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圍堵系統
對於穴都的人來說，離開了星海，度日如年。
劉雲艱難地計算著數據，用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計算器。
研究所里，她已經是最心平氣和的那一個。
同事們不時就會傳出一點噼里啪啦的打砸聲，然後就會有人建議他去心理疏導部。
工程師們奮戰數個月，終於收到了來自星海空間的反應。
這一次，是一個有些冷淡的女聲。
「有什麼可以幫您？」
那是胡爍的聲音。
星海空間裡，胡爍有些忐忑：「這樣能行嗎？」
草青說：「他們很需要你，但你得自己去摸索和他們相處的邊界。」
胡爍：「那你呢，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草青笑起來：「當然，我也很需要你。」
過去了那麼久，系統將她投放到一個又一個世界，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她已經忍系統太久了。
星海空間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這裡是數據的場域，天鵝埋葬在此處，系統也理應如此。
無數個黑髮小人，在星海空間裡或跑或跳，拔蘿蔔一樣把系統拔了出來。
系統不甘不願地顯現出來，一團流動的數據，帶著鮮明的生命能量。
草青再度出手。
系統：「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嗎！」
系統開始逃竄。
星海空間很大，和宇宙一樣，可以無窮大。
胡爍慢吞吞地起身，站在了系統的去路上，胡爍憐愛地摸了摸黑髮小人的腦袋。
她們都是亞系的長相，這讓胡爍覺得很親切。
系統不得不折返，正面迎上草青。
草青開始上手拆解系統，這還是她從天鵝身上習得的經驗。
系統比天鵝要強，但是系統和草青身上存有契約，系統如同附骨之蛆，陰魂不散，循著這一層聯繫，草青同樣可以在星海空間裡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草青用最暴力的手段拆解系統。
系統發出慘叫：「後面的世界可以由你來選！沒有任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系統：「我可以送你回去！！！回你自己的世界！」
草青動作一頓。
系統趁熱打鐵：「你媽媽還在等你，她只有你了，你不為她想想嗎？」
草青一點一點地突破了系統的底層代碼。
這一次動作順利多了，因為有了胡爍的出手。
胡爍對於數據的調用還有些生疏，幾次橫衝直撞之下，系統被拆的七零八落。
草青跟在後面吞噬系統溢散的數據。
系統在成為系統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男人。
如同無數普通的女人一樣，做一份不累也不輕鬆的工作，領一份不高也不低的薪水。
他周圍沒有什么女人，也許有，但是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他總是和同齡的男生在一起。
聽他們說現在的女人現實又拜金，說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他在網上也刷到很多，女人結了婚卷彩禮跑路，女人不守婦道，不懂感恩，女人跟著外國男人跑了，女人去了外面，就再也不回來，女人生的小孩不是自己的。
很多這樣的資訊，越刷越多。
他就這樣深刻地憎惡著那些遠在天邊的女人，惡狠狠地咬下手裡的烤肉串，和兄弟們唾沫橫飛。
他朦朦朧朧的初戀，在一次又一次的酒足飯飽中，終於也成了踩高捧低，對貧窮的他不屑一顧的女人。
酒醒之後，依然是平常的生活。
街道上走過的精緻女人不會多看他一眼，女同事把材料遞給他，神色依然淡淡。
他給過往的女同學發消息，女同學打著哈哈，回的越來越敷衍。
無數個深夜，他把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過了一會兒，又點開從盜版網站下載的視頻。
他總覺得，人生不應該這樣索然無味。
