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是阿洛親封的嫡長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怎麼……」

  僅僅是一句話,雲洛就幾乎陷入了那無數次瀕臨窒息的回憶。

  她自己無意從鮫人老闆那得來的東西,最後成為了他的專屬。

  也正中了她眉心。

  「阿洛還記得是不是?」

  裴硯清輕輕吻她,這句話,雲洛明顯聽出了他的調笑。

  「很得意嗎?」

  雲洛踢了他一腳,裴硯清也怕真把她惹惱了,不敢再逗她。

  他貼在她耳邊低語:「飛升前,我去鮫人族,把能買的全買了。」

  順便,還學了如何煉製。

  雲洛很難想像,他頂著這樣一張清冷的臉,一本正經去買這種隱晦的玩意兒。

  「阿洛,我沒有得意。」他彎腰,貼著她的唇道,「我只是,喜歡你因我沉醉的模樣。」

  那會讓他感覺幸福。

  雲洛不想再聽下去,怕他一本正經說出更多容易被審核制裁的話。

  「別說了。」她拽著他的發,「吻我。」

  裴硯清如她所願,牙齒在她下唇輕輕咬。

  綿長而炙熱的吻中,一條黑色藤蔓在他腰間盛放。

  它告訴他,雲洛此刻期待他如何做。

  他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哪怕是雲洛親口說想他,也會因為不配得感不敢相信。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她內心最真實的訴求,與他的期待不謀而合。

  雲洛,是想他的。

  戴著戒指的手撫摸過她臉龐,失去理智的兩人墜入泉水。

  水花四濺,如同兩條水中起舞的魚,上下翻飛。

  裴硯清那隻手不可避免碰到水,最後失去抵抗,任戒指沉入水面。

  ……

  「你們看到阿洛了嗎?」

  夜縉黎捧著一捧黑色的花走上靈犀峰,四處逛遍了也沒看到雲洛身影。

  「沒有。」

  凌熠一邊練劍,時不時停下來理一下自己的頭髮。

  夜縉黎鬱悶,他特意在魔界摘的花,為了讓雲洛早點看到,還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結果人不在。

  他又去問了玄承和塗山鄞,在得知雲洛可能還跟裴硯清在一起時,立刻垮著個臉。

  「這都幾個月了,怎麼還寵他?」

  「這我怎麼知道。」

  玄承都沒心思修煉了,拿出一個刻了一半的冰雕,重重打磨。

  他自己也沒見到雲洛,心情不比任何人好。

  「難道就看他一直這麼得寵下去嗎?」

  夜縉黎有些急了,他本就是來得最晚的一個。

  結果和話本子裡,皇帝長期寵愛新人不一樣,雲洛居然為了個舊人連面都見不著了。

  他還怎麼提高自己的地位?

