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凱撒的棋局
睜開眼，又是陌生的天花板。
「連斷鋒爵都能心服口服的認輸，還真是少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視線的角落傳來。
蘇墨轉動脖子，看到了一頂懸浮在半空，跳動著藍火的小皇冠。
「我這是……睡昏了？皇冠居然都會說話了。」
蘇墨的腦袋還有些發懵，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以及這聲音莫名有些耳熟。
「你的勇武值得讚賞，但你的話語，讓我很不悅。」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頂皇冠竟緩緩升起。
皇冠之下，是一張精緻卻毫無表情的少女面容。她就坐在床邊一張墊著厚書的凳子上，淡漠的雙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從床上坐起身，蘇墨眨了眨眼。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目前名義上的「老闆」，凱撒，刻律德菈。
壞了，好像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了不得的話語。
蘇墨：「……」
刻律德菈率先打破了沉默。
「新兵，與斷鋒爵一戰，把你的語言系統也打壞了？」
蘇墨張了張嘴，想要證明自己並沒有出現問題，然後好半天憋出了一句。
「你……吃飯了嗎？」
「……」
這句來自東方的古老神秘問候，成功讓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刻律德菈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分析他大腦的損傷程度。
「看來你的語言系統確實出了點問題。」
她最後得出了結論，並主動重啟了話題。
「新兵，按照我的律令，凡通過晉升挑戰者，皆有獎賞。」
「試問，汝，想要何等獎賞？」
「包吃包住加發點利衡幣？」
蘇墨試探著詢問，這是他眼下最實際的需求。
「這是我的士兵本就應得的保障，算不得獎賞。」
蘇墨確實有被感動到，至少眼前之人不是黑心老闆。
……
「那……能幫我打造一把足以承載神力的長槍嗎？」
「如果這是汝的所求，吾應允。」
刻律德菈頷首，隨即又拋出一個問題。
「你的勇武，足以勝任將領，但你的統率力，需要測試。」
「不過，現在有另一條路供你選擇。」
「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親衛？」
「親衛……能上陣殺敵嗎？」
親衛與否蘇墨倒是無所謂，他想要的只是上陣廝殺，變得更強，然後建功立業等待夥伴的到來。
「當然。」
刻律德菈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會親臨陣前，而我的親衛，只會站在離死亡最近的地方。」
「那我會盡全力擔任您的親衛，保護您的安全，女皇大人。」
蘇墨立刻表態。
刻律德菈好看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作為我的親衛，我允許你稱呼我為凱撒，或者……刻律德菈。」
「是……凱撒。」
蘇墨非常從心的做出了選擇。
作為新時代青年，讓他稱呼女皇其實也沒什麼恭敬感，何況，這少女的容貌看起來比他還小……
「新兵，收起你心中的妄議。」
蘇墨心裡咯噔一下，這少女還會讀心？
「我並不會讀心。」
刻律德菈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只是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一看就透。」
「……」
看來這位凱撒的親衛，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蘇墨環顧四周，房間裡除了他們二人，再無他人。
「凱撒，那個與我一同加入的夥伴，海瑟音，她去哪了？」
「你是說另一位新兵？她在吟風爵的帶領下，去城內幫你買用以療傷的藥了。」
「是嗎……她的晉升挑戰也結束了？」
「哼。」
刻律德菈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但眼神中卻閃過毫不掩飾的讚許。
「她的表現可比你還要驚艷，雖說挑戰的並非斷鋒爵亦或者冬霖爵，但她只用了一瞬間，就解決了我麾下最精銳的戰士，這種事，在我軍中可前所未有。」
「你們兩人，著實讓我意外。」
對於海瑟音的表現，蘇墨倒是不意外，。
從旅途中他就早已發現，海瑟音的強大與他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即使開啟暴血後他或許能與現在的白厄一戰，但對上海瑟音……還是算了。
「我同樣邀請了她。」刻律德菈補充道，「但她的答覆是，等你醒來，由你決定。」
說完，刻律德菈站起身，打量著蘇墨。
「在她回來之前，你還能動嗎？」
「蛐蛐小傷，不礙事。」
蘇墨跟著起身，這才發現，即便刻律德菈頭戴皇冠，也才到他的胸口。
俯視一位君王，似乎大為不敬，他便想著行個不太熟練的騎士禮。
手剛撫上胸口，就被刻律德菈制止。
「我討厭比我高的人頭顱低過我的王冠，所以，收起那些繁文縟節，它們遲早會與舊律一同被我踩在腳底。」
