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要你可用，拖出去斬了
皇后一陣咬牙切齒。
她身邊的羅嬤嬤還待據理力爭。
想到此次避暑山莊之後，朝堂天下到底握於誰手中還難說得很，皇后謝清柔冷笑一聲忍下了。
「好，本宮這就依聖上所言，將瓊華苑讓給貴妃妹妹，本宮入住曲風荷苑。」
張貴妃朝皇后施了一禮：「姐姐承讓！」
看著張貴妃比她排場還大，被一行人簇擁著進了瓊華苑，待入得曲風荷苑，謝清柔已是面色猙獰。
羅嬤嬤極有眼力見，趕緊沏了一杯消暑的花茶呈上。
「此一時彼一時，娘娘且消消氣，切莫爭一時勝負。」
半碗消暑花茶下肚，皇后臉色好些了。
她冷哼一聲：「賤人要同本宮搶瓊華苑，也要她有命搶才是。」
「避暑山莊一出事，首當其衝的是瓊華苑。」
「貴妃喜歡在瓊華苑納涼，那便讓她涼快個夠，三年前沈青鸞是什麼下場，張貴妃那個賤人便是什麼下場。」
「不過，她這回末必有沈青鸞幸運，本宮與璋郎要的是斬草除根。」
羅嬤嬤接話道：「可惜了二皇子自江南被召回京，尚在上京途中。」
「他也在避暑山莊才好，正好一併斬草除根。」
「此次張貴妃母女若斃，留著他始終是個威脅。」
「璋郎行事，何曾讓本宮失望過？」
謝清柔一聲冷笑：「嬤嬤放心，早在皇上下召讓二皇子自江南回京之時，侯爺已經派出去一批死士。」
「不僅是二皇子，就是與太后在名山大川禮佛的大皇子，這次也別想回京了。」
「除了那些個年幼擔不起事的小崽子，待皇帝駕崩，只有本宮的麟兒最適合坐上那個位置……」
文武百官隨聖駕一到避暑山莊，安頓下來的第二日，便是宮中納涼宴。
納涼宴在避暑山莊最為涼爽的聽風殿舉行。
聽風殿依山而建，巧奪天工取山間清泉流水，自屋檐淌下。
夾雜著山間清新氣息的水霧彌散在殿內，再吃上一碗由果香牛乳製成的碎冰酥烙，通體沁涼，快活似神仙。
許是皇帝沈景琮貪涼多吃了兩碗冰酥烙，入夜竟高燒不退，就此一病不起。
「陳太醫，吃了這幾日的藥不見好轉，我父皇病情到底如何了？」
陳太醫在皇帝下榻的清泉殿號完脈，與皇后張貴妃一處在殿內侍疾的沈青鸞攔著他詢問病情。
「這，稟公主殿下，陛下寒體入體，傷及根本，下官只能開幾副藥慢慢養著。」
「且等這幾副藥吃完，才知道接下來病情能否好轉。」
看著昏迷不醒的皇帝，沈青鸞憂心忡忡：「不過是納涼宴上吃了兩個冰碗，父皇的病竟嚴重成這樣？」
見過沈景曜藥到除病。
沈青鸞不由得對陳太醫有所懷疑。
因為他父皇這病來勢洶洶，著實蹊蹺。
沈青鸞擺出身為公主的氣勢質問：「陳太醫，你可有盡全力在施治？」
「公主殿下，下官自是在盡全力替陛下醫治。」
「陛下寒體入體，病灶已損五臟六腑，這幾日所開的方子都是下官與太醫院同僚商量擬定的，實是陛下病情來勢洶洶，下官與同僚一時束手無策。」
不過是寒氣入體。
如何就一下能嚴重到這個地步？
見身為太醫令，陳太醫百般推諉，竟說這幾日的方子，是他與太醫院其它同僚一併商量擬定的，這語氣明顯是怕擔責。
於一旁待疾的張貴妃聽得心頭火起。
她厲聲道：「如此說來，陳太醫你確實不曾盡心了？」
「外頭朝臣們還等著陛下決議朝政，你身為太醫令，竟毫無主意，開個方子都要召集太醫院同僚商量擬定。」
「害怕擔責，不肯替陛下盡心醫治。」
「陳太醫，你可知罪？」
陳太醫一臉惶恐跪下。
「冤枉啊，娘娘。」
「陛下如今的情況，病灶已損五臟六腑，有些虎狼之藥下官是萬萬不敢用的，故此才召集同僚擬定藥方，謹慎對待替陛下病情。」
「若是王爺在就好了，攝政王殿下一手岐黃之術出神入化，且擅用猛藥醫治病患不會傷其根本。」
