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判官再現
房間的風格和藏書閣的風格很像，也是一排排的書架。
譚芊芊走上前，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
書皮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摸著柔軟又堅韌，上面寫著三個字：
「清潔術？！」
譚芊芊驚呼出聲，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響亮。
她翻開書頁飛快地掃了幾眼，密密麻麻的文字，旁邊還配有圖示，確實在講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譚芊芊深吸一口氣，將這本塞回去，順手又抽出了旁邊那一本。
「御水術！！！」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眼睛瞪得溜圓。
譚芊芊捧著那本《御水術》，站在書架前，整個人呆住了。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在夢遊，「我是在做夢……還是我沒睡醒？」
她抬起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夢。
譚芊芊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一整排望不到頭的書架，腦子嗡嗡的。
過了許久，她在書架前站得腿都酸了，才低聲說了一句：
「我肯定是沒休息好……先回去睡一覺，睡一覺就正常了。」
說著，她閉上眼，意識一松，整個人便從空間裡退了出來。
床幔低垂，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月光。
譚芊芊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帳頂，嘴裡還在嘀咕：
「我肯定是在做夢……睡覺，睡醒就正常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翻過來。
又翻過去。
再翻過來。
……睡不著。
方才那些書名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清潔術」「御水術」，一個比一個離譜。
她越是告訴自己那是夢，那些字跡就越清晰地在眼前晃。
譚芊芊坐起身，嘆了口氣。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再去看看。
她重新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腳落實地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靈泉邊，那排新出現的木屋前，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一身黑袍，負手而立。
袍角在靈泉吹來的風中微微拂動，他的面容隱在陰影里，看不清五官，周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肅穆。
那氣息沉沉的，像是積攢了千百年的歲月，讓人沒來由地心頭一凜。
譚芊芊腳步一頓，脊背繃緊了：「你是誰？」
那黑袍男子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譚芊芊眉間，瞳孔微微一縮，面色微變，聲音低沉而緩慢：
「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譚芊芊眉頭皺起。
這人答非所問，聲音卻莫名有幾分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誰。」
那人沉默了一瞬，淡淡道：「我是判官。」
「……判官？」譚芊芊眨了眨眼，「地府的那個判官？」
她忽然呵呵笑了兩聲，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來我真是沒睡醒，居然夢到判官了。」
判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沒有做夢。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了。」
譚芊芊一愣。
第二次？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仔細回想了一下……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就是給我空間的那個……穿越大神？」
判官臉上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
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勾錯魂、還賠上空間的那樁舊事，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是。」
譚芊芊深吸一口氣，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判官突然出現，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她直截了當地問道：「您突然出現，是有什麼事？」
判官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譚芊芊回想了一下。
他方才問的是：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我沒有做什麼啊。」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要說的話，就是將空間的糧食給了我大哥，讓他拿去賑災了。」
判官聞言，垂眸沉思片刻，喃喃道：
「難怪……難怪我感受到空間內出現了許多功德，還將我設下的封印沖開了。」
譚芊芊沒聽清：「您說什麼？」
「沒什麼。」判官抬起眼，「這個房間裡的書……你都看了？」
譚芊芊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判官大人，裡面的那些……」
「一些小法術罷了。」判官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如今有了功德傍身，想要試試……也不是不行。」
譚芊芊愣了一瞬，隨即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
「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修煉？！」
判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如今功德傍身，自然可以。若修煉有成，等你百年後進入地府，倒是可以給你找個差事，不必再入輪迴。」
譚芊芊眼睛一亮，心跳快了幾分，連忙追問：「修煉了……不可以長生不老嗎？」
判官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不可以。如今人間靈氣枯竭，憑你的資質，最多只能修到鍊氣。就算有靈泉相助，也頂多到築基。況且，」
他頓了頓，「若不是你意外得了這麼多功德，你根本就無法修煉。」
譚芊芊聞言，那點剛燃起來的小火苗被澆滅了大半，卻也並不意外。
長生不老這種事，她本就沒敢奢望。能修煉，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她認真地朝判官福了福身：「判官大人，我知道了。多謝判官大人！」
判官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排木屋，語氣依舊淡淡的：
「房間裡的書，你都可以看看。我還有事，走了。」
話音落下，那道黑色的身影便消散在空氣中，眨眼間無影無蹤。
譚芊芊站在原地，看著那抹黑色徹底消失，心裡又驚又喜，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推開方才那間屋子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
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第一頁，便在書架旁盤腿坐下，一個字一個字地認真讀了起來。
……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幽暗的空間裡，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一人黑袍加身，正是方才消失的判官。
另一人白衣勝雪，面容模糊，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
「回來了？怎麼樣，那女娃娃真能修煉了？」
判官點了點頭，語氣不咸不淡：
「她誤打誤撞，收了不少功德，借著那股功德之氣沖開了封印，自然可以修煉了。」
白衣人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判官臉上，帶著幾分瞭然：「看你的樣子，是想讓這女娃娃接你的班？」
判官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淡淡道：
「看看吧。如今修煉的人越來越少，地府差事卻越堆越多。若不是找不到合適的接班人……」
他頓住，沒有說下去。
白衣人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人間靈氣稀薄，他們想修煉也沒有法子啊。」
判官沒再說話，袍袖一拂：「不說這些了，還有活兒沒幹呢。」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散在幽暗之中。
