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刺殺攝政王，該當何罪
看京兆府尹一副證據確鑿的樣子，並於御前跪請革職，也要拖錢副將下水，還有想到昨日有一個澤州學子遞了拜帖上門，他夫人背著他，悄聲吩咐管家將人趕走一事。
龍威將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此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或許背後真有將軍府手筆。
不得不說，他的預感很準。
因為此事並沒有完。
御前親軍出來將錢副將當朝緝拿後，在朝堂德高望重的天子之師張太傅，手拿笏板再次出列。
「老臣要稟奏陛下，微草堂不僅無罪，反而於江山社稷有功。」
「此是臣從微草堂搜集的話本，其中包括微草堂還不曾刊印的終本，現在皆陳於陛下過目。」
「臣呈上的是微草堂所刊售的種田話本，劃黑線部分，是臣重點標註之處。」
讓皇帝身邊的公公將話本接過去呈上，張太傅激概昂揚道：「陛下請看，話本主角於山間尋到的土疙瘩，不拘泥於環境，此作物極為耐旱，能畝產千斤，可作為主糧而食。」
「自古以來雲州乾旱，每逢旱災因缺水致流民背井離鄉，若尋得話本中名為土疙瘩之物種植於雲州，陛下，阿愁雲州旱災糧食之憂啊！」
「用此等耐旱的土疙瘩，代替水稻種植於雲州，可解雲州百姓糧食之危，微草堂看似刊售話本，實則是在做利國利民的大事。」
張太傅語聲激盪道：「臣以為朝廷不僅不該罰微草堂，還應給予獎勵。」
耐旱作物，還能畝產千斤？
並能作為主糧而食？
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太傅話音一落，滿朝譁然。
滿朝文武百官震驚之際，也讓先前彈劾微草堂鼓吹休夫言論的官員，找到了漏洞。
先前被陳學士噴得一敗塗地的周御史，總算有了找回他身為御史顏面的希望。
他持著笏板站出來：「太傅大人，話本胡編亂造之事，豈可當真？」
「在周大人眼裡，話本既是胡編亂造，那為何人家寫休夫二字當噱頭，周大人要當真？」
跟緊張太傅步伐，陳學士毫不猶豫，又站出來對噴了。
周大人被堵得啞口無言：「你，你……」
「周大人這是詞窮了嗎？」
陳學士火力全開哼了一聲：「難道在周大人眼中，以為以太傅大人做學問的嚴謹，啟奏陛下之事會不經查證，便當堂陳奏？」
「大傅大人憂國憂民，一心想解雲州糧危，之所以會當堂提出來啟奏陛下，自是因為已經尋到了話本中土疙瘩出自何處。」
「土疙瘩就在裴解元家鄉，裴解元家中已種植出一季，驗證過畝產千金，並將土疙瘩分給村民種植。」
「要驗證下一季的產量，以及尋得土疙瘩作種，派人去一趟澤州裴解元家鄉，自能水落石出。」
「周大人向來孤陋寡聞，不知裴解元是何人，那便是替雲州災民尋得木薯去毒之法的澤州頭名學子裴書珩。」
如今裴解元是國子監學子，祭酒大人與有榮焉。
他站出來頗為自豪道：「陛下，能替雲州災民尋得木薯去毒之法，太傅大人還查清楚了，裴解元家中有種植這個土疙瘩，那土疙瘩一事必定為真。」
「太傅大人得知土疙瘩一事，昨日已派人動身去澤州取種，臣以為要驗證此事真偽，靜侯佳音即可。」
國子監祭酒說要靜侯佳音，很快就能驗證土疙瘩真偽。
不待上首御椅上的皇帝說話，殿門外傳來太監清越的唱賀聲。
「啟奏陛下，攝政王求見！」
「什麼？攝政王回京了？」
「遊歷天下的攝政王回來了？」
「此等氣勢，是攝政王殿下。」
「臣等參見攝政王殿下……」
見攝政王，如見當今皇上，隨著一道身穿墨色玄衣的影子，逆光踏入殿內，一步一步朝御椅上的皇帝走近，滿朝官員皆跪拜於殿內。
攝政王沈景曜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待滿殿朝臣平身，他將錦盒奉上。
