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最後一戰
蘇墨沒有再尋找什麼萬全之策。
既然環境壓制了海瑟音的實力，那他就變得更強來填補那份空缺。
確實，他的暴血已經瀕臨危險的閾值。
但那又如何？
超出閾值，不代表立刻會死去。
lv4的暴血，賦予他的從來就不只是副作用的降低。
「我會來牽制祂所有的攻擊。」
「你找機會用最強的攻擊，瞄準祂頭上的傷口。」
蘇墨沒有等待海瑟音的答覆，他相信海瑟音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他閉上了雙眼。
再度睜開時，那雙熾熱的黃金瞳已經徹底化作了兩輪熔融的太陽。
二度暴血！
這是他在技能達到lv4之後觸及到的的禁忌領域。
在原有暴血的基礎上，再次對自己的黃金裔血統進行了極限壓榨與提純。
副作用或許會很大，但蘇墨不在乎。
或許是壽命，或許是人性，甚至可能是存在的本身。
這些都無所謂，那都是未來的蘇墨需要操心的事。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葬送眼前這尊泰坦。
蘇墨咬破舌尖，用刺痛強行錨定了被漠然神性侵蝕的意識。
金色的神性紋路自他眼角浮現，沿著臉頰蔓延，最後形成了如同沙漏般的烙印。
時間，開始流逝。
海瑟音望著蘇墨決絕的側臉，所有的不安與糾結皆已斂去。
既然他已經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那她要做的，就是讓這個選擇變得有意義。
周邊環境中本就稀薄的水汽開始在她身旁瘋狂匯聚，被她的意志染成了不祥的血色。
與此同時，吉奧里亞從煙塵中重新站起。
祂放棄了純粹的物理攻擊。
神力涌動中，數十道龐大尖銳的岩錐在祂身前凝聚成型，破空襲來。
也就在此刻，蘇墨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手中長槍舞成一片赤紅的光幕。
叮叮叮叮——！
一連串岩石碎裂的脆響在那密不透風的槍幕中炸開，那些足以洞穿山體的岩錐，被他盡數格擋、打飛、抽爆！
碎石飛濺中，蘇墨的身影急速朝著吉奧里亞逼近。
大地泰坦的爪擊再度襲來，蘇墨不閃不避，手中長槍自下而上，悍然迎擊。
轟——！
一圈白色的氣浪呈環狀擴散，蘇墨腳下的一大片地面瞬間塌陷，隨後被巨力打退。
但這一次，他的身形僅僅是向後犁開一道一米長的溝壑。
而那尊大地泰坦，覆蓋著神力的巨爪同樣被蘇墨硬生生彈開，龐大的身軀也隨之後退了一米。
勢均力敵。
蘇墨咧了咧嘴，他感覺不到痛，卻能清晰聽到自己雙臂骨骼不堪重負的細碎悲鳴。
但這一擊的目的已經達到。
吉奧里亞的全部注意力已經死死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蘇墨腳下毫不停歇，在這有限的地下空洞內開始了瘋狂的彈射！
他的身影在岩壁之間來回折返，每一次改變方向都會留下一個蛛網般的凹坑。
藉助反衝力，他每一次針對吉奧里亞的攻擊都伴隨著一道強烈的空爆。
大地已經成為了兩者隨意塑形的玩具。
吉奧里亞凝聚出的岩柱剛一成型，便被蘇墨一槍抽爆。
祂龐大的身軀更是不時被蘇墨二度暴血後那蠻橫的巨力打得撞進岩壁，砸出一個個深坑。
然而，蘇墨也並不輕鬆。
他的視線早已被血色模糊，每一次與泰坦的硬撼，都會有細密的血霧從他的毛孔中噴薄而出，將他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肌肉在撕裂，骨骼在哀鳴。
痛嗎？反正他感受不到。