「臣，明白。」
不說其他的，至少在開明這點上，蘇墨對刻律德菈的感觀不差，他本來也不太了解那些繁文縟節，不用那麼麻煩那再好不過了。
「很好，你適應的很快。」
刻律德菈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向房間的另一側。
「來，在這等待的時間中，陪我對弈一局。」
蘇墨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房間角落的方桌上，早已擺好了一盤類似西洋棋的棋局。
「臣……並未接觸過這種棋。」
「無妨，我會講述規則於你，勝負也並不重要。」
規則確實與前前世的西洋棋大同小異，蘇墨很快便掌握了。
「如何？還有什麼不了解的地方嗎？」
蘇墨搖了搖頭。
兩人落座，棋局正式開始。
蘇墨憑藉著那有些相似的規則與還算不錯的邏輯思維能力，初期勉強構築起一道防線。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
凱撒的棋風，和她本人表現出的一樣，冷靜、果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她的每一步，都不是為了防守，而是為了進攻，前進。
「妄圖保全所有棋子來獲得勝利，是最愚蠢的想法。」
在蘇墨為了保住一枚「騎士」，猶豫著是否要收縮防線時，刻律德菈冷不丁地開口。
她的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自己的「主教」，硬生生撕開了蘇墨看似堅固的側翼防線！
棋子在她手中仿佛都成了死士，唯一的目的就是為王的推進掃清障礙。
不過五分鐘，蘇墨的棋子便被蠶食殆盡，防線土崩瓦解。
最終，當刻律德菈的「王」長驅直入，將他的「王」堵死在角落時，蘇墨只能無奈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臣輸了。」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一連串地跳出。
【棋藝熟練度+10】
【棋藝熟練度+10】
……
【棋藝：lv1，50/10000】
雖然對實力並沒有什麼提升，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而且，一盤棋竟然加了50點熟練度，這可比他累死累活地練槍快多了！
蘇墨正為此感到驚異，對面卻傳來刻律德菈平靜的聲音。
「戰場，不過是一盤更大的棋局。」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推倒了蘇墨被將死的「王」。
「新兵，希望在真正的戰場上，你也能學會如何『取捨』。
「連斷鋒爵都能心服口服的認輸，還真是少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視線的角落傳來。
蘇墨轉動脖子，看到了一頂懸浮在半空，跳動著藍火的小皇冠。
「我這是……睡昏了？皇冠居然都會說話了。」
蘇墨的腦袋還有些發懵，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以及這聲音莫名有些耳熟。
「你的勇武值得讚賞，但你的話語，讓我很不悅。」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頂皇冠竟緩緩升起。
皇冠之下，是一張精緻卻毫無表情的少女面容。她就坐在床邊一張墊著厚書的凳子上，淡漠的雙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從床上坐起身，蘇墨眨了眨眼。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目前名義上的「老闆」，凱撒，刻律德菈。
壞了，好像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了不得的話語。
蘇墨：「……」
刻律德菈率先打破了沉默。
「新兵，與斷鋒爵一戰，把你的語言系統也打壞了？」
蘇墨張了張嘴，想要證明自己並沒有出現問題，然後好半天憋出了一句。
「你……吃飯了嗎？」
「……」
這句來自東方的古老神秘問候，成功讓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刻律德菈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分析他大腦的損傷程度。
「看來你的語言系統確實出了點問題。」
她最後得出了結論，並主動重啟了話題。
「新兵，按照我的律令，凡通過晉升挑戰者，皆有獎賞。」
「試問，汝，想要何等獎賞？」
「包吃包住加發點利衡幣？」
蘇墨試探著詢問，這是他眼下最實際的需求。
「這是我的士兵本就應得的保障，算不得獎賞。」
蘇墨確實有被感動到，至少眼前之人不是黑心老闆。
……
「那……能幫我打造一把足以承載神力的長槍嗎？」
「如果這是汝的所求，吾應允。」
刻律德菈頷首，隨即又拋出一個問題。
「你的勇武，足以勝任將領，但你的統率力，需要測試。」
「不過，現在有另一條路供你選擇。」
「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親衛？」
「親衛……能上陣殺敵嗎？」
親衛與否蘇墨倒是無所謂，他想要的只是上陣廝殺，變得更強，然後建功立業等待夥伴的到來。
