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夫君，太狠太狠了
他娘這麼大陣仗，想是為了鸞兒。
「國公府老夫人壽宴，可要為夫告假陪你去一趟？」
「夫君都猜到了！」
沈青鸞搖頭：「不用，其實我早知此是一場鴻門宴。」
「無非是毀鸞兒名聲罷了，今日二哥提了一句我外祖母壽宴，然後婆母剛才又問裴將軍，可是二哥交代他之事有眉目了。」
「那想來，婆母此刻見裴將軍與咳，沈叔，必是為鸞兒謀劃應對此事。」
便何況，她婆母用春闈押注那筆銀兩在做之事，早替她在籌謀。
沈青鸞對此很放心。
也很感激秦桂香及夫君家人對她事事維護。
「此事交由婆母處置好了，以後多有京中各府宴席迎來送往，且讓婆母練練手。」
「外祖母壽宴那日，鸞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布局。」
沈青鸞將進宮那次故意打草驚蛇，然後於背後有所收穫之事告知了裴書珩。
她推斷：「姨母身為皇后，出宮一趟惹人耳目，若是鸞兒沒有猜錯，想來姨母正是要借外祖母壽宴，藉機與長寧侯見面。」
「因此，鸞兒想要送姨母一份大禮。」
「之前撒下的餌，也到了魚要咬鉤的時候。」
沈青鸞將她的謀算，與裴書珩一一道來。
裴書珩看她的眼神在放光。
屬實是因，他娘子太過聰慧了些。
「但皇后若與長寧侯相見，是在國公府地盤，鸞兒你可能掌控全局？」
「自然，此事有皇伯父相幫。」
知道裴書珩見過她父皇后，早猜到沈景曜身份，沈青鸞索興攤牌了。
最能心思如九轉迴腸的，莫過於讀書人。
特別是極為聰慧的讀書人。
事關娘子沈青鸞，皇后出招，那他與娘子便要痛快回擊一局。
「娘子不妨換個思路，為何只盯著你宮中姨母？」
裴書珩說出他的推斷：「三年前你從京郊皇家園林失蹤，是因撞破了長寧侯與你姨母私會，想來長寧侯定是那次護駕的朝臣之一，他見皇后，明明可以宣稱有事稟報，或可用捉拿宮中潛入賊人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
「為何會因你撞見，便對你下此毒手，讓人將你劫持流落澤州府。」
「那她究竟在隱藏什麼秘密？」
裴書珩提出大膽假設：「會不會跟你三皇弟身世有關？」
如醍醐灌頂般，遮住沈青鸞視線的重重迷霧，一下被撥開了。
沈青鸞震驚的看著裴書珩。
背叛父皇，她怎麼敢的？
倘若入宮之前發生過什麼，造成了她假借母后託付照顧自己順勢進宮的？
並不是沒有可能。
見沈青鸞也認同他的推斷猜測，裴書珩提醒她。
「你姨母最在意的是什麼，不如從此處著手。」
「我知道如何行事了，外祖母壽宴那日定然精彩紛呈。」
先前的謀算還是步子太小了。
沈青鸞決定玩一票大的。
既要她那張底牌還有沈君婉與長寧侯離心，讓長寧侯於背後被身邊親近之人捅一刀，還要讓宮中父皇對她三皇弟的血脈起疑。
如此，算是打蛇打七寸。
姨母費盡心機，國公府於十年前布局，定然是衝著九五之尊位置去的。
不管三皇弟究竟是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只要父皇對三皇弟血脈起疑，父皇膝下皇子那麼多，三皇弟定然再與那個位置無緣。
謀算成空，這無異於剜她姨母的心。
「夫君不愧是能被父皇欽點為狀元的人，於謀算之道亦是直切要害。」
沈青鸞誇讚的看向裴書珩，將頭貼於他胸膛處：「三皇弟那邊，鸞兒也會派皇伯父的人盯緊些……」
很快到了謝國公老夫人壽宴這日，國公府賓客盈門。
因著先前沈青薇於京中茶樓編排的內容，比坊間話本子還精彩，什麼公主被劫持，流落青樓，被逛青樓的裴學子贖身，流言已繚原之勢在京中傳開了。
於國公府老夫人壽宴上，也有人在悄悄議論此事。
「先前看了微草堂話本子，還以為公主與裴狀元相遇，是天賜的緣份，是一段美滿佳話，不曾想背後竟是另有緣由。」
