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越線
兩個小時後，寧予默準時到達學校門口。
陳亦同樣準時去接她。
在保安大爺眼皮子底下刷了門禁，寧予默堂堂正正的走進來。
距離上次見她，已經是好長時間以前了。
但兩人卻不認為自己和對方疏遠了，也無需客氣。
今天她沒戴那副金邊眼鏡，蠱惑人心的桃花眼沒有鏡片遮擋，直直看過來。
寧予默是那種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長相也偏向古典美人，知性美麗大方這種詞都不夠夸的。
如陳亦所想，路上沒碰到什麼人，宿舍樓里也空空蕩蕩。
到了門口，寧予默狡黠笑道：「需不需要我在門口等會兒，你進去收拾一下？」
比如個人私密物品什麼的。
「不用。」
陳亦打開門，直接走進去。
寧予默挑眉。
哦？這麼著急？
還好她來的路上吃了一顆糖。
進了房間，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很乾淨很整潔。
宿舍空間不算太大，帶有獨立衛生間，此外擺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靠窗位置的桌子，檯燈，書架，椅子。
書架上的書籍種類各種各樣，網文小說到《百年孤獨》，哲學心理到《聊齋志異》。
「你看書的種類還挺齊全。」
寧予默剛說到這，陳亦拽著窗簾，「唰」的一聲拉上。
房間中的光線頓時變得昏暗。
寧予默：？？？
這麼著急？？
還好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順手」把宿舍門反鎖了。
不會有人打擾。
準備齊全這一塊兒。
陳亦打開電燈開關，指著房間裡唯一一張椅子，對寧予默示意道：「坐。」
寧予默點點頭，含情脈脈道：「做。」
陳亦：？？？
他怎麼感覺寧予默說的跟他不是同一種意思。
陳亦退後兩步坐在自己床上，斟酌著如何開口。
見他沒有別的意思，寧予默擺出明顯失望的表情。
陳亦權當沒看見。
想起對方還沒回答她電話中的問題，寧予默說道：「所以林溪安她告訴你……」
「我越線了。」
「嗯？！」
寧予默一驚，心臟驟然「砰砰」跳動起來。
越線？
這個詞攜帶著危險的警戒線，一路摧枯拉朽推到寧予默面前來。
心臟泵血速度過快，她感覺四肢有些發麻，進而導致身體無力。
半晌寧予默找回自己的思緒，問道：「什麼越線了？」
你做什麼了？
林溪安做什麼了？
發生什麼她不知道的事了嗎？
寧予默眼底情緒翻湧。
果然，事情只要沒有自己盯著，就會朝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就是……」
陳亦剛打算解釋，抬頭看到寧予默面無表情。
她沒了日常那副溫和模樣，此時的她顯得冷靜又理智。
極度危險。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只要自己不盯著，總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意外？」
聽到這話，寧予默清醒過來，沒有隱瞞：「嗯。」
「哈…」陳亦苦笑道：「我也是一樣的。」
控制欲強不是沒道理的。
他們的敏銳讓他們能夠提前察覺到禍事的苗頭。
從而對其進行干擾，讓危險消除。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看到桌邊的水杯，他們會「預測」：不注意的話可能會將水杯碰倒。
雖然概率不是100%，也不是50%，但既然有概率發生，最好的做法是去阻止。
否則釀成慘禍後追悔莫及。
不及時「控制」的話，事態變得嚴重，可就控制不住了。
「我先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亦在空中劃了一道線，指著這條線道：「這是警戒的紅線。」
他指指左邊區域：「那邊是道德。」
他又指指右邊區域：「而現在，我在這邊。」
如此抽象的表達，寧予默竟然聽懂了。
「你是說，你越的線並非……而是道德的紅線。」
「嗯。」
陳亦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寧予默。
林溪安觀念扭曲，企圖軟禁他，他為了鎮住對方，越過了道德的制約，其中還摻雜著個人喜好，把人當……
雖然現在林溪安已經被「制服」，但陳亦心中的惡魔也闖進了屋內。
他感覺自己快壓制不住了。
內心煩躁，想找人傾訴。
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人就是寧予默了。
不需要給出什麼建議，只要聽他講一講這些事情就好。
只要讓他有道宣洩的口子就好。
寧予默經歷過那離奇事件，也知道林溪安的事。
能避免了很多解釋上的麻煩。
說完後，陳亦感覺內心的煩躁減去了不少。
寧予默的表情從最初的驚懼到愕然，最後歸於平靜。
她想起易若璃的話。
陳亦的小愛好。
原來是這種愛好。
難怪要找個足夠安全的地方說。
這愛好也……
算了，寧予默不做評價。
她不理解，但尊重每一個xp特殊的人。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陳亦說道：「我讓林溪安回去了，她說下周要去開庭，想再準備一下。」
