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封爵
生命花園，宴會場地。
蜜釀的甜香與烤肉的焦香混雜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士兵們三五成群，高舉著酒杯，吹噓著自己在圍城戰中的英勇，粗獷的笑聲與酒杯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
然而，當少女的身影踏入宴會場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士兵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轉身，目光匯聚於一人。
凱撒，刻律德菈。
她立於最高的台階之上，清冷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諸君不必如此拘謹。」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以此契機，我將為這次戰爭中立下功勞者，頒布獎賞。」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自覺站在她下方的蘇墨身上。
「蘇墨，驍勇善戰，功勳卓著，賜爵『武安』。」
蘇墨微微一怔，他想過會得到賞賜，卻沒想到，封爵來得如此之快。
而且，武安這個封號所代表的含義可並不輕，足以稱得上是對他的肯定了。
看來這提前站隊的作用還是有的，算是作為隨著先帝打下根基的從龍之臣獎賞了。
短暫的沉寂後，刻律德菈的視線隨即轉向另一邊，與阿波羅尼、維吉妮婭並肩而立的海瑟音。
「海瑟音，陣前破敵，冠絕三軍，賜爵『劍旗』。」
人群中無人異議。
蘇墨與海瑟音在戰場上的表現，早已征服了所有人，此刻士兵們投來的目光，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與艷羨。
結尾，凱撒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緹寶身上。
「最後，我身邊這位能夠聆聽泰坦神諭的聖女，賜予『命運』爵位！」
「她的預言，將是逐火軍未來的航標，諸君共勉！」
命運！
這個封號在這種有神的世界，象徵性可同樣不一般。
將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少女封爵，而且還是如此意義重大的封號，這在逐火軍中是聞所未聞的事。
但，凱撒的話，對他們而言就是神諭。
「武安爵！劍旗爵！命運爵！」
短暫的驚愕後，所有士兵齊聲高喝慶祝，聲浪響徹整個生命花園。
阿格萊雅站在蘇墨的身旁，看著成為全場焦點的緹寶，看著那位君臨聖城的凱撒，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緹寶老師是否是真的找到了一個能夠實現理想的歸宿，但至少，眼前的景象比她講述的故事中任何一幕都要好。
「諸君可繼續在此地盡興歡頌，我與命運爵另有要事商談。」
刻律德菈轉身離去前，視線特地在蘇墨身上停頓了一瞬。
「武安爵，你也在這多享受享受宴會的氛圍吧。」
凱撒來得快，去得也快，話音落下後，她便帶著緹寶離開了宴會現場。
阿格萊雅則是在緹寶的建議下暫時留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已經走向宴會中心的蘇墨。
隨著刻律德菈的離開，被壓抑的氣氛瞬間反彈，宴會比之前更加吵鬧。
「蘇墨！不對，現在該叫你武安爵了！」
拉比努斯的大手拍了拍蘇墨的後背，端起一杯滿到溢出的蜜釀，仰頭灌下，然後是第二杯，第三杯。
「說好的賭約！還有，恭喜。」
三杯飲盡，拉比努斯顯得豪邁無比。
「同喜。」
蘇墨笑著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而他的目光卻早已投向了不遠處被阿波羅尼和維吉妮婭圍著慶賀的海瑟音。
看到她臉上那抹恬靜而真實的笑意，蘇墨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至少在加入凱撒這一步上，現在看來確實沒有走錯。
與拉比努斯閒聊幾句後，蘇墨穿過人潮，徑直來到了三人所在的位置。
「恭喜，武安爵。」
阿波羅尼笑著舉杯，他身邊的維吉妮婭也舉著酒杯，臉頰酡紅，眼神有些迷離。
「恭……恭喜，干……乾杯。」
維吉妮婭有些口齒不清，但臉上的喜悅卻是真切的。
「敬，更精彩的明天。」
雖然維吉妮婭看著像是喝醉了，但蘇墨也不打算拒絕，同樣舉杯示意。
酒杯輕碰，維吉妮婭滿足地笑了起來，又喝了一大口，身體微微一晃。
看到維吉妮婭險些摔倒，阿波羅尼連忙攙扶著她的手臂。
「……小維吉妮婭她似乎是第一次喝這種濃度的蜜釀，好像有點喝多了。」
「要不你先帶她去休息？」
「也好，那就不打擾你與劍旗爵的慶祝了。」
阿波羅尼點了點頭，攙扶著維吉妮婭離開。
周圍的熱鬧已然退去，蘇墨站定在海瑟音面前，空氣中只剩下蜜釀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海洋氣息。
「抱歉，來晚了。」
蘇墨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歉意。
他本該與海瑟音一同參加宴會，但他確實沒想到，之後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海瑟音搖了搖頭。
「不晚。」
「曳石爵和吟風爵他們人很好，這裡……也很熱鬧。」
蘇墨遞給她一杯蜜釀，杯沿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就好。」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場宴會吧。」
「嗯。」
然而，就在這難得的靜謐瞬間，一道清脆中帶著不滿的聲音，蠻橫地插了進來。