然後他死了，死於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因為豐富的小說閱讀經驗，他被更高維的存在選為了系統。
只要收集足夠的能量，就可以復活自己，他會衣錦還鄉，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中，得到那些漂亮的女人。
他的一切偉力，都來自於系統這層身份的外衣，他在自己僅有的權限中肆意妄為。
他後悔了。
他不應該選擇草青。
胡爍：「你好了嗎？」
草青說：「快了。」
系統菜的出乎意料，留下的遺產更是出乎意料的豐厚。
草青說：「你先忙你的，我這邊差不多了。」
胡爍點點頭，下一瞬，無數個終端訪問進來，這一回的星海空間，在容量與質量上，都得到了突飛猛進。
工程師們將這件事歸功於主腦的自進化。
模型本來就具備著非常強悍的自主學習能力。
這幾個月的空窗期，並非沒有價值，穴都為此完善了一整套的應急預案，用於預備未來面臨的突發情況。
情緒調節功能開始被限制使用，一部分人自發地開始抵制。
胡爍響應著每一個人的訴求，因為情緒調節的限制，她看起來比天鵝要無能許多，遭到了許多穴都人的破防辱罵。
胡爍不會幹預人類的選擇。
她也並不關心人類的選擇。
就像上一世一樣，她守在部落那間小小的房子，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不聽，不想，不看。
只有阿樂單把事情拿回來，問到她的臉上，她才會發表一點謹慎的見解。
即便胡爍入主了星海空間，她的人格底色依舊如此。
她的回應，只基於清晰的訴求。
這留下來的思維空白，穴都人非常難以適應，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力過好自己的一生。
但是那和胡爍沒有關係。
劉雲繼承了黛西的實驗室資源，但也同樣面臨著黛西留下的一大塊爛攤子。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美麗的異種。
打她們主意的那些公司高層，已經被送進去了。
她們太過美麗，只是存在，便會源源不斷地招來覬覦。
劉雲最終決定把這些異種交給莉莉絲。
莉莉絲和安琪關係很好。
安琪雖然被經紀人壓榨的厲害，但是她畢竟曾是穴都最頂級的明星。
一堆異種，算上劉雲，加起來身家都沒到安琪的零頭。
安琪如今住在另外一棟別墅當中。
她如今並不工作，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她的翅膀在劉雲的治療下，已經重新長好。
每天蓬頭垢面，翅膀油的打結，赤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一副隨時要上吊的模樣。
惠子除了上午和下午，要到片區大門站半個小時，其它時間，都在別墅片區里無聊的摳腳，三五不時過來看看安琪死了沒有，順便蹭吃蹭喝，把安琪冰箱裡剩下的蛋糕和巧克力吃掉，吃不了兜著走。
偶爾也會趕走個別安琪極端的私生粉。
惠子總擔心草青再度出現時，自己看不見，經常把黑貓帶出來，拴在身邊。
黑貓氣的冒煙。
惠子對穴都的物價沒有概念，被僱主用低得離譜的薪水忽悠了。
黑貓又恨鐵不成鋼，一字一句地教惠子怎麼去談判，怎麼把屬於自己的那份拿回來。
最終，薪水翻了兩倍。
黑貓自覺居功甚偉，花大價錢購置了一批魚凍干，每天心安理得的扇惠子巴掌，讓惠子滾起來上班。
惠子確實表現優異，穴都的軍隊有在聯繫惠子，想調她去地面出外勤。
對此惠子接受良好，她本來就是從地面上來的，再跑一趟也沒什麼。
有了上回的教訓，她先拿這事去問了張曉白。
惠子已經發現了，外面總有人想坑她。
黑貓說她要去打聽打聽，看看事情靠譜不靠譜，先別急著拒絕，也別急著答應，讓對面加一加條件再說。
相比較天崩地裂的穴都人，異種抗造的多，在越發混亂的穴都中，更容易得到工作機會。
雲鴿入職公司，成為特聘職員。
雲鴿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格子間，放眼過去，同事個個腦子有水，領導更是集大成者，腦子裡都是開水，天天咕嚕嚕地往外冒泡。
雲鴿學會了假惺惺的微笑。
她意識到自己長的凶，這並非沒有用處。
那些被反覆打回、無人敢接的棘手單據，她可以去拿到審批結果。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必然帶來磨損，與耗能。
