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老陳的邀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定位裝置?」

  眾人都是一愣。

  「誰會在髮夾里放定位裝置?」有人好奇說道。

  就是因為不會有人這麼幹,才奇怪呢!

  陳安遠和蘇建邦也過來了,得知此事,陳安遠立馬想到昨天蘇雨桐遭遇車禍,和今天遭到綁匪綁架。

  兩件事都需要得知蘇雨桐的準確位置才行。

  他之前就很奇怪,綁匪是怎麼得知的?

  現在看來,只怕就和這東西有關了!

  聽了陳安遠的分析,蘇雨桐悚然一驚,蘇建邦也意識到什麼,急忙問這髮夾的來歷。

  「這是李阿姨給我的。」

  蘇雨桐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說的李阿姨,叫李小荷,是天越集團股東鄭文濤的妻子,這個人和蘇雨桐的母親是大學校友,又是同一個集團的高層妻子,兩人曾經關係很要好。

  蘇雨桐母親生病成植物人以後,來往雖然沒以前那麼多了,關係也還不錯。

  幾天前,鄭文濤給兒子過十歲生日,邀請了蘇建邦父女倆。

  蘇雨桐去了之後,李小荷跟她說話時,提起曾經跟她母親逛街,她母親買了個髮夾要送給蘇雨桐,一直放在她家忘了拿回去。

  後來生病,李小荷也給忘了。

  李小荷說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才想起來這回事,如今物歸原主。

  蘇雨桐一聽是自己母親買來送給自己的東西,當然沒有不要的道理,拿回家後就戴了起來。

  「三年都沒想起來,這個時候想起來了?」

  劉元冷笑著。

  他顯然意識到了不對。

  其實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蘇建邦更是氣憤無比。

  最近有外資想要入股天越集團,鄭文濤是牽線人,跟他提了好幾次,但都被他拒絕了。

  兩人多年朋友,又都是公司高層,他的決策也是為了公司利益著想,拒絕的時候也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原以為對方不會有太大意見。

  哪裡會想到,對方表面上沒有意見,暗地裡竟然夥同張懷安想害他!

  難怪張懷安才出獄十天,就能搞出來這麼多事。

  原來是有內鬼!

  「這個混蛋!」

  蘇建邦咬牙切齒,蘇雨桐想起李小荷把髮夾給自己時的溫柔笑容,也感覺遍體生寒!

  劉元則是對著楊昌雲和陳安遠聳了聳肩。

  知道這是又有活兒要幹了!

  果然,確定了髮夾來歷之後,陳安遠當即下令讓劉元帶人去抓捕鄭文濤夫婦。

  相比抓捕張懷安等人,這個行動顯然要輕鬆許多。

  因為鄭文濤夫婦遠沒有張懷安那麼窮凶極惡,陳然就不用去了,他也不想去。

  「陳先生,我......」

  陳然要走了,因為今晚出了大力,蘇建邦少不得對他感激涕零,想說什麼,只見陳然擺擺手。

  「蘇老闆,謝的話就不說了,趕緊抓內鬼去吧。」

  蘇建邦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聞言重重點頭。

  「陳先生,大恩不言謝,等我解決了集團內部的事,再請陳先生一敘。」

  這邊,被陳然直接救了性命的劉元也對陳然道:「兄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改天請你喝酒。」

  陳然一一應下,然後目送他們離開了,蘇雨桐也走了,只剩下陳安遠楊昌雲這兩個一二把手和少部分人。

  瘦子和胖子被陳然踢了個雞飛蛋打,現在都沒能醒過來。

  但不管是死是活,都得帶回警局,還有張懷安的屍體也得帶回去。

  這件事,由楊昌雲負責。

  很快,楊昌雲也帶人走了,只剩下陳安遠和陳然。

  陳安遠開了一輛車,打算送陳然回去。

  「陳局長,你這也太客氣了,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家挺遠的,你乾脆把我送到人多的路口,我叫個計程車,就不麻煩你了。」

