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頭回撒謊 又冷又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想起江明棠剛才教給他的說辭,謝無妄臉頰有些熱。

  這算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撒謊。

  還是欺騙從小陪伴著自己的人,所以不免有些愧疚跟難為情。

  「剛醒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子裡莫名其妙就出現了她的名字,正巧仲離還在這兒候著,我就下意識地讓他把人帶過來了。」

  作為定淵樓的二把手,他是認識仲離的。

  只不過他有雙重人格這件事瞞的很好,仲離並不知道真相。

  寒山知道,小公子的性格直率,懵懂單純,還很體貼人,也從不撒謊,有什麼說什麼,與那一位截然相反。

  所以聽了這一番話之後,出於對自家主子的全然信任,他並未起疑,反而提出了一個猜測。

  「難道是因為最近國師大人在籌劃的事情,與江明棠有無比緊密的關係,這些日子以來思考最多的,便是其中細節,所以無形之中,也給小公子你留下了些許印象?」

  謝無妄輕應了一聲,有些心虛。

  「嗯,可能就是這樣吧。」

  寒山又想起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江明棠從您房間裡出去的時候,會是那副模樣呢?頭髮也散了,衣服也亂了。」

  「甚至還說什麼口脂花掉了,要補一補之類的話。」

  嚇得他以為她對國師大人,做了什麼不可言說的壞事。

  這個問題成功讓謝無妄低下頭去,根本不敢看他。

  頭髮散了,是在他懷裡蹭的。

  衣服亂了,是他脫的。

  口脂花了,是……是他親的……

  但是,棠棠不讓他說實話。

  於是,他只能按她的意思回答。

  「我也不知道,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

  「是嗎?」

  謝無妄點點頭:「對的。」

  寒山皺了皺眉,腦子裡頓時閃過許多想法。

  按小公子所說,江明棠來的時候,就是那個浪蕩模樣,可見她剛才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釁自己,想讓他誤會她跟國師大人之間,有了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哼,這女人還真是無恥!

  不過,又是誰讓她變成那個樣子的呢?

  難道……

  莫非……

  仲離!

  這兩個字出現在腦子裡的時候,寒山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怪不得之前他說定淵樓可以幫仲離報仇,被他嚴詞拒絕了,不許他們干涉其中。

  剛才還為了江明棠,向他拔劍。

  原來是因為這兩個人已經暗通款曲,有了私情啊!

  呵,好個仲離。

  口口聲聲說要報仇,背地裡卻跟仇人勾勾搭搭。

  他還真是不怕仲氏的列祖列宗,從地底下爬上來找他這個不孝子孫!

  在心裡唾棄了仲離兩句之後,寒山也升起了幾分警惕。

  仲家跟江家的舊事,他懶得管。

  他更在意是,仲離如今明顯已經被江明棠那個臭流氓,給完全迷惑住了。

  甚至不惜為了她,跟他們對抗。

  他的忠心,有待重新考量。

  所以接下來,必須要多防備他一些才是。

  免得到時候,給國師大人惹出來什麼麻煩。

  與此同時,寒山也想告訴眼前的謝無妄,如今正值緊要關頭,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不要再隨便見外人,若是讓暴露了自身秘密,那可就不好了。

  只是他剛轉過頭來,就愣住了。

  「小公子,你很熱嗎?怎麼臉跟耳朵都這麼紅?」

  謝無妄的皮膚清瑩雪白,頭髮又是銀白色,很容易就讓寒山看出了變化。

  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別的藉口,總不能說是因為撒了謊,自己覺得很不好意思,才會面紅耳赤,只能順著寒山的話點頭。

  「是有些熱。」

  「那我幫您換床薄一點的被子蓋著吧,您之前生了病,還在服藥,不宜開窗吹風。」


  說著寒山便要動手,準備將床上的被子摺疊起來。

  結果被謝無妄給攔住了。

  「不用換了,就蓋這個。」

  「可您剛才不是說熱嗎?」

  「我……我現在又覺得冷了。」

  他說著,順勢躺進被窩裡,兩手緊緊抓住被子蓋在身上,不讓他換走。

  見狀,寒山眉頭緊擰。

  「看樣子,您的病情是又開始出現反覆了,所以才會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又覺得熱。」

  他含糊道:「應該是吧。」

  「這水土不服可真麻煩啊,怎么喝了這麼多藥,還是不見好轉呢。」寒山起身往外走,「不行,我得再去找個大夫來給您瞧瞧。」

  謝無妄立馬叫住他:「別去!」

  「為什麼?」

  他皺著眉頭:「我不想看大夫,他們總是讓我喝好多的苦藥,我喝不下去。」

  「可是……」

  「不用擔心,你下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真的。」

  在他的堅持之下,寒山總算是從房間裡離開了。

  確定人走了之後,謝無妄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

  一件薄薄的,上面繡著海棠花的紅色綢緞小衣,顯露眼前。

  看見它,謝無妄的臉如同燒著了一般,都快跟它一個顏色了。

  剛才棠棠離開之前,隨手把這個脫下來給他了。

  原本包裹其中的起伏美景,他一覽無餘,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不小心,流了點鼻血。

  幫他擦掉血跡後,她從衣櫃裡拿了一件他的單裳,代替它束在了胸前。

  還摸著他的腰腹,說…說……

  「妄崽寶寶,有寒山在,接下來我應該沒法跟你見面了。」

  「要是想我想得受不了的話,可以拿著我的貼身小衣緩解一二,別把自己憋壞了喲。」

  後來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件小衣收起,寒山就來了。

  慌亂之下,他只能把它藏進被子裡。

  如果剛才寒山把被子折起來的話,一定會暴露的。

  所以他才會阻止他。

  如今看著這件小衣,想起剛才的景象,謝無妄只覺得渾身更熱了,口乾舌燥,一股莫名其妙而又陌生的渴望,占據了他的心田。

  其實江明棠的本意,就是想調戲他。

  然而她也沒想到的是,謝無妄的主人格對男女之事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並且由於沉睡的時間太久,他對這具軀體的本能需求,也很陌生。

  即便有香衣在手,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所以到最後,他只是把它放到唇邊,在那朵海棠花繡紋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然後找個地方把它藏好,硬忍著難受回到床榻上,準備睡一覺捱過去。

  然而才剛躺下,謝無妄又糾結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棠棠說,她是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才過來找他的。

  在看清楚他的長相之後,為色所迷,一個沒忍住,所以才親了他。

  那麼,問題來了。

  她到底喜歡的是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他啊……

  另一邊的江明棠,對謝無妄遲來的少男心事,完全不清楚。

  等回到房間後,她幾乎是立刻就迎來了仲離的三連疑問。

  「你方才跟國師在裡面做什麼了?」

  「為什麼他會突然幫著你圓謊?」

  「這衣服,頭髮,還有口脂,是怎麼回事?」

  江明棠還沒來得及回答呢,元寶就又在耳邊提醒她。

  「宿主,告訴你一件事。」

  「祁晏清找到慕觀瀾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