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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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哦不是,哥!你別聽我外公的,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分明就是樊敬修和東南省銀行行長串通,給了他好處費,讓他抽貸坑害我家,我才舉報他們的,哪裡是無憑無據了,我有證據!我朋友老爸就是東南省銀行的高管,那天聽到他們的談話了!不然我怎麼會知道?」

  「閉嘴,你個臭小子,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吧?」

  聽到李景舟的話,蕭敘誠氣憤的狠狠罵了他一句,對於他對陳然的稱呼倒是沒怎麼在意,只以為是太過激動,嘴瓢喊錯了。

  只有陳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蕭敘誠讓李景舟閉嘴,李景舟偏不聽,不僅不聽,還說出更多細節。

  不僅有談話時間和地點,連那個行長收了多少好處他竟然都知道。

  陳然剛還以為他是沒事找事,聽了這小子的話才知道自己還真是誤會他了,原來他說的那些事兒還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可靠線報,只可惜大部分證據都是口頭的,沒有紙面上的證據。

  「哪裡沒有?我朋友他爸說姓樊的給了馬俊一間店鋪,在馬俊表弟名下,價值近兩千萬,只要順著線索查,肯定能查到......」

  馬俊就是東南省銀行行長,而且今天也來了,是個五十來歲戴眼鏡的中年人,眼下就在樊敬修身邊。

  同是被誹謗的受害者,他們一起來倒也無可厚非。

  只是聽到這番話,他臉都綠了,臉上更多的是氣憤。

  蕭敘誠也挺氣憤的,同時還有李望亭,但他們氣憤的不是李景舟所說的內容,是他不聽話。

  「讓你別說了你還說,你個臭小子自己不好過,還想拉你朋友下水?」

  李望亭狠狠怒斥李景舟,讓他閉嘴。

  別說李景舟有朋友給他提供的證據,就是沒這些證據,他們又怎麼會想不到?

  兩個老頭商海浮沉數十年,這種事又不鮮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更別說他們與東南省銀行合作多年,以他們集團的體量和信譽,根本不會莫名其妙被抽貸。

  遇到這種事,只能是有人搞鬼。

  但那又如何?

  欠了銀行錢難道不該還嗎?銀行不借給你錢是犯罪嗎?

  都不是!

  他們能怪誰?

  能怪樊敬修和馬俊陰險嗎?

  怪不了!

  不是只有樊敬修才給了馬俊好處,他們也給了,要怪就只能怪他們給馬俊的好處不夠,讓人家倒戈向了敵人。

  兩個老頭都是見多了事的人,明白願賭服輸的道理,所以出了這檔子事,心裡雖然氣憤,卻也說不出什麼來。

  更何況金鑲玉業勢大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方盤踞羊城,多年來早就將整個東南省官面上的關係打點得明明白白,不然怎麼可能李景舟才剛散布出消息沒兩天。

  警方,法院就齊齊上門,要追究他的責任?

  這種情況,只能以妥協的姿態商量,理虧在先,勢力又不如別人,硬剛是剛不過的,提供再多證人,也不過是害別人罷了。

  正如李望亭所說,自己倒霉還不夠,難道還要拖別人下水?

  李景舟倒也不是想拖他朋友下水,而是他朋友已經下水了。

  「他老爸當天就被穿了小鞋,現在都要調去別的地方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李景舟梗著脖子說道。

  陳然還以為他朋友是仗義執言,聽到這裡才明白,原來是都豁出去了。

  李景舟說話聲音不小,聽到的可不僅是陳然,還有樊敬修和馬俊等人。

  兩人沆瀣一氣,做賊心虛,自然是聽不得這樣的話。

  所以樊敬修又冷哼一聲,對正苦口婆心向其求情的李景舟父母道:「原本看在我兩家還算有點交情的份上,不想如何追究,只要令郎道個歉就算了,可令郎到現在都還執迷不悟,就算我不追究他的責任,只怕馬行長也不依。」

  一旁的馬俊神色嚴肅,一言不發,臉上就兩個字:生氣。

  李景舟父母還想說好話,李景舟卻破口大罵起來:「我呸!你少在這裡惺惺作態!還道歉就算了,你當這裡人是傻子呢!


  你跟馬俊串通不就是為了低價收購我家的產業嗎,現在讓人來抓我,你還不借著機會往死里壓價?二十五億的東西給十億,也虧你說得出口!十五億夠買你這死老頭兒的命了!」

  李景舟一通辱罵給樊敬修臉都罵成了豬肝色,旁邊的馬俊也怒不可遏,當即向為首的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訓斥了李景舟一聲:「閉嘴!不得罵人!」

  接著對手下人大手一揮:「先把他帶出去!」

  幾名警察得令,就要把李景舟帶去車上。

  這邊,李景舟父母不管說什麼,樊敬修也無動於衷。

  李景舟只是誹謗加造謠,按道理不是什麼大罪,但那是在公事公辦的情況下,萬一有人借題發揮,小罪也可以變成大罪。

  這才是他父母真正害怕的地方,畢竟李景舟的造謠不僅涉及金鑲玉業,還涉及了東南銀行。

  許是見情況不妙,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他們急忙看向李望亭和蕭敘誠。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也不去管李景舟了,當即對樊敬修道:「你開出的那個價格,我們答應了!」

  聽到這話,樊敬修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和得意,卻不露聲色。

  做了幾十年生意,哪能這麼沒城府?

  他一臉嚴肅,像是沒太當回事兒一般,老神在在的道:「生意的事情之後再說吧,現在我也沒這個心情,至於令郎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要被帶走的。」

  聽到這話,中年夫婦臉色剛變,只聽樊敬修又道:「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只要他承認自己是造謠誹謗,我和馬行長都是大度之人,不會和他計較什麼。」

  把人帶走是流程需要,得了好處的他,還是知道扔下一顆定心丸。

  果然,一聽他說不計較,李景舟父母和蕭敘誠等人臉色都好看了不少,也沒再阻攔。

  樊敬修並沒有急著走,目光掃向陳然,想起剛才的話來,不由出言嘲諷道:「陳老闆口口聲聲說能解決麻煩,眼下一言不發,看來是無能為力啊。」

  眼看玉鼎商會全面妥協,他怎能不耀武揚威一番?更別說陳然先前還大放厥詞,惹他不高興。

  他就是不嘲諷,陳然都不會答應他把人帶走,都出言嘲諷了,陳然能慣著他?當即就笑了起來。

  「呵呵,我以為多大個事兒呢,敢情沒比蚊子大多少嘛,樊老闆哪只耳朵聽我說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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