白衣人站在原地，搖了搖頭，也化作一縷輕煙，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譚芊芊走上前，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
書皮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摸著柔軟又堅韌，上面寫著三個字：
「清潔術？！」
譚芊芊驚呼出聲，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響亮。
她翻開書頁飛快地掃了幾眼，密密麻麻的文字，旁邊還配有圖示，確實在講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譚芊芊深吸一口氣，將這本塞回去，順手又抽出了旁邊那一本。
「御水術！！！」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眼睛瞪得溜圓。
譚芊芊捧著那本《御水術》，站在書架前，整個人呆住了。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在夢遊，「我是在做夢……還是我沒睡醒？」
她抬起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夢。
譚芊芊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一整排望不到頭的書架，腦子嗡嗡的。
過了許久，她在書架前站得腿都酸了，才低聲說了一句：
「我肯定是沒休息好……先回去睡一覺，睡一覺就正常了。」
說著，她閉上眼，意識一松，整個人便從空間裡退了出來。
床幔低垂，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月光。
譚芊芊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帳頂，嘴裡還在嘀咕：
「我肯定是在做夢……睡覺，睡醒就正常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翻過來。
又翻過去。
再翻過來。
……睡不著。
方才那些書名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清潔術」「御水術」，一個比一個離譜。
她越是告訴自己那是夢，那些字跡就越清晰地在眼前晃。
譚芊芊坐起身，嘆了口氣。
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再去看看。
她重新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腳落實地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靈泉邊，那排新出現的木屋前，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一身黑袍，負手而立。
袍角在靈泉吹來的風中微微拂動，他的面容隱在陰影里，看不清五官，周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肅穆。
那氣息沉沉的，像是積攢了千百年的歲月，讓人沒來由地心頭一凜。
譚芊芊腳步一頓，脊背繃緊了：「你是誰？」
那黑袍男子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的目光落在譚芊芊眉間，瞳孔微微一縮，面色微變，聲音低沉而緩慢：
「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譚芊芊眉頭皺起。
這人答非所問，聲音卻莫名有幾分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誰。」
那人沉默了一瞬，淡淡道：「我是判官。」
「……判官？」譚芊芊眨了眨眼，「地府的那個判官？」
她忽然呵呵笑了兩聲，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來我真是沒睡醒，居然夢到判官了。」
判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沒有做夢。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了。」
譚芊芊一愣。
第二次？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仔細回想了一下……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就是給我空間的那個……穿越大神？」
判官臉上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
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勾錯魂、還賠上空間的那樁舊事，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是。」
譚芊芊深吸一口氣，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判官突然出現，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她直截了當地問道：「您突然出現，是有什麼事？」
判官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譚芊芊回想了一下。
他方才問的是：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我沒有做什麼啊。」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要說的話，就是將空間的糧食給了我大哥，讓他拿去賑災了。」
判官聞言，垂眸沉思片刻，喃喃道：
「難怪……難怪我感受到空間內出現了許多功德，還將我設下的封印沖開了。」
譚芊芊沒聽清：「您說什麼？」
「沒什麼。」判官抬起眼，「這個房間裡的書……你都看了？」
譚芊芊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判官大人，裡面的那些……」
「一些小法術罷了。」判官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如今有了功德傍身，想要試試……也不是不行。」
譚芊芊愣了一瞬，隨即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
「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修煉？！」
判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如今功德傍身，自然可以。若修煉有成，等你百年後進入地府，倒是可以給你找個差事，不必再入輪迴。」
譚芊芊眼睛一亮，心跳快了幾分，連忙追問：「修煉了……不可以長生不老嗎？」
判官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不可以。如今人間靈氣枯竭，憑你的資質，最多只能修到鍊氣。就算有靈泉相助，也頂多到築基。況且，」
他頓了頓，「若不是你意外得了這麼多功德，你根本就無法修煉。」
譚芊芊聞言，那點剛燃起來的小火苗被澆滅了大半，卻也並不意外。
長生不老這種事，她本就沒敢奢望。能修煉，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她認真地朝判官福了福身：「判官大人，我知道了。多謝判官大人！」
判官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排木屋，語氣依舊淡淡的：
「房間裡的書，你都可以看看。我還有事，走了。」
話音落下，那道黑色的身影便消散在空氣中，眨眼間無影無蹤。
譚芊芊站在原地，看著那抹黑色徹底消失，心裡又驚又喜，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推開方才那間屋子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
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第一頁，便在書架旁盤腿坐下，一個字一個字地認真讀了起來。
……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幽暗的空間裡，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一人黑袍加身，正是方才消失的判官。
另一人白衣勝雪，面容模糊，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
「回來了？怎麼樣，那女娃娃真能修煉了？」
判官點了點頭，語氣不咸不淡：
「她誤打誤撞，收了不少功德，借著那股功德之氣沖開了封印，自然可以修煉了。」
白衣人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判官臉上，帶著幾分瞭然：「看你的樣子，是想讓這女娃娃接你的班？」
判官沉默了片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淡淡道：
「看看吧。如今修煉的人越來越少，地府差事卻越堆越多。若不是找不到合適的接班人……」
他頓住，沒有說下去。
白衣人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人間靈氣稀薄，他們想修煉也沒有法子啊。」
判官沒再說話，袍袖一拂：「不說這些了，還有活兒沒幹呢。」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散在幽暗之中。
白衣人站在原地，搖了搖頭，也化作一縷輕煙，無聲無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