「之後……沒辦法了，她已經是我的g，我不可能拋棄她，我得負責，拋棄她恐怕也會造成不可挽回的事。」
「而且……」
陳亦頓了頓，決定說實話：「而且我還挺享受這種關係，雖然我知道這是錯誤的。」
「至於我「越線」的事，我會慢慢控制自己，不讓裂縫擴大下去。」
林溪安聽話的情況下，不再施行暴力，也就不會讓事態惡化。
「所以你其實已經想好之後的路了？」
寧予默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不讓其發生明顯的變化。
陳亦話語中表達的對林溪安的「占有」，使寧予默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酸澀感。
她還是來晚了。
陳亦的心似乎已經，有了方向。
事情遠遠超出了寧予默所掌握的信息。
她沒想到林溪安竟然籌劃軟禁陳亦，更沒想到陳亦隱藏極深的「炸彈」。
於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她以為計劃順利沿著她預測方向前進的時候，炸彈早已爆破，炸毀了既定軌道。
喜歡制定計劃的人最煩計劃被打亂。
「我…」
寧予默感受著心臟如刀割的鈍痛，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們兩個……越線了嗎？」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染上微紅，寧予默似乎要哭出來。
她強忍著淚水，看向對面的陳亦。
發現她看過來，陳亦說道：「沒有。」
誒？
「那親…」
「也沒有。」
陳亦皺了下眉，作為一個崇尚「精神戀愛」的人，親嘴這種事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我覺得……接吻有點噁心。」
寧予默一愣：「啊？」
陳亦極力解釋：「就是口水啊，唾沫啊什麼的，兩個人嘴對嘴的……你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寧予默心下一松，沒親就好。
她無語評價道：「你臭毛病還真多。」
「我知道。」
陳亦攤手：「攻擊無效。」
懟人力度太低，建議回去學習。
幸好之前許靖璇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否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揍她。
「那……」
寧予默笑語盈盈，手指點點自己紅潤飽滿的嘴唇，壞笑道：
「要不要試試看？」
陳亦同樣準時去接她。
在保安大爺眼皮子底下刷了門禁，寧予默堂堂正正的走進來。
距離上次見她，已經是好長時間以前了。
但兩人卻不認為自己和對方疏遠了，也無需客氣。
今天她沒戴那副金邊眼鏡，蠱惑人心的桃花眼沒有鏡片遮擋，直直看過來。
寧予默是那種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長相也偏向古典美人，知性美麗大方這種詞都不夠夸的。
如陳亦所想，路上沒碰到什麼人，宿舍樓里也空空蕩蕩。
到了門口，寧予默狡黠笑道：「需不需要我在門口等會兒，你進去收拾一下？」
比如個人私密物品什麼的。
「不用。」
陳亦打開門，直接走進去。
寧予默挑眉。
哦？這麼著急？
還好她來的路上吃了一顆糖。
進了房間，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很乾淨很整潔。
宿舍空間不算太大，帶有獨立衛生間，此外擺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靠窗位置的桌子，檯燈，書架，椅子。
書架上的書籍種類各種各樣，網文小說到《百年孤獨》，哲學心理到《聊齋志異》。
「你看書的種類還挺齊全。」
寧予默剛說到這，陳亦拽著窗簾，「唰」的一聲拉上。
房間中的光線頓時變得昏暗。
寧予默：？？？
這麼著急？？
還好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順手」把宿舍門反鎖了。
不會有人打擾。
準備齊全這一塊兒。
陳亦打開電燈開關，指著房間裡唯一一張椅子，對寧予默示意道：「坐。」
寧予默點點頭，含情脈脈道：「做。」
陳亦：？？？
他怎麼感覺寧予默說的跟他不是同一種意思。
陳亦退後兩步坐在自己床上，斟酌著如何開口。
見他沒有別的意思，寧予默擺出明顯失望的表情。
陳亦權當沒看見。
想起對方還沒回答她電話中的問題，寧予默說道：「所以林溪安她告訴你……」
「我越線了。」
「嗯？！」
寧予默一驚，心臟驟然「砰砰」跳動起來。
越線？
這個詞攜帶著危險的警戒線，一路摧枯拉朽推到寧予默面前來。
心臟泵血速度過快，她感覺四肢有些發麻，進而導致身體無力。
半晌寧予默找回自己的思緒，問道：「什麼越線了？」
你做什麼了？
林溪安做什麼了？
發生什麼她不知道的事了嗎？
寧予默眼底情緒翻湧。
果然，事情只要沒有自己盯著，就會朝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就是……」
陳亦剛打算解釋，抬頭看到寧予默面無表情。
