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太難了
第129章 我太難了
除了業務部門，財務、人事、市場推廣、硬體維護、安全部門也都有人跟著。
再加上翻譯和隨行的安保人員，每一個工作組都超過了二十人。
考慮到這次去東瀛，肯定要待一段不短的時間，徐良便把滕華明從鵬城調回來，扶上了新夢想CEO的職位。
老部下李燕，從魔都調回，擔任COO。
喬玉會正式卸任新夢想財務長，轉任紅岩基金執行合伙人兼總裁，負責紅岩基金所有業務。
「媽，我是去東瀛出差，不是去東瀛不回來了，不用把我所有過冬的衣服都帶著。」
看著滿滿的三大行李箱，徐良無奈道。
「現在已經立冬了，東瀛那邊肯定冷，多帶幾件衣服有備無患。再說了，你帶著秘書和保鏢，有的是人給你拿箱子，你怕什麼。」
頓了一下，王玲香可惜道。
「伱應該早點告訴我去出差，我也好給你做點吃的一起帶著。」
徐良聽在耳中，嘆了口氣。
點點滴滴都是媽媽的愛，受著吧。
「對了，那個叫安凱月的姑娘什麼時候回來？」
「這句話您一天問八遍。」
「問八遍你到是告訴我啊，現在都過去半個多月了，誰出去旅遊這麼長時間不回來？」狐疑的看著徐良，「你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隨即臉色一變，猛地拉住徐良胳膊，緊張道。
「兒子，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了？」
徐良：「……」。
自己老媽的聯想能力也太強了。
無奈的拿出手機撥過去。
很快便接通了。
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良，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你還在法國？」
「嗯。我跟媽媽準備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順便進修一下廚藝，估計聖誕節後才能回去。」
「知道了，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好去蹭飯，順便看看你廚藝進步了多少。」
「好啊，隨時歡迎你來。」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看著老媽。
「現在放心了。」
「早點打這個電話多好。」
說完也不管徐良，自顧自的忙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徐良搖了搖頭。
看了看時間，轉身出門。
開車來到富凱大廈。
這是一座位於大名鼎鼎的京城金融街，剛剛落成不久的新大廈。
徐良直上九樓，推門進去，一股新房剛裝修完的味還沒散去。
迎面便是前台。
碩大的背景板上烙印著甲骨文印泥形狀的logo。
下面是一行漂亮的行書。
紅岩基金。
前台是個穿著黑色女士西裝的年輕姑娘。
看到徐良進來，連忙問好。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你們喬總。」
「您有預約嗎？」
「沒有。」
「請問您姓名，我幫您問一下？」
「徐良。」
年輕姑娘拿起電話打過去，很快便放下了。
「您跟我來吧。」
年輕姑娘帶著徐良朝裡面走去。
很快來到一個封閉的玻璃門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磁卡在門口的機子上劃了一下，『嘀』的一聲輕響，玻璃門卡扣彈開，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後，過道右側是開放的辦公空間。
目前有十幾個人在忙碌。
不過只占了辦公空間的小半。
右側是獨立的辦公室，房門外面的標牌上掛著財務、人事、合規等標識。
到了盡頭，出現了一個寬五米的走廊。
走廊左邊是開放的吧檯，上面放著咖啡、茶之類的飲品。
對面是會議室、接待室，以及一些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也在這裡。
一個留著短髮的年輕女子連忙迎了過來。
「徐總。」