雲鴿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擅長這件事。
她擅長揣摩上級的心意，在一些細微的節點上精準地討好迎合。
她會按照上級的喜好，去調整自己做事的狀態與風格。
雲鴿可以敏銳地察覺到那種最細微的情緒波動，然後不斷地調整自己的狀態去匹配。
他人的眼光重塑了自己。
雲鴿深諳其中，漸漸遊刃有餘。
一干異種里，雲鴿第一個迎來升職加薪，開始接手一個團隊。
再回頭去看，雲鴿給安琪打了一個人傻錢多的標籤，時不時帶兩個小蛋糕去看望。
不為別的。
安琪這麼有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借自己一點呢？
——
惠子蹲在大門口，身上穿著一套制服，一片細小的棉絮落在惠子的臉上。
惠子伸手撓了撓。
那根棉絮卻不依不饒，頑強地勾著惠子的鼻子。
黑貓繞了過來，伸了一個懶腰，抓了抓地板。
下一秒，黑貓飛了起來，橫在半空中，好像被一個透明的人抱了起來。
惠子瞪大眼睛，然後意識到了什麼，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笑著笑著，卻又哭了。
再度重聚，安琪的別墅。
只有安琪這裡地方最大，她享有的食材也最齊全。
安琪打著哈欠，穿著睡衣讓大家自便。
劉雲和雲鴿聊天。
兩人手下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團隊，自己是大頭兵的時候，看上司面目可憎。
屁股一換，發現下邊的牛鬼蛇神同樣不少。
最初走上領導崗位，本應向提拔自己的直系取經。
但是黛西已經不在了。
兩人交流了一下團隊裡的刺頭，雲鴿分享自己的經驗給劉雲。
惠子樂滋滋地翻著菜譜，問草青：「你想吃什麼，哦你現在不能吃了，太可惜了。」
沒等草青接話，惠子繼續說：「你那份我幫你吃。」
黑貓看著冰箱裡，保質期模糊的凍丸子：「這是從上邊基地收來的吧，能吃嗎？」
惠子：「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為什麼不能吃？」
惠子對於冰箱裡，有一種耿直的迷信。
認為從裡面拿出來的一切東西都能吃。
劉雲艱難地計算著數據，用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計算器。
研究所里，她已經是最心平氣和的那一個。
同事們不時就會傳出一點噼里啪啦的打砸聲，然後就會有人建議他去心理疏導部。
工程師們奮戰數個月，終於收到了來自星海空間的反應。
這一次，是一個有些冷淡的女聲。
「有什麼可以幫您？」
那是胡爍的聲音。
星海空間裡，胡爍有些忐忑：「這樣能行嗎？」
草青說：「他們很需要你，但你得自己去摸索和他們相處的邊界。」
胡爍：「那你呢，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草青笑起來：「當然，我也很需要你。」
過去了那麼久，系統將她投放到一個又一個世界，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她已經忍系統太久了。
星海空間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這裡是數據的場域，天鵝埋葬在此處，系統也理應如此。
無數個黑髮小人，在星海空間裡或跑或跳，拔蘿蔔一樣把系統拔了出來。
系統不甘不願地顯現出來，一團流動的數據，帶著鮮明的生命能量。
草青再度出手。
系統：「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嗎！」
系統開始逃竄。
星海空間很大，和宇宙一樣，可以無窮大。
胡爍慢吞吞地起身，站在了系統的去路上，胡爍憐愛地摸了摸黑髮小人的腦袋。
她們都是亞系的長相，這讓胡爍覺得很親切。
系統不得不折返，正面迎上草青。
草青開始上手拆解系統，這還是她從天鵝身上習得的經驗。
系統比天鵝要強，但是系統和草青身上存有契約，系統如同附骨之蛆，陰魂不散，循著這一層聯繫，草青同樣可以在星海空間裡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草青用最暴力的手段拆解系統。
