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的目標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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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略看過系統元寶提供的人物資料後,江明棠眸光一轉,在小二進來時,低聲吩咐了幾句。

  片刻後一本厚冊子並一副棋具,送進了雅間。

  江時序與同僚略微說過幾句話,再坐回原位時,就見江明棠沉穩端坐,正在仔細研究著什麼。

  他微微揚眉:「這是棋局繪本?」

  天香樓里有很多消遣的玩意兒,其中就包括下棋。

  有些棋家在對弈後會留下殘局,由天香樓抄錄保留下來,等待後來客人解局。

  江明棠軟軟笑了笑: 「方才兄長有事,我待著無聊,聽小二說樓中有人留有棋局求解,所以讓他拿過來看看。」

  江明棠給出一個尚算合理的解釋後,便繼續專心研究其中的某個殘局,同時跟系統討價還價。

  「元寶,一個道具就要花9個積分,也太貴了,打個折好不好嘛。」

  「我本來是攢著積分準備先給你升級的,要是在這都花了,你怎麼辦呢?」

  ……

  元寶被她哄得暈頭轉向:「好好好,打折。」

  【宿主購得永久道具『神之弈手』,扣除積分2點,現有積分21點。】

  江明棠自己是學過圍棋的,但跟這些古人的棋藝沒得比。

  隨著道具生效,再看那棋盤上的布子,她只覺得實在簡單。

  江時序見她真要開始解局,也將目光落在了棋盤上。

  他於對弈一事也算精通,很快便能看出,白棋已無路可走。

  可江明棠不過思索了片刻,便落下新子。

  沒有絲毫猶豫,直擊要害。

  一子定乾坤。

  原本那必輸無疑的白棋,借勢反圍,重現生機!

  江時序心中巨震,便聽她先問:「兄長,可要入局?」

  他怔忪一瞬,執起黑子。

  這前人留下的殘局,變做了他們二人的斗場。

  室內一片安靜,只有修長如玉的手指點撥棋子的聲音。

  很快江時序就發現,江明棠的棋風與她本人毫不相符。

  如寒風如暴雪,攻勢凌厲,裹挾著他的思維,殺機畢露,絕不手軟。

  他落下一子,她就緊緊跟隨,根本不用思考,一切盡在掌握。

  到最後,江時序竟覺得仿佛面對萬軍壓境,冷冽肅殺。

  縱他機關算盡,到底無力回天。

  勝負,已定。

  死得生,生復死。

  他不得不放下棋子:「我輸了。」

  往日她行事溫軟,今天卻讓他窺見了另一面。

  與先前紅著眼睛的小哭包判若兩人,現在的她更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不通情義,只余寒光凜冽。

  這讓江時序的呼吸緊澀。

  不知怎地,他不想看見江明棠這般姿態對他。

  好在她抬眸時,銳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明艷笑靨。

  「兄長,承讓。」

  江時序早就知道,她生得極其漂亮。

  初見之時,就令人驚艷。

  但這一笑,還是讓他晃了眼,如暖春驅散寒冬,人也回過神來了,問道:「你如何懂棋藝的?」

  「從前在豫南時跟人學過幾年。」

  江時序眉頭一皺。

  京中貴女自幼受到培養,琴棋書畫都會學。

  負責教她們的,也都是名家聖手。

  但他敢說,方才那棋局,能解出來的沒幾個。

  莫非教江明棠的,是什麼隱世大師?

  他沒往深處想,畢竟江明棠的一切侯府早就打探清楚了,絕無調換了人或者有什麼陰謀的可能。

  最後也只能歸結於,她確實天賦極佳,聰明伶俐。

  這前人棋局已解,本不該再留著,但江明棠卻說自己也想做一做前人,便喚了樓中負責記載的小二進來,將新的棋局畫下,收錄於繪本之中,且看後人如何解她的局。


  她出來已久也逛夠了,自然要回府去,還不忘問一句江雲蕙的下落,端得一副好姐姐的模樣。

  江時序說道:「她與友人相約,不必去管,你先回家就是,我有事去一趟步軍營。」

  才轉過身,就被她拽住袖子。

  「等一下。」

  手裡被塞了一個錦盒,他以眼神詢問,就聽她語氣溫軟地說道:「這是我在雲錦閣買的,送給你,這可是我第一次如此用心送禮,兄長一定要戴著,不許拒絕我!」

  難得帶了些蠻橫語氣,卻讓人覺得可愛。

  江時序啞然一笑,應了一聲將東西收下,才轉身前往步軍營。

  馬車啟程時,旁側停了另外的車車駕,隔簾盯著上面搖晃的族徽看了一會兒,江明棠勾唇一笑,讓車夫驅車歸家。

  眼看著離天香樓越來越遠,元寶忍不住道:「宿主,剛才那兩個攻略對象就在你面前,你怎麼不找個機會去見一見,多好的機會呀。」

  看著攻略手冊上的人物介紹,江明棠輕輕撫過那兩個名字。

  靖國公府的世子,祁晏清。

  忠勇侯府的小侯爺,陸遠舟。

  一個八百積分,一個七百積分。

  嘖,真不錯。

  暴富指日可待啊。

  合上冊子,江明棠嘴角帶著似有若無地笑意。

  「放心吧,他們遲早都會來找我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著便是。」

  天香樓中人來人往,半個時辰不到,原先的雅間就又有了新的主顧。

  慵懶斜靠在椅子上的少年,寬肩窄腰,是尖銳而又極具攻擊性的長相,濃密而又漆黑的劍眉之下,眸似寒星,透露出肆意妄為的勁兒,張狂而又明亮,英姿勃發。

  那緊皺的眉頭,表明他現在心情委實不算好,甚至堪稱煩躁。

  陸遠舟看著對面的人,沒好氣道:「祁晏清,好歹兄弟一場,我今天叫你出來,可不是為了喝茶,身為京中第一才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對面臨窗端坐的男子,墨發如綢緞般,用簪冠束起,肌膚用勝雪二字形容都不為過,即便神色冷落,但眸若秋水,顧盼生輝,眉眼如畫,皮相清美,骨相深艷,堪稱謫仙。

  要是江明棠在此,定會說一句,這張臉不論做男做女,都十分精彩。

  聞言,祁晏清放下茶盞,看向好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愛莫能助。」

  這話差點沒把陸遠舟氣死:「你存心的是吧?」

  「我能有什麼辦法?」

  祁晏清瞥他一眼:「你與威遠侯府的小姐,早有婚約在身,只能娶了。」

  想起京中近來最大的談資,就是威遠侯兩位千金的身世,他抿了口茶,又戳了好友一刀:「就是現在不知道,你要娶哪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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