她沒了日常那副溫和模樣，此時的她顯得冷靜又理智。
極度危險。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只要自己不盯著，總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意外？」
聽到這話，寧予默清醒過來，沒有隱瞞：「嗯。」
「哈…」陳亦苦笑道：「我也是一樣的。」
控制欲強不是沒道理的。
他們的敏銳讓他們能夠提前察覺到禍事的苗頭。
從而對其進行干擾，讓危險消除。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看到桌邊的水杯，他們會「預測」：不注意的話可能會將水杯碰倒。
雖然概率不是100%，也不是50%，但既然有概率發生，最好的做法是去阻止。
否則釀成慘禍後追悔莫及。
不及時「控制」的話，事態變得嚴重，可就控制不住了。
「我先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亦在空中劃了一道線，指著這條線道：「這是警戒的紅線。」
他指指左邊區域：「那邊是道德。」
他又指指右邊區域：「而現在，我在這邊。」
如此抽象的表達，寧予默竟然聽懂了。
「你是說，你越的線並非……而是道德的紅線。」
「嗯。」
陳亦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寧予默。
林溪安觀念扭曲，企圖軟禁他，他為了鎮住對方，越過了道德的制約，其中還摻雜著個人喜好，把人當……
雖然現在林溪安已經被「制服」，但陳亦心中的惡魔也闖進了屋內。
他感覺自己快壓制不住了。
內心煩躁，想找人傾訴。
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人就是寧予默了。
不需要給出什麼建議，只要聽他講一講這些事情就好。
只要讓他有道宣洩的口子就好。
寧予默經歷過那離奇事件，也知道林溪安的事。
能避免了很多解釋上的麻煩。
說完後，陳亦感覺內心的煩躁減去了不少。
寧予默的表情從最初的驚懼到愕然，最後歸於平靜。
她想起易若璃的話。
陳亦的小愛好。
原來是這種愛好。
難怪要找個足夠安全的地方說。
這愛好也……
算了，寧予默不做評價。
她不理解，但尊重每一個xp特殊的人。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陳亦說道：「我讓林溪安回去了，她說下周要去開庭，想再準備一下。」
「之後……沒辦法了，她已經是我的g，我不可能拋棄她，我得負責，拋棄她恐怕也會造成不可挽回的事。」
「而且……」
陳亦頓了頓，決定說實話：「而且我還挺享受這種關係，雖然我知道這是錯誤的。」
「至於我「越線」的事，我會慢慢控制自己，不讓裂縫擴大下去。」
林溪安聽話的情況下，不再施行暴力，也就不會讓事態惡化。
「所以你其實已經想好之後的路了？」
寧予默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不讓其發生明顯的變化。
陳亦話語中表達的對林溪安的「占有」，使寧予默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酸澀感。
她還是來晚了。
陳亦的心似乎已經，有了方向。
事情遠遠超出了寧予默所掌握的信息。
她沒想到林溪安竟然籌劃軟禁陳亦，更沒想到陳亦隱藏極深的「炸彈」。
於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她以為計劃順利沿著她預測方向前進的時候，炸彈早已爆破，炸毀了既定軌道。
喜歡制定計劃的人最煩計劃被打亂。
「我…」
寧予默感受著心臟如刀割的鈍痛，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們兩個……越線了嗎？」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染上微紅，寧予默似乎要哭出來。
她強忍著淚水，看向對面的陳亦。
發現她看過來，陳亦說道：「沒有。」
誒？
「那親…」
「也沒有。」
陳亦皺了下眉，作為一個崇尚「精神戀愛」的人，親嘴這種事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我覺得……接吻有點噁心。」
寧予默一愣：「啊？」
陳亦極力解釋：「就是口水啊，唾沫啊什麼的，兩個人嘴對嘴的……你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寧予默心下一松，沒親就好。
她無語評價道：「你臭毛病還真多。」
「我知道。」
陳亦攤手：「攻擊無效。」
懟人力度太低，建議回去學習。
幸好之前許靖璇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否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揍她。
「那……」
寧予默笑語盈盈，手指點點自己紅潤飽滿的嘴唇，壞笑道：
「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