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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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林之中,陳然和殺手頭領大打出手,不到十分鐘的工夫已交戰上千回合,打得昏天黑地,手段盡出。

  陳然不止一次遭受催眠,往往打著打著就進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沒有比之前更加真實,但在幻境裡出現的人,卻比之前更多了,只有一個人的話,必是殺手頭領無疑,可人一多,他就不容易分清了。

  清醒過來才發現,根本沒有那麼多人,是殺手頭領將周圍的樹木也融進了陳然遭受的幻境中。

  陳然最開始以為是聞到的香味有問題,愣是屏住呼吸好長一段時間,可還是時不時就會看到這些虛假的景象。

  連他都納悶兒,不知道對方這本事到底是怎麼來的,簡直防不勝防!

  即便陳然知道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還是扛不住這種虛假的東西一次次不停的出現,不停的擾亂他的視聽。

  就算知道不是真的,依舊受到不小的影響,給了殺手頭領數次進攻要害的機會。

  即便靠著罡氣護體,刀槍不入,身上也還是被匕首劃出了好幾道傷。

  好在都不是要害,不然只怕屍體都涼透了。

  但即便如此,也灑了不少血,頗為狼狽。

  只是陳然狼狽,殺手頭領也沒比他好多少。

  陳然畢竟有護體罡氣,她的攻擊好幾次落空不說,還給了陳然可乘之機。

  她的攻擊陳然能擋,但陳然對她的攻擊,她卻擋不住,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下,被陳然打吐血,還斷了兩根肋骨。

  一頭短髮也被陳然扯了下來,露出原本的長髮。

  其實也不算長,齊肩發。

  原來她真是個女的!

  就是這張臉太像個男人了,不過隨著交手時間越來越長,陳然很快發現她的臉也是假的,自己看到的並不是真容。

  因為陳然一拳打在她臉上,把她臉打歪了!

  要是真的臉,只會被打腫,哪能一下子就打歪?

  看來她不僅戴人皮面具,還用某種手段改變了真實的容貌,雙重保險之下,沒人知道她真正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

  但陳然也不在乎。

  他是追兇,不是相親。

  確切的說,也不是追兇,只是想知道一些事。

  或者說確定一些事。

  原以為很快就能拿下這傢伙,然後逼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想到對方受了傷還能跟自己周旋這麼長時間,兩人再次交手時,陳然不得不先問了起來。

  期望能在戰鬥中得到一些線索。

  「到底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殺手頭領不說話,只一味進攻。

  「又開始裝啞巴了?」

  陳然不滿的嘲諷道。

  殺手頭領狠狠瞪他一眼,卻沒再三緘其口。

  「我是殺手,拿錢辦事。」

  「拿誰的錢?」

  「誰有錢我就拿誰的。」

  殺手頭領的回答,讓陳然極不滿意。

  「告訴我給你錢的人是誰,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陳然的話讓殺手眉頭一挑,顯得有些意外,不過隨即就冷笑起來。

  「我殺了那麼多人,你好不容易查到我身上,會放了我?你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你要是殺別人,我高低要讓你伏法才是,但你殺的是陶劉兩家的人,我根本就不在乎,查你是因為你牽扯上了我朋友,不然的話,我根本懶得管你!

  只要你告訴我誰派你來殺他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若是能說出幕後之人殺他們的緣由,那就更好了。」

  四個殺手陳然已經抓到一個,夠給宋冉脫罪了,他追殺手頭領的目的,不再是為宋冉脫罪那麼簡單,而是這傢伙知道得多。

  而陳然也有些事想知道。

  指使殺手來殺陶家人的是誰?

  跟陶家有什麼深仇大恨?

  考慮到此人找的殺手都是外國人,還要把陶劉二人帶出境,那麼此人極有可能也在外國。

  陶文書到底害過多少外國人,陳然不知道,但他知道的,至少有兩個。


  就是陳可可的父母!

  根據黑玉靈髓上感應的場景,陳然知道那兩人都來自國外,從其中那個男人所說的話,可以聽出他的家世絕不普通。

  這些殺手剛出現的時候,陳然沒有多想,可隨著感應到的場景越來越多,他發現很多事,竟然可以聯繫起來。

  殺手頭領雖然很少說話,還是說過一些,特別是在跟人打電話的時候,即便只是隻言片語,陳然還是從其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消息。

  她提到過兩個名字,一個叫余青遠,一個叫程安意。

  前者陳然沒聽過,但後者,陳然聽到過,就是發明生肌膏的兩人中那個女的。

  另一個名字是誰,自然就無需多問了。

  他們不僅是生肌膏的發明人,還極有可能就是陳可可的親生父母。

  而派出殺手的幕後之人,也與他們有關。

  這便是陳然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的原因。

  或許是這倆人的家人?

