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秘境緣是大戰遺(5k 大章,求訂閱,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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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秘境緣是大戰遺(5k 大章,求訂閱,求票票)

  當那秘境虛像最後一次浮現,並開始由虛轉實,散發出穩定而磅礴的虛空波動時,僵持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殿下,是否————」

  宋國大皇子姚景煥面無表情,只輕輕一揮袖。

  其身側一位金丹門客立即上前一步,傳聲響徹荒原:「此秘境,乃上古丹道大宗遺澤,非福緣淺薄,根基雜亂者可覬覦,為免無謂傷亡,諸位道友,請即刻退出百里之外,十息之內,若仍有滯留者—視為盜匪,格殺勿論。」

  他對著秘境外圍,遠處那些散修小門微笑言道,似在好言相勸,但其中內容卻殺機重重。

  話音未落,姚氏宗室中數十位紫府齊齊踏前,凜冽的殺意與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轟然向散布在外圍、人數最多的散修與小宗門區域碾壓過去。

  「憑什麼!」

  「這秘境已是無主之地,見者有份!」

  「你們這些世家大族未免太霸道!」

  散修中頓時炸開鍋,憤怒、不甘、恐懼的呼喊此起彼伏。

  許多人面色漲紅,法器光芒亮起,試圖抵抗這股威壓。

  然而,十息轉瞬即過。

  宋國陣營中,一道殺意內斂的無形劍氣率先斬出,目標直指一位怒吼的紫府散修。

  紫府散修早已戒備,祭出法器阻擋,但瞬息,劍氣消失不見,隨後在這紫府散修不可置信的神色中,其身首已然異處,直到此時,空中才緩緩傳來幾聲悶響的雷音。

  甚至劍氣依然不停,一直斬入紫府散修身後人群之中,直到又斬殺了幾名紫府散修方才罷休。

  緊接著,法術光華如暴雨傾盆,劍芒、雷霆、烈焰、寒冰————來自宋國諸多世家宗門修士的攻擊,毫不留情地覆蓋向那些不肯退卻的散修。

  「啊——!」

  「跟他們拼了!」

  「逃!快逃!」

  慘叫聲、怒吼聲、法寶碰撞與破碎聲、肉體撕裂聲瞬間交織成一片血腥樂章。

  散修人數雖眾,但良莠不齊,缺乏組織,在宋國這支完全由紫府修士組成的清場隊伍面前,幾乎是一觸即潰。

  鮮血瞬間染紅了本就暗紅的土地,殘肢斷臂四下拋飛,如同被狂風掃過的麥田。

  「叔父,何必如此?不過一些散修小戶而已,就算讓他們入秘境之中又如何?還能爭得什麼機緣造化嗎?也許讓他們進去,也能為我們試探出秘境中未知的危險。」

  斬出無形劍氣的中年男子身側,有一青年劍客出言疑問。

  此人正是天劍閣的林驚羽。

  那中年男子為天劍閣內林氏之人,金丹修為,位列長老,林驚羽的叔父。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隨手又斬出一道劍光後,耐心對林驚羽解釋道:「驚羽可莫小看這些散修,焉知他們沒有微末可能尋得機緣造化呢?須知草莽之中也有龍蛇,缺的或許就是一場機緣化龍,而且如此做才是為他們好,幫助他們早早認清事實,安分守己,不然變數太多,世間還不是大眾受苦受難嗎?」