二度暴血已經剝奪了他的痛覺神經，只要這具身體還能動，那他就能繼續戰鬥下去。
三十秒？亦或是一分鐘？
在這樣強壓力下的戰鬥中，蘇墨沒辦法計算時間的流逝，只覺得力量隨著傷勢的累積在飛速流逝，速度也開始變慢。
「小墨魚！」
一個急切的呼喚砸進蘇墨開始混沌的意識里，讓他精神一震。
機會來了。
「給我……滾過去！」
蘇墨躍至吉奧里亞的身後的岩壁，藉助岩壁反衝的力量，全力一槍抽在吉奧里亞的後肢處。
泰坦龐大的身軀被打得一個趔趄，龍首不受控制地甩向海瑟音所在的方位。
下一刻，一頭完全由血色水汽凝聚而成的虛幻巨鯨虛影在海瑟音身後浮現，發出一聲空靈的鯨鳴，悍然撞向吉奧里亞！
嘭！
吉奧里亞本就踉蹌的身形被徹底撞倒在地。
緊接著，極致的血色劍光接踵而至。
那劍光精準無比地斬中了祂頭顱上最原始的傷口。
「吼！」
劇烈的痛吼聲震得整個洞窟都在顫抖，那道斬擊從傷口處一路向下，幾乎要將吉奧里亞半個脖頸都徹底撕裂！
與此同時，死亡的威脅也讓吉奧里亞的利爪瘋狂拍向海瑟音。
海瑟音瞳孔一縮，卻並未躲閃。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從她的左臂傳來，劇痛讓她悶哼一聲，但她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在被那巨爪拍飛出去的前一瞬，她強忍著劇痛，手中琴劍再次斬出。
又是一道血光精準地落在了同一道傷口上。
轟！
海瑟音的身影砸進遠處的岩壁，而吉奧里亞的脖頸處徹底爆開，巨量的神血噴灑而出。
祂那巨大的龍首在空中晃動了幾下，終於無力地垂落在地。
死了？
不，並沒有。
甚至都還沒等蘇墨高興。
污穢的黑氣已經從吉奧里亞那猙獰的傷口處瘋狂湧出，強行粘合著血肉，讓祂再次搖晃著想要站起。
黑潮在為祂強行續命。
「這都能賴著不死？這黑潮程序是不是編寫的有些太極端了？」
蘇墨咬牙看著那試圖站起的吉奧里亞，重新握住了因為戰鬥已經布滿裂紋的紅色長槍。
「焚昏，最後再幫我一次。」
長槍身上的赤紅光芒明滅不定，如同在回應蘇墨的請求。
蘇墨縱身躍至半空，單手將「焚昏」高舉過頂。
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所有神力，在這一刻，盡數灌入槍身。
焚昏上再次迸發出紅光。
但這些還不夠。
僅憑這些快要燃盡的柴薪，還不足以突破黑潮的保護，將吉奧里亞徹底擊殺。
與吉奧里亞戰鬥許久的蘇墨顯然明白這點。
壽命，人性的燃燒作為柴薪點燃的暴血力量已經不夠。
那他就繼續增加籌碼。
加上意志。
加上靈魂。
眼中那暗淡下去的火焰再次暴漲，一點粉色的光芒隨著他的意志融入槍尖。
赤紅色的光芒將「焚昏」徹底包裹，不斷壯大，將黑暗的深淵徹底映照成了紅色。
蘇墨俯視著那正在黑潮下緩緩癒合的龍首，手臂的肌肉繃起到了極限！
焚昏脫手。
咻——！
尖銳的呼嘯撕裂了地底的死寂，長槍的速度瞬間突破音障，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赤色長虹，悍然轟向吉奧里亞的頭顱。
沒有阻礙。
沒有反撲。
早已在海瑟音的攻擊下瀕臨死亡的吉奧里亞，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赤光在面前急速放大。
長虹在龍首處微微一頓，隨後，勢如破竹。
它貫穿了龍首，帶走了祂最後的生機，以無可匹敵之勢釘在了後方的岩壁之上。
嗡——！
槍尾的劇烈顫鳴，成為了這尊泰坦最後的悲歌。
數息之後，悲鳴停歇。
咔嚓……