徐良微笑頷首後，「楊揚，你也跟著你們喬總過來了。」
楊揚點了點頭，她是喬玉會在新夢想時的秘書，也隨著喬玉會一起來到了紅岩。
「小李，這位是我們紅岩基金總裁，下次不要攔著了。」
前台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居然是公司總裁。
連忙點頭後。
「徐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您……。」
揮手打斷她的話。
「不用道歉，你剛才的服務態度很好，好好干。」
「是，徐總。」
揮手打發她離開後，徐良走進總裁辦公室。
大約一百平米的樣子，同樣分成了辦公和會客兩個區域。
風格跟他在新夢想的時候差不多。
簡簡單單，除了一些放在角落裡的綠植，牆上還掛了一些新夢想學生畫的素描和色彩。
很快，房門被推開。
剛才正給管理層開會的喬玉會推門走了進來。
「喬總。」
楊揚連忙打招呼。
朝她點頭致意後，轉頭看向站在落地窗，俯瞰整個金融街的身影。
「給你準備的辦公室怎麼樣？還滿意嗎？」
「還不錯。」
轉過頭。
穿著白色碎花長袖體恤，黑色西褲，捲髮束在腦後的喬玉會，顯得格外幹練。
徐良下意識在她腿上掃了一眼，修長筆直圓潤的腿型，在西褲修飾下越發誘人。
「沒想到你速度這麼快，短短半個月不到，就已經把架子搭起來了。」
「還差得遠呢。合規部門、財務部門、法務部門都是空殼子。不過，現在公司項目有限，我也不打算招太多人，合規和財務招一兩個，法務暫時外包。
還有，你讓我負責紅岩，錢就給了一百萬，只夠把公司運營起來。
剩下的後續呢？」
說到錢，徐良也有些頭痛。
紅岩旗下有騰訊25%和鴻蒙南韓35%的股份，但這兩家都不是上市公司，對金融機構沒什麼吸引力，根本融不來錢。
新夢想和鴻蒙帳上到是資金充沛，但兩者接下來都要大幅擴張，資金都有用處，不能抽調。
「錢不著急，你先找案子。紅岩的主營業務是PE，咱們先做一家企業試試。」徐良道。
完善公司機構，再加上尋找目標公司的過程，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久。
到了那時，新夢想和鴻蒙的盈利將更加可觀，價值也更大。
如果紅岩真的能找到有價值的投資標的，他不介意投一把。
喬玉會也知道徐良現在資金不寬裕，也沒再多說。
「你什麼時候去東瀛？」
「三天後出發。」
「去多久？」
「不知道，至少等到東瀛子公司走上正軌後才回來。」徐良道。
「公司年會你不參加了？」
「當然要參加。」
喬玉會點了點頭，「東瀛AV那麼出名，這次去了，要不要見識見識？」
看著面前笑意盈盈，雙目閃爍寒光的女人，徐良還是熄了逗她的心思。
「我這個人有潔癖。」
「哼，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在東瀛亂來，以後別想碰我。」
說完，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歧義，不由得俏臉一紅。但生性爽朗，不拘小節的她並沒有扭頭離開。
徐良看在眼裡，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說。
「做個有良心的渣男，這是太TM難了。」
——
第二天徐良來到望京大廈。
停好車，從電梯上來，剛進公司，便看到前台附近圍了十幾個人，其中不少都扛著採訪設備。
吵吵嚷嚷，引人注目。
徐良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轉身朝辦公區入口走去。
鴻蒙的辦公區和前台之間也有一扇鋼化玻璃門阻隔內外，進出必須要員工卡。
平時，進出自己刷卡就行，現在多了兩個保安守在這裡。
「徐總。」
看到他保安連忙打招呼。
徐良微微頷首，拿出自己的員工卡一刷，玻璃門打開，邁步走了進去。
中間幾個記者看到機會，直接沖了過來，但很快被保安擋住了。
在徐良進入後，玻璃門關閉。
「徐總。」
「徐總，早。」
「早。」
一路打招呼，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徐總。」
呂慧起身打招呼。
「外面是怎麼回事？」
「都是媒體的採訪。我們收購Excite亞洲區業務的事不知道怎麼傳出去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來了很多媒體想採訪您和謝總。」
