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多情總為無情苦
第158章 多情總為無情苦
「哥，吃飯了。」
「來了。」
徐良答應一聲，快步回到餐廳。
熱騰騰的餃子已經擺滿了桌子，紅酒也裝進了醒酒器。
「快來吧，大老爺，就等你了。」喬玉會道。
徐良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的諷刺和毒舌，邁步走過來，用力嗅了一口。
「真香。」
姜曉陽把筷子遞過來。
「剛才給誰打電話呢？這麼久。」
「李海珍，問了問中南子公司的發展。」徐良謊話隨口就來。
「怎麼樣？」
「很難。中南半島幾個國家的網際網路基礎太差了，緬甸和寮國甚至都沒開始發展光纖網絡。除了泰國和馬來西亞，包括越南在內，網際網路環境都是一片荒蕪。
我們在哪裡發展就跟開荒一樣，非常不容易。」
「南洋地區經濟發展太差，你們與其把資源投入到那，不如進軍歐洲市場，那裡經濟更發達，網際網路人口眾多，隨便啃下一塊，都比你們在南洋地區賺得多。」姜曉陽道。
「話雖如此，但南洋地區距離我們最近，文化也受我們影響，天然是我們的勢力範圍，所以該開拓還是要開拓。至於歐洲，我們早晚都要去。」
徐良當然知道歐洲的重要。
但他更清楚，必應和谷歌在搜索技術上的差距。
他現在拼命讓俞軍招人搞技術，就是想拉近雙方的差距，等到進入歐洲市場刺刀見紅的時候，不至於因為技術不如人家而掉隊。
「伱心裡有主意就好。」
姜曉陽沒在多說。
「好了，難得放鬆，你們就不要聊工作了。」
徐夢連忙道。
「對對，不聊工作。」
徐良拿起醒酒器給每個人倒了一些。
「今天元旦，讓我們共同舉杯，為我們一年來的相識相知干一杯。」徐良高聲道。
「乾杯。」
叮…。
清脆的碰撞聲中，深紅色的酒液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水晶色的華彩。
抿了一口。
「這葡萄酒我真沒覺得多好喝，怎麼就能炒到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一瓶？」徐良道。
「物以稀為貴。而且，現在國際上西方文化占據主流，他們覺得好的東西，也成了全球的標準，葡萄酒和香水都是一樣的道理。」喬玉會道。
「這倒是真的。將來如果我有閒錢了，投資一個波爾多名莊，肯定能賺不少錢。」徐良笑道。
遙想上一世。
別墅、豪車、私人飛機和遊艇已經爛大街後，新的裝逼利器就是葡萄酒莊。
既能彰顯自己的品味，又不至於太俗。
簡單概括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波爾多的入級酒莊可不多，不是想買就能買得到。而且那些一級莊更是非賣品，有錢也不行。」姜曉陽道。
「一級莊不行就二級莊唄。將來等公司上市了，我也買一架私人飛機，今天還在國內談業務，明天就在我的酒莊裡看夕陽西下，那才叫生活。」徐良暢想著未來。
「這就是你的理想？也太low了。」
Low，這個詞，還是喬玉會跟徐良學的。
「……西方的頂級富豪都在玩莊園別墅、古堡、海島和慈善基金。到你這一架私人飛機，一個酒莊就打發了？」
「一點點來唄，一口也吃不成胖子。」
徐良看著振振有詞，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喬玉會，心中一動。
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打開廚房內的電視。
「今天晚上有元旦晚會，待會看看。」
「臭老哥，現在才七點十分，元旦晚會要八點才開始。」
「那就看看新聞，多關心國家政策。在國內做生意，把新聞研究透了才能發大財。」徐良道。
一看YS新聞，喬玉會瞬間想到了那旖旎的一晚，俏臉微紅，狠狠瞪了徐良一眼後，不說話了。
姜曉陽看看徐良，再看看旁邊的閨蜜，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時間一點點過去。
眾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飯。
聊了會天后，姜曉陽站起身。
「時間不早，我明天還要開會，就先走了。」
「曉陽姐，現在才八點多，再坐會唄。「徐夢道。
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姜曉陽笑道。
「不了，下次我再來。」
她要走，喬玉會當然也不好再留下來，順勢也提出了告辭。
開車離開後，喬玉會剛要回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戴好耳機，按下接聽鍵。
「玉會，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喬玉會心中『咯噔』一聲。
「曉陽，有事嗎？」
「有些事想問問你。」
「你問吧。」
「現在開車不太方便，前面不遠有個時光咖啡廳，我們去那坐坐吧。」
喬玉會答應下來，她也知道那個咖啡廳，一打方向盤開了過去。
停好車，下來後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的姜曉陽。
「玉會，這裡。」
喬玉會連忙走了過去。
「我定了個包廂，咱們進去坐吧。」姜曉陽笑道。
「行啊。」
來到包廂里，姜曉陽要了一杯檸檬水。
喬玉會點了杯白水。
晚上兩人都沒有喝咖啡的習慣。
「曉陽，漢華發展的還順利嗎？」
「投的幾家企業發展的還不錯，雖然還不到上市階段，但資產都增加了30%左右。」
「那你豈不是很快就要募集第三期基金了？」
「明年再說吧。」
「明天就是2001年了。」喬玉會提醒道。
姜曉陽笑著點了點頭，「別說我了，說說你嗎。紅岩基金籌備的如何？」
