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從此對左棟樑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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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冷笑:「你以為憑藉你自己的這點本事,就能留在陽城嗎,原本你在魏家好好幫忙,魏家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還能多收留你一段時間,

  現在好了,你作天作地,魏家忍不了你,把你送回村里,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左草不置可否。

  自從吃了國營飯店裡的菜之後,

  左草賺錢的熱情空前高漲。

  她想實現國營飯店自由。

  為此做了更多的小玩具去賣。

  她每天在外面跑前跑後,整個人都煥發出別樣的精氣神。

  雖然黑了一點,但是頭髮有光澤了了,眼睛也變亮了。

  每天向小孩兜售玩具,和各路人打交道,每天在街道風風火火的,整個人看起來生氣勃勃。

  左草行事並不避人,這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也和秦大姨,陳叔提了,自己做了一點小玩具賣。

  因為數量不大,而且就做放學那一陣子的生意,收攤收得很快。

  兩個大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畢竟是這么小的孩子,

  左草出攤的時候,陳叔得空也會過去幫忙盯一下。

  有陳叔看著,並沒有人來找左草的麻煩。

  左草的生意推進的很順利。

  做出來的滾鐵環後面又改進了兩個版本,總是供不應求。

  遲遲沒能等到左草服軟,

  左彩雲先坐不住了。

  她每天上下班,和左草的行程剛好錯開了,此時還不知道左草在搞什麼東西。

  但對比起左草的精神奕奕,她白天上班,晚上還要收拾家裡,帶孩子。

  日復一日,越來越憔悴。

  在左草來之前,她一直就過著這樣的日子。

  當時還沒有發現,這一天接一天,沒有半分空閒的日子,是如此地讓人疲憊。

  今天,明天,後天,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左草在這個家裡承擔了多少。

  左草在家裡幹活的那段日子,連魏母都慢慢有了好臉色。

  原先她還以為是自己生了個兒子的功勞,後來才發現,這是左草帶來的。

  如果左草不在也就罷了,興許她還能咬牙撐著。

  這是她自己的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丈夫。

  她的家,她總要經營。

  不然有什麼辦法呢,

  這年頭,連離婚這個詞,遙遠的像是某種都市傳說。

  左草明明就在眼前,曾經也做得很好。

  偏偏現在,對家裡的事情,連手都不肯伸一下。

  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左彩雲想不明白,但打定了主意要把左草掰到正道上。

  她想著左草的家裡,她也是從左家出來的,左家是個什麼情形,左彩雲也非常清楚。

  她看左草,就像是在看過去的自己。

  她對自己的這個侄女,有著憐憫。

  也是為著這份憐憫,她同意了在大嫂懷孕期間,

  將左草給接過來。

  她也曾經想著,左草在自己家裡,興許能夠喘口氣。

  再加上魏母總是說,左草在她家享了多少多少福。

  左彩雲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誰家姑娘不做活呢?

  在她家,總歸是有飯吃的,這是城裡,再怎麼著,生活條件與便利,都比嶺雲村要好上太多。

  她把左草接了過來,解決了她父母的困境,

  左草幫幫她,不也是應該的嗎?

  這一天下班回家,左彩雲提了一袋子桃酥回來,吃完晚飯後,便一直等著左草。

  左草遲遲沒有回來。

  左草這天賣完了當天份的小玩具。

  她沒有回左家。

  而是拐了幾條街,去買了兩袋子香瓜,在秦大姨關店之前,送了一袋子給秦大姨。


  提著另外一袋子去了保衛處。

  今天陳叔值班,她可以在保衛處多待一會兒。

  等到陳叔也下班,她再回魏家好了。

  陳叔正在輔導自己女兒寫作業,憋得臉紅脖子粗。

  「鉛筆每支3角,小明買3支付2元,找回多少錢?」

  陳叔從兜里啪地把錢掏出來:「算不明白是吧,你自己數!」

  陳萱眨著一雙茫然的大眼睛,對陳叔的怒氣感到委屈無措,癟了癟嘴。

  陳叔見勢不好,連忙去哄,卻已經遲了。

  陳萱放聲大哭:「哇,臭爸爸,臭爸爸,不要爸爸了,爸爸走。」

  左草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陳叔,吃香瓜——」

  陳叔見她如見救星,屁股上和有火撩一樣,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桌上的零錢他也不要了,卷吧卷吧往左草手裡一塞:「這裡就拜託你了,那什麼,我出去巡一圈,上班呢,這一天天的,這瓜你讓你小元哥給放井裡冰一下。」

  這把散票子,加起來差不多有個兩塊多,左草揣進兜里,接替了陳叔的位置。

  陳萱還在扯著嗓子哭。

  左草把香瓜給了陳叔的同事,

  拿起課本,看了下陳萱今天上課講的內容。

  二年級,內容還是很淺顯的。

  左草會和陳叔加深來往,他有女兒,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陳叔有女兒,所以他會更能理解左草當下的處境,對她的行事更寬容。

  作為一個五歲多點的孩子,左草需要有個成年人鎮場子。

  不然她守不住自己掙的錢。

  左草很清楚這點。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清楚陳叔的家事。

  左草瞥了一眼還在哇哇大哭的陳萱,

  陳萱其實只是在乾嚎,見左草不理她,還偷偷睜開一隻眼瞄左草。

  正好和左草的視線撞個正著。

  「嗝——」

  陳萱的聲音沒止住,打了一個嗝。

  左草把課本放下:「哭完了嗎?」

  陳萱吸吸鼻子:「哭完了。」

  「哪題不會?」

  「……這個小明。」

  左草講得不算好,畢竟也不是科班出身,但她有耐心,有的是力氣與手段。

  陳萱在發現哭在左草這裡沒有任何作用後,不情不願地止住了。

  「把作業好好寫完,我就教你怎麼滾鐵環。」

  「真的?」陳萱眼睛一亮。

  這是很多同學都在玩的玩具,玩得好的人很有面子。

  「嗯。」

  陳萱也是左棟樑的其中一個曖昧對象。

  陳叔就她這麼一個孩子,將她寵得明媚陽光,似一輪驕陽。

  她剛開始對男主,也就是左草那還是一團漿糊的弟弟,沒有好臉色。

  甚至直言,左棟樑心術不正,是個小人。

  陳叔幾十年懲凶除惡,經手的惡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麼多年都太平過來了,

  偏偏在左棟樑來到陽市之後,陳叔遭到了報復。

  這報復應在了陳萱身上。

  在高考之前,陳萱被人擄走,猥褻,在發生最後一步之前,被左棟樑救下。

  陳萱沒能考上大學,從此對左棟樑死心塌地,終身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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