  若是這倆人的家人,那極有可能也是陳可可的家人。

  不過這只是陳然的猜測,即便他覺得自己的猜測一切都合理,還是不敢保證自己一定猜對了。

  萬一不是家人,是仇人呢?

  不僅跟陶家有仇,跟那兩人也有仇。

  又或者是有其他自己猜不到的牽扯的陌生人?

  出於對妹妹的保護,陳然不打算主動透露任何信息,只索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可惜的是,殺手不說。

  「我只在乎讓我殺人的人有沒有錢,不在乎他是誰,你的問題,我回答不了。」

  殺手的話確實不無道理,但要讓陳然就此罷休,也沒這麼容易。

  「那你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也行。」

  陳然提出要求,同時,放緩了攻擊速度。

  打了這麼久,殺手頭領也累了,看到陳然放緩攻擊速度,她也跟著慢了下來,不過總歸是不信任陳然,依舊十分警惕,同時問道:「你想幹什麼?」

  「那就不關你的事了。」陳然想幹什麼,可沒義務告訴她。

  「就算給你,你也聯繫不上他。」殺手頭領說道。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陳然琢磨了一會兒,猜想他們之間的通話,應該有某種特殊暗號,當即說道:「你聯繫上他,再給我不就好了。」

  「那怎麼可能!」

  殺手頭領神色一冷,直接否決!

  「怎麼不可能?」

  陳然問道。

  「誰知道你是何居心?」

  「你只是殺手,不是保鏢,我是何居心,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然側目看著對方,心想難道這殺手跟指使他的人並非簡單的僱傭關係?

  「總之不可能!」

  殺手頭領再次拒絕。

  「一個電話而已,我居心就是再不良,又做得了什麼?何況我還並非居心不良,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

  「你想問他什麼?」殺手頭領問道。

  陳然沒說,只道:「你照做,我就放你走。」

  殺手頭領深深看他一眼,冷笑道:「我要走,不用你放。」

  喲?還挺硬氣。

  陳然笑了笑:「你要是走得了,早就走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他說著,低頭瞄了一眼對方腿上的傷。

  若不是腿上有傷,搞不好她的速度還能再快些。

  傷勢沒得到處理,如今越發嚴重。

  「我都受了傷你還打不過我,又怎麼知道我走不了?不怕告訴你,我還有手段沒用呢!」

  陳然聞言似乎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巧了,我也有手段沒用!」

  陳然的話,讓殺手頭領眉頭一挑,也不知道她信不信,但並沒有妥協的打算。

  「既然大家都有手段,就看誰的手段厲害!」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陳然還想再問,可殺手頭領已經不由分說的攻了過來。

  陳然神色慍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可沒裝逼,他真的還有手段,只是因為太過毒辣,才一直沒使出來。

  這個殺手確實心狠手辣,但相比幹掉她,陳然更想知他的猜測到底對不對。

  可是對方不配合,他也沒辦法了!

  看到殺手再次衝來,同時嘴巴一動,又有吹氣的動作。

  陳然知道對方又想催眠自己,由於先前就被催眠了好幾次,很多細節早被他看在眼裡。

  他早就發現這股香氣雖然感覺是從對方嘴裡傳來的,但並非如此,對方在吹氣之前,手指都會彈出來一個顆粒狀的東西,水珠般大小。

  剛彈出來就爆開,搭配她吹氣的動作,才會傳來香氣。

  陳然懷疑那水珠才是對方能使出催眠的根本原因。

  所以這次,看到對方彈出水珠,他立刻射出銀針,直接將水珠射爆了。

  水珠還沒到殺手嘴邊就爆開,她吹氣的動作也就沒用了。

  果然,陳然沒有聞到香氣。

  同時,殺手頭領眼神也露出驚訝。

  還想故技重施,陳然卻不待她反應,又扔出了幾根銀針,其中三根扎在她身上。

  由於有內力可以防禦,陳然的銀針對殺手頭領起不到殺傷性作用,只是能稍微影響她的動作。

  之前都是這樣,所以這次,她也沒放在眼裡,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拔,可手還沒觸及銀針,突然「轟」的一聲,她被銀針所扎的三個位置便燃起了三團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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