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愛小郎，不愛老菜梆子
「朔兒，我對不起你們娘幾個！」
「我千不該萬不該，將你娘和你們幾個弄丟了。」
「你娘如今愛鮮嫩的小郎，不愛看我了。」
「你娘她不要我了！」
裴將軍語聲哽咽，打著哭腔啞聲道：「你娘如今有本事，只瞧得上鮮嫩的小郎。」
「公主府管家說，你娘自撿了這個林楚之，可疼他了。」
「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捧到他面前，成日與他同進同出同榻而眠。」
「她從前對我都不曾這般盡心過，我心裡好難受。」
「朔兒，是我老了嘛，你娘才不要我。」
裴朔：「……」
算了！
猛男落淚，瞧著也甚是可憐。
就不再刺激他了！
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爹。
裴朔本也以為他娘不是來真的。
可是他娘竟一反常態，在醉仙樓跟那個林楚之眾目睽睽之下眼神纏綿。
他娘最討厭人碰她。
竟然還摸著那個林楚之的手，讓林楚之給她捏肩。
這也罷了！
還不避著人。
就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出這種事，唯恐天下不知。
他娘風流的名聲，這幾日蓋過了臭名昭著的忠勇伯府老夫人。
面對裴將軍的控訴，裴朔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他勸裴嘯：「爹，喝酒吧，喝醉什麼都忘了。」
裴朔拿的是醉仙樓所釀最烈的酒，裴將軍本來酒量極好。
想是酒太烈了，也或是心裡存著事。
一喝就倒。
「喝醉了，真的什麼就忘了嘛？」
「可是這些天我常常夢到你娘，夢到她同我在裴家村那時候，她在夢裡沖我笑，說盼著我自邊境回裴家村。」
「朔兒，如今你娘不要我了。」
幾壺酒下肚，裴嘯兩眼昏花，神志不清趴在酒桌上囈語。
「阿香……」
裴嘯借酒澆愁之時，趁夥計給林楚之上藥，秦桂香二兒媳陳秀英，不想再讓人瞧裴家熱鬧，將秦桂香拉進了醉仙樓雅間。
「娘，你跟那個林楚之來真的啊？」
陳秀英不敢置信。
為公爹守寡了一輩子的婆母，竟迷上了個鮮嫩的小郎？
剛才醉仙樓鬧出的動靜，秦桂香感覺到了暗處有人跟蹤。
或者說，今日他帶著林楚之在成衣鋪子裡挑衣裳，看他換不同衣裳她誇讚他時，就有人尾隨在他們身後了。
那就是暗處的人上鉤了！
不知道這醉仙樓三皇子的眼線撤去了沒。
秦桂香自是謹慎應對。
她語重心長道：「秀英，等你到了娘這把年紀，方知鮮嫩小郎妙不可言。」
「你娘現在有錢有地位，為何要吊在一根老菜綁子上頭？」
「你公爹能認錯媳婦，我還不能寵個少年郎了？」
「如今啊，我也是想開了，我為裴嘯守了一輩子活寡，他連媳婦都能認錯，我再氣再不甘心，苦的還是自個。」
「撿了楚之後，我才知為何朝中大人們個個三妻四妾，誰不愛鮮嫩的呢？」
「更何況，你娘如今還是守寡的，養個男寵又沒違背道德，怎麼就不行了？」
該死的有道理！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非得她們婆母守寡養兒育女。
沒有這樣的道理。
娘辛苦一輩子，還不興她鬆快鬆快了。
從來對秦桂香言聽計從，陳秀英感覺她婆母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是婆母的好兒媳。
別人笑話婆母，她偏要支持婆母。
「娘，我支持你。」
「咱們酒樓釀的桃花酒堪稱一絕，喝下能讓人面如桃花，顏色更增幾分。」
「回頭兒媳就給娘搬幾罈子擱馬車上，娘回去跟你那個小男寵關上屋門慢慢喝去。」
「娘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你苦了十來年，是時候快活快活了。」
秦桂香一臉欣慰拍上陳秀英肩頭：「秀英啊，還是你理解娘，娘沒有白疼你。」