見太醫令陳大人，竟因害怕承擔責任，攀扯上已下江南遊歷的沈景曜。
張貴妃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你一個太醫令，替皇上開藥治病，竟還敢攀扯上攝政王。」
「那本宮要你這個太醫令何用？」
「不如拉下去砍了！」
陳太醫嚇得魂不附體，匍匐在地求饒。
「果然如今代本宮執掌六宮，氣勢不同了！」
「妹妹好大的威風，動不動喊打喊殺的。」
一旁的皇后謝清柔接話：「陳太醫都說了，陛下寒氣入體病灶已損五臟六腑，若用虎狼之藥，陛下一個不好，這份罪責妹妹可擔待得起？」
明顯太醫令一直在推諉責任，不肯盡全力施治。
謝清柔站出來替陳太醫說話，張貴妃不禁懷疑，陳太醫本就是謝清柔的人。
因為畢竟謝清柔執掌後宮多年，還有謝國公府在朝堂經營，勢力盤根錯節。
宮中朝堂自是有謝清柔的心腹在。
事關龍體安危，張貴妃寸步不讓：「那陛下的病情延誤了，皇后娘娘是否又能擔當得起？」
「妹妹急什麼，陳太醫不是說了麼，攝政王爺能治咱們皇上的病。」
謝清柔發號施令道：「那便依太醫令所言，派宮中禁衛去將下江南遊歷的王爺給追回京中。」
「剛才本宮自前邊來，聽大臣們在議論，兩湖水患等陛下決議。」
「想來受兩湖水患所阻，這會兒王爺還不曾到得江南地界，追回王爺也不過是數十日的功夫，有太醫令開方施治，穩住陛下病情，想必還來得及。」
哪裡來得及？
皇帝這病來勢洶洶，且拖一日病情愈發嚴重。
昨日還能撐著處理朝政，今天已是半日昏迷不醒了。
張貴妃和沈青鸞都在懷疑，皇帝極有可能是中毒，只是脈相症狀與寒氣入體無異。
想到沈景曜當年在翠微山脈玄清觀清修過一段時日，且坊間有傳言，他修得一手岐黃之術，皆是因道家通釋道長所傳授。
明顯皇后似是與太醫令有勾結，張貴妃決定暫時先沉住氣，暗中吩咐裴嘯去附近玄清觀尋通釋道長。
她身邊的羅嬤嬤還待據理力爭。
想到此次避暑山莊之後，朝堂天下到底握於誰手中還難說得很，皇后謝清柔冷笑一聲忍下了。
「好，本宮這就依聖上所言，將瓊華苑讓給貴妃妹妹，本宮入住曲風荷苑。」
張貴妃朝皇后施了一禮：「姐姐承讓！」
看著張貴妃比她排場還大，被一行人簇擁著進了瓊華苑，待入得曲風荷苑，謝清柔已是面色猙獰。
羅嬤嬤極有眼力見，趕緊沏了一杯消暑的花茶呈上。
「此一時彼一時，娘娘且消消氣，切莫爭一時勝負。」
半碗消暑花茶下肚，皇后臉色好些了。
她冷哼一聲：「賤人要同本宮搶瓊華苑，也要她有命搶才是。」
「避暑山莊一出事，首當其衝的是瓊華苑。」
「貴妃喜歡在瓊華苑納涼，那便讓她涼快個夠，三年前沈青鸞是什麼下場，張貴妃那個賤人便是什麼下場。」
「不過，她這回末必有沈青鸞幸運，本宮與璋郎要的是斬草除根。」
羅嬤嬤接話道：「可惜了二皇子自江南被召回京，尚在上京途中。」
「他也在避暑山莊才好，正好一併斬草除根。」
「此次張貴妃母女若斃，留著他始終是個威脅。」
「璋郎行事，何曾讓本宮失望過？」
謝清柔一聲冷笑：「嬤嬤放心，早在皇上下召讓二皇子自江南回京之時，侯爺已經派出去一批死士。」
「不僅是二皇子，就是與太后在名山大川禮佛的大皇子，這次也別想回京了。」
「除了那些個年幼擔不起事的小崽子，待皇帝駕崩，只有本宮的麟兒最適合坐上那個位置……」
文武百官隨聖駕一到避暑山莊，安頓下來的第二日，便是宮中納涼宴。
納涼宴在避暑山莊最為涼爽的聽風殿舉行。
聽風殿依山而建，巧奪天工取山間清泉流水，自屋檐淌下。
夾雜著山間清新氣息的水霧彌散在殿內，再吃上一碗由果香牛乳製成的碎冰酥烙，通體沁涼，快活似神仙。
許是皇帝沈景琮貪涼多吃了兩碗冰酥烙，入夜竟高燒不退，就此一病不起。