  他看著林驚羽似懂非懂的模樣,不由曬笑,他這侄兒雖然天資非凡,但委實被保護太好,一直處在修煉之中,不知這世間運行的道理。

  「驚羽不必想得太多,你就當我們在除剪雜草就好。」

  「是,叔父,小侄明白。」

  宋國的行動如同一個信號。

  越國武安侯姒千機冷眼旁觀片刻,隨即也漠然揮手。

  麾下越國銳士結成戰陣,煞氣化為實質的刀兵洪流,如同鋼鐵碾盤,向另一側的散修區域平推而去,所過之處,抵抗者皆化為肉泥,效率比宋國更高,更冷酷。

  楚國項鼎眉頭微皺,但並未阻止手下部分修士加入驅逐行列,只是約束不得濫殺過度。

  鄭國、晉國等勢力亦紛紛效仿,開始行動。

  玄都正盟的明璣真人微微闔目,低誦道號,卻並未出手干預,身後弟子亦眼觀鼻鼻觀心。

  這是殘酷的修行界法則,他們超然,卻不會為散修強出頭。

  一時間,泗上原外圍淪為血腥屠宰場。

  散修與小宗門修士在絕望中或四散奔逃,或集結成小股試圖反抗,但在各大勢力有組織的碾壓下,反抗猶如螳臂當車,迅速被撲滅。


  只有少數機敏或實力強橫者,早早見勢不妙遠遁,或憑藉秘法隱匿氣息僥倖逃脫。

  李宣,桃安之和穆雲亭三人凌空而立,靜靜看著這一幕。

  桃安之溫潤的臉上笑容微斂,眼中閃過一絲悲憫,卻未言語。

  穆雲亭目光冷冽如故,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棋局。

  李宣在兩位師兄身側站定,默然無語。

  大部分散修已被驅逐或屠戮,荒原上血腥氣濃得化不開,各大勢力開始將注意力重新投向即將徹底穩定的秘境入口。

  而在鄭國陣營一側,以凶戾著稱的朗氏修士,似乎殺紅了眼,或本就是天性暴虐。

  他們並未滿足於驅逐,而是將七八名重傷倒地、已無反抗之力的散修圍住,肆意用帶有腐蝕性或折磨性的法術、法器進行凌虐取樂,慘叫聲悽厲無比,甚至有人故意不致命,一點點切割肢體,場面令人髮指。

  「你們這些賤種,不老實在家中,居然敢來這原上,難道還敢肖想秘境不成?」

  「四哥這切割的手段又長進了,我看這些賤種下輩子怕是都難忘罷!」

  「哈哈!八弟且再看我這道刮骨活血。」

  幾名朗氏子弟肆意調笑,互相攀比折磨手段。

  周圍鄭國其他家族有人不忍,有人不齒,卻無人出聲制止,只因朗氏在鄭國內列入了上等世家,權勢底蘊頗大。

  一直神色平靜,仿佛萬事不縈於懷的桃安之,眉頭終於微微蹙起。

  他眼中那悲憫之色轉為一絲清晰的厭憎。

  「過了。」

  清淡兩個字,卻清晰地傳入下方朗家修士耳中。

  朗氏為首的一位子弟抬頭,見是太華仙宗那位一直笑眯眯,看似無害的道人,雖有些忌憚其背景,但觀其面容年輕,自忖也是自己同輩。

  仗著己方有金丹老祖在場,且對方似乎只有三人,膽氣一壯,微笑道:「這位太華仙宗的道友,此乃我鄭國內務,清理些不開眼的盜匪,不勞費心,還請————」

  他話音未落。

  桃安之甚至未曾從空中落下,只是右手隨意抬起,食指於虛空中輕輕一點。

  嗡—!

  一點清光自指尖綻放,瞬間化為一道玄奧繁複、閃耀著淡淡金紫光芒的虛空符籙,符籙見風即長,瞬息化為十丈大小,其上符文流轉,仿佛蘊含天地至理,引動周天靈氣瘋狂匯聚。

  沒有掐訣念咒,沒有符紙硃砂,此乃虛空成符,神念為引。

  「鎮。」

  桃安之口中輕吐一字。

  那金色虛空符籙驟然壓下,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一股浩瀚堂皇,無可抗拒的磅礴之力轟然降臨,並非針對那些散修,而是精準無比地籠罩在那幾名行兇的朗氏修士身上。

  「什麼?!」

  「道友且慢,幾名後輩的戲耍而已————」一名朗氏金丹族老趕來,欲要出手阻止。

  不過還不待他說完。

  符篆靈光一轉,將他也裹挾進去。

  「什麼?」

  朗氏金丹修士駭然色變,只覺得周身空間瞬間凝固,法力滯澀,仿佛被整個天地排斥鎮壓。

  他匆忙祭出法寶。

  但法寶靈光驟滅,施展的道法也隨之潰散,就連護體靈光也如同紙糊般破碎O

  砰!砰!砰!

