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阿香,本王接近你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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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並沒有就這麼沒了。

  此時自荷葉間行來一葉扁舟,扁舟上坐著與太傅下棋搏奕的沈景曜。

  「救人!」

  沈景曜只說兩個字,於舟上護衛他的暗衛,已跳下水將林楚之撈起。

  「今日這局棋不錯,老朽看了一齣好戲。」

  張太傅說這話時,看向亭廊里愣住的長公主及忠勇伯老夫人一行人。

  大抵連皇帝都禮讓三分的長公主,唯一人不會對她如此。

  這個人就是當朝攝政王沈景曜。

  因此長公主一瞧見沈景曜,已是慌神了。

  「皇兄,非是長央逼迫他們,實是這個秦夫人不識趣。」

  「他一個農婦,竟有膽子頂撞本宮?」

  沈景曜沒給長公主一個眼神,只是自舟上輕輕一躍,落於亭內。

  林楚之跳湖時,濺了秦桂香一身水。

  沈景曜順了舟上鋪於棋盤下的布,遞給秦桂香擦身上濺的水珠。

  「可要下去換身衣裳?」

  「不用!」

  對於沈景曜的出現,秦桂香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沒有太過震驚。

  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因為還有林楚之的事情沒處理完。

  秦桂香看向長公主及忠勇伯老夫人。

  沈景曜的視線,也投向了長公主,他的眼神像刀鋒似銳刃落於長公主周身。

  「一個農戶子出身的玩意兒,於皇權面前,她不過是股掌之物?」

  「你說你傷了她,鸞兒孝順,不會與你這個姑母計較?」

  「那你可曾想過,本王必定與你計較。」

  「本王尚且,甘願在她身邊當一個府醫,你哪來的威風,敢如此待她?」

  什麼?

  長公主傻眼了!

  愛流連花叢的忠勇伯老夫人也整不會了。

  攝政王什麼意思?

  如此護著她,甚至甘願在她身邊當個府醫。

  公主府有個府醫,是自澤州上京路上,就在秦夫人身側的,現在這個傳言得到了證實。

  似乎不敢置信這個真相,長公主忠勇伯老夫人呆立當場,連求饒都不會了。

  「長央,本王很失望,你被個為老不尊的腌臢老貨帶壞了。」

  沈景曜下令:「滾回你的長公主府去,沒有本王之令,不許入宮,更不許出府。」

  「還有,傳本王的令,忠勇伯府身受皇恩,占著爵位不思報效朝廷,為國出力,反屍餐素位,欺男霸女,那伯府爵位也不必留了。」

  這還不是對忠勇伯老夫人打擊最大的。

  沈景曜下令:「昨日長寧侯庶女趙靜姝於京兆府告狀,自她嫁入伯府後,被忠勇伯數番嚴刑拷打,幾遭慘死,忠勇伯幾任前妻死因蹊蹺,著徹查忠勇伯及府中下人命案。」

  「不要啊,王爺……」

  不管忠勇伯老夫人如何求饒,被沈景曜身邊的護衛給拖下去了。

  至於涉及此事的阮夫人,沈景曜哪記得這號人。

  是太傅在一旁提醒,得知了她是御史台阮隴之妻。

  攝政王一聲冷笑:「好一個御史台阮隴,本王記下了。」

  「不是……」

  阮夫人想替自己辯解幾句,沈景曜眼神透著威壓看向她,她不敢吭氣了。

  想到自己今日闖下的禍,阮夫人有一種魂不附體之感……

  沈景曜將秦桂香帶去就近的清荷小築換了身乾爽衣衫。

  秦桂香出來時,不見了張太傅,跟隨在她身側的嬤嬤和林楚之也不在。

  見秦桂香往殿外張望,沈景曜執著手裡的白棋開口。

  「不必再看你的小男寵,本王讓人帶他下去更衣了。」

  被沈景曜調侃,秦桂香笑了。

  「咳,那個,你也知道是在做戲的。」

  「可本王看你挺受用,這些時日又是帶林楚之招搖過市,又是讓林楚之幫著捶肩捏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近古稀之年,胳膊腿不好使了。」


  秦桂香不說話,在棋盤對面坐下,只看著他。

  「府醫大人竟如此毒舌?」

  秦桂香執了一枚黑子,落於棋盤:「堂堂攝政王,跑來公主府當府醫?」

  「沈郎中,你怎麼不演了?」

  「本王不想秦夫人名聲風流,被傳出與忠勇伯府老貨是性情相投之人。」

  「要引三皇子入瓮,對付皇后與謝國公府,倒也不必自損名節。」

  秦桂香執起黑子與他搏奕。

  沈景曜問:「阿香,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一手岐黃之術出神入化,卻甘願隱居於裴家村附近的山脈,然後你教大郎二郎武藝開始,早知你不是普通郎中,乃非常人。」

  「後來我去府城,你剛巧要去府城濟世堂坐診,我就猜到了你是衝著我來的,你在我身邊必有圖謀。」

  與沈景曜下棋,秦桂香娓娓道來:「上京路上更是證實了這一點,林家鏢師與管事不甚相熟,反是在你遇到危險之時,他們棄商隊財物守在你與我們乘坐的馬車邊。」

  「至於你身份被暴露一事,是在陸鳴崢下獄後。」

  「那時我兒還不曾參加春闈科舉,我自不敢與京中權貴為敵,上京路上之事卻於朝堂被人提及,我猜是你的手筆。」

  「我猜你定是出身皇家,身份貴不可言。」

  「還有,我自來買話本的貴人處得知了一些信息,分析後猜到了離家甚久的攝政王,與你年歲相近。」

  「後來,你讓大理寺扣下陸鳴崢後,卻遲遲不曾動他,陸同知也為救陸鳴崢懷疑到長寧侯頭上,然後同知府滿門被滅,但卻留下了證據交予柳師長手中,捎信進京呈於鸞兒之手。」

  「如此擅玩弄權謀之人,你是攝政王無疑。」

  「鸞兒能那麼快查出長寧侯是當年綁她去澤州的幕後黑手,亦是與皇后私通之人,王爺你在其中功不可沒。」

  「倒不必稱為我王爺,不管本王是何目的出現在你身邊,一起歷過風雨,我們早是摯友,更是如同家人一般。」

  「你繼續當我是公主府府醫就是。」

  沈景曜於棋盤落子,並說了摯友家人的話。

  秦桂香順著他的話開口:「既是你先提的,我不必管你是何目的出現在我身邊。」

  「那我斗膽問一句,你出現在我身邊究竟是何目的?」

  果然是心思敏銳之人。

  沈景曜沉吟道:「有些事情不便說破,阿香,本王守於你身邊,的確另有目的,但我敢賭上皇家氣運在此坦言,不管是本王,還是朝廷,不曾動過害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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