「喂！你就打算這樣把我晾到一邊？」
蘇墨回頭，看見了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的阿格萊雅，她正雙手抱胸，氣鼓鼓地瞪著他。
「你沒和你的緹寶老師一起走嗎？」
沉默半晌後，蘇墨回復了一句話。
「你！哼！」
「老師讓我留下來，不過我在這裡又沒有熟人，只能跟著你了。」
蘇墨失笑，側過身，讓出了一個位置。
「那就一起來聊聊天？」
「正好，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雖然與海瑟音的獨處被打斷，但蘇墨並不排斥。
讓海瑟音多交一個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阿格萊雅出聲的原因同樣如此，眼前的海瑟音對她的吸引力可謂是十分之大。
「你好，我是阿格萊雅，聖城的改衣師。」
「你好，我是凱撒的親衛，海瑟音。」
「你……不是人類？」
阿格萊雅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在海瑟音身上掃視，從點綴著貝殼珍珠的衣飾，到臉頰上奇異而美麗的鱗片，最後落在那與眾不同的腹腔結構上。
「我屬於海妖一族。」
「海妖？就是文書里記載的，海洋泰坦的子民？」
海瑟音點了點頭。
在聽到海瑟音的解釋後，阿格萊雅眼中沒有絲毫的排斥，反而迸發出一種職業性的光芒。
她一步湊到海瑟音身旁，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她身上由泡沫化作的盛裝。
「海洋子民的衣服，都這麼……奇特嗎？」
阿格萊雅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語氣里滿是痛心疾首。
「這叫人怎麼看的過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用目光和手勢比劃著名，開始測量起了海瑟音的三圍。
「我擇日給你送件新衣。」
海瑟音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蘇墨反倒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製衣的時候能讓我旁觀嗎？說不定我能提些不錯的意見。」
為男人挑衣服他沒什麼心得，能穿就行。
但為海瑟音這樣的絕色少女挑選搭配，這種誘惑他可拒絕不了。
沒系統學過製衣又如何？這不妨礙他見得多啊。
俗話說得好，只有男人才最懂女人穿什麼最好看。
阿格萊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我倒是沒問題，可你……真的有空？你現在可是武安爵，不該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嗎？」
「我只是個小小的親衛，你完全不用把我看得那麼重要。」
蜜釀的甜香與烤肉的焦香混雜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士兵們三五成群，高舉著酒杯，吹噓著自己在圍城戰中的英勇，粗獷的笑聲與酒杯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
然而，當少女的身影踏入宴會場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士兵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轉身，目光匯聚於一人。
凱撒，刻律德菈。
她立於最高的台階之上，清冷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諸君不必如此拘謹。」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以此契機，我將為這次戰爭中立下功勞者，頒布獎賞。」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自覺站在她下方的蘇墨身上。
「蘇墨，驍勇善戰，功勳卓著，賜爵『武安』。」
蘇墨微微一怔，他想過會得到賞賜，卻沒想到，封爵來得如此之快。
而且，武安這個封號所代表的含義可並不輕，足以稱得上是對他的肯定了。
看來這提前站隊的作用還是有的，算是作為隨著先帝打下根基的從龍之臣獎賞了。
短暫的沉寂後，刻律德菈的視線隨即轉向另一邊，與阿波羅尼、維吉妮婭並肩而立的海瑟音。
「海瑟音，陣前破敵，冠絕三軍，賜爵『劍旗』。」
人群中無人異議。
蘇墨與海瑟音在戰場上的表現，早已征服了所有人，此刻士兵們投來的目光，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與艷羨。
結尾，凱撒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緹寶身上。
「最後，我身邊這位能夠聆聽泰坦神諭的聖女，賜予『命運』爵位！」
「她的預言，將是逐火軍未來的航標，諸君共勉！」
命運！
這個封號在這種有神的世界，象徵性可同樣不一般。
將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少女封爵，而且還是如此意義重大的封號，這在逐火軍中是聞所未聞的事。
但，凱撒的話，對他們而言就是神諭。
「武安爵！劍旗爵！命運爵！」
短暫的驚愕後，所有士兵齊聲高喝慶祝，聲浪響徹整個生命花園。
阿格萊雅站在蘇墨的身旁，看著成為全場焦點的緹寶，看著那位君臨聖城的凱撒，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緹寶老師是否是真的找到了一個能夠實現理想的歸宿，但至少，眼前的景象比她講述的故事中任何一幕都要好。
「諸君可繼續在此地盡興歡頌，我與命運爵另有要事商談。」
