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公主她偷瞧狀元郎
錦心，心內一陣恐懼絕望。
這時候沈柔嘉卻說，待找到機會出宮，要借著買話本與天外來客結識一番。
這讓本無計可施的錦心，眼睛一下亮了。
她為她的任務，找到了突破點。
「公主殿下要結識天外來客，倒不必犯險出宮特意去一趟微草堂。」
錦心話中有話，沈柔嘉明顯感興趣。
她一把拽住錦心的手：「莫非你知道寫話本的天外來客是誰？」
「略有耳聞。」
沈柔嘉讓錦心別賣關子。
錦心這才依據自己的揣測和推斷，開始鼓動沈柔嘉：「奴婢有個同鄉，在林娘子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裡做事。」
怕沈柔嘉不知道是哪個林娘子。
錦心還特意提醒：「就是商女休夫話本原型的那個林娘子，被休棄後，回京與將軍夫人對簿公堂拿回嫁妝那個。」
「我那個同鄉，就是在林娘子鋪子裡頭做事，先前公主還托奴婢找她買過鏍子黛。」
「據她透露，微草堂那些新穎的話本子，極有可能出自春闈會元裴書珩之手。」
「什麼？」
二公主驚了：「為保微草堂，提出由朝堂辦邸報那個？」
「正是他！」
錦心點頭：「之前微草堂醉仙樓押他能中頭名會元，他真中了。」
「這次坊間都在押，他於殿試能中狀元。」
「公主且想，微草堂醉仙樓本就是他家產業，他幫著寫個話本，豈不是合情合理。」
「到底一個科舉學子，寫話本太過驚世駭俗，故此他才化名天外來客。」
微草堂醉仙樓於春闈之時，押澤州來的學子裴書珩考中會元，此事轟動京中。
連宮中都有看好江南解元的，讓宮女太監幫著出宮下注。
最後自是輸得一塌糊塗。
這一局，讓微草堂醉仙樓大獲全勝。
正當京中無數人盯著微草堂醉仙樓賭來的大筆錢銀，傳來了微草堂掌柜用這筆銀錢，投入京郊試驗田，為司農寺收集海外糧種之事。
與此同時，微草堂還開始選址女子學堂，與朝廷合辦慈幼院。
原本沈柔嘉沒將寫話本的天外來客，與這些聯想到一處。
被錦心一提醒，她驚覺微草堂幕後經營者的種種舉措不同凡響，分明只有德才兼備，心懷天下之人才能想出這些招數。
而這些，都與那個於科舉中嶄露頭角的裴書珩對上了。
原本對此次殿試誰是狀元郎並不感興趣，將天外來客與裴書珩對上了，沈柔嘉對隱於背後寫話本的裴書珩一下空前好奇。
以他才學，最有機會得中狀元，為何他會於話本中處處咒狀元郎？
沈柔嘉於是問錦心：「各宮派去太和殿蹲守的人，可有消息？」
「暫時沒有，說是幾位殿試主考官，已經挑出十份寫得最好的策論，呈到皇上面前，想來皇上還在批閱殿試學子策論。」
「那出結果也快了！」
沈柔嘉吩咐：「替本公主換套宮女服，我們藏於太和殿外瞧瞧，這個裴書珩究竟是何方神聖？」
原本沈柔嘉此舉，於禮不合。
作為她身邊的大宮女，要行勸阻之責。
然錦心卻是歡喜的一口應下：「好，奴婢這就替公主更衣……」
沈青鸞生下的孩子極是玉雪可愛。
剛出生的孩子，本該長成皺巴巴的一團，皮膚發紅，但沈青鸞裴書珩的孩子不是，這孩子一生下來，便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
皮膚也是白裡透紅。
讓秦桂香抱得愛不釋手。
沉浸於貽兒弄孫之樂。
原本裴書珩殿試是大事，秦桂香要看她的小孫孫，沒了送裴書珩去應考的興致，反倒是沈景曜幫忙跑前跑後，安排馬車讓裴錚去給裴書珩送考。
因秦桂香太過喜愛沈青鸞的孩子，成日裡抱著不撒手，連微草堂的事情也全交到裴秀蘭手上不管。
這讓來微草堂後宅看弟弟的幾個小蘿蔔頭心裡泛酸。
「奶只疼弟弟，不疼丫丫了。」
丫丫癟嘴吃醋，搖晃秦桂香手臂：「我還是不是奶最愛的小孫女？」
牛牛在一旁嗯嗯點頭：「奶在村子裡，說最喜愛牛牛小男子漢。」