「等回頭，娘也給你找個，你就知道養這勾人的，有多妙了。」
「那還是不用，夫君對兒媳挺好的。」
「等以後夫君他對兒媳不好了，婆母再給兒媳挑一個。」
「讓他敢對兒媳不好，兒媳也找個像楚之那般的小郎，氣死夫君……」
在醉仙樓於暗處盯梢的三皇子暗衛，聽清楚秦桂香婆媳說的什麼，已是瞠目結舌。
當婆婆的養男寵就算了，若是放在別家，定是雞飛狗跳，譴責當婆婆不知羞恥，有傷風化。
然而到了裴家，一個一個竟支持當婆婆的養男寵。
鸞公主放任秦夫人為所欲為，與男寵同進同出也罷。
如今她二兒媳，還說她做什麼都對。
兩婆媳竟還討論起養男寵妙不可言的細節。
當真有辱斯文！
看來確是林楚之，因他兄長林昭之死在宮中，寧願做一個四旬老婦的男寵，也要攀上公主府報復他主子三皇子殿下。
這無異於螳臂擋車，蚍蜉撼樹。
林楚之也太天真了！
攀上了公主府又如何，莫非還以為真能逃脫他家主子手掌心？
也就是坊間普通人家出身，不懂宮裡皇后娘娘和殿下背後的謝國公府是何實力。
娘娘執掌後宮多年，甚至連公主府都早有安插宮中眼線。
敢跟主子搶人，這個秦夫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整個公主府上下都知道，公主沈青鸞是個寵婆母的。
因此對秦桂香養男寵之事，府中下人雖頗有微詞，閒言碎語卻是如何也傳不到秦桂香耳中。
反而因為她寵林楚之，讓林楚之在公主府地位水漲船高。
「林公子，你回來了？」
「夫人又給你買的什麼？」
管家拔了一個小太監伺候林楚之。
林楚之一回府，小太監迎出來。
「成衣，這裡頭的幾套成衣你掛起來，明日我陪夫人出門時要穿。」
將林楚之迎進屋，小太監整理完衣服在一旁伺候。
他極是羨慕道：「林公子真是好福氣，得夫人看中。」
「咱們公主府，公主駙馬爺都聽秦夫人的。」
「昨天夫人才陪公子逛過成衣鋪子，去過醉仙樓吃山珍海味，今日公子只提一句，想看看林娘子鋪子裡蜀錦做的成衣什麼樣兒，老夫人又帶公子去林娘子鋪子挑蜀錦成衣。」
「我千不該萬不該，將你娘和你們幾個弄丟了。」
「你娘如今愛鮮嫩的小郎，不愛看我了。」
「你娘她不要我了！」
裴將軍語聲哽咽，打著哭腔啞聲道：「你娘如今有本事，只瞧得上鮮嫩的小郎。」
「公主府管家說，你娘自撿了這個林楚之，可疼他了。」
「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捧到他面前，成日與他同進同出同榻而眠。」
「她從前對我都不曾這般盡心過，我心裡好難受。」
「朔兒，是我老了嘛，你娘才不要我。」
裴朔：「……」
算了！
猛男落淚，瞧著也甚是可憐。
就不再刺激他了！
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爹。
裴朔本也以為他娘不是來真的。
可是他娘竟一反常態，在醉仙樓跟那個林楚之眾目睽睽之下眼神纏綿。
他娘最討厭人碰她。
竟然還摸著那個林楚之的手，讓林楚之給她捏肩。
這也罷了！
還不避著人。
就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出這種事，唯恐天下不知。
他娘風流的名聲，這幾日蓋過了臭名昭著的忠勇伯府老夫人。
面對裴將軍的控訴，裴朔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他勸裴嘯：「爹，喝酒吧，喝醉什麼都忘了。」
裴朔拿的是醉仙樓所釀最烈的酒，裴將軍本來酒量極好。
想是酒太烈了，也或是心裡存著事。
一喝就倒。
「喝醉了，真的什麼就忘了嘛？」
「可是這些天我常常夢到你娘，夢到她同我在裴家村那時候，她在夢裡沖我笑，說盼著我自邊境回裴家村。」
「朔兒，如今你娘不要我了。」
幾壺酒下肚，裴嘯兩眼昏花，神志不清趴在酒桌上囈語。
「阿香……」
裴嘯借酒澆愁之時，趁夥計給林楚之上藥，秦桂香二兒媳陳秀英，不想再讓人瞧裴家熱鬧，將秦桂香拉進了醉仙樓雅間。