「誰說不是呢？也就話本子瞧著美好，實則世間之事豈能處處圓滿。」
「鸞公主也是可憐，堂堂公主之尊，竟落於劫匪手中，流落澤州青樓。」
「倘若不是逛青樓的裴狀元所救，那公主豈不是一直陷於那種骯髒之地。」
「狀元郎遊街那日，瞧見裴狀元風姿，之前傳出公主流落民間嫁與裴狀元之事，倒叫人好生羨慕，沒成想背後竟是好色之徒遇著了花魁娘子。」
「聽說鸞公主與她婆母關係處得極好，難怪一個農戶子出身的村婦，會處處偏袒她兒媳，一個村婦有何眼界，想來定然因身份低微，才不計較鸞公主流落青樓之事。」
「快別說了，越說越過分，鸞公主身受當今皇上寵愛，再說下去，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此事京中誰人不知，怎麼，還不許說了？」
「噤聲，鸞公主快來了，剛才進門瞧見公主車駕已到國公府門口……」
謝國公府老夫人是沈青鸞外祖母，知道國公府老夫人壽辰，沈青鸞會出現在謝國公府，原本不喜無聊宴席的張知微，此次跟著她母親謝二夫人也來了。
她正與侯府小姐趙靜芸於一處，討論幫著林瑯負責的京郊女子學堂以及慈幼院部分事務，就聽見園子裡有人湊到一處，於背後嚼舌根，議論沈青鸞是非。
她最為佩服的老夫人和鸞公主，竟被人在背後議論成這樣。
張知微氣得不行。
差點沒忍住，要與人理論。
她倒要看看，誰敢非議當朝大公主？
然而這會兒傳來前邊公主車駕到了國公府門口，謝國公夫人出府相迎的消息。
被趙靜芸拉一把，張知微只得忍氣吞聲。
「知微妹妹，不如咱們也移步前廳迎公主。」
張知微感覺甚好。
好讓那些背後嚼舌根之人知道，非議當朝公主，得罪的不止是公主府，還有他們太傅府。
為了給沈青鸞撐腰，張知微還找了與侯夫人在聊著的謝二夫人，與趙靜芸侯夫人一併去府門口相迎。
沈青鸞之所以進府耽擱了一會兒，實是在府門口撞到了此次來壽賀的陳夫人。
「國公府老夫人壽宴，可要為夫告假陪你去一趟？」
「夫君都猜到了！」
沈青鸞搖頭：「不用，其實我早知此是一場鴻門宴。」
「無非是毀鸞兒名聲罷了，今日二哥提了一句我外祖母壽宴，然後婆母剛才又問裴將軍，可是二哥交代他之事有眉目了。」
「那想來，婆母此刻見裴將軍與咳，沈叔，必是為鸞兒謀劃應對此事。」
便何況，她婆母用春闈押注那筆銀兩在做之事，早替她在籌謀。
沈青鸞對此很放心。
也很感激秦桂香及夫君家人對她事事維護。
「此事交由婆母處置好了，以後多有京中各府宴席迎來送往，且讓婆母練練手。」
「外祖母壽宴那日，鸞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布局。」
沈青鸞將進宮那次故意打草驚蛇，然後於背後有所收穫之事告知了裴書珩。
她推斷：「姨母身為皇后，出宮一趟惹人耳目，若是鸞兒沒有猜錯，想來姨母正是要借外祖母壽宴，藉機與長寧侯見面。」
「因此，鸞兒想要送姨母一份大禮。」
「之前撒下的餌，也到了魚要咬鉤的時候。」
沈青鸞將她的謀算，與裴書珩一一道來。
裴書珩看她的眼神在放光。
屬實是因，他娘子太過聰慧了些。
「但皇后若與長寧侯相見，是在國公府地盤，鸞兒你可能掌控全局？」
「自然，此事有皇伯父相幫。」
知道裴書珩見過她父皇后，早猜到沈景曜身份，沈青鸞索興攤牌了。
最能心思如九轉迴腸的，莫過於讀書人。
特別是極為聰慧的讀書人。
事關娘子沈青鸞，皇后出招，那他與娘子便要痛快回擊一局。
「娘子不妨換個思路，為何只盯著你宮中姨母？」
裴書珩說出他的推斷：「三年前你從京郊皇家園林失蹤，是因撞破了長寧侯與你姨母私會，想來長寧侯定是那次護駕的朝臣之一，他見皇后，明明可以宣稱有事稟報，或可用捉拿宮中潛入賊人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