徐良眉頭皺了皺。
雖然他在會上下了嚴令，但公司上下現在上千人，人多嘴雜，傳出去並不意外。
而且這件事除了他們，Excite也會對外宣布。
中美網際網路行業本就有聯繫，得到消息也正常。
「問問趙總監來了沒有？來的話，讓他來找我。」
時間不長，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青年匆匆敲響了房門。
「進來。」
聽到聲音，趙泰吸了口氣後，推門走了進去。
「徐總，您找我？」
「坐。」
徐良指了指身前的沙發，待對方坐下後。
「公司外面那些記者你都看到了吧？」
「是。」
「你是公司危機公關部總監，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要讓它影響到我們公司的正常運轉。」
「明白。」
「去吧。」
時間不長，謝文推門走了進來。
「老謝？」
謝文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些。」
徐良接過來看了看。
「這是Excite那邊傳真過來的，他們亞洲業務的運營情況。」謝文道。
「新加坡公司的虧損怎麼這麼高？」徐良皺眉道。
「Excite新加坡公司，主要針對的是新馬泰、越、柬埔寨、寮國、緬甸七個國家市場，它的門戶網站業務和搜索業務，在除新加坡外六個市場占比第一，比雅虎更受歡迎。
註冊人數高達820萬。
但也是Excite四個亞洲分公司中虧損最高的，平均每個月產生17萬美元的虧損，而且這個比例還在隨著Excite用戶規模的增長而增長。」
從文件上可以看到，Excite新加坡公司的月營收只有14萬美元，而每個月的運營支出，包括硬體投資、流量支出、運營費用，高達31萬美元。
可以說，公司發展的越快，Excite新加坡公司的虧損就越重。
之所以產生這個結果，原因也很簡單。
東南亞等地，除了新馬泰經濟還算可以，其它都是窮地方，單個用戶的價值太低了。
所以越發展越虧。
同樣的還有Excite雅加達公司。
527萬用戶，也是印尼、汶萊、菲律賓、東帝汶等地門戶網站中的第一，比雅虎更高。
當初Excite公司在美國市場跟雅虎、美國在線競爭失敗後，就把發展的重點放到了國外市場，尤其是東亞和東南亞。
所以，它們在這裡的市場占有率極高。
但Excite料錯了一點，用戶跟用戶不一樣。
美國一個用戶的價值是一百塊錢的話，東南亞一個用戶的價值只有五塊錢，甚至更少。
所以，東南亞巨大的用戶量，成了Excite發展的大包袱。
雅加達和新加坡，兩家分公司加起來，每個月的虧損高達33萬美元。
而且越發展虧的越多。
納斯達克危機之前，還能憑藉市場對網際網路的熱度維持股價，現在徹底不行了。
這也是他們甩賣亞洲業務的原因之一。
其實，Excite是不太願意賣東瀛和大中華區業務，這兩塊市場都產生了正盈利。
尤其是東瀛市場，潛力極大。
但鴻蒙公司又不是冤大頭，怎麼可能讓你只甩包袱？
「現在東南亞這個大包袱被我們接過來了，如果咱們的業務嫁接過去，不能產生正向盈利的話，咱們的虧損還會更大。」謝文擔憂道。
徐良明白他的意思。
鴻蒙的業務現在包含了搜索、遊戲、音樂、網站大全、1號店，這些業務推廣開來。
需要的流量費、硬體投資和運營支出，肯定會翻倍。
如果沒辦法產生足夠多的收入，鴻蒙的虧損可就大了。
「短時間內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遊戲，如果它沒辦法給我們足夠多的收益，就要另尋辦法了。」徐良道。
謝文點了點頭，略作思索後。
「這次去東南亞，要不要把其它業務先往後放一放，只讓搜索和遊戲兩個部門過去？」
徐良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們好不容易搶到了東南亞市場的先機，不能就這麼放棄。至於虧損，等拿到虧損的具體數額再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融資。」徐良道。
他的目標就是盡占東南亞市場，如果一遇到挫折就後退，這個目標永遠不可能完成。
看他堅持，謝文也沒在多說。
「催一催各個部門，爭取早點出發。」
