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們兩個要負主要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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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弄好,這一天才算是結束了。

  打了一天不知打哪兒去了的兩人也各自沉著一張臉歸來。

  沈棲塵一眼看到外圍仙山的格局變了,原本不怎麼在乎,畢竟他都把自己道場搬過來了。

  那高大的人形建築,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地盤。

  但撞見三人後,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遇見情敵不稀奇,但幾個情敵在一起就很讓人警覺了。

  塗山鄞翻了個白眼:「關你什麼事?」

  他上次被他拔掉的毛都沒長好呢,他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沈棲塵看向玄承,但玄承心情不好,沒搭理他。

  「扁……鳳弟。」

  凌熠本來只想跟隊形,但一抬眼,看到沈棲塵臉上居然有一塊烏青,頓時心裡樂了。

  他將紅白相間的長髮束起來,將那張長著鳳眼的俊美面龐完全暴露出來。

  「我們沒可沒密謀害你,是阿洛為了給裴兄開造洞府,把這些山都移了,我們的洞府也跟著挪了位置,我們才整理好呢。」

  沈棲塵那張臉立刻變得精彩紛呈,紅黃橙綠青藍紫變幻不停。

  凌熠意識到他應該是生氣了,還不忘火上澆油。

  他指了指一個方向:「就那邊呢,比裴兄以前的洞府好看多了,一看就是認真開鑿……」

  話都沒說完,面前的人嗖一下沒了人影。

  塗山鄞立刻揚了揚下巴:「去看看,他要是敢動手,我們就跟阿洛告狀。」

  三人立刻露出最惡狠狠的表情跟了上去。

  他們難受,沈棲塵也別想好過。

  沈棲塵眨眼到了洞府外,洞外鋪設石板路,縫隙里填充著石子,兩側種上了錯落有致的花草,那雕刻著雲洛和裴硯清模樣、造型華麗的洞門旁,還筆走龍蛇地刻著一個「裴」。

  白日跟夜縉黎打了一天,兩人不分上下,所以那口惡氣還沒發泄出去。

  結果回來,還遭了情敵迎頭一擊。

  還是個沒飛升的。

  他在意夜縉黎,甚至跟人打了一天,結果回來發現受寵的另有其人。

  那他這一天打的架算什麼?

  他有些破防,但吃醋的對象人都不在,他無處發泄,只能惡狠狠看向身後三個男人。

  「阿洛怎麼會突然給窮劍修鑿洞府?」

  塗山鄞冷哼:「誰知道,可能是覺得有些人不配嫡長夫這個名頭吧。」

  「我看你是想變成禿子。」

  他一句話,塗山鄞就覺得身上幻疼,好像被人逮著拔毛了一般。

  沒辦法,打也打不過,他只好選擇閉嘴。

  玄承倒不怕他,畢竟有雲洛罩他。

  「肯定是裴兄偷偷在乾坤袋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凌熠倒像是想起什麼。

  「飛升前,我看到他買了好多衣服,各式各樣的,有的還很暴露,不會是……」

  在場四人紛紛咬牙。

  誰說劍修單純了,這不是很有心機嗎?

  沈棲塵都要被自己酸死了。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玄承和凌熠懵圈。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給其他人都帶了,裴兄又好聲好氣拜託我們,我們心好,當然就同意了。」玄承沒好氣道。

  凌熠小聲嘀咕:「以為誰都像你這樣壞。」

  沈棲塵才不管他們委不委屈。

  他攤牌了,他就是在意裴硯清。

  於是,他有些猙獰地無理取鬧。

  「怎麼不怪你們?不是你們把東西帶上來,阿洛能做這些?」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有那騙人精,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關我們什麼事?」玄承覺得他瘋了,逮人就咬。

  「怎麼不關你們事?」沈棲塵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要不是為了找你們,阿洛怎麼會遇到那死騙子?這事,你們兩個要負主要責任。」


  其餘三人齊齊震驚,這簡直是沾邊就賴。

  連好脾氣的凌熠都不忍了。

  「沈兄,你這話就多少污衊我們了。我們還能管阿洛喜歡誰嗎?非要怪,也該怪你和狐兄,你們兩個上來這麼久,怎麼連人都沒防住,難道是你們已經年老色衰,對阿洛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不過……」他看著沈棲塵臉上的淤青,又看向塗山鄞身後一條禿了尖的尾巴,搖頭嘆氣。

  「這也不怪你們,畢竟你們長得也沒我好看,擋不住外面的野男人,也是正常的。」

  沈棲塵:「……」

  塗山鄞:?不是,怎麼還有他的事?

