能為天玄宗爭取寶貴的、不受最強勢力干擾的發展時間。
天使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更深的冷意與一絲玩味。
這個人類，竟然想用這種方式為他的宗門爭取喘息之機？
天真，又可悲。
還有，他怎能知曉，自己將親自帶隊，剷除這個域外邪魔勢力？
當真是出乎預料……
「你若敗呢？」
天使王緩緩問道，權杖頂端的寶石光華流轉。
「我若敗。」
林凡語氣不變。
「便依你之前所言，接受『審判』——為你天使族為奴，期限兩百年。」
他刻意加重了「審判」二字。
天使王沉默了片刻。周圍的喧譁也漸漸平息，都在等待王的決定。
「很公平的賭注。」
天使王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空靈聖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的靈魂與兩百年勞役，換取你宗門五十年苟延。本王，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