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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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家派系的人都被控制起來了,解決完了那邊的事,汪朝義才帶人過來查看情況,看到整個製藥廠到處都是蟲子,他早有心理準備,因此沒什麼大反應,跟著他來的不少人卻都嚇得不輕。

  「這還算少的,多的都進廠房去了。」

  宋修榮說著,向汪朝義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陳然也講述了行動的過程。

  「蠱神道厲害的幾個弟子都死在了裡頭,剩下的應該是跑了。」

  跟宋修榮一起來的雖然只有幾百個士兵,但那是先遣部隊,目的是為了快速支援,隨著宋修榮帶人到達之後,陸陸續續又來了一千多人,現在整個製藥廠都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就算那些黃字門弟子沒跑,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槍這玩意兒還是挺厲害的,即便以陳然的實力,也不能不當回事,更別說實力低微的蠱神道黃字門弟子了。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因此陳然推測這些人應該都跑了,並且不會回來。

  別說不敢,就算敢來,氣血飲的秘密已經被完全揭露,他們回來幹嘛?

  說完這些,陳然也打算離開。

  汪朝義問這麼多蟲子怎麼辦?

  「等喝完氣血飲,蟲子自己就會散了,可能要好幾天,如果你們不想等那麼久,就自己找點滅蟲的法子吧。」

  最大的問題都被陳然解決了,這點小問題他可沒心思去管,隨便扔下句話,他便以身心俱疲需要休息為由離開了製藥廠。

  「你傷得那麼嚴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宋冉跟陳然一起來到門口,想把陳然帶去醫院。

  「不了,這點傷不算什麼,自己處理就行。」

  「那你能開車?要不我開車送你?」

  宋冉挺擔心陳然的傷勢,但陳然依舊拒絕。

  「沒事的,能開,不用擔心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陳然說著,沒再給宋冉談話的機會,直接啟動車輛,一腳油門就離開了製藥廠。

  看到陳然離開,宋冉蹙著眉頭,一臉疑惑。

  她跟陳然認識時間雖然還不長,但經歷的事卻不少,關係不說有多親密,至少也是朋友,對方受了傷,自己提議送他,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為什麼他執意拒絕?

  宋冉想不明白。

  或許他真的累了?

  她想著,正要往回走,忽然看到一輛越野車從裡面開出來,開車的正是先前抓住陶文書叔侄的士兵,車廂里還坐了幾個人,像是執行什麼任務。

  宋冉好奇的問他們去哪兒。

  「哦,我們找到跟陶文書通話號碼的地址了,司令讓我們過去看看,把可疑人物抓回來。」

  聽到這話,宋冉精神一振。

  她也好奇陶文書到底跟誰通話,同時也擔心真的有人去報復陳然。

  她想了想,忽然拉開車門坐上了車:「我跟你們一起去。」

  「啊?」

  車裡面一共六個人,聽到這話都嚇了一跳。

  「小冉姐,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你去幹什麼?」開車的士兵較為年輕,一臉納悶兒。

  他是宋修榮的勤務兵之一,因為負責照顧宋修榮的飲食起居,所以跟宋冉比較熟悉。

  「我去看看,放心,不影響你們執行任務,說不定還能幫忙呢。」

  「這......」士兵很為難。

  「那跟司令說一下?」

  宋冉臉色一變,要跟她爸說她還能去嗎?

  「用不著!」

  宋冉不讓通知宋修榮,士兵不敢開車。

  宋冉看出來了,突然語氣一冷:「小柳,上次你把羅將軍送我爸的茶壺摔碎了,忘了是誰給你背的鍋了?」

  宋冉雖然沒在她老爸的司令部任職,卻不代表跟裡面的人沒交情。

  這話一出,叫小柳的士兵身子一抖。

  「別說了小冉姐,咱們這就走!」

  話音落下,他立馬就啟動了車子......

  凌晨一點,月朗星稀,錦城南郊森林,錦南河郊區河段邊的一個廢棄采沙場裡,一輛破舊的越野車剛剛停下,一個中年男人便從沙場廢棄房屋中走出去。


  「宇晨少爺?」

  中年男人喊了一聲,駕駛室內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陶文書的獨子陶宇晨。

  「根叔!」

  見了眼前的中年男人,陶宇晨神色頗為激動。

  「根叔,我爸他......」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

  沒等陶宇晨說下去,他便將背上的背包拿了下來,遞給陶宇晨:「這裡面都是你爸讓我保管的東西,放在我這裡好多年了,本以為永遠都用不著,誰知道還是有這麼一天......

  還好,還好他早有準備,這裡面有幾張銀行卡,都是他存在國外銀行里的錢,密碼他都告訴你了吧?」

  陶宇晨點了點頭。

  「那就好,去國外的路線,我已經幫你制定好了,這就走吧。」

  根叔說著,指了指停在河邊的一艘船。

  從這附近最近的一座橋到對岸,都要繞十幾公里,坐船則只需要幾分鐘。

  只是他要拉陶宇晨走,陶宇晨卻不願意。

  「根叔,我爸和我大伯,真的沒辦法救出來嗎?」

  聽了這話,根叔無奈的搖搖頭:「不可能的,你大伯和你爸是什麼身份?別說救不出來,就算救出來,也不可能跑得掉,你跟他們是不能比的,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算跑了也沒人在乎。」

  聽到這話,陶宇晨一臉頹喪。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趴在女人身上運動,誰知道這麼快就要逃命了。

  有多快?

  快到他現在都還覺得這一切不像是真的。

  他腦中回憶起父親剛才跟他通話的內容:「你大伯應該被抓了,我可能也逃不掉,這件事鬧得很大,雖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但出了這麼大事,少不了一個抄家的罪過。

  咱家的錢都得被沒收,緊隨其後的,就是還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

  曾經受我們打壓的那些對頭,被我們牽連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大伯的家人倒是不用擔心,有徐家在,不會受什麼影響,但你大伯都被抓了,徐家是肯定不會管你的,搞不好還要把這一切怪在我們頭上,好在我早有準備。

  小時候經常照顧你的根叔還記得吧,他是爸的親信,幫爸處理過許多事,咱家發跡之後,我明面上跟他斷了來往,再沒聯繫,實際上不停的給他錢,讓他一家人都過著富貴日子,衣食無憂,就是擔心有這一天。

  我剛剛已經通知他了,你現在去南郊,咱家以前的沙場找根叔,他會給你一些東西,裡面有我們家發家的寶貝,銀行卡密碼都是你的生日,他會送你去國外......幹什麼!站住!」

  他爸的話就說到這裡,接著便是別人的聲音。

  再之後,就是跟陳然的對話。

  這個號碼是他的副卡,平時基本不用,所以沒備註,又因用的是他父親的身份證辦理的,所以沒人查得到他。

  想起父親說的話,他一臉悲痛,接著又轉變為憤怒。

  「根叔!爸說你以前是殺手,我們家是被人害的,那個人叫陳然,你能不能幫我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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