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它們吃得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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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枚神樹之果,他自己吃一枚,剩下兩枚給系統,也能讓他略補一下虧空。

  最終的世界結算,主要看的便是星幣的數量。

  這神樹之果,吃的越早,對資質提升的效果越好。

  如今就在眼前,鄭宇梵心裡那叫一個抓心撓肝。

  鄭宇梵此前已經歷經了三個世界。

  前面幾個都是低武,他憑藉著系統大殺四方,掠美無數。

  就和集郵一樣,每收下一個美人。

  他都能根據美人對應的評級與打分,收穫相應的星幣,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也一樣。

  他在小說的一眾美女中,挑中了最純真,最不諳世事的徐知然。

  此女天性純真,對任何事物都不設防,只要能將她拿下。

  這些足以稱霸一方的大妖便都是他的手下,想想都痛快。

  連著好幾天,他對草青非常殷勤,談天說地,甚至動手動腳。

  他幾次開口,要替草青背那個雞窩,都被草青拒絕:「鄭大哥已經幫我許多,怎麼還能讓鄭大哥受累。」

  他想製造一些身體接觸,無一例外,被草青用盲杖攔下。

  那盲杖上面攜帶著天地道紋,哪怕未經錘鍊,少說也是地階的材料,換到一個金丹修士手裡,未必不能發揮出天階的威力。

  在草青手中,它就是一根蠻好用的棍子,一仗打下來,鄭宇梵閃避不及,痛的鑽心。

  反正這女的是個瞎子,鄭宇梵咬牙,幾乎想不管不顧地明搶。

  反正這女的是個瞎子。

  這果子在她手上也是暴殄天物。

  但是他終究不敢直面那只在簍里抱窩的孔雀大明王,還有那隻跑在前邊的大黃狗。

  之前鄭宇梵一個人趕路的時候,時不時還會碰上妖獸。

  妖吃人,人捕妖,都不鮮見,反正各憑本事。

  鄭宇梵雖然現在還沒什麼修為,但是他有系統開地圖,還有前面的小世界裡攢下的星幣。

  遇見了麻煩的妖獸,打不過,脫身倒也不難。

  他不想把星幣浪費在這些不是目標的妖物身上。

  故而繞了許多彎路。

  即便如此,偶爾還是會陷入與妖物的纏鬥當中,煩不勝煩,一個不慎,還得見點血。

  但是這一回,與徐知然走在一起,大紅在前面開路,竟是連一條擋路的妖物也無。

  順利的不可思議。

  這都是因為徐知然身邊的這些大妖。

  偶爾會跑來兩隻,在地上翻滾著露出肚皮,想要討好徐知然。

  蛟龍在草青頭髮里滾了一圈,一顆冰針吐出去,也被嚇得忙不迭跑了。

  那樣兇猛地虎豹都不敢造次,鄭宇梵也不敢。

  他看見圍繞著草青的這些大妖,慪得要死,看了便覺得煩。

  在當了幾天的狗皮膏藥之後,他決定給草青一點顏色看看。

  他開始疏遠草青,走在路上一聲不吭。

  若不是問了大紅,草青差點以為鄭宇梵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

  他的低氣壓非常明顯,但草青是個瞎子,看不見。

  她雖然沒有修為,眼睛也瞎,但身體素質卻出乎意料地還可以。

  腿腳靈便,背簍的份量也並不覺得有多沉,沒有什麼滯塞的感覺。

  在習慣了摸黑走路後,走得也還算穩當。

  她漸漸也與大紅培養起了默契,到了一些不太好走的地方,大紅就會停下來,如果是需要避讓的障礙物,大紅會叫一聲。

  綠眼蹲在窩裡,偶爾也會趴到草青的肩上,對著大紅指指點點。

  「你走太快了,累著知然了。」

  一轉頭,綠眼又和草青說:「它走這麼慢,知然,要不我變大些,直接帶你飛過去吧,我飛的很穩的。」

  給大紅氣的半死:「死鳥,我遲早拔光你的毛。」

  大紅惡狠狠道:「我聽說人會燉雞湯,大補,就該把你毛拔了燉湯,指不定喝完,知然的眼睛就好了。」


  草青:「……」

  一狐一鳥每天都在無事生非,有著斷不完的官司。

  草青當然也感覺到了鄭宇梵的忽冷忽熱,但與其去想鄭宇梵在想什麼,還不如去斷狐和鳥的官司。

  鄭宇梵冷了一天,草青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裡晝夜溫差不小,晚上在空曠處,溫度有些低。

  草青穿著那青蒲葉一樣的長裙,不知寒暑,鄭宇梵瞧得眼熱,這也是一件寶物。

  大紅牽著草青在一塊平整地方坐下,鄭宇梵只能自己吭哧吭哧地把火生了起來。

  從頭到尾,兩人沒有一句交流。

  「今天吃果子嗎,吃果子嗎?」綠眼從簍里跳下來,在原地蹦。

  草青吃果子的日子,它給草青記著呢。

  上一次吃,它沒分到,引為憾事。

  這果子確實神異,草青估計自己尚可的身體素質,應該有這個果子的功勞。

  她並不餓,但綠眼的日子也沒算錯,三日已至,確實該吃果子了。

  當著鄭宇楚的面,草青從背簍取出來一個,分了一小半給勞苦功高的大紅。

  大紅叼著果子和綠眼炫耀,又被綠眼搶走了一小塊。

  姣姣不吃這個,她對素的沒什麼興趣。

  姣姣從草青的手腕轉移到了草青的頭上,貼在草青的耳朵邊上,圈住了草青的一縷頭髮。

  乍一看,像是一個位置有點奇怪的發箍。

  綠眼還時不時飛出去盤旋幾圈,比較起來,姣姣不大愛動,在一個地方一趴就能趴很久。

  草青管不了它,習慣了之後,有時候直接拿這條蛇來扎頭髮。

  原主頭髮挺長的,幾乎快到後腳跟。

  之前爬那個梯子的時候,草青還在想,這屋子這麼高,她要是坐在窗戶邊上,把頭髮從窗戶里放下來。

  未必不能cos一下萵苣公主。

  圍著篝火,草青一口一口地啃剩下來的果子,鄭宇梵的目光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吃了,她就這麼吃了,還給了兩個畜生,它們吃得明白嗎?

  鄭宇梵幾乎心痛到無法呼吸,他覺著這幾天,對草青已經足夠殷勤熱絡。

  如今驟然冷下來,要拿捏徐知然這麼一個生活環境單調又簡單的人,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才對。

  在過往世界中,這個法子總是無往不利。

  鄭宇梵深諳pua的精髓,那些原本高調的不可一世的女人,

  最後在他離開的時候,往往痛哭流涕,無法自拔。

  他心裡覺得極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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