「奶最會騙人！」
虎子到底大一些，已經是個懂事的小大人。
他眼巴巴湊到秦桂香面前：「那有了弟弟，奶可不可以有一點點喜歡虎子。」
「一點點就行了，我是哥哥，不好跟弟弟妹妹搶的。」
小蘿蔔頭什麼的，真是太可愛了。
兒孫環繞膝下，爭風吃醋的畫面，讓秦桂香一陣發笑。
她哄丫丫：「你是奶唯一的孫女，怎麼就不是奶最愛的孫女了？」
「奶不喜歡你，也沒有別的孫女讓我喜歡。」
「還有我們虎子，是大哥哥了，知道不跟弟弟妹妹們爭，有孔融讓梨精神，大男子漢棒棒的。」
「小男子漢也棒！」
「你們都是奶的孫子孫女，以後一起保護弟弟好不好？」
秦桂香可會哄人了，誇得幾個小蘿蔔頭眼睛晶亮。
奶娘來抱孩子去餵奶，她拿了芸娘去坊間買的糕點，分給幾個小蘿蔔頭吃。
「奶也吃！」
「奶吃第一塊！」
兒子兒媳將幾個小蘿蔔頭教得很好，很是懂事孝順。
與孩子們分甜甜的糕點吃，秦桂香正沉浸於貽兒弄孫的樂趣，自外間打理微草堂的裴秀蘭進來後宅。
「娘，我來歇歇氣。」
替裴秀蘭斟一杯茶水，拿了糕點給她吃。
秦桂香問：「今日怎的外頭客人如此多？」
「多著呢！」
「有來買話本的，但多是來問微草堂何時開莊，他們好押此次殿試誰能得中狀元。」
上回醉仙樓微草堂押裴書珩春闈頭名，很多客人押注賠錢。
這回殿試都想著搏一把，押裴書珩贏。
或者看秦桂香開莊押誰，打算於背後跟風。
結果，微草堂醉仙樓不開莊了。
這簡直讓人心癢難耐。
於是就借著買話本，在微草堂堵管事裴秀蘭，想問清楚為何微草堂這次不開莊押誰中狀元。
裴秀蘭將這件事告訴秦桂香。
「今日上門的客人，說京城各大賭坊，前幾日便開莊了。」
「說是待今日殿試後要於皇宮外張榜，得知咱們微草堂這次真不開莊，上門買話本的客人離去時惋惜不已。」
「想來，二哥二嫂醉仙樓那邊，也是此等場景。」
聽裴秀蘭說著前邊生意的事情，秦桂香咬了一半的糕點差點將自己哽住。
「你說什麼？殿試今日放榜？」
這時候沈柔嘉卻說，待找到機會出宮，要借著買話本與天外來客結識一番。
這讓本無計可施的錦心，眼睛一下亮了。
她為她的任務，找到了突破點。
「公主殿下要結識天外來客，倒不必犯險出宮特意去一趟微草堂。」
錦心話中有話，沈柔嘉明顯感興趣。
她一把拽住錦心的手：「莫非你知道寫話本的天外來客是誰？」
「略有耳聞。」
沈柔嘉讓錦心別賣關子。
錦心這才依據自己的揣測和推斷，開始鼓動沈柔嘉：「奴婢有個同鄉，在林娘子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裡做事。」
怕沈柔嘉不知道是哪個林娘子。
錦心還特意提醒：「就是商女休夫話本原型的那個林娘子，被休棄後，回京與將軍夫人對簿公堂拿回嫁妝那個。」
「我那個同鄉，就是在林娘子鋪子裡頭做事，先前公主還托奴婢找她買過鏍子黛。」
「據她透露，微草堂那些新穎的話本子，極有可能出自春闈會元裴書珩之手。」
「什麼？」
二公主驚了：「為保微草堂，提出由朝堂辦邸報那個？」
「正是他！」
錦心點頭：「之前微草堂醉仙樓押他能中頭名會元，他真中了。」
「這次坊間都在押，他於殿試能中狀元。」
「公主且想，微草堂醉仙樓本就是他家產業，他幫著寫個話本，豈不是合情合理。」
「到底一個科舉學子，寫話本太過驚世駭俗，故此他才化名天外來客。」
微草堂醉仙樓於春闈之時，押澤州來的學子裴書珩考中會元，此事轟動京中。
連宮中都有看好江南解元的，讓宮女太監幫著出宮下注。
最後自是輸得一塌糊塗。
這一局，讓微草堂醉仙樓大獲全勝。
正當京中無數人盯著微草堂醉仙樓賭來的大筆錢銀，傳來了微草堂掌柜用這筆銀錢，投入京郊試驗田，為司農寺收集海外糧種之事。
與此同時，微草堂還開始選址女子學堂，與朝廷合辦慈幼院。
原本沈柔嘉沒將寫話本的天外來客，與這些聯想到一處。