  不是在下界就說好了,他們三個是一夥的,要一致對外嗎?

  三人都沒說話,凌熠只當他們是成承認了沒自己好看。

  「這次就算了,看來,以後,還得我去防住那些野男人。」

  不及他一半好看的,都自覺滾開一點。

  三人翻了個白眼,懶得說這隻自戀的鳥。

  「嗯?」玄承突然發覺不對,看了眼周圍。

  「怎麼了?」塗山鄞還在生氣凌熠撕毀盟約。

  玄承又看了一圈,才遲疑:「那個大騙子呢?」

  !

  四人這才發覺不對,尤其是沈棲塵,立刻看向靈犀峰的方向。

  他咬咬得咯咯響:「那、狗、賊!」

  ……

  靈犀峰。

  「阿洛,你看天衍把我打得。」

  夜明珠的光亮將內室的人影倒映在半透的屏風上。

  兩道優越的剪影親昵靠在一起,宛如話本中畫師筆下唯美的插畫。

  夜縉黎跪坐在雲洛面前,特意露出自己烏青的下頜線。

  衣領下,一截淺青色布料松松繞在他修長的脖頸,邊緣貼在他凸起的喉結。

  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蹭到那片淺青色布料,擦在皮膚上,微微發癢。

  雲洛單手撐在額頭,一條腿微曲側躺在床頭。

  她另一隻手抬起於身前,似是欣賞自己手上的薄繭,來回翻轉。

  修長的指節上,一截淺青色布料纏繞於指尖,垂落的部分被裙擺遮擋,再出現時,一直向上蔓延,最後又隱沒於一片黑色的衣襟。

  「你說你惹他做什麼?」

  夜縉黎覺得這不對。

  他彎腰,臉幾乎貼到雲洛臉上。

  「如果是天衍受傷了,你是不是已經幫他揉了?」

  他可偷偷觀察過好久,雲洛別想騙他。

  雲洛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詐騙頭子,這麼不好糊弄。

  她伸手,用力在那烏青處按了一下。

  夜縉黎當場吃痛,嘶了一聲。

  「下次還打嗎?」

  「那也是他先動的手。」他不服,小聲反駁。

  雲洛嘆氣,手指一松,絲滑的髮帶掉落指尖。

  「過來。」

  夜縉黎又屁顛屁顛將臉探過去。

  雲洛伸手又按了按,不過這一次動作輕了些。

  象徵性像養胃男敷衍了兩下,她便收回手,夜縉黎卻中途抓住了她手。

  他也不讓她親自動手,只捏著她的手指給自己按。

  雲洛忍不住輕笑一聲,任他動作,自己抓起一旁的書翻看起來。

  夜縉黎見她無動於衷,漸漸起了心思,手抓著她的手指,慢慢就順著喉結往下。

  雲洛沒抬頭,繼續看書,只是眉毛挑了挑。

  很快,她聽到布料窸窣掉落的聲響。

  再然後,她指腹感覺到了凹凸不平的觸感。

  她側過頭,一片冷白的腹肌映入眼帘。

  夜縉黎把她的手按在飽滿的大胸肌上。

  雲洛放下書,指尖一掃,屋內的夜明珠幾熄了兩顆,光線變得昏暗。

  她動作飛快,一下就將人按倒,將人按在身下。

  因為體型差,她感覺自己在騎一匹變了異的大黑馬。

  「阿洛……你要幹什麼?」

  雲洛低頭,雖然剛剛動作很大,但她的手還放在他胸肌上。

  她輕扯嘴角:「扔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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