  數聲悶響,這朗氏金丹連同那幾名朗氏子弟,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齊齊吐血倒飛出去,渾身骨骼不知碎裂多少,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如同破布口袋般摔落在數十丈外的地上,動彈不得,卻偏偏都留了一口氣,未曾斃命。

  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一位金丹後期,丹成上品的大修士隨手一擊,鎮壓一名金丹和數名紫府如同碾死螻蟻,且力道控制妙到巔毫,只傷不殺,彰顯了絕對的實力與從容。

  整個荒原瞬間寂靜。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桃安之身上。

  那位始終溫潤含笑的道人,此刻依舊面帶淺笑,但誰都能感受到那笑容下蘊含的,足以令山河變色的威嚴與力量。


  鄭國陣營中,朗家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帶頭金丹猛地睜開眼,眼中怒火與驚駭交織,死死盯著桃安之,卻硬是不敢發作。

  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擊,展現出的符道造詣與法力控制,遠超他的層次!

  桃安之看都未看朗氏帶頭金丹一眼,目光掃過其他幾處尚有類似虐殺行為的地方,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秘境將開,尋寶各憑機緣便是,無謂多造殺孽,尤其虐殺弱者,有傷天和,諸位,適可而止罷。」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也在欺凌散修的勢力,頓時如同被冷水澆頭,紛紛收斂,不敢再造次。

  太華仙宗這位看似好說話的道人,一旦動怒,竟是如此可怕,誰也不想觸這個霉頭。

  經此一事,殘存的散修得以喘息,帶著怨恨與恐懼,迅速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荒原上,終於只剩下各大勢力的人馬,以及空氣中濃郁不散的血腥味。

  又過了約莫半日,當日頭西斜之時,那片虛影終於徹底凝實!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悶響,空間劇烈震動,一道高達百丈、寬約數十丈、邊緣流淌著七彩霞光的巨大光門,在荒原中心穩穩浮現。

  光門之內,氤氳的靈氣如同實質般湧出,夾雜著濃郁的藥香與古老的道韻。

  「秘境已開!」

  不知誰喊了一聲,早已按捺不住的各方勢力,頓時化作一道道流光,爭先恐後地射入那光門之中。

  宋國、越國、楚國、玄都正盟——諸方人馬如同百川歸海,湧入秘境。

  李宣三人並未著急。

  待大部分人馬進入後,桃安之才微微一笑,袖中滑出一枚溫潤的環形白玉佩。

  玉佩散發出柔和清光,將三人籠罩。

  「走吧,師弟,這是我煉製的一個小玩意,能使我等進入後不會被秘境偉力隨機分散。」桃安之解釋一句,當先飛向光門。

  穆雲亭與李宣緊隨其後。

  穿過光門的剎那,有短暫的失重與空間變換之感。

  下一刻,腳踏實地,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好一處秘境天地!

  天空呈現出一種純淨的蔚藍色,有溫和的光源不知從何而來,卻無日月。

  放眼望去,千里錦繡,山川起伏,河流蜿蜒,森林蔥鬱,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靈霧,繚繞其間,吸一口氣都覺心曠神怡。

  然而,這片看似祥和的天地間,卻處處可見慘烈大戰遺留的瘡痍。

  遠方,原本應綿延壯麗的宮殿群落,此刻大半已成斷壁殘垣。

  琉璃瓦碎,玉柱傾折,雕樑畫棟化為焦炭。

  許多山峰被攔腰斬斷,斷面光滑如鏡,殘留著恐怖的氣息。

  大地之上,縱橫交錯的巨大溝壑深不見底,如同猙獰的傷疤,有的至今仍有雷火閃爍或寒冰凝結。

  河流改道,湖泊乾涸,山林中有大片大片的枯萎死地,縈繞著不散的怨煞之氣————

  一派繁華落幕,盛世崩塌的淒涼景象。

  「昔年繁華盛景,也隨道統衰亡而滅,可惜,可嘆。」桃安之目光掃過廢墟,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慨嘆。