刻律德菈轉身離去前，視線特地在蘇墨身上停頓了一瞬。
「武安爵，你也在這多享受享受宴會的氛圍吧。」
凱撒來得快，去得也快，話音落下後，她便帶著緹寶離開了宴會現場。
阿格萊雅則是在緹寶的建議下暫時留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已經走向宴會中心的蘇墨。
隨著刻律德菈的離開，被壓抑的氣氛瞬間反彈，宴會比之前更加吵鬧。
「蘇墨！不對，現在該叫你武安爵了！」
拉比努斯的大手拍了拍蘇墨的後背，端起一杯滿到溢出的蜜釀，仰頭灌下，然後是第二杯，第三杯。
「說好的賭約！還有，恭喜。」
三杯飲盡，拉比努斯顯得豪邁無比。
「同喜。」
蘇墨笑著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而他的目光卻早已投向了不遠處被阿波羅尼和維吉妮婭圍著慶賀的海瑟音。
看到她臉上那抹恬靜而真實的笑意，蘇墨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至少在加入凱撒這一步上，現在看來確實沒有走錯。
與拉比努斯閒聊幾句後，蘇墨穿過人潮，徑直來到了三人所在的位置。
「恭喜，武安爵。」
阿波羅尼笑著舉杯，他身邊的維吉妮婭也舉著酒杯，臉頰酡紅，眼神有些迷離。
「恭……恭喜，干……乾杯。」
維吉妮婭有些口齒不清，但臉上的喜悅卻是真切的。
「敬，更精彩的明天。」
雖然維吉妮婭看著像是喝醉了，但蘇墨也不打算拒絕，同樣舉杯示意。
酒杯輕碰，維吉妮婭滿足地笑了起來，又喝了一大口，身體微微一晃。
看到維吉妮婭險些摔倒，阿波羅尼連忙攙扶著她的手臂。
「……小維吉妮婭她似乎是第一次喝這種濃度的蜜釀，好像有點喝多了。」
「要不你先帶她去休息？」
「也好，那就不打擾你與劍旗爵的慶祝了。」
阿波羅尼點了點頭，攙扶著維吉妮婭離開。
周圍的熱鬧已然退去，蘇墨站定在海瑟音面前，空氣中只剩下蜜釀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海洋氣息。
「抱歉，來晚了。」
蘇墨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歉意。
他本該與海瑟音一同參加宴會，但他確實沒想到，之後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海瑟音搖了搖頭。
「不晚。」
「曳石爵和吟風爵他們人很好，這裡……也很熱鬧。」
蘇墨遞給她一杯蜜釀，杯沿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就好。」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場宴會吧。」
「嗯。」
然而，就在這難得的靜謐瞬間，一道清脆中帶著不滿的聲音，蠻橫地插了進來。
「喂！你就打算這樣把我晾到一邊？」
蘇墨回頭，看見了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的阿格萊雅，她正雙手抱胸，氣鼓鼓地瞪著他。
「你沒和你的緹寶老師一起走嗎？」
沉默半晌後，蘇墨回復了一句話。
「你！哼！」
「老師讓我留下來，不過我在這裡又沒有熟人，只能跟著你了。」
蘇墨失笑，側過身，讓出了一個位置。
「那就一起來聊聊天？」
「正好，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
雖然與海瑟音的獨處被打斷，但蘇墨並不排斥。
讓海瑟音多交一個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阿格萊雅出聲的原因同樣如此，眼前的海瑟音對她的吸引力可謂是十分之大。
「你好，我是阿格萊雅，聖城的改衣師。」
「你好，我是凱撒的親衛，海瑟音。」
「你……不是人類？」
阿格萊雅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在海瑟音身上掃視，從點綴著貝殼珍珠的衣飾，到臉頰上奇異而美麗的鱗片，最後落在那與眾不同的腹腔結構上。
「我屬於海妖一族。」
「海妖？就是文書里記載的，海洋泰坦的子民？」
海瑟音點了點頭。
在聽到海瑟音的解釋後，阿格萊雅眼中沒有絲毫的排斥，反而迸發出一種職業性的光芒。
她一步湊到海瑟音身旁，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她身上由泡沫化作的盛裝。
「海洋子民的衣服，都這麼……奇特嗎？」
阿格萊雅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語氣里滿是痛心疾首。
「這叫人怎麼看的過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用目光和手勢比劃著名，開始測量起了海瑟音的三圍。
「我擇日給你送件新衣。」
海瑟音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蘇墨反倒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製衣的時候能讓我旁觀嗎？說不定我能提些不錯的意見。」
為男人挑衣服他沒什麼心得，能穿就行。
但為海瑟音這樣的絕色少女挑選搭配，這種誘惑他可拒絕不了。
沒系統學過製衣又如何？這不妨礙他見得多啊。
俗話說得好，只有男人才最懂女人穿什麼最好看。
阿格萊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我倒是沒問題，可你……真的有空？你現在可是武安爵，不該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嗎？」
「我只是個小小的親衛，你完全不用把我看得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