完成使命的「焚昏」在岩壁上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紅色的碎片飄然散落。
既然環境壓制了海瑟音的實力，那他就變得更強來填補那份空缺。
確實，他的暴血已經瀕臨危險的閾值。
但那又如何？
超出閾值，不代表立刻會死去。
lv4的暴血，賦予他的從來就不只是副作用的降低。
「我會來牽制祂所有的攻擊。」
「你找機會用最強的攻擊，瞄準祂頭上的傷口。」
蘇墨沒有等待海瑟音的答覆，他相信海瑟音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他閉上了雙眼。
再度睜開時，那雙熾熱的黃金瞳已經徹底化作了兩輪熔融的太陽。
二度暴血！
這是他在技能達到lv4之後觸及到的的禁忌領域。
在原有暴血的基礎上，再次對自己的黃金裔血統進行了極限壓榨與提純。
副作用或許會很大，但蘇墨不在乎。
或許是壽命，或許是人性，甚至可能是存在的本身。
這些都無所謂，那都是未來的蘇墨需要操心的事。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葬送眼前這尊泰坦。
蘇墨咬破舌尖，用刺痛強行錨定了被漠然神性侵蝕的意識。
金色的神性紋路自他眼角浮現，沿著臉頰蔓延，最後形成了如同沙漏般的烙印。
時間，開始流逝。
海瑟音望著蘇墨決絕的側臉，所有的不安與糾結皆已斂去。
既然他已經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那她要做的，就是讓這個選擇變得有意義。
周邊環境中本就稀薄的水汽開始在她身旁瘋狂匯聚，被她的意志染成了不祥的血色。
與此同時，吉奧里亞從煙塵中重新站起。
祂放棄了純粹的物理攻擊。
神力涌動中，數十道龐大尖銳的岩錐在祂身前凝聚成型，破空襲來。
也就在此刻，蘇墨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手中長槍舞成一片赤紅的光幕。
叮叮叮叮——！
一連串岩石碎裂的脆響在那密不透風的槍幕中炸開，那些足以洞穿山體的岩錐，被他盡數格擋、打飛、抽爆！
碎石飛濺中，蘇墨的身影急速朝著吉奧里亞逼近。
大地泰坦的爪擊再度襲來，蘇墨不閃不避，手中長槍自下而上，悍然迎擊。
轟——！
一圈白色的氣浪呈環狀擴散，蘇墨腳下的一大片地面瞬間塌陷，隨後被巨力打退。
但這一次，他的身形僅僅是向後犁開一道一米長的溝壑。
而那尊大地泰坦，覆蓋著神力的巨爪同樣被蘇墨硬生生彈開，龐大的身軀也隨之後退了一米。
勢均力敵。
蘇墨咧了咧嘴，他感覺不到痛，卻能清晰聽到自己雙臂骨骼不堪重負的細碎悲鳴。
但這一擊的目的已經達到。
吉奧里亞的全部注意力已經死死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蘇墨腳下毫不停歇，在這有限的地下空洞內開始了瘋狂的彈射！
他的身影在岩壁之間來回折返，每一次改變方向都會留下一個蛛網般的凹坑。
藉助反衝力，他每一次針對吉奧里亞的攻擊都伴隨著一道強烈的空爆。
大地已經成為了兩者隨意塑形的玩具。
吉奧里亞凝聚出的岩柱剛一成型，便被蘇墨一槍抽爆。
祂龐大的身軀更是不時被蘇墨二度暴血後那蠻橫的巨力打得撞進岩壁，砸出一個個深坑。
然而，蘇墨也並不輕鬆。
他的視線早已被血色模糊，每一次與泰坦的硬撼，都會有細密的血霧從他的毛孔中噴薄而出，將他徹底染成一個血人。
肌肉在撕裂，骨骼在哀鳴。
痛嗎？反正他感受不到。
二度暴血已經剝奪了他的痛覺神經，只要這具身體還能動，那他就能繼續戰鬥下去。
三十秒？亦或是一分鐘？