「娘，你跟那個林楚之來真的啊？」
陳秀英不敢置信。
為公爹守寡了一輩子的婆母，竟迷上了個鮮嫩的小郎？
剛才醉仙樓鬧出的動靜，秦桂香感覺到了暗處有人跟蹤。
或者說，今日他帶著林楚之在成衣鋪子裡挑衣裳，看他換不同衣裳她誇讚他時，就有人尾隨在他們身後了。
那就是暗處的人上鉤了！
不知道這醉仙樓三皇子的眼線撤去了沒。
秦桂香自是謹慎應對。
她語重心長道：「秀英，等你到了娘這把年紀，方知鮮嫩小郎妙不可言。」
「你娘現在有錢有地位，為何要吊在一根老菜綁子上頭？」
「你公爹能認錯媳婦，我還不能寵個少年郎了？」
「如今啊，我也是想開了，我為裴嘯守了一輩子活寡，他連媳婦都能認錯，我再氣再不甘心，苦的還是自個。」
「撿了楚之後，我才知為何朝中大人們個個三妻四妾，誰不愛鮮嫩的呢？」
「更何況，你娘如今還是守寡的，養個男寵又沒違背道德，怎麼就不行了？」
該死的有道理！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非得她們婆母守寡養兒育女。
沒有這樣的道理。
娘辛苦一輩子，還不興她鬆快鬆快了。
從來對秦桂香言聽計從，陳秀英感覺她婆母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是婆母的好兒媳。
別人笑話婆母，她偏要支持婆母。
「娘，我支持你。」
「咱們酒樓釀的桃花酒堪稱一絕，喝下能讓人面如桃花，顏色更增幾分。」
「回頭兒媳就給娘搬幾罈子擱馬車上，娘回去跟你那個小男寵關上屋門慢慢喝去。」
「娘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你苦了十來年，是時候快活快活了。」
秦桂香一臉欣慰拍上陳秀英肩頭：「秀英啊，還是你理解娘，娘沒有白疼你。」
「等回頭，娘也給你找個，你就知道養這勾人的，有多妙了。」
「那還是不用，夫君對兒媳挺好的。」
「等以後夫君他對兒媳不好了，婆母再給兒媳挑一個。」
「讓他敢對兒媳不好，兒媳也找個像楚之那般的小郎，氣死夫君……」
在醉仙樓於暗處盯梢的三皇子暗衛，聽清楚秦桂香婆媳說的什麼，已是瞠目結舌。
當婆婆的養男寵就算了，若是放在別家，定是雞飛狗跳，譴責當婆婆不知羞恥，有傷風化。
然而到了裴家，一個一個竟支持當婆婆的養男寵。
鸞公主放任秦夫人為所欲為，與男寵同進同出也罷。
如今她二兒媳，還說她做什麼都對。
兩婆媳竟還討論起養男寵妙不可言的細節。
當真有辱斯文！
看來確是林楚之，因他兄長林昭之死在宮中，寧願做一個四旬老婦的男寵，也要攀上公主府報復他主子三皇子殿下。
這無異於螳臂擋車，蚍蜉撼樹。
林楚之也太天真了！
攀上了公主府又如何，莫非還以為真能逃脫他家主子手掌心？
也就是坊間普通人家出身，不懂宮裡皇后娘娘和殿下背後的謝國公府是何實力。
娘娘執掌後宮多年，甚至連公主府都早有安插宮中眼線。
敢跟主子搶人，這個秦夫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整個公主府上下都知道，公主沈青鸞是個寵婆母的。
因此對秦桂香養男寵之事，府中下人雖頗有微詞，閒言碎語卻是如何也傳不到秦桂香耳中。
反而因為她寵林楚之，讓林楚之在公主府地位水漲船高。
「林公子，你回來了？」
「夫人又給你買的什麼？」
管家拔了一個小太監伺候林楚之。
林楚之一回府，小太監迎出來。
「成衣，這裡頭的幾套成衣你掛起來，明日我陪夫人出門時要穿。」
將林楚之迎進屋，小太監整理完衣服在一旁伺候。
他極是羨慕道：「林公子真是好福氣，得夫人看中。」
「咱們公主府，公主駙馬爺都聽秦夫人的。」
「昨天夫人才陪公子逛過成衣鋪子，去過醉仙樓吃山珍海味，今日公子只提一句，想看看林娘子鋪子裡蜀錦做的成衣什麼樣兒，老夫人又帶公子去林娘子鋪子挑蜀錦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