  堂堂鵬城警局一把手親自開車送自己,陳然挺不好意思的。


  「現在都凌晨三點多了,哪還有車。」

  陳安遠笑著,已經啟動了車子。

  「那你隨便叫別人送我也行啊......」

  「怎麼,你還嫌棄我?」陳安遠不悅的問道。

  「這倒不是,就是覺得你也一把年紀了,折騰大半夜也該休息了,犯不著親自送我。」

  「你倒是挺會關心人。」

  陳安遠執意要送陳然,陳然見勸不動他,也只得隨他了,轉而問道:

  「對了,張懷安自己找死咱就不說了,另外那兩個王八蛋,都是被我踢暈的,但我也是為了救人,回頭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不能來找我麻煩吧?」

  聽到陳然問起這話,陳安遠覺得好笑。

  「誰叫你下那麼重手,這會兒知道怕了?」

  剛才救護車來的時候,有醫生看過那兩人的狀況,說是不太好。

  「我不也是想著救人嘛,當時沒來得及考慮太多。」

  陳然從來不說謊,因為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就算說謊別人也看不出來。

  他不是沒來得及考慮太多,就是單純的生氣罷了。

  好在陳安遠也不在乎陳然是怎麼想的。

  「放心吧,你是為了救人,別說踢暈他們,就是踢死他們也沒事兒。」

  「那就好。」

  聽到這話,陳然鬆了口氣。

  陳安遠一邊開車,一邊打量著陳然,因為從西郊回到陳然家路途比較遠,他開始問起陳然的家世。

  「哪有什麼家世啊,我父母都是農民,家裡就一個妹妹,很窮,所以我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

  陳然對自己的家世倒沒什麼避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農村家庭?那你這算命的本事......」

  「祖傳的!」

  陳然一本正經的道。

  「我爺爺當初就是給人算卦的,我這本事都是他教的。」

  陳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陳然的本事當然不是他爺爺教的,因為他六歲的時候爺爺就死了,那會兒他還記不得什麼呢。

  但某種程度上,他也沒撒謊。

  他爺爺真是給人算卦的。

  就是十算九不准,根本沒人信他。

  陳然當然不能這麼說。

  自己都有一身這麼厲害的本事,自己爺爺還得了?

  那可是十里八鄉首屈一指的算命大師陳半仙!

  所謂與天對弈,勝天半子的就是他。

  這話把陳安遠說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換了別人這麼說,陳安遠肯定不信,但陳然說的,他信。

  沒別的,因為陳然的本事他親眼見到了。

  徒弟都這麼厲害,師傅當然更厲害。

  「我的硬氣功也是他教的。」

  反正都塑造出個這麼厲害的爺爺了,陳然索性把自己的本事都推給他。

  「我也認識不少自稱算命大師的人,但那些人連你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有,想來比你爺爺更是拍馬不及,想不到啊,一個小小的山村,竟然藏著這麼一位奇人異士,只可惜如今不在世了。」

  得知陳然爺爺死了,陳安遠唏噓不已。

  自己爺爺都死多少年了,陳然也不知道他在唏噓什麼,但還是跟著嘆了口氣,裝模作樣的道:「沒辦法,泄露太多天機了。」

  陳然兀自說著,一看就快到自家小區了,連忙為陳安遠指路:「靠右停,我在這路邊下車就行。」

  他說著,都打算下車了,陳安遠卻叫住他。

  「陳然,我聽劉元他們說,你的工作是送外賣?」

  陳然一愣,然後點點頭:「之前是,最近打算改行了。」

  「改行做什麼?」

  「還沒想好呢,你也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我又沒啥學歷,沒啥技術......」

  陳然賭石賺了錢,幹什麼都可以,原想著謙虛幾句,把陳安遠給敷衍過去。

  誰知陳安遠一聽他說沒想好幹什麼,竟然一臉興奮,急忙說道:

  「現在工作確實不好找,不過我們局裡正好有個崗位空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體制內上班?」

  「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