「架子都搭起來了，目前主要在管理徐良先前的幾筆海外投資，規模很小，跟漢華比不了。」
「紅岩的業務是PE和私募，將來肯定比聚焦風投的漢華更出色。」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現在公司是沒多少錢。」
喬玉會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
她們都很聰明，很明白這次見面的原因。
片刻後，姜曉陽直接道。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徐良的？」
聞言，喬玉會嘴唇緊抿，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杯子。
緩緩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小四五歲的男人，可是跟他相處久了，就不自覺被他身上的氣質和才華吸引。
曉陽，真的很抱歉。」
姜曉陽深深吸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當初在哥大那麼驕傲的你，居然也會喜歡上他。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該把你介紹到新夢想。」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但感情的事真的身不由己。等我自己察覺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看著對面的女人，姜曉陽凝聲道。
「你們上床了嗎？」
「沒有。我始終無法邁過心裡對你的愧疚。」喬玉會搖了搖頭。
姜曉陽鬆了口氣後，「如果我讓你現在離開徐良的話，你能做到嗎？」
喬玉會臉色一變，抬頭看著對面自己在哥大時的閨蜜，眼神劇烈掙紮起來。
良久後，艱難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離開的話她捨不得，不離開的話她又無法越過自己心裡對姜曉陽的愧疚。
姜曉陽沒再逼她，默默的喝著桌上的檸檬，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玉會也沉默下來。
兩人枯坐了近半個小時後，姜曉陽站起來。
「我走了。」
「那以後…？」
喬玉會欲言又止。
「讓他自己選吧。」
話落，拿著手包邁步出門。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喬玉會呆愣半響後，才同樣轉身離開。
回到車裡，姜曉陽眼淚終於忍不住滴落下來。
雖然早就預料到隨著徐良變得越來越出色，肯定會吸引無數優秀女性的關注和喜愛。但當這件事真正擺在面前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難受。
開車回到家。
「曉陽，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臨近過年了，公司的事情有點多。媽，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換了鞋後，擺了擺手，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劉繼紅眉頭皺了起來。
知女莫若母，她敏銳察覺到了自己女兒狀態有些不對。
邁步上樓，敲響了女兒房門。
「曉陽，我進來了。」
話落，推開了房門。
看著呆坐在床上的女兒。
「曉陽，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最近工作有點累。」
「你騙不了媽媽，是不是那個徐良欺負你了？」
姜曉陽看著滿臉關心的母親，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你可是我寶貝閨女。」
「爸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優秀的女人喜歡？」
「這個確實，你爸年輕的時候個子高，長得帥，家世又好，大學裡喜歡他的女孩子起碼有四五十個。
不過她們都比不上你媽我。」劉繼紅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媽，除了你，爸爸就真沒對別的女人動過心？」
「怎麼可能。這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越有錢越有權的男人身邊的女人越多，你爸也一樣。不管是當年在大學，還是他工作下地方的時候，身邊都有別的女人。」
「那您……？」
「我為什麼沒跟他分開是吧？」
姜曉陽點了點頭，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母親一直是個很驕傲的人。
「我也不是沒想過跟你爸分開，但分開了又能怎麼樣？普通的男人我看不上，看得上的男人都跟你爸一個臭德性。
好歹你爸雖然犯了錯，但對我不錯。而且隨著他不斷進步，為了自己仕途，主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都斷了。
曉陽，媽媽了解過徐良，他確實非常優秀。
十八歲就能創立兩家營收上億，在全國都有一定影響力的大型企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他是商人，沒有誰會用道德規範去約束他。
所以，他不可能跟你爸一樣，為了仕~途主動拒絕身邊的誘惑。