系統發出慘叫：「後面的世界可以由你來選！沒有任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系統：「我可以送你回去！！！回你自己的世界！」
草青動作一頓。
系統趁熱打鐵：「你媽媽還在等你，她只有你了，你不為她想想嗎？」
草青一點一點地突破了系統的底層代碼。
這一次動作順利多了，因為有了胡爍的出手。
胡爍對於數據的調用還有些生疏，幾次橫衝直撞之下，系統被拆的七零八落。
草青跟在後面吞噬系統溢散的數據。
系統在成為系統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男人。
如同無數普通的女人一樣，做一份不累也不輕鬆的工作，領一份不高也不低的薪水。
他周圍沒有什么女人，也許有，但是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他總是和同齡的男生在一起。
聽他們說現在的女人現實又拜金，說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他在網上也刷到很多，女人結了婚卷彩禮跑路，女人不守婦道，不懂感恩，女人跟著外國男人跑了，女人去了外面，就再也不回來，女人生的小孩不是自己的。
很多這樣的資訊，越刷越多。
他就這樣深刻地憎惡著那些遠在天邊的女人，惡狠狠地咬下手裡的烤肉串，和兄弟們唾沫橫飛。
他朦朦朧朧的初戀，在一次又一次的酒足飯飽中，終於也成了踩高捧低，對貧窮的他不屑一顧的女人。
酒醒之後，依然是平常的生活。
街道上走過的精緻女人不會多看他一眼，女同事把材料遞給他，神色依然淡淡。
他給過往的女同學發消息，女同學打著哈哈，回的越來越敷衍。
無數個深夜，他把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過了一會兒，又點開從盜版網站下載的視頻。
他總覺得，人生不應該這樣索然無味。
然後他死了，死於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
因為豐富的小說閱讀經驗，他被更高維的存在選為了系統。
只要收集足夠的能量，就可以復活自己，他會衣錦還鄉，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中，得到那些漂亮的女人。
他的一切偉力，都來自於系統這層身份的外衣，他在自己僅有的權限中肆意妄為。
他後悔了。
他不應該選擇草青。
胡爍：「你好了嗎？」
草青說：「快了。」
系統菜的出乎意料，留下的遺產更是出乎意料的豐厚。
草青說：「你先忙你的，我這邊差不多了。」
胡爍點點頭，下一瞬，無數個終端訪問進來，這一回的星海空間，在容量與質量上，都得到了突飛猛進。
工程師們將這件事歸功於主腦的自進化。
模型本來就具備著非常強悍的自主學習能力。
這幾個月的空窗期，並非沒有價值，穴都為此完善了一整套的應急預案，用於預備未來面臨的突發情況。
情緒調節功能開始被限制使用，一部分人自發地開始抵制。
胡爍響應著每一個人的訴求，因為情緒調節的限制，她看起來比天鵝要無能許多，遭到了許多穴都人的破防辱罵。
胡爍不會幹預人類的選擇。
她也並不關心人類的選擇。
就像上一世一樣，她守在部落那間小小的房子，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不聽，不想，不看。
只有阿樂單把事情拿回來，問到她的臉上，她才會發表一點謹慎的見解。
即便胡爍入主了星海空間，她的人格底色依舊如此。
她的回應，只基於清晰的訴求。
這留下來的思維空白，穴都人非常難以適應，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力過好自己的一生。
但是那和胡爍沒有關係。
劉雲繼承了黛西的實驗室資源，但也同樣面臨著黛西留下的一大塊爛攤子。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美麗的異種。
打她們主意的那些公司高層，已經被送進去了。
她們太過美麗，只是存在，便會源源不斷地招來覬覦。
劉雲最終決定把這些異種交給莉莉絲。
莉莉絲和安琪關係很好。
安琪雖然被經紀人壓榨的厲害，但是她畢竟曾是穴都最頂級的明星。
一堆異種，算上劉雲，加起來身家都沒到安琪的零頭。