謝文點了點頭。
(本章完)
除了業務部門，財務、人事、市場推廣、硬體維護、安全部門也都有人跟著。
再加上翻譯和隨行的安保人員，每一個工作組都超過了二十人。
考慮到這次去東瀛，肯定要待一段不短的時間，徐良便把滕華明從鵬城調回來，扶上了新夢想CEO的職位。
老部下李燕，從魔都調回，擔任COO。
喬玉會正式卸任新夢想財務長，轉任紅岩基金執行合伙人兼總裁，負責紅岩基金所有業務。
「媽，我是去東瀛出差，不是去東瀛不回來了，不用把我所有過冬的衣服都帶著。」
看著滿滿的三大行李箱，徐良無奈道。
「現在已經立冬了，東瀛那邊肯定冷，多帶幾件衣服有備無患。再說了，你帶著秘書和保鏢，有的是人給你拿箱子，你怕什麼。」
頓了一下，王玲香可惜道。
「伱應該早點告訴我去出差，我也好給你做點吃的一起帶著。」
徐良聽在耳中，嘆了口氣。
點點滴滴都是媽媽的愛，受著吧。
「對了，那個叫安凱月的姑娘什麼時候回來？」
「這句話您一天問八遍。」
「問八遍你到是告訴我啊，現在都過去半個多月了，誰出去旅遊這麼長時間不回來？」狐疑的看著徐良，「你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隨即臉色一變，猛地拉住徐良胳膊，緊張道。
「兒子，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了？」
徐良：「……」。
自己老媽的聯想能力也太強了。
無奈的拿出手機撥過去。
很快便接通了。
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良，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你還在法國？」
「嗯。我跟媽媽準備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順便進修一下廚藝，估計聖誕節後才能回去。」
「知道了，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好去蹭飯，順便看看你廚藝進步了多少。」
「好啊，隨時歡迎你來。」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看著老媽。
「現在放心了。」
「早點打這個電話多好。」
說完也不管徐良，自顧自的忙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徐良搖了搖頭。
看了看時間，轉身出門。
開車來到富凱大廈。
這是一座位於大名鼎鼎的京城金融街，剛剛落成不久的新大廈。
徐良直上九樓，推門進去，一股新房剛裝修完的味還沒散去。
迎面便是前台。
碩大的背景板上烙印著甲骨文印泥形狀的logo。
下面是一行漂亮的行書。
紅岩基金。
前台是個穿著黑色女士西裝的年輕姑娘。
看到徐良進來，連忙問好。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你們喬總。」
「您有預約嗎？」
「沒有。」
「請問您姓名，我幫您問一下？」
「徐良。」
年輕姑娘拿起電話打過去，很快便放下了。
「您跟我來吧。」
年輕姑娘帶著徐良朝裡面走去。
很快來到一個封閉的玻璃門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磁卡在門口的機子上劃了一下，『嘀』的一聲輕響，玻璃門卡扣彈開，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後，過道右側是開放的辦公空間。
目前有十幾個人在忙碌。
不過只占了辦公空間的小半。
右側是獨立的辦公室，房門外面的標牌上掛著財務、人事、合規等標識。
到了盡頭，出現了一個寬五米的走廊。
走廊左邊是開放的吧檯，上面放著咖啡、茶之類的飲品。
對面是會議室、接待室，以及一些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也在這裡。
一個留著短髮的年輕女子連忙迎了過來。
「徐總。」
徐良微笑頷首後，「楊揚，你也跟著你們喬總過來了。」
楊揚點了點頭，她是喬玉會在新夢想時的秘書，也隨著喬玉會一起來到了紅岩。