「陳太醫，吃了這幾日的藥不見好轉，我父皇病情到底如何了？」
陳太醫在皇帝下榻的清泉殿號完脈，與皇后張貴妃一處在殿內侍疾的沈青鸞攔著他詢問病情。
「這，稟公主殿下，陛下寒體入體，傷及根本，下官只能開幾副藥慢慢養著。」
「且等這幾副藥吃完，才知道接下來病情能否好轉。」
看著昏迷不醒的皇帝，沈青鸞憂心忡忡：「不過是納涼宴上吃了兩個冰碗，父皇的病竟嚴重成這樣？」
見過沈景曜藥到除病。
沈青鸞不由得對陳太醫有所懷疑。
因為他父皇這病來勢洶洶，著實蹊蹺。
沈青鸞擺出身為公主的氣勢質問：「陳太醫，你可有盡全力在施治？」
「公主殿下，下官自是在盡全力替陛下醫治。」
「陛下寒體入體，病灶已損五臟六腑，這幾日所開的方子都是下官與太醫院同僚商量擬定的，實是陛下病情來勢洶洶，下官與同僚一時束手無策。」
不過是寒氣入體。
如何就一下能嚴重到這個地步？
見身為太醫令，陳太醫百般推諉，竟說這幾日的方子，是他與太醫院其它同僚一併商量擬定的，這語氣明顯是怕擔責。
於一旁待疾的張貴妃聽得心頭火起。
她厲聲道：「如此說來，陳太醫你確實不曾盡心了？」
「外頭朝臣們還等著陛下決議朝政，你身為太醫令，竟毫無主意，開個方子都要召集太醫院同僚商量擬定。」
「害怕擔責，不肯替陛下盡心醫治。」
「陳太醫，你可知罪？」
陳太醫一臉惶恐跪下。
「冤枉啊，娘娘。」
「陛下如今的情況，病灶已損五臟六腑，有些虎狼之藥下官是萬萬不敢用的，故此才召集同僚擬定藥方，謹慎對待替陛下病情。」
「若是王爺在就好了，攝政王殿下一手岐黃之術出神入化，且擅用猛藥醫治病患不會傷其根本。」
見太醫令陳大人，竟因害怕承擔責任，攀扯上已下江南遊歷的沈景曜。
張貴妃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你一個太醫令，替皇上開藥治病，竟還敢攀扯上攝政王。」
「那本宮要你這個太醫令何用？」
「不如拉下去砍了！」
陳太醫嚇得魂不附體，匍匐在地求饒。
「果然如今代本宮執掌六宮，氣勢不同了！」
「妹妹好大的威風，動不動喊打喊殺的。」
一旁的皇后謝清柔接話：「陳太醫都說了，陛下寒氣入體病灶已損五臟六腑，若用虎狼之藥，陛下一個不好，這份罪責妹妹可擔待得起？」
明顯太醫令一直在推諉責任，不肯盡全力施治。
謝清柔站出來替陳太醫說話，張貴妃不禁懷疑，陳太醫本就是謝清柔的人。
因為畢竟謝清柔執掌後宮多年，還有謝國公府在朝堂經營，勢力盤根錯節。
宮中朝堂自是有謝清柔的心腹在。
事關龍體安危，張貴妃寸步不讓：「那陛下的病情延誤了，皇后娘娘是否又能擔當得起？」
「妹妹急什麼，陳太醫不是說了麼，攝政王爺能治咱們皇上的病。」
謝清柔發號施令道：「那便依太醫令所言，派宮中禁衛去將下江南遊歷的王爺給追回京中。」
「剛才本宮自前邊來，聽大臣們在議論，兩湖水患等陛下決議。」
「想來受兩湖水患所阻，這會兒王爺還不曾到得江南地界，追回王爺也不過是數十日的功夫，有太醫令開方施治，穩住陛下病情，想必還來得及。」
哪裡來得及？
皇帝這病來勢洶洶，且拖一日病情愈發嚴重。
昨日還能撐著處理朝政，今天已是半日昏迷不醒了。
張貴妃和沈青鸞都在懷疑，皇帝極有可能是中毒，只是脈相症狀與寒氣入體無異。
想到沈景曜當年在翠微山脈玄清觀清修過一段時日，且坊間有傳言，他修得一手岐黃之術，皆是因道家通釋道長所傳授。
明顯皇后似是與太醫令有勾結，張貴妃決定暫時先沉住氣，暗中吩咐裴嘯去附近玄清觀尋通釋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