  李宣也微有感慨:「看這破碎山河,可以想見古史所載中的那場玉壁大戰有多慘烈。」

  桃安之訝然:「哦!沒曾想師弟也愛好古史,如今知道這處丹玄道秘境是玉壁大戰戰場之一的,可是不多。」

  李宣微微一笑:「師兄,我也是近年才想起這泗上原的丹玄道秘境還有關那玉璧大戰的。」

  桃安之嘆道:「這泗上原還真是戰亂之地,如今是宋越相爭,在上古時候,卻也是南北戰場之一,昔年,神洲浩土被兩大帝朝橫分南北,北為魏朝,南為齊地。」

  「一場玉壁大戰,打得泗上原內湖泊乾涸,地陷三丈,如今仍是靈機淺薄,直如天厭之地。」

  李宣笑道:「神洲浩土,無垠五域之間的相接處,多是地脈糾纏,靈機如潮,罡風肆虐,師兄眼中的天厭之地,卻是悠長歲月曆代以來的必爭之地,南國多少雄主若是欲入中州,向來是繞不開此處的。」

  穆雲亭在旁左看看桃安之,右看看李宣,隨後冷目微凝,自顧看往秘境中的破碎景象,默不作聲。


  「往事已矣,只作銘記便可,如今還是須看我輩,師兄,還是作出安排吧!」李宣止住話題,對桃安之笑道。

  桃安之微微搖頭一笑:「師弟說的是!」

  他取出一枚巴掌大小,似金非金的古樸羅盤,羅盤指針微微顫動,指向秘境中心方向,那裡隱約可見一片最為高大、即便殘破也難掩昔日輝煌的宮殿群輪廓。

  同時,羅盤邊緣另有一道細小光暈,指向東方某處,那裡靈氣波動中帶著明顯的熾熱與丹火之氣。

  「元逸師叔神通,早已洞悉此秘境大概。」桃安之對李宣道,「師弟,東方丹火熾盛處,按師叔推算,正是丹玄道煉製丹藥的丹谷」所在,昔年丹玄道在此立下秘境,為南齊高氏阻擋北魏,雖然得勝,但也慘烈。」

  「後來不知又經歷了什麼變故,於是匆匆封閉秘境,自逐虛空,有許多靈丹也被封存在丹谷,紫極歸元渡厄丹」極可能就在那裡。」

  「此丹與你最為契合,便由你去取,我與穆師弟前往中央群殿遺蹟,取回師門所需的那件秘寶。」

  穆雲亭總算尋到機會出言,他對李宣點了點頭:「谷中或許仍有禁制或守護,師弟小心行事,取得丹藥後,可往秘境中央群殿來,或自行探索,此地雖有破敗,但丹玄道遺蹟廣大,機緣不少,注意各方勢力。」

  「謹遵師兄吩咐。」李宣拱手應道。

  桃安之將羅盤收起,與穆雲亭對視一眼,兩人化作一白一玄兩道長虹,速度極快,直射秘境中央那片最高的宮殿群而去,轉瞬消失在天際。

  李宣獨立於這殘破而廣袤的秘境之中,感受著東方傳來的隱隱熱力與丹香,眼中神光湛然。

  「丹谷————紫極歸元渡厄丹————」

  他不再遲疑,身形化為一道青色流光,掠過殘破的山川河流,向著東方,疾馳而去。

  李宣駕馭流光,循著那愈發清晰的熾熱丹火之氣,飛掠約莫一炷香時間,眼前景象陡然一變。

  只見前方大地凹陷,形成一片巨大的環狀山谷。

  谷口霧氣蒸騰,呈現淡金赤紅之色,那是濃郁到極致的火行靈氣與丹氣混合所化。

  尚未入谷,一股混合著千百種靈藥芬芳、卻又被歲月沉澱出幾分陳郁的奇異丹香,便撲鼻而來,令人精神一振,體內法力都隱隱活躍。

  這便是丹谷,丹玄道昔年煉製丹藥的核心區域之一。

  飛臨谷口上空俯瞰,谷內景象更為壯觀。

  谷地廣袤,粗略估計亦有百里方圓。

  其間散布著無數或完整或殘破的丹室火井,藥圃遺蹟。

  許多丹室建築風格古樸,以耐火的赤岩、暖玉構築,雖歷經大戰與歲月侵蝕,仍能看出昔日的規整與玄妙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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