上首的皇帝親自下來相迎，接過他手上錦盒。
攝政王與皇帝攜手並肩，站於殿內朗聲開口：「本王這些年遊歷民間，尋找護國寺無常大師所說，能解我朝糧食危機的糧種，幸不辱命。」
「本王所攜錦盒內置放之物，正是出自澤州的土疙瘩，並已驗證此物耐旱，能種於荒土內畝產千斤。」
真有耐旱畝產千斤之物？
微草堂所出話本寫的土疙瘩竟是真實存在的？
且此物還得攝政王殿下親自驗證了。
滿殿譁然！
攝政王氣場強大，眼神所過之處，一片噤若寒蟬。
令人不解的是，攝政王用眼神橫掃了一遍朝臣，視線落在了今日上朝的長寧侯身上。
長寧侯執掌西北軍，手握軍權數年。
於血海中歷練出來的膽氣，讓他無所畏懼。
但對上氣場強大的攝政王，這位禪位於皇帝遊歷天下的帝國實際掌權者，長寧侯從骨子裡生出一種本能的懼意。
被他的目光鎖住，長寧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大事不妙。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十分準確。
因為接下來攝政王發難了。
他冷哼一聲：「本王久不在朝堂，不曾想長寧侯府能以手遮天，區區一個長寧侯府妾室，竟能插手雲州災民一事。」
「本王想問一句，長寧侯府是想造反嗎？」
這位曾禪位於皇上的攝政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他於朝堂能說出來的話，必然已經查證。
且他的貴妾陸姨娘，的確此前回過澤州娘家省親，回京路上要途經雲州附近兩州交界的官道。
而朝廷接到的消息，的確於兩州交界處，差點發生流民動盪事件。
縱然行事再謹慎周全，被攝政王當堂質問，長寧侯已是面色大駭。
「此前臣之貴妾，的確有回鄉省親過，關於流民事件臣並不知情，待臣回府，一定拷問清楚家中貴妾，給王爺一個交代。」
「那便好好問吧！」
「流民險些發生暴動時，本王恰巧經過兩州交界處，被流民所圍困，本王暗衛拿下的山匪，親口供認是受長寧侯府指使。」
龍威將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此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或許背後真有將軍府手筆。
不得不說，他的預感很準。
因為此事並沒有完。
御前親軍出來將錢副將當朝緝拿後，在朝堂德高望重的天子之師張太傅，手拿笏板再次出列。
「老臣要稟奏陛下，微草堂不僅無罪，反而於江山社稷有功。」
「此是臣從微草堂搜集的話本，其中包括微草堂還不曾刊印的終本，現在皆陳於陛下過目。」
「臣呈上的是微草堂所刊售的種田話本，劃黑線部分，是臣重點標註之處。」
讓皇帝身邊的公公將話本接過去呈上，張太傅激概昂揚道：「陛下請看，話本主角於山間尋到的土疙瘩，不拘泥於環境，此作物極為耐旱，能畝產千斤，可作為主糧而食。」
「自古以來雲州乾旱，每逢旱災因缺水致流民背井離鄉，若尋得話本中名為土疙瘩之物種植於雲州，陛下，阿愁雲州旱災糧食之憂啊！」
「用此等耐旱的土疙瘩，代替水稻種植於雲州，可解雲州百姓糧食之危，微草堂看似刊售話本，實則是在做利國利民的大事。」
張太傅語聲激盪道：「臣以為朝廷不僅不該罰微草堂，還應給予獎勵。」
耐旱作物，還能畝產千斤？
並能作為主糧而食？
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太傅話音一落，滿朝譁然。
滿朝文武百官震驚之際，也讓先前彈劾微草堂鼓吹休夫言論的官員，找到了漏洞。
先前被陳學士噴得一敗塗地的周御史，總算有了找回他身為御史顏面的希望。
他持著笏板站出來：「太傅大人，話本胡編亂造之事，豈可當真？」
「在周大人眼裡，話本既是胡編亂造，那為何人家寫休夫二字當噱頭，周大人要當真？」