「小李，這位是我們紅岩基金總裁，下次不要攔著了。」
前台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居然是公司總裁。
連忙點頭後。
「徐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您……。」
揮手打斷她的話。
「不用道歉，你剛才的服務態度很好，好好干。」
「是，徐總。」
揮手打發她離開後，徐良走進總裁辦公室。
大約一百平米的樣子，同樣分成了辦公和會客兩個區域。
風格跟他在新夢想的時候差不多。
簡簡單單，除了一些放在角落裡的綠植，牆上還掛了一些新夢想學生畫的素描和色彩。
很快，房門被推開。
剛才正給管理層開會的喬玉會推門走了進來。
「喬總。」
楊揚連忙打招呼。
朝她點頭致意後，轉頭看向站在落地窗，俯瞰整個金融街的身影。
「給你準備的辦公室怎麼樣？還滿意嗎？」
「還不錯。」
轉過頭。
穿著白色碎花長袖體恤，黑色西褲，捲髮束在腦後的喬玉會，顯得格外幹練。
徐良下意識在她腿上掃了一眼，修長筆直圓潤的腿型，在西褲修飾下越發誘人。
「沒想到你速度這麼快，短短半個月不到，就已經把架子搭起來了。」
「還差得遠呢。合規部門、財務部門、法務部門都是空殼子。不過，現在公司項目有限，我也不打算招太多人，合規和財務招一兩個，法務暫時外包。
還有，你讓我負責紅岩，錢就給了一百萬，只夠把公司運營起來。
剩下的後續呢？」
說到錢，徐良也有些頭痛。
紅岩旗下有騰訊25%和鴻蒙南韓35%的股份，但這兩家都不是上市公司，對金融機構沒什麼吸引力，根本融不來錢。
新夢想和鴻蒙帳上到是資金充沛，但兩者接下來都要大幅擴張，資金都有用處，不能抽調。
「錢不著急，你先找案子。紅岩的主營業務是PE，咱們先做一家企業試試。」徐良道。
完善公司機構，再加上尋找目標公司的過程，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久。
到了那時，新夢想和鴻蒙的盈利將更加可觀，價值也更大。
如果紅岩真的能找到有價值的投資標的，他不介意投一把。
喬玉會也知道徐良現在資金不寬裕，也沒再多說。
「你什麼時候去東瀛？」
「三天後出發。」
「去多久？」
「不知道，至少等到東瀛子公司走上正軌後才回來。」徐良道。
「公司年會你不參加了？」
「當然要參加。」
喬玉會點了點頭，「東瀛AV那麼出名，這次去了，要不要見識見識？」
看著面前笑意盈盈，雙目閃爍寒光的女人，徐良還是熄了逗她的心思。
「我這個人有潔癖。」
「哼，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在東瀛亂來，以後別想碰我。」
說完，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歧義，不由得俏臉一紅。但生性爽朗，不拘小節的她並沒有扭頭離開。
徐良看在眼裡，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說。
「做個有良心的渣男，這是太TM難了。」
——
第二天徐良來到望京大廈。
停好車，從電梯上來，剛進公司，便看到前台附近圍了十幾個人，其中不少都扛著採訪設備。
吵吵嚷嚷，引人注目。
徐良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轉身朝辦公區入口走去。
鴻蒙的辦公區和前台之間也有一扇鋼化玻璃門阻隔內外，進出必須要員工卡。
平時，進出自己刷卡就行，現在多了兩個保安守在這裡。
「徐總。」
看到他保安連忙打招呼。
徐良微微頷首，拿出自己的員工卡一刷，玻璃門打開，邁步走了進去。
中間幾個記者看到機會，直接沖了過來，但很快被保安擋住了。
在徐良進入後，玻璃門關閉。
「徐總。」
「徐總，早。」
「早。」
一路打招呼，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徐總。」
呂慧起身打招呼。
「外面是怎麼回事？」
「都是媒體的採訪。我們收購Excite亞洲區業務的事不知道怎麼傳出去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來了很多媒體想採訪您和謝總。」
徐良眉頭皺了皺。