在這樣強壓力下的戰鬥中，蘇墨沒辦法計算時間的流逝，只覺得力量隨著傷勢的累積在飛速流逝，速度也開始變慢。
「小墨魚！」
一個急切的呼喚砸進蘇墨開始混沌的意識里，讓他精神一震。
機會來了。
「給我……滾過去！」
蘇墨躍至吉奧里亞的身後的岩壁，藉助岩壁反衝的力量，全力一槍抽在吉奧里亞的後肢處。
泰坦龐大的身軀被打得一個趔趄，龍首不受控制地甩向海瑟音所在的方位。
下一刻，一頭完全由血色水汽凝聚而成的虛幻巨鯨虛影在海瑟音身後浮現，發出一聲空靈的鯨鳴，悍然撞向吉奧里亞！
嘭！
吉奧里亞本就踉蹌的身形被徹底撞倒在地。
緊接著，極致的血色劍光接踵而至。
那劍光精準無比地斬中了祂頭顱上最原始的傷口。
「吼！」
劇烈的痛吼聲震得整個洞窟都在顫抖，那道斬擊從傷口處一路向下，幾乎要將吉奧里亞半個脖頸都徹底撕裂！
與此同時，死亡的威脅也讓吉奧里亞的利爪瘋狂拍向海瑟音。
海瑟音瞳孔一縮，卻並未躲閃。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從她的左臂傳來，劇痛讓她悶哼一聲，但她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在被那巨爪拍飛出去的前一瞬，她強忍著劇痛，手中琴劍再次斬出。
又是一道血光精準地落在了同一道傷口上。
轟！
海瑟音的身影砸進遠處的岩壁，而吉奧里亞的脖頸處徹底爆開，巨量的神血噴灑而出。
祂那巨大的龍首在空中晃動了幾下，終於無力地垂落在地。
死了？
不，並沒有。
甚至都還沒等蘇墨高興。
污穢的黑氣已經從吉奧里亞那猙獰的傷口處瘋狂湧出，強行粘合著血肉，讓祂再次搖晃著想要站起。
黑潮在為祂強行續命。
「這都能賴著不死？這黑潮程序是不是編寫的有些太極端了？」
蘇墨咬牙看著那試圖站起的吉奧里亞，重新握住了因為戰鬥已經布滿裂紋的紅色長槍。
「焚昏，最後再幫我一次。」
長槍身上的赤紅光芒明滅不定，如同在回應蘇墨的請求。
蘇墨縱身躍至半空，單手將「焚昏」高舉過頂。
體內殘存的所有力量，所有神力，在這一刻，盡數灌入槍身。
焚昏上再次迸發出紅光。
但這些還不夠。
僅憑這些快要燃盡的柴薪，還不足以突破黑潮的保護，將吉奧里亞徹底擊殺。
與吉奧里亞戰鬥許久的蘇墨顯然明白這點。
壽命，人性的燃燒作為柴薪點燃的暴血力量已經不夠。
那他就繼續增加籌碼。
加上意志。
加上靈魂。
眼中那暗淡下去的火焰再次暴漲，一點粉色的光芒隨著他的意志融入槍尖。
赤紅色的光芒將「焚昏」徹底包裹，不斷壯大，將黑暗的深淵徹底映照成了紅色。
蘇墨俯視著那正在黑潮下緩緩癒合的龍首，手臂的肌肉繃起到了極限！
焚昏脫手。
咻——！
尖銳的呼嘯撕裂了地底的死寂，長槍的速度瞬間突破音障，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赤色長虹，悍然轟向吉奧里亞的頭顱。
沒有阻礙。
沒有反撲。
早已在海瑟音的攻擊下瀕臨死亡的吉奧里亞，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赤光在面前急速放大。
長虹在龍首處微微一頓，隨後，勢如破竹。
它貫穿了龍首，帶走了祂最後的生機，以無可匹敵之勢釘在了後方的岩壁之上。
嗡——！
槍尾的劇烈顫鳴，成為了這尊泰坦最後的悲歌。
數息之後，悲鳴停歇。
咔嚓……
完成使命的「焚昏」在岩壁上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紅色的碎片飄然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