安琪如今住在另外一棟別墅當中。
她如今並不工作，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她的翅膀在劉雲的治療下，已經重新長好。
每天蓬頭垢面，翅膀油的打結，赤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一副隨時要上吊的模樣。
惠子除了上午和下午，要到片區大門站半個小時，其它時間，都在別墅片區里無聊的摳腳，三五不時過來看看安琪死了沒有，順便蹭吃蹭喝，把安琪冰箱裡剩下的蛋糕和巧克力吃掉，吃不了兜著走。
偶爾也會趕走個別安琪極端的私生粉。
惠子總擔心草青再度出現時，自己看不見，經常把黑貓帶出來，拴在身邊。
黑貓氣的冒煙。
惠子對穴都的物價沒有概念，被僱主用低得離譜的薪水忽悠了。
黑貓又恨鐵不成鋼，一字一句地教惠子怎麼去談判，怎麼把屬於自己的那份拿回來。
最終，薪水翻了兩倍。
黑貓自覺居功甚偉，花大價錢購置了一批魚凍干，每天心安理得的扇惠子巴掌，讓惠子滾起來上班。
惠子確實表現優異，穴都的軍隊有在聯繫惠子，想調她去地面出外勤。
對此惠子接受良好，她本來就是從地面上來的，再跑一趟也沒什麼。
有了上回的教訓，她先拿這事去問了張曉白。
惠子已經發現了，外面總有人想坑她。
黑貓說她要去打聽打聽，看看事情靠譜不靠譜，先別急著拒絕，也別急著答應，讓對面加一加條件再說。
相比較天崩地裂的穴都人，異種抗造的多，在越發混亂的穴都中，更容易得到工作機會。
雲鴿入職公司，成為特聘職員。
雲鴿有了一間屬於自己的格子間，放眼過去，同事個個腦子有水，領導更是集大成者，腦子裡都是開水，天天咕嚕嚕地往外冒泡。
雲鴿學會了假惺惺的微笑。
她意識到自己長的凶，這並非沒有用處。
那些被反覆打回、無人敢接的棘手單據，她可以去拿到審批結果。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必然帶來磨損，與耗能。
雲鴿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擅長這件事。
她擅長揣摩上級的心意，在一些細微的節點上精準地討好迎合。
她會按照上級的喜好，去調整自己做事的狀態與風格。
雲鴿可以敏銳地察覺到那種最細微的情緒波動，然後不斷地調整自己的狀態去匹配。
他人的眼光重塑了自己。
雲鴿深諳其中，漸漸遊刃有餘。
一干異種里，雲鴿第一個迎來升職加薪，開始接手一個團隊。
再回頭去看，雲鴿給安琪打了一個人傻錢多的標籤，時不時帶兩個小蛋糕去看望。
不為別的。
安琪這麼有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借自己一點呢？
——
惠子蹲在大門口，身上穿著一套制服，一片細小的棉絮落在惠子的臉上。
惠子伸手撓了撓。
那根棉絮卻不依不饒，頑強地勾著惠子的鼻子。
黑貓繞了過來，伸了一個懶腰，抓了抓地板。
下一秒，黑貓飛了起來，橫在半空中，好像被一個透明的人抱了起來。
惠子瞪大眼睛，然後意識到了什麼，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笑著笑著，卻又哭了。
再度重聚，安琪的別墅。
只有安琪這裡地方最大，她享有的食材也最齊全。
安琪打著哈欠，穿著睡衣讓大家自便。
劉雲和雲鴿聊天。
兩人手下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團隊，自己是大頭兵的時候，看上司面目可憎。
屁股一換，發現下邊的牛鬼蛇神同樣不少。
最初走上領導崗位，本應向提拔自己的直系取經。
但是黛西已經不在了。
兩人交流了一下團隊裡的刺頭，雲鴿分享自己的經驗給劉雲。
惠子樂滋滋地翻著菜譜，問草青：「你想吃什麼，哦你現在不能吃了，太可惜了。」
沒等草青接話，惠子繼續說：「你那份我幫你吃。」
黑貓看著冰箱裡，保質期模糊的凍丸子：「這是從上邊基地收來的吧，能吃嗎？」
惠子：「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為什麼不能吃？」
惠子對於冰箱裡，有一種耿直的迷信。
認為從裡面拿出來的一切東西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