雖然他在會上下了嚴令，但公司上下現在上千人，人多嘴雜，傳出去並不意外。
而且這件事除了他們，Excite也會對外宣布。
中美網際網路行業本就有聯繫，得到消息也正常。
「問問趙總監來了沒有？來的話，讓他來找我。」
時間不長，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青年匆匆敲響了房門。
「進來。」
聽到聲音，趙泰吸了口氣後，推門走了進去。
「徐總，您找我？」
「坐。」
徐良指了指身前的沙發，待對方坐下後。
「公司外面那些記者你都看到了吧？」
「是。」
「你是公司危機公關部總監，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件事壓下去，不要讓它影響到我們公司的正常運轉。」
「明白。」
「去吧。」
時間不長，謝文推門走了進來。
「老謝？」
謝文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些。」
徐良接過來看了看。
「這是Excite那邊傳真過來的，他們亞洲業務的運營情況。」謝文道。
「新加坡公司的虧損怎麼這麼高？」徐良皺眉道。
「Excite新加坡公司，主要針對的是新馬泰、越、柬埔寨、寮國、緬甸七個國家市場，它的門戶網站業務和搜索業務，在除新加坡外六個市場占比第一，比雅虎更受歡迎。
註冊人數高達820萬。
但也是Excite四個亞洲分公司中虧損最高的，平均每個月產生17萬美元的虧損，而且這個比例還在隨著Excite用戶規模的增長而增長。」
從文件上可以看到，Excite新加坡公司的月營收只有14萬美元，而每個月的運營支出，包括硬體投資、流量支出、運營費用，高達31萬美元。
可以說，公司發展的越快，Excite新加坡公司的虧損就越重。
之所以產生這個結果，原因也很簡單。
東南亞等地，除了新馬泰經濟還算可以，其它都是窮地方，單個用戶的價值太低了。
所以越發展越虧。
同樣的還有Excite雅加達公司。
527萬用戶，也是印尼、汶萊、菲律賓、東帝汶等地門戶網站中的第一，比雅虎更高。
當初Excite公司在美國市場跟雅虎、美國在線競爭失敗後，就把發展的重點放到了國外市場，尤其是東亞和東南亞。
所以，它們在這裡的市場占有率極高。
但Excite料錯了一點，用戶跟用戶不一樣。
美國一個用戶的價值是一百塊錢的話，東南亞一個用戶的價值只有五塊錢，甚至更少。
所以，東南亞巨大的用戶量，成了Excite發展的大包袱。
雅加達和新加坡，兩家分公司加起來，每個月的虧損高達33萬美元。
而且越發展虧的越多。
納斯達克危機之前，還能憑藉市場對網際網路的熱度維持股價，現在徹底不行了。
這也是他們甩賣亞洲業務的原因之一。
其實，Excite是不太願意賣東瀛和大中華區業務，這兩塊市場都產生了正盈利。
尤其是東瀛市場，潛力極大。
但鴻蒙公司又不是冤大頭，怎麼可能讓你只甩包袱？
「現在東南亞這個大包袱被我們接過來了，如果咱們的業務嫁接過去，不能產生正向盈利的話，咱們的虧損還會更大。」謝文擔憂道。
徐良明白他的意思。
鴻蒙的業務現在包含了搜索、遊戲、音樂、網站大全、1號店，這些業務推廣開來。
需要的流量費、硬體投資和運營支出，肯定會翻倍。
如果沒辦法產生足夠多的收入，鴻蒙的虧損可就大了。
「短時間內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遊戲，如果它沒辦法給我們足夠多的收益，就要另尋辦法了。」徐良道。
謝文點了點頭，略作思索後。
「這次去東南亞，要不要把其它業務先往後放一放，只讓搜索和遊戲兩個部門過去？」
徐良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們好不容易搶到了東南亞市場的先機，不能就這麼放棄。至於虧損，等拿到虧損的具體數額再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融資。」徐良道。
他的目標就是盡占東南亞市場，如果一遇到挫折就後退，這個目標永遠不可能完成。
看他堅持，謝文也沒在多說。
「催一催各個部門，爭取早點出發。」
謝文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