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血包我不當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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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母被刺了這麼一句,登時就要放下筷子罵人。

  魏長志也覺得魏母做的有些難看了,扒拉了兩筷子肉夾進左彩雲碗裡。

  「小草,吃飽沒有,來,這裡還有。」

  左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桌面:「還是算了。」

  她睡覺去了。

  她的房間是一個用架子隔出來的雜物間,剛好能放得下一張床,墊著洗得發白的舊被。

  裡面不知道是什麼填充物,聞著氣味陳舊。

  床底下是這個家裡的一些雜物,屋子裡的東西很多,好在收拾的整齊。

  左草能感覺到,這具身體透支的厲害,但勝在年紀小,

  只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就可以慢慢恢復。

  這一覺睡到半夜,被孩子的哭鬧吵醒了。

  那么小的孩子,晚上要餵奶,要尿尿,一哭起來,要陪著他玩,玩累了才能哄睡著。

  然後要洗換下的尿布,清理弄髒的地板。

  一晚上鬧個兩回,大人這一宿,睡了和沒睡一樣。

  左彩雲和魏長志一間房,兩人白天都有事,只能魏母半夜起來帶孩子。

  在過去的每一個晚上,魏母都會把左草叫起來,搭把手。

  這也是左草感到身體特別疲憊的主要原因。

  魏母又來敲門了。

  左草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沒有搭理。

  有左草幫忙的時候還不覺得,左草罷工了,魏母久違地,感到了左右支絀的狼狽。

  要衝泡奶粉,要哄孩子,要洗尿布。

  好不容易把孩子安撫下來,魏母看著新換下來的尿布,架子上還搭著魏長志和左彩雲昨天換下來的髒衣服。

  魏母心裡冒火。

  她怕鬧醒了兒子,不敢太大動作。

  一腔火氣沒處發,她瞪著左草的門,無聲地呸了一口。

  沒一點眼力見的拖油瓶。

  以後嫁人了得被婆家嫌棄死。

  孩子的哭聲漸小,左草也重新陷入了睡眠。

  系統:「人在屋檐下,你既然吃魏家的飯,那麼去幫幫忙也是應該的,原主就做的很好,你應該向她學習。」

  左草:「你吵死了,能不能關機。」

  ……

  第二天一早。

  魏母沒能起來,她年紀大了,晚上鬧覺,只會更疲憊。

  往常的早飯也是左草在做。

  左草的手藝說不上多好,她畢竟只是個半大孩子。

  能把做飯這個活接過去,就已經叫魏家人輕鬆許多。

  魏母沒能起早,左草也沒起。

  魏長志和左彩雲看著空空如也的飯桌,面面相覷。

  髒衣服依舊掛在原處。

  天氣漸漸熱了,衣服放久了,很容易有味道。

  魏長志道:「我媽帶孩子累著了,左草今天怎麼沒做飯。」

  左彩雲回:「這孩子,我今天下班回來和她聊下。」

  「那早飯只能出去吃了,你給咱媽留點錢。」魏長志說。

  左草其實醒了,原主小小年紀,身體竟然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生物鐘。

  人醒了,但沒睡夠。

  一個五歲的小孩,一天的睡眠時長應該在12小時左右。

  魏母五十多歲,要是晚上不起夜的話,一天只睡六七小時就夠了。

  在魏家,左草的睡眠時間居然比魏母還短。

  系統讓E6向左草學習。

  學不了一點。

  她躺在床上,聽見了外面魏長志和左彩雲的對話,但沒動。

  試圖重新入睡。

  系統喋喋不休:「考慮到這是宿主的第一個世界,難度並不大,你接手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只是做一頓早飯而已,宿主要學會在勞動中,感悟為家庭做貢獻而帶來的幸福。」

  「你在虐待兒童,我要投訴。」E6說。


  系統閉嘴。

  左草強行睡夠了12小時,一直到日上三竿,魏母拍門。

  「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都幾點了,這麼大的人在屋子裡睡的跟個死豬一樣,你要睡就滾你村里去睡,這家裡姓魏,還輪不到姓左的作威作福。」

  魏母睡醒之後,看到飯桌和廚房上空空如也。

  從昨天下午開始,左草就不幹活了,新仇舊恨撂在一起,魏母炸了。

  平常人聽到這樣的謾罵應該感到憤怒的。

  尤其是侮辱自己的母親。

  左草卻覺得還好,她回憶了下原身的母親,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只是對魏母的吵鬧感到厭煩。

  左草打開了門:「您罵得對。我是沒娘教怎麼伺候酒囊飯袋,您有本事,不如多教教您魏家的寶。」

  要不是魏長志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成天混跡在牌桌上。

  他但凡能頂一點事兒,這拖拉機廠的鉗工,怎麼也輪不到左彩雲一個媳婦來干。

  左鄰右舍探頭探腦地往魏家這屋子瞧。

  左草提高聲音:「教他爭口氣!別讓親爹的棺材本都填了牌桌窟窿!」

  這話簡直是戳了魏母的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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