退一步說，就算他能拒絕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人性根本經不起反覆考驗。
所以，我能肯定的說，將來他身邊肯定環繞著很多女人，而且她們每一個都非常優秀。
因此他並不是你的良配。
像你爸這樣走仕途，或者投身軍旅的優秀青年，才是最合適你的另一半。」
姜曉陽沉默片刻後嘲笑道：「媽，出軌一次，跟出軌很多次，有什麼區別嗎？」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
頓了一下，劉繼紅繼續道。
「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那就選個老實平庸的男人；不過這樣的男人只是出軌的機率小，不是一輩子真的守身如玉。
你如果能接受跟好幾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那無所謂了。天底下的優秀男人你可以隨意選。」
看著女兒糾結的樣子，劉繼紅微笑道。
「不過媽媽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姜曉陽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詢問。
「昨天你周阿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小伙子，今年30歲，G防大學碩士，現在已經是少校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媽看過照片了，人長得不錯，大高個。
而且人在軍營里，也沒什麼出軌的機會。
很符合你的要求，我一會把他的資料拿給你。」
姜曉陽忍不住諷刺道：「之前說了那麼多，這才是您老人家的真正目的吧？」
「曉陽，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呢？
前面說的可都是媽媽的真心話。
再說了，你都24歲了，轉過年來就25了，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姜曉陽站起身，把老娘推了出去。
「周阿姨那邊你要是覺得不錯，您就自己去。我還沒到需要相親的地步，就不勞煩您老人家擔心了。」
「哎，你這丫頭。相親而已，又不少你塊肉。再說了，小伙子確實很優秀……。」
砰。
房門關閉。
「喎，曉陽。你開開門，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是不想相親，媽也不逼你。但徐良那邊，我跟你爸絕對接受不了他在外面胡搞，姜家丟不起這個臉。」
姜曉陽背靠房門，聽著腳步遠去，回憶著母親決絕的話，俏臉上多了一抹疲憊。
一直以來她都對那些爭搶男人的女人嗤之以鼻，覺得她們不自愛。但等這種情況輪到自己身上，才發現真的難以割捨。
「我到底應該怎麼選？」
一時間，姜曉陽心中滿是躊躇。
(本章完)
「哥，吃飯了。」
「來了。」
徐良答應一聲，快步回到餐廳。
熱騰騰的餃子已經擺滿了桌子，紅酒也裝進了醒酒器。
「快來吧，大老爺，就等你了。」喬玉會道。
徐良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的諷刺和毒舌，邁步走過來，用力嗅了一口。
「真香。」
姜曉陽把筷子遞過來。
「剛才給誰打電話呢？這麼久。」
「李海珍，問了問中南子公司的發展。」徐良謊話隨口就來。
「怎麼樣？」
「很難。中南半島幾個國家的網際網路基礎太差了，緬甸和寮國甚至都沒開始發展光纖網絡。除了泰國和馬來西亞，包括越南在內，網際網路環境都是一片荒蕪。
我們在哪裡發展就跟開荒一樣，非常不容易。」
「南洋地區經濟發展太差，你們與其把資源投入到那，不如進軍歐洲市場，那裡經濟更發達，網際網路人口眾多，隨便啃下一塊，都比你們在南洋地區賺得多。」姜曉陽道。
「話雖如此，但南洋地區距離我們最近，文化也受我們影響，天然是我們的勢力範圍，所以該開拓還是要開拓。至於歐洲，我們早晚都要去。」
徐良當然知道歐洲的重要。
但他更清楚，必應和谷歌在搜索技術上的差距。
他現在拼命讓俞軍招人搞技術，就是想拉近雙方的差距，等到進入歐洲市場刺刀見紅的時候，不至於因為技術不如人家而掉隊。
「伱心裡有主意就好。」
姜曉陽沒在多說。
「好了，難得放鬆，你們就不要聊工作了。」
徐夢連忙道。
「對對，不聊工作。」
徐良拿起醒酒器給每個人倒了一些。
「今天元旦，讓我們共同舉杯，為我們一年來的相識相知干一杯。」徐良高聲道。
「乾杯。」
叮…。
清脆的碰撞聲中，深紅色的酒液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水晶色的華彩。
抿了一口。
「這葡萄酒我真沒覺得多好喝，怎麼就能炒到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一瓶？」徐良道。
「物以稀為貴。而且，現在國際上西方文化占據主流，他們覺得好的東西，也成了全球的標準，葡萄酒和香水都是一樣的道理。」喬玉會道。
「這倒是真的。將來如果我有閒錢了，投資一個波爾多名莊，肯定能賺不少錢。」徐良笑道。
遙想上一世。
別墅、豪車、私人飛機和遊艇已經爛大街後，新的裝逼利器就是葡萄酒莊。
既能彰顯自己的品味，又不至於太俗。
簡單概括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
「波爾多的入級酒莊可不多，不是想買就能買得到。而且那些一級莊更是非賣品，有錢也不行。」姜曉陽道。