被錦心一提醒，她驚覺微草堂幕後經營者的種種舉措不同凡響，分明只有德才兼備，心懷天下之人才能想出這些招數。
而這些，都與那個於科舉中嶄露頭角的裴書珩對上了。
原本對此次殿試誰是狀元郎並不感興趣，將天外來客與裴書珩對上了，沈柔嘉對隱於背後寫話本的裴書珩一下空前好奇。
以他才學，最有機會得中狀元，為何他會於話本中處處咒狀元郎？
沈柔嘉於是問錦心：「各宮派去太和殿蹲守的人，可有消息？」
「暫時沒有，說是幾位殿試主考官，已經挑出十份寫得最好的策論，呈到皇上面前，想來皇上還在批閱殿試學子策論。」
「那出結果也快了！」
沈柔嘉吩咐：「替本公主換套宮女服，我們藏於太和殿外瞧瞧，這個裴書珩究竟是何方神聖？」
原本沈柔嘉此舉，於禮不合。
作為她身邊的大宮女，要行勸阻之責。
然錦心卻是歡喜的一口應下：「好，奴婢這就替公主更衣……」
沈青鸞生下的孩子極是玉雪可愛。
剛出生的孩子，本該長成皺巴巴的一團，皮膚發紅，但沈青鸞裴書珩的孩子不是，這孩子一生下來，便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
皮膚也是白裡透紅。
讓秦桂香抱得愛不釋手。
沉浸於貽兒弄孫之樂。
原本裴書珩殿試是大事，秦桂香要看她的小孫孫，沒了送裴書珩去應考的興致，反倒是沈景曜幫忙跑前跑後，安排馬車讓裴錚去給裴書珩送考。
因秦桂香太過喜愛沈青鸞的孩子，成日裡抱著不撒手，連微草堂的事情也全交到裴秀蘭手上不管。
這讓來微草堂後宅看弟弟的幾個小蘿蔔頭心裡泛酸。
「奶只疼弟弟，不疼丫丫了。」
丫丫癟嘴吃醋，搖晃秦桂香手臂：「我還是不是奶最愛的小孫女？」
牛牛在一旁嗯嗯點頭：「奶在村子裡，說最喜愛牛牛小男子漢。」
「奶最會騙人！」
虎子到底大一些，已經是個懂事的小大人。
他眼巴巴湊到秦桂香面前：「那有了弟弟，奶可不可以有一點點喜歡虎子。」
「一點點就行了，我是哥哥，不好跟弟弟妹妹搶的。」
小蘿蔔頭什麼的，真是太可愛了。
兒孫環繞膝下，爭風吃醋的畫面，讓秦桂香一陣發笑。
她哄丫丫：「你是奶唯一的孫女，怎麼就不是奶最愛的孫女了？」
「奶不喜歡你，也沒有別的孫女讓我喜歡。」
「還有我們虎子，是大哥哥了，知道不跟弟弟妹妹們爭，有孔融讓梨精神，大男子漢棒棒的。」
「小男子漢也棒！」
「你們都是奶的孫子孫女，以後一起保護弟弟好不好？」
秦桂香可會哄人了，誇得幾個小蘿蔔頭眼睛晶亮。
奶娘來抱孩子去餵奶，她拿了芸娘去坊間買的糕點，分給幾個小蘿蔔頭吃。
「奶也吃！」
「奶吃第一塊！」
兒子兒媳將幾個小蘿蔔頭教得很好，很是懂事孝順。
與孩子們分甜甜的糕點吃，秦桂香正沉浸於貽兒弄孫的樂趣，自外間打理微草堂的裴秀蘭進來後宅。
「娘，我來歇歇氣。」
替裴秀蘭斟一杯茶水，拿了糕點給她吃。
秦桂香問：「今日怎的外頭客人如此多？」
「多著呢！」
「有來買話本的，但多是來問微草堂何時開莊，他們好押此次殿試誰能得中狀元。」
上回醉仙樓微草堂押裴書珩春闈頭名，很多客人押注賠錢。
這回殿試都想著搏一把，押裴書珩贏。
或者看秦桂香開莊押誰，打算於背後跟風。
結果，微草堂醉仙樓不開莊了。
這簡直讓人心癢難耐。
於是就借著買話本，在微草堂堵管事裴秀蘭，想問清楚為何微草堂這次不開莊押誰中狀元。
裴秀蘭將這件事告訴秦桂香。
「今日上門的客人，說京城各大賭坊，前幾日便開莊了。」
「說是待今日殿試後要於皇宮外張榜，得知咱們微草堂這次真不開莊，上門買話本的客人離去時惋惜不已。」
「想來，二哥二嫂醉仙樓那邊，也是此等場景。」
聽裴秀蘭說著前邊生意的事情，秦桂香咬了一半的糕點差點將自己哽住。
「你說什麼？殿試今日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