「當然。」
刻律德菈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會親臨陣前，而我的親衛，只會站在離死亡最近的地方。」
「那我會盡全力擔任您的親衛，保護您的安全，女皇大人。」
蘇墨立刻表態。
刻律德菈好看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作為我的親衛，我允許你稱呼我為凱撒，或者……刻律德菈。」
「是……凱撒。」
蘇墨非常從心的做出了選擇。
作為新時代青年，讓他稱呼女皇其實也沒什麼恭敬感，何況，這少女的容貌看起來比他還小……
「新兵，收起你心中的妄議。」
蘇墨心裡咯噔一下，這少女還會讀心？
「我並不會讀心。」
刻律德菈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只是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一看就透。」
「……」
看來這位凱撒的親衛，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蘇墨環顧四周，房間裡除了他們二人，再無他人。
「凱撒，那個與我一同加入的夥伴，海瑟音，她去哪了？」
「你是說另一位新兵？她在吟風爵的帶領下，去城內幫你買用以療傷的藥了。」
「是嗎……她的晉升挑戰也結束了？」
「哼。」
刻律德菈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但眼神中卻閃過毫不掩飾的讚許。
「她的表現可比你還要驚艷，雖說挑戰的並非斷鋒爵亦或者冬霖爵，但她只用了一瞬間，就解決了我麾下最精銳的戰士，這種事，在我軍中可前所未有。」
「你們兩人，著實讓我意外。」
對於海瑟音的表現，蘇墨倒是不意外，。
從旅途中他就早已發現，海瑟音的強大與他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即使開啟暴血後他或許能與現在的白厄一戰，但對上海瑟音……還是算了。
「我同樣邀請了她。」刻律德菈補充道，「但她的答覆是，等你醒來，由你決定。」
說完，刻律德菈站起身，打量著蘇墨。
「在她回來之前，你還能動嗎？」
「蛐蛐小傷，不礙事。」
蘇墨跟著起身，這才發現，即便刻律德菈頭戴皇冠，也才到他的胸口。
俯視一位君王，似乎大為不敬，他便想著行個不太熟練的騎士禮。
手剛撫上胸口，就被刻律德菈制止。
「我討厭比我高的人頭顱低過我的王冠，所以，收起那些繁文縟節，它們遲早會與舊律一同被我踩在腳底。」
「臣，明白。」
不說其他的，至少在開明這點上，蘇墨對刻律德菈的感觀不差，他本來也不太了解那些繁文縟節，不用那麼麻煩那再好不過了。
「很好，你適應的很快。」
刻律德菈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向房間的另一側。
「來，在這等待的時間中，陪我對弈一局。」
蘇墨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房間角落的方桌上，早已擺好了一盤類似西洋棋的棋局。
「臣……並未接觸過這種棋。」
「無妨，我會講述規則於你，勝負也並不重要。」
規則確實與前前世的西洋棋大同小異，蘇墨很快便掌握了。
「如何？還有什麼不了解的地方嗎？」
蘇墨搖了搖頭。
兩人落座，棋局正式開始。
蘇墨憑藉著那有些相似的規則與還算不錯的邏輯思維能力，初期勉強構築起一道防線。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
凱撒的棋風，和她本人表現出的一樣，冷靜、果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她的每一步，都不是為了防守，而是為了進攻，前進。
「妄圖保全所有棋子來獲得勝利，是最愚蠢的想法。」
在蘇墨為了保住一枚「騎士」，猶豫著是否要收縮防線時，刻律德菈冷不丁地開口。
她的話音剛落，便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自己的「主教」，硬生生撕開了蘇墨看似堅固的側翼防線！
棋子在她手中仿佛都成了死士，唯一的目的就是為王的推進掃清障礙。
不過五分鐘，蘇墨的棋子便被蠶食殆盡，防線土崩瓦解。
最終，當刻律德菈的「王」長驅直入，將他的「王」堵死在角落時，蘇墨只能無奈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臣輸了。」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一連串地跳出。
【棋藝熟練度+10】
【棋藝熟練度+10】
……
【棋藝：lv1，50/10000】
雖然對實力並沒有什麼提升，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而且，一盤棋竟然加了50點熟練度，這可比他累死累活地練槍快多了！
蘇墨正為此感到驚異，對面卻傳來刻律德菈平靜的聲音。
「戰場，不過是一盤更大的棋局。」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推倒了蘇墨被將死的「王」。
「新兵，希望在真正的戰場上，你也能學會如何『取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