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些補償,本來是她最開始就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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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珉禾重新把頭髮撩至耳後,心情很好的說

  「已經到這步田地,沒人會給他們反悔的空間。現在只是婚禮時間兩家還沒商議,等解決好那個孩子,這事就會提上日程了。」

  宋稚月都有些同情宋時雨了。

  她十六歲的時候,莊宜祈已經有兒子了。二十二歲剛畢業的年紀,就給人無痛當媽了。

  想想就很奇怪。

  「你把這事跟我說了,就不怕我宣揚出去?」宋稚月唯恐天下不亂的邪惡小人占據上風。

  莊珉禾輕輕一笑「我既然跟你說了,就是不在乎的。最晚明天,莊宜祈私生子這事就會在整個階層傳開,你只等著看笑話就好。」

  她這個好哥哥給她使了那麼多絆子,做妹妹的總該回敬一二。

  宋稚月眼中泛著興味的光芒,嗲著聲音說「姐姐,壞壞的哦……」

  宋稚月是個非常非常具有分享欲的人,她和莊珉禾告別後都沒回去等她哥下班,而是直接去到宋氏集團和他分享這個驚人的消息。

  「刺不刺激?驚不驚訝?」

  宋宴玉確實驚訝,他盯著這幾個人那麼多年,竟然沒發現莊宜祈還有個不小的兒子。

  宋稚月掐著腰得意的不行,可算有她知道但她哥不知道的事了「你~不知道吧?」

  宋宴玉聽她怪裡怪氣的動靜,抬眸好笑的說「那是莊宜祈的孩子,又不是咱倆的,你高興個什麼勁?」

  宋稚月臉一下子紅了,抿唇瞪他「我們要是蹦出那麼大的孩子,就該上社會新聞啦!」

  喲,她還有臉皮薄的時候。

  但很快,宋稚月就自我調節好了,不光好了她還欠兮兮的幸災樂禍

  「我跟你說哥哥,今天晚上你回去,保准又能看見四房那一家子瘟神在門口守株待兔。」

  她現在是預言家!說的保准靈!

  宋宴玉都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難道她就很想見到四房的人在眼前亂晃嗎。

  宋稚月和宋宴玉去外面吃過午飯後,宋總光明正大的翹班徑直回了家。

  剛進門,就收到了莊宜祈未婚有子的醜聞。

  這下,他帶累著宋時雨又成了一眾人的笑柄。

  還在醫院休養的宋時雨從知道莊家家主爭奪莊宜祈落敗後就一直萎靡不振。

  在得知他還有一個六歲的私生子的時候承受不住現實打擊直接暈厥過去。

  現在的莊宜祈哪還配她高攀!說是他高攀了自己才是真的!

  等被醫院急救醒過來後,宋時雨就一直吵著嚷著取消婚約,絕不嫁了。

  「媽,我被他騙了!我好好的宋家小姐,一嫁過去成給人當後媽的了,我不嫁!我不能嫁,媽!」

  宋時雨臉色慘白,哭的不行。

  暫且不論宋時雨的對錯,光是莊宜祈隱瞞的這些事就足以讓四房其他人厭惡。

  宋時姣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是你非要跳的火坑,半邊身子都進到裡面了,現在哪還有你反悔的餘地?」

  莊家現在只會高興還有宋時雨這個托底的,怎麼可能讓她跑了。

  「我去求宴玉哥,去求大伯母,只要能取消婚約,罰我去暗房都行。」

  說著,宋時雨就拔掉手上的針頭,踉蹌著往外走。

  只是病房裡還有四個健全的大活人在這兒,哪會讓她就這麼潦草的離開。

  「你就老實點吧,大伯母和宴玉哥有哪個能待見你,你去求人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宋時姣淨說些難聽的,戳人肺管子的話。

  本著家人間的情分,宋清瀾和成少君帶著三個孩子去了清瀾一號和宋家莊園。

  無一例外都被拒之門外,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結婚的對象是她自己挑的,訂婚是她一意孤行的,那現在的結果也該是她一力承擔的。

  不過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為這場徹頭徹尾的婚約鬧劇出面了。

  「哥,你爺爺和莊老爺子馬上要打起來了,我們難道不去現場看一看嗎?」

  這個場面千載難逢,機不可失啊!

  「不去。」宋宴玉拒絕的很果斷。


  他才不要為了個可有可無的熱鬧再給自己添些麻煩。

  「老爺子是為了自己和宋家的面子才去和莊老爺子吵的,但這不會改變最終的結果。這場熱鬧聽聽就好了,別把自己扯進去。」

  宋宴玉一天天操碎了心,就怕宋稚月看熱鬧聽八卦再把自己套裡邊去。

  後來,沒看成這場熱鬧的宋稚月從心底認可了她哥預言家的身份。

  如宋宴玉所說,經過宋老爺子這麼一鬧,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改變。

  哦,也不全是。

  好歹他為宋時雨爭取來了莊家的補償,聽說是一筆巨款,足以讓宋時雨後半生過的有滋有味。

  但如果沒有她和莊宜祈設下的鬧劇,這一切從最開始她就已經擁有了。

  宋稚月季寧棠和洛依白這三人組又聚在一起的時候,季寧棠突然神秘說道

  「咱們這幾家最近真是奇怪,一家接一家的丟臉,跟接力賽一樣。五家裡面顏面還在的僅剩洛家了。」

  季寧棠拍拍洛依白的肩膀,神情鄭重「你們可得挺好了,別被爆出些什麼醜聞來。這種事上,京市五家沒必要齊頭並進。」

  洛依白無語凝噎,這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他能管住自己就已經用盡全身自制力了。

  宋稚月隨意說道「這又不稀奇,幾年前出的事不更多,也就都當笑話聽聽過去了,誰放在心上啊。」

  季寧棠回憶了前幾年那看不完的戲聽不完的笑話,隨後認同的點頭。

  什麼強取豪奪,什么弟搶兄嫂,什麼禁忌之戀,什麼真假千金……

  巴拉巴拉的說都說不完。

  就現在這個私生子,在當時壓根排不上號,聽都沒人稀得聽。

  那時候,她們就像米缸里的老鼠,每天聽著這些熱鬧事幸福的嘞。

  洛依白看這倆人如出一轍的回憶神情,嫌棄的坐到一邊。

  他一點不覺得別人家的那些八卦有意思,分明就比不上賽車,蹦極,跳傘,攀岩……

  宋稚月和季寧棠深深嘆了口氣,不是她們歧視這些極限運動,她們是歧視洛依白。

  每次和洛依白玩這些的時候他把她倆當小日本整。

  她倆哇哇叫,他就哈哈笑。

  現在還能玩到一起都是因為他們堅固的友誼和耐造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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