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雜交版的季寧棠和賽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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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招管用無比。

  宋宴玉好話說盡,宋稚月才停下衝勁。

  這一停,迫擊炮的炮筒自動對準了他「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宋宴玉面不改色的說「我也剛知道。」

  跟你說可還了得,跑過去接著被季寧棠三言兩語說的心軟,直接給「有情人」放走讓他們雙宿雙飛。

  然後擔心他們錢不夠,再慷慨貢獻個五千萬。

  宋稚月明顯不信他剛知道。

  她可知道宋宴玉有自己完整的情報網,其中盯得最緊的就是季家。

  「那這跟你讓我來公司上班有什麼關係?」

  宋宴玉微笑,並理直氣壯的說「沒關係啊。」

  人言否?人否?

  「你的同齡人除了季寧棠,哪個不是早早就進了自家公司學管理,學業務,算人心,你就甘心落在他們後面?」

  宋宴玉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宋稚月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但,事與願違。

  「我甘心啊。」宋稚月這話比她哥剛才那句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她的股份,她的資產足以支持她安享晚年,她幹嘛還要那麼辛苦。

  她的那些同齡人進自家企業不是為了爭權奪利就是擴大商業版圖,他們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

  她來集團是能架空宋宴玉啊,還是能憑一己之力讓宋家更上一層樓?

  前者,她哥不打死她的。後者,宋家再上就上天了,反正她沒這個上天的本事。

  「眾累累不如獨累累。哥,人這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你就犧牲犧牲自己,成全只想吃喝玩樂的我吧。」宋稚月自有一套獨立的人生邏輯,有苦不吃沒福硬享。

  這下輪到宋宴玉懷疑她說的是不是人話了。

  怎麼這麼不是人呢!把他當老黃牛一樣,往死里用。

  半晌,宋宴玉才從內心深處發出感嘆「哇,能說的出口也算你厲害了宋稚月。」

  宋稚月見著杆就順溜的往上爬,也不管是褒是貶,反正就充滿期望的問「那我可以走了嗎!」

  宋宴玉笑容收回,面無表情果斷的說「不能。」

  呵,兄妹情暫告破裂!

  氣得宋稚月一個大大的白眼就飛過去。

  那他倆擱這鬼扯半天有個什麼用,浪費她生命!賠錢!

  宋宴玉忽視她伸出來的手,一個轉身傲嬌的離開。

  這個背影看得宋稚月更氣了!什麼嘛!

  宋宴玉轉身就走的背後是宋稚月的一套歪理讓他罕見的心動了。

  他甚至想,他爹要是還活著也挺好,起碼他也能和他妹一樣,想來來不想來就走。

  可惜啊,他爹早死了。

  她哥走後,宋稚月馬不停蹄的掏出手機給季寧棠打去電話。

  只是很久沒人接聽,在即將自動掛斷的時候那邊終於接起來了。

  「糖糖,是你嗎?」宋稚月不知為啥,跟做賊一樣用氣聲問。

  回應她的事季寧棠沙啞的嗓音「是我。」

  是……她嗎?

  那頭要不是承認,她根本聽不出這是季寧棠的聲音。

  季寧棠的嗓音明明是脆生生的,清透而明亮的。她到底哭了多久才成了這種像被砂紙磨過的嘶啞。

  宋稚月咬咬下唇,感覺心口像被堵了一塊。她既心疼又有些恨鐵不成鋼。一個男人而已,也值當她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聽我哥說了,你……你還好嗎,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才傳來季寧棠刻意放輕鬆的聲音「我沒事,能吃能睡也能跑能跳,你別瞎擔心。」

  宋稚月聽她這麼說就是想哭,也確實沒忍住哭出聲來。

  「你在哪呀,是在季氏集團嗎?我得去找你。」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抽搭搭的問。

  季寧棠聽著宋稚月的抽泣聲,也沒了剛才那點強撐的輕鬆,沙啞的聲音中透著股難掩的委屈「我不在,我哥把我關在了臥室里,里三層外三層的被人看守。他說只有我想明白後才能出去。」


  「那你就跟他說你想明白了不行嗎?」宋稚月覺得季明珩比她哥好太多了。

  當時她被宋宴玉關禁閉還得自食其力去解除,季寧棠這就一句話的事,多簡單吶!

  但誰知道觸碰到了季寧棠的逆鱗,她一下就提高了聲音反駁「當然不行,這樣會害死賽拉斯的。」

  「他是個騙子,你管他死活幹嘛!」宋稚月也急了,為了個騙子不要自由了?

  她腦子什麼時候比她還少根筋了?

  「他沒有騙我,錢是我心甘情願給他的。我們只是想在一起,為什麼你們都要阻攔!」

  季寧棠尖銳的聲音刺痛到她的耳膜。

  不是……

  她在搞什麼?跟她玩抽象呢吧。

  論悲劇CP,中式有梁山伯與祝英台,西式有羅密歐與朱麗葉。什麼時候又加上了雜交版的季寧棠和賽拉斯?

  「我沒攔啊,我只是陳述事實。他不僅是個騙子,還是人販子。」宋稚月從不知遮掩為何物,這一次她同樣直白。

  「他不是!我愛他,他也愛我。我給錢支持他創業,他也只是想帶我去M國生活,怎麼在你們眼裡就罪大惡極了!」

  季寧棠聽不得別人說賽拉斯的半句不好,她沙啞的嗓音再次拔高,帶上了破音的尖銳

  「不是所有人都要圖我的身份,我的錢。他是個純粹的人,和你們都不一樣。別再用這種骯髒的思想揣測我們的感情了!」

  宋稚月被氣得心臟怦怦跳,語氣也衝起來「我不純粹?我思想骯髒?季寧棠你被這個人販子迷的得失心瘋了吧!」

  不等她再說什麼,季寧棠就自己掛斷了電話。

  宋稚月看著通話結束的畫面愣了很久,想再撥出電話的手最終收回了。

  她就這麼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沙發上,直到中午下班時間。

  就連宋宴玉親自來請都提不起她的興致。

  見她眼眶紅紅,宋宴玉就明白她跟季寧棠通過話了,而且聊的很不愉快。

  宋宴玉無奈嘆息,剛剛坐到她身邊還沒開口,就聽到她極小聲的說「她會變回來嗎?」

  這個問題超出了宋宴玉的認知範疇。

  他也不知道季寧棠是本來就這麼蠢還是因為一時的激素上頭讓她錯把衝動當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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