  「喂,塗山鄞,你說句話啊。」

  塗山鄞還在擦自己的弓,聞言狐狸眼沒好氣瞥了他一眼。

  「怎麼,阿洛不在,你就連狐兄都不喊了?」

  夜縉黎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是給阿洛面子啊。」

  不然就這麼只騷狐狸,他一腳就給踹飛了。

  眼看著從他們口裡問不出個結果,夜縉黎鬱悶地走了。

  他回到雲洛院中,找了個花瓶,將手裡的花插了進去。

  坐了會兒也沒等到人,他起身朝屋外走去,剛出院子,迎面撞上沈棲塵。

  他真誠地翻了個白眼,但沈棲塵明顯心情不好,鳥都不鳥他。

  「喂,狗東西,阿洛以前就這麼寵那個劍修嗎?」

  沈棲塵置若罔聞,輕車熟路回到他平日住的房間,將日常用的蒲團、被褥、紙筆全部換上新的。

  「你說句話啊。」

  夜縉黎抬腳要走進去,沈棲塵一抬手,隔空將他推了出去。

  「不許進來。」

  這是他和雲洛的房間,誰也不准靠近。


  夜縉黎現在不想打架,索性站定。

  「你就不慌嗎?」

  沈棲塵頭也沒回:「我慌什麼?」

  「劍修這麼受寵,你就不怕威脅自己的地位?」

  沈棲塵一臉雲淡風輕:「我怕什麼,我是阿洛親封的嫡長夫,任誰來了,也不能威脅我的地位。」

  「呵,那你第一天就針對人家幹什麼?」

  夜縉黎才不信他的鬼話。

  沈棲塵將手裡的枕頭重重一放,沉著臉背過身。

  「你現在知道急了?」他承認,他某些時候就是小肚雞腸,「不是喜歡嘲諷我,拆我台嗎?」

  「我早說過,有你們後悔的。」

  沈棲塵走出房門,反手將門關上,肩膀用力將人撞開。

  「我給過你們機會,可惜你們全都針對我。」

  他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既然如此,現在窮劍修得了專寵,你也別來找我,日後,咱們各憑本事。」

  說罷,他給房門設下重重禁制,大搖大擺離開了。

  夜縉黎悔嗎?

  當然是有一點的,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吸取教訓。

  「不就是各憑本事嗎?」

  他一個閃身離開合歡宗,打算去人族的地盤學學經驗。

  他就不信,憑他細緻入微的觀察力,還有絕無僅有的學習力,還爭不過這群賤男人。

  ……

  裴硯清旋動床頭一枚球形陣盤,洞府內的空氣瞬間流通起來,吹散室內的旖旎沉悶的空氣。

  這是雲洛專門設計的,可以在不解開洞口禁制的前提下,讓室外的空氣流通進來,避免憋悶。

  他簡單套上衣服,將床上的人抱起,起身走向已經歸於平靜的湯池。

  雲洛閉著眼,默默運轉心法,安安靜靜任他動作。

  裴硯清將她放到水中的階梯上坐著,自己則撿起岸邊的一串珍珠,默默套回手上。

  原本圈口足有手腕粗的手鍊瞬間縮小包裹在指根處,顆顆似黃豆的珍珠也變成了米粒般大小。

  他緩緩抬起手,手背在唇上擦過,在唇瓣觸碰到珍珠時停留,而後緩緩勾唇。

  ……

  雲洛修煉完,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

  睜眼時,裴硯清正坐在一旁,翻看著她給的心法。

  「你好了?」

  他放下書,走上前,彎腰在她眉心親了一下。

  和先前恨不得吃人的模樣不同,穿上衣服的他,又成了隱忍克制的清冷劍修。

  連吻額頭,也只是一觸即離。

  她甚至都懷疑裴硯清是不是演的。

  猜到她就是吃這一套,喜歡看禁慾者為她癲狂的模樣,所以故意投其所好。

  雲洛將腿放到床邊,為了配合裴硯清的身高,床做得比較高。

  坐著時,她的小腿碰不到地,此刻悠哉悠哉地晃著。

  裴硯清目光不自覺落到她腳上,因為裙擺被她撩上去一些,小腿露出來一截。

  從布料的邊緣一直往下,直到腳背的位置,幾枚緋紅刺人眼。

  「看什麼看。」

  雲洛踢在他小腿上。

  「瞧你幹的好事。」

  裴硯清立刻收回視線,耳尖成了緋紅色,一直蔓延到衣領之下。

  雲洛確認了,他不是裝的,他就是這種外表清冷,實則內心重欲的悶騷性子。

  俗稱男人中的尤物。

  雖然很想將人就地正法,但云洛想起合歡宗還有些事務要她處理,還是套上了裴硯清放在一旁的粉色衣裙。

  是他從下界帶上來的。

  「不行,」雲洛對著鏡子轉了轉圈,「我現在是宗主,這種顏色會不會太沒威嚴了?」

  她作勢要脫下來,裴硯清按住她的手。

  「這樣也很有威嚴。」

  雲洛狐疑看了眼鏡子,這哪裡威嚴了?

  裴硯清臉不紅心不跳解釋。

  「我都想跪下,怎麼不威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