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不是喜歡季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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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霖最終也沒能把他的要求說出來。

  因為那個能意會他的曲聲聲,急他之所急的人不在這裡。

  他是一個要臉的人,終究說不出那麼不體面的話。

  考慮到財務工作的特殊性,季霖還是單獨批了一間辦公室給兩人使用。

  季霖何嘗不明白財務的重要性,

  眼下只有許萌勉強做著,許萌到底不是科班出身,很多東西都要現學,處理起來效率不高。

  現在公司的帳目漸漸多了,員工的出差,設備的添置,這些費用都需要有一個章程。

  看到有一個專業的財務把這些接手過去,季霖不論,許萌是結結實實的鬆了口氣。

  以許萌初出茅廬的眼界,暫時還沒有深想財務的作用。

  草青說是為了幫自己,她也確實幫到了自己。

  許萌對此感到心情複雜。

  她幫自己做什麼呢,她不是喜歡季霖嗎?

  季霖才是那一個需要她幫忙的人。

  許萌不理解。

  季霖很快就發現了程姐的好處。

  程姐一來,沒出半個月,就把公司已有的帳目理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她在公司里組織了一場培訓,為大家普及報銷流程。

  具體的操作方法也上傳到了公司的文檔里。

  不僅如此,程姐還會主動朝季霖去核對確認過往一些財務上的安排,在費控方面都能給出一些專業意見。

  她打過交道的公司很多,經驗寶貴,季霖有問題,去找她聊一聊,往往都能得到啟發。

  她算是整個公司里年齡最大的,大家都叫她程姐。

  程姐要孩子要的晚,以程姐的年紀,看他們都像是在看孩子,整個人都有一種柔和的母性,隔三差五地,也會給大家分一份家裡自製的便當。

  她為人親切,大家對她提前一小時下班倒也接受良好。

  偶爾有人不陰不陽地刺個兩句,其他人便會擠兌,有本事他也去生個孩子,然後去找曲姐申假。

  現在要叫曲總了。

  草青把程姐安排進去,就沒有再管她,依舊當著自己的甩手掌柜。

  偶爾去一次,聽聽會,也不怎麼發言,最多當著大家的面,買些零食飲料填充一下公司的零食櫃。

  她人去的不多,存在感卻並不弱。

  公司里但凡有點好事,幾乎都會聯想到曲總頭上。

  這天草青在家裡,收到了一份程姐發來的公司盈虧平衡分析,客戶逾期風險報告,資產淨值變動表。

  草青笑了笑。

  有些東西她可以不看,但不能沒有。

  省誰的錢,都不能省財務的,季霖很快就會發現,由她來出程姐的工資,對於公司是好事,對於他不是。

  而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一個人領誰的錢,她就為誰做事。

  但是眼下,季霖相信著草青的無害,公司負擔確實也重,他心存僥倖。

  如果不是草青,他甚至根本請不來程姐這樣的資深財務。

  他也沒得選。

  等到他再積累一點盈利,肯定就會把程姐的工資接過去。

  草青已經把福利標準定在這裡,季霖就算接過去,也只能捏著鼻子延續。

  不然,就不是拉攏,而是結仇了。

  季霖的公司穩步發展,新遊戲上線,沒有像上一個遊戲一樣大爆,但也有一些盈利,算上各種成本,剛剛夠公司維持運轉。

  如同小說劇情里那樣,季霖開始尋求別的方向。

  季霖和程姐共事很愉快,在公司現金流寬鬆之後,程姐的薪水由公司支付,伴隨公司發展,也有一個不小的漲幅。

  草青很痛快地放手,季霖硬要給錢,草青當然不會攔。

  草青的那份照發,不再以工資的名義,而是草青給予程姐的股息讓利。

  只讓錢,不讓股份,會計那裡也是。

  程姐是草青招進來的,她身上天然就有草青的標籤。


  更何況,草青從來沒有讓她們幹過違法亂紀的事,她身為股東,只是在保障自己對於公司經營狀況的知情權。

  許萌牽頭做了一個MCN公司,算是分公司,也搭上了時代的快車,給公司創造了喜人的利潤,在年度總結中表現亮眼。

  財務部由程姐領頭,正式成立。

  許萌那邊的財務,也是從程姐這裡出的師。

  不過兩年時間,新項目盈利喜人,新季度的分紅,草青拿到的分紅已經達到八位數。

  季霖中間有試圖做過一些小動作,他覺得草青不應該分走這麼多錢。

  他付出那麼多,不像草青,一年到頭,來公司的次數一隻手數的過來。

  得到的利潤竟能與他持平。

  這還是在他吞掉了許萌的原始股份之後,不然,他的收益會比草青還低。

  做為領頭人,想要昧錢,冠冕堂皇的理由有很多,但一切理由,在一份完全真實的公司報表面前,都不堪一擊。

  草青從來不干預公司的業務,讓季霖放手施為。

  但公司的整個財務系統,都是程姐一手搭建。

  程姐逢年過節,都會給草青送去一份她親手準備的節禮。

  季霖不是沒有試圖拉攏過程姐,他現在有錢。

  工薪黨的薪水再高,又能高到哪裡去?相對於公司體量而言,不過是毛毛雨。

  季霖為此屢次暗示程姐,季霖說什麼,程姐都笑著同意。

  但是轉頭,公司的經營狀況,真實的財務報表,還是會出現在草青桌上。

  程姐生產完後,在她這輩子最虛弱的階段,她的婆婆夥同她的丈夫,給她立規矩。

  出完月子,程姐提了離婚。

  兩歲以下的小孩在法律上會判給母親。

  彼時的程姐,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買嬰幼兒用品,租房,請育兒嫂。

  很多人只聽過月子仇不共戴天。

  恩情又何嘗不刻骨銘心。

  現在要招人比過去輕鬆多了,

  季霖已經不大親自面試了,只有財務部新進的兩個男生,是季霖親自招進來,讓程姐幫忙帶一帶。

  程姐笑意盈盈,每天親自帶著,忙前忙後,任誰都挑不出她不盡心的錯。

  至於能學到多少東西,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伴隨著企業的發展與新一輪的注資,季霖和草青做為最大的兩個股東,占比都不可避免地有所下滑。

  但相比較公司市值的增長,雖然占比下降了,股份的實際價值卻翻了一千倍不止。

  季霖試圖拿回草青手上股份,起初他與草青打感情牌,提議原價收回,沒成之後,又打算估值購買。

  草青當然沒有同意。

  企業發展到這個規模,已經請來了專業的操盤手籌備上市。

  季霖這些年的心血,他的團隊,人才都在這裡,他已經不可能再去另起爐灶。

  無論從哪一方面,季霖對於股份的渴求都更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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