「一級莊不行就二級莊唄。將來等公司上市了，我也買一架私人飛機，今天還在國內談業務，明天就在我的酒莊裡看夕陽西下，那才叫生活。」徐良暢想著未來。
「這就是你的理想？也太low了。」
Low，這個詞，還是喬玉會跟徐良學的。
「……西方的頂級富豪都在玩莊園別墅、古堡、海島和慈善基金。到你這一架私人飛機，一個酒莊就打發了？」
「一點點來唄，一口也吃不成胖子。」
徐良看著振振有詞，跟自己針鋒相對的喬玉會，心中一動。
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打開廚房內的電視。
「今天晚上有元旦晚會，待會看看。」
「臭老哥，現在才七點十分，元旦晚會要八點才開始。」
「那就看看新聞，多關心國家政策。在國內做生意，把新聞研究透了才能發大財。」徐良道。
一看YS新聞，喬玉會瞬間想到了那旖旎的一晚，俏臉微紅，狠狠瞪了徐良一眼後，不說話了。
姜曉陽看看徐良，再看看旁邊的閨蜜，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時間一點點過去。
眾人很快就吃完了晚飯。
聊了會天后，姜曉陽站起身。
「時間不早，我明天還要開會，就先走了。」
「曉陽姐，現在才八點多，再坐會唄。「徐夢道。
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姜曉陽笑道。
「不了，下次我再來。」
她要走，喬玉會當然也不好再留下來，順勢也提出了告辭。
開車離開後，喬玉會剛要回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戴好耳機，按下接聽鍵。
「玉會，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喬玉會心中『咯噔』一聲。
「曉陽，有事嗎？」
「有些事想問問你。」
「你問吧。」
「現在開車不太方便，前面不遠有個時光咖啡廳，我們去那坐坐吧。」
喬玉會答應下來，她也知道那個咖啡廳，一打方向盤開了過去。
停好車，下來後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的姜曉陽。
「玉會，這裡。」
喬玉會連忙走了過去。
「我定了個包廂，咱們進去坐吧。」姜曉陽笑道。
「行啊。」
來到包廂里，姜曉陽要了一杯檸檬水。
喬玉會點了杯白水。
晚上兩人都沒有喝咖啡的習慣。
「曉陽，漢華發展的還順利嗎？」
「投的幾家企業發展的還不錯，雖然還不到上市階段，但資產都增加了30%左右。」
「那你豈不是很快就要募集第三期基金了？」
「明年再說吧。」
「明天就是2001年了。」喬玉會提醒道。
姜曉陽笑著點了點頭，「別說我了，說說你嗎。紅岩基金籌備的如何？」
「架子都搭起來了，目前主要在管理徐良先前的幾筆海外投資，規模很小，跟漢華比不了。」
「紅岩的業務是PE和私募，將來肯定比聚焦風投的漢華更出色。」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現在公司是沒多少錢。」
喬玉會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
她們都很聰明，很明白這次見面的原因。
片刻後，姜曉陽直接道。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徐良的？」
聞言，喬玉會嘴唇緊抿，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杯子。
緩緩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小四五歲的男人，可是跟他相處久了，就不自覺被他身上的氣質和才華吸引。
曉陽，真的很抱歉。」
姜曉陽深深吸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當初在哥大那麼驕傲的你，居然也會喜歡上他。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該把你介紹到新夢想。」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但感情的事真的身不由己。等我自己察覺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看著對面的女人，姜曉陽凝聲道。
「你們上床了嗎？」
「沒有。我始終無法邁過心裡對你的愧疚。」喬玉會搖了搖頭。
姜曉陽鬆了口氣後，「如果我讓你現在離開徐良的話，你能做到嗎？」
喬玉會臉色一變，抬頭看著對面自己在哥大時的閨蜜，眼神劇烈掙紮起來。
良久後，艱難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離開的話她捨不得，不離開的話她又無法越過自己心裡對姜曉陽的愧疚。
姜曉陽沒再逼她，默默的喝著桌上的檸檬，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玉會也沉默下來。
兩人枯坐了近半個小時後，姜曉陽站起來。
「我走了。」
「那以後…？」
喬玉會欲言又止。
「讓他自己選吧。」
話落，拿著手包邁步出門。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喬玉會呆愣半響後，才同樣轉身離開。
回到車裡，姜曉陽眼淚終於忍不住滴落下來。
雖然早就預料到隨著徐良變得越來越出色，肯定會吸引無數優秀女性的關注和喜愛。但當這件事真正擺在面前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難受。
開車回到家。