跟緊張太傅步伐，陳學士毫不猶豫，又站出來對噴了。
周大人被堵得啞口無言：「你，你……」
「周大人這是詞窮了嗎？」
陳學士火力全開哼了一聲：「難道在周大人眼中，以為以太傅大人做學問的嚴謹，啟奏陛下之事會不經查證，便當堂陳奏？」
「大傅大人憂國憂民，一心想解雲州糧危，之所以會當堂提出來啟奏陛下，自是因為已經尋到了話本中土疙瘩出自何處。」
「土疙瘩就在裴解元家鄉，裴解元家中已種植出一季，驗證過畝產千金，並將土疙瘩分給村民種植。」
「要驗證下一季的產量，以及尋得土疙瘩作種，派人去一趟澤州裴解元家鄉，自能水落石出。」
「周大人向來孤陋寡聞，不知裴解元是何人，那便是替雲州災民尋得木薯去毒之法的澤州頭名學子裴書珩。」
如今裴解元是國子監學子，祭酒大人與有榮焉。
他站出來頗為自豪道：「陛下，能替雲州災民尋得木薯去毒之法，太傅大人還查清楚了，裴解元家中有種植這個土疙瘩，那土疙瘩一事必定為真。」
「太傅大人得知土疙瘩一事，昨日已派人動身去澤州取種，臣以為要驗證此事真偽，靜侯佳音即可。」
國子監祭酒說要靜侯佳音，很快就能驗證土疙瘩真偽。
不待上首御椅上的皇帝說話，殿門外傳來太監清越的唱賀聲。
「啟奏陛下，攝政王求見！」
「什麼？攝政王回京了？」
「遊歷天下的攝政王回來了？」
「此等氣勢，是攝政王殿下。」
「臣等參見攝政王殿下……」
見攝政王，如見當今皇上，隨著一道身穿墨色玄衣的影子，逆光踏入殿內，一步一步朝御椅上的皇帝走近，滿朝官員皆跪拜於殿內。
攝政王沈景曜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待滿殿朝臣平身，他將錦盒奉上。
上首的皇帝親自下來相迎，接過他手上錦盒。
攝政王與皇帝攜手並肩，站於殿內朗聲開口：「本王這些年遊歷民間，尋找護國寺無常大師所說，能解我朝糧食危機的糧種，幸不辱命。」
「本王所攜錦盒內置放之物，正是出自澤州的土疙瘩，並已驗證此物耐旱，能種於荒土內畝產千斤。」
真有耐旱畝產千斤之物？
微草堂所出話本寫的土疙瘩竟是真實存在的？
且此物還得攝政王殿下親自驗證了。
滿殿譁然！
攝政王氣場強大，眼神所過之處，一片噤若寒蟬。
令人不解的是，攝政王用眼神橫掃了一遍朝臣，視線落在了今日上朝的長寧侯身上。
長寧侯執掌西北軍，手握軍權數年。
於血海中歷練出來的膽氣，讓他無所畏懼。
但對上氣場強大的攝政王，這位禪位於皇帝遊歷天下的帝國實際掌權者，長寧侯從骨子裡生出一種本能的懼意。
被他的目光鎖住，長寧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大事不妙。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十分準確。
因為接下來攝政王發難了。
他冷哼一聲：「本王久不在朝堂，不曾想長寧侯府能以手遮天，區區一個長寧侯府妾室，竟能插手雲州災民一事。」
「本王想問一句，長寧侯府是想造反嗎？」
這位曾禪位於皇上的攝政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他於朝堂能說出來的話，必然已經查證。
且他的貴妾陸姨娘，的確此前回過澤州娘家省親，回京路上要途經雲州附近兩州交界的官道。
而朝廷接到的消息，的確於兩州交界處，差點發生流民動盪事件。
縱然行事再謹慎周全，被攝政王當堂質問，長寧侯已是面色大駭。
「此前臣之貴妾，的確有回鄉省親過，關於流民事件臣並不知情，待臣回府，一定拷問清楚家中貴妾，給王爺一個交代。」
「那便好好問吧！」
「流民險些發生暴動時，本王恰巧經過兩州交界處，被流民所圍困，本王暗衛拿下的山匪，親口供認是受長寧侯府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