「為何會因你撞見，便對你下此毒手，讓人將你劫持流落澤州府。」
「那她究竟在隱藏什麼秘密？」
裴書珩提出大膽假設：「會不會跟你三皇弟身世有關？」
如醍醐灌頂般，遮住沈青鸞視線的重重迷霧，一下被撥開了。
沈青鸞震驚的看著裴書珩。
背叛父皇，她怎麼敢的？
倘若入宮之前發生過什麼，造成了她假借母后託付照顧自己順勢進宮的？
並不是沒有可能。
見沈青鸞也認同他的推斷猜測，裴書珩提醒她。
「你姨母最在意的是什麼，不如從此處著手。」
「我知道如何行事了，外祖母壽宴那日定然精彩紛呈。」
先前的謀算還是步子太小了。
沈青鸞決定玩一票大的。
既要她那張底牌還有沈君婉與長寧侯離心，讓長寧侯於背後被身邊親近之人捅一刀，還要讓宮中父皇對她三皇弟的血脈起疑。
如此，算是打蛇打七寸。
姨母費盡心機，國公府於十年前布局，定然是衝著九五之尊位置去的。
不管三皇弟究竟是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只要父皇對三皇弟血脈起疑，父皇膝下皇子那麼多，三皇弟定然再與那個位置無緣。
謀算成空，這無異於剜她姨母的心。
「夫君不愧是能被父皇欽點為狀元的人，於謀算之道亦是直切要害。」
沈青鸞誇讚的看向裴書珩，將頭貼於他胸膛處：「三皇弟那邊，鸞兒也會派皇伯父的人盯緊些……」
很快到了謝國公老夫人壽宴這日，國公府賓客盈門。
因著先前沈青薇於京中茶樓編排的內容，比坊間話本子還精彩，什麼公主被劫持，流落青樓，被逛青樓的裴學子贖身，流言已繚原之勢在京中傳開了。
於國公府老夫人壽宴上，也有人在悄悄議論此事。
「先前看了微草堂話本子，還以為公主與裴狀元相遇，是天賜的緣份，是一段美滿佳話，不曾想背後竟是另有緣由。」
「誰說不是呢？也就話本子瞧著美好，實則世間之事豈能處處圓滿。」
「鸞公主也是可憐，堂堂公主之尊，竟落於劫匪手中，流落澤州青樓。」
「倘若不是逛青樓的裴狀元所救，那公主豈不是一直陷於那種骯髒之地。」
「狀元郎遊街那日，瞧見裴狀元風姿，之前傳出公主流落民間嫁與裴狀元之事，倒叫人好生羨慕，沒成想背後竟是好色之徒遇著了花魁娘子。」
「聽說鸞公主與她婆母關係處得極好，難怪一個農戶子出身的村婦，會處處偏袒她兒媳，一個村婦有何眼界，想來定然因身份低微，才不計較鸞公主流落青樓之事。」
「快別說了，越說越過分，鸞公主身受當今皇上寵愛，再說下去，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此事京中誰人不知，怎麼，還不許說了？」
「噤聲，鸞公主快來了，剛才進門瞧見公主車駕已到國公府門口……」
謝國公府老夫人是沈青鸞外祖母，知道國公府老夫人壽辰，沈青鸞會出現在謝國公府，原本不喜無聊宴席的張知微，此次跟著她母親謝二夫人也來了。
她正與侯府小姐趙靜芸於一處，討論幫著林瑯負責的京郊女子學堂以及慈幼院部分事務，就聽見園子裡有人湊到一處，於背後嚼舌根，議論沈青鸞是非。
她最為佩服的老夫人和鸞公主，竟被人在背後議論成這樣。
張知微氣得不行。
差點沒忍住，要與人理論。
她倒要看看，誰敢非議當朝大公主？
然而這會兒傳來前邊公主車駕到了國公府門口，謝國公夫人出府相迎的消息。
被趙靜芸拉一把，張知微只得忍氣吞聲。
「知微妹妹，不如咱們也移步前廳迎公主。」
張知微感覺甚好。
好讓那些背後嚼舌根之人知道，非議當朝公主，得罪的不止是公主府，還有他們太傅府。
為了給沈青鸞撐腰，張知微還找了與侯夫人在聊著的謝二夫人，與趙靜芸侯夫人一併去府門口相迎。
沈青鸞之所以進府耽擱了一會兒，實是在府門口撞到了此次來壽賀的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