「曉陽，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臨近過年了，公司的事情有點多。媽，我有點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換了鞋後，擺了擺手，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劉繼紅眉頭皺了起來。
知女莫若母，她敏銳察覺到了自己女兒狀態有些不對。
邁步上樓，敲響了女兒房門。
「曉陽，我進來了。」
話落，推開了房門。
看著呆坐在床上的女兒。
「曉陽，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最近工作有點累。」
「你騙不了媽媽，是不是那個徐良欺負你了？」
姜曉陽看著滿臉關心的母親，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你可是我寶貝閨女。」
「爸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優秀的女人喜歡？」
「這個確實，你爸年輕的時候個子高，長得帥，家世又好，大學裡喜歡他的女孩子起碼有四五十個。
不過她們都比不上你媽我。」劉繼紅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媽，除了你，爸爸就真沒對別的女人動過心？」
「怎麼可能。這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越有錢越有權的男人身邊的女人越多，你爸也一樣。不管是當年在大學，還是他工作下地方的時候，身邊都有別的女人。」
「那您……？」
「我為什麼沒跟他分開是吧？」
姜曉陽點了點頭，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母親一直是個很驕傲的人。
「我也不是沒想過跟你爸分開，但分開了又能怎麼樣？普通的男人我看不上，看得上的男人都跟你爸一個臭德性。
好歹你爸雖然犯了錯，但對我不錯。而且隨著他不斷進步，為了自己仕途，主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都斷了。
曉陽，媽媽了解過徐良，他確實非常優秀。
十八歲就能創立兩家營收上億，在全國都有一定影響力的大型企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他是商人，沒有誰會用道德規範去約束他。
所以，他不可能跟你爸一樣，為了仕~途主動拒絕身邊的誘惑。
退一步說，就算他能拒絕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人性根本經不起反覆考驗。
所以，我能肯定的說，將來他身邊肯定環繞著很多女人，而且她們每一個都非常優秀。
因此他並不是你的良配。
像你爸這樣走仕途，或者投身軍旅的優秀青年，才是最合適你的另一半。」
姜曉陽沉默片刻後嘲笑道：「媽，出軌一次，跟出軌很多次，有什麼區別嗎？」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
頓了一下，劉繼紅繼續道。
「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那就選個老實平庸的男人；不過這樣的男人只是出軌的機率小，不是一輩子真的守身如玉。
你如果能接受跟好幾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那無所謂了。天底下的優秀男人你可以隨意選。」
看著女兒糾結的樣子，劉繼紅微笑道。
「不過媽媽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姜曉陽看了過來，眼神中透著詢問。
「昨天你周阿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小伙子，今年30歲，G防大學碩士，現在已經是少校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媽看過照片了，人長得不錯，大高個。
而且人在軍營里，也沒什麼出軌的機會。
很符合你的要求，我一會把他的資料拿給你。」
姜曉陽忍不住諷刺道：「之前說了那麼多，這才是您老人家的真正目的吧？」
「曉陽，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呢？
前面說的可都是媽媽的真心話。
再說了，你都24歲了，轉過年來就25了，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姜曉陽站起身，把老娘推了出去。
「周阿姨那邊你要是覺得不錯，您就自己去。我還沒到需要相親的地步，就不勞煩您老人家擔心了。」
「哎，你這丫頭。相親而已，又不少你塊肉。再說了，小伙子確實很優秀……。」
砰。
房門關閉。
「喎，曉陽。你開開門，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是不想相親，媽也不逼你。但徐良那邊，我跟你爸絕對接受不了他在外面胡搞，姜家丟不起這個臉。」
姜曉陽背靠房門，聽著腳步遠去，回憶著母親決絕的話，俏臉上多了一抹疲憊。
一直以來她都對那些爭搶男人的女人嗤之以鼻，覺得她們不自愛。但等這種情況輪到自己身上，才發現真的難以割捨。
「我到底應該怎麼選？」
一時間，姜曉陽心中滿是躊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