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殺上門來，逼問天外來客是誰
「裴書珩，你也有今天。」
「這是為你娘子洗手做羹湯？差點將灶房燒著了吧？」
柳如意肆意嘲笑：「君子遠庖廚，我們裴學子為了娘子，還真是能屈能伸，哈哈哈！」
「柳師姐明明學識淵博，為了嘲笑書珩，竟來曲解聖人之意。」
「若是恩師得知，作何感想？」
與柳如意極為熟悉，本來裴書珩要反唇相譏，拿她的窘事來攻擊回去。
見柳如意不是獨自一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個以紗帽遮面的女子，裴書珩便收斂許多。
匆匆進灶房滅了火，裴書珩給柳如意和來客斟茶。
「柳師姐是稀客，不知今日登門，可是恩師有交代？」
「裴書珩，只有我爹交代，才能找你嗎？」
柳如意提醒他：「我早同你說過，想知道《醫女重生，高嫁攝政王》的話本作者是誰？」
「你為你家娘子隱瞞，死活不肯說，我只有登門拜訪來打聽了。」
「我娘子如何知道？」
裴書珩想說話本子是青藤閣出的，柳如意應該去青藤閣問。
想到沈青鸞跟他吵架時，說早籌夠了他上京趕考的盤纏，不缺銀子。
裴書珩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師姐，莫非你說的話本子，是出自微草堂？」
柳如意震驚了：「你竟不知？」
「裴書珩，你是如何做人夫君的？你娘子書齋出品的話本子，已是風靡州府，你這個當丈夫的竟不知情。」
「算了算了，指望不上你。」
「我今天就在這兒等你娘子了，不打聽到寫話本子的是誰，我睡不著，我還要你娘子幫忙引薦天外來客，好跟她切磋如何寫話本。」
「還有，林瑯林娘子此來，也想知道天外來客是誰。」
「微草堂前兩日新出的話本，幫了林娘子好大的忙。」
林瑯？
名字聽著好熟悉？
跟柳如意同來的女子輕輕抿茶，極為有禮沖裴書珩點了點頭。
裴書珩終於想起林瑯是誰了？
好像是林首富家的千金，那個被武將休棄歸家的小娘子。
這幾日他娘秦桂香和娘子天天掛在嘴邊的人。
如何微草堂出的話本子，還能幫到林娘子，裴書珩不由得好奇起來，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他心裡做這般想，便聽到了他娘同娘子回來的動靜，婆媳兩個親親熱熱挽著手，邊說邊笑進得家門。
聽到動靜的柳如意一臉熱切站起身。
「鸞娘，你總算回來了。」
柳如意看向親熱的婆媳兩個，朝秦桂香施禮：「見過叔母，叔母來府城了，如意不曾上門拜訪，甚是失禮。」
登門的陌生女人？
秦桂香一臉警惕看著柳如意和林瑯。
沈青鸞幫忙介紹：「婆母，這是柳姑娘，鹿鳴書院柳院長的千金。」
秦桂香一副警惕的樣子，讓裴書珩格外緊張。
生怕他娘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
然而聽到柳如意是裴書珩恩師的女兒，秦桂香說話談吐倒也得體。
她極為有禮回應：「原來是柳姑娘。」
「登門是客，柳姑娘切莫如此客氣。」
「不知柳姑娘今日緣何有空蒞臨寒舍 ？」
「叔母，我是為了微草堂的話本子而來。」
柳如意言行舉止落落大方。
同秦桂香解釋一句，她上前一臉熱切握住沈青鸞的手。
「好鸞娘，你快跟我說說，給你們微草堂寫話本子的天外來客是誰？」
「我對她甚是崇拜，迫不及待要與她切磋討論話本之道。」
「你不知道，青藤閣話本子其實大多出自我之手，我醉心於寫話本，自認寫話本以來無人能與爭鋒，但自從讀過天外來客的話本，我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其實我一直想將我寫的話本賣與你們微草堂，但陳掌柜說你瞧不上我寫的話本，我尋思你眼界高，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去，於是就將話本稿子盡皆賣給了青藤閣。」
「我一身傲氣，在背後怪你不懂慧眼識珠，嫌棄我寫的話本。」
「直到讀了天外來客的話本，我方知你瞧不上我寫的話本，原是有更擅長寫話本的高手為微草堂捉筆。」
「輸給天外來客，我柳如意心服口服。」
「英雄惜英雄 ，我如今就想知道天外來客是誰，之前我也纏過師弟打聽天外來客，他不曾透露過，我怕擾他鄉試，才一直忍著。」
「如今他已考完，高嫁攝政王的話本也刊登了大結局，我這些天甚是茶飯不思，心癢難耐，我再不來尋人，怕是要瘋了。」
「好鸞娘，求你告訴我天外來客是誰，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為鸞娘你效犬馬之勞……」
青藤閣的話本子原來竟出自柳師姐之手？
柳師姐平生所好寫話本？
果然陳掌柜一直在騙她。
還說曾與為青藤閣寫話本的風俠客聯繫過，人家與青藤閣簽了獨家售賣權，毀約要賠上巨額違約金。
若非柳師姐如今找上門，她哪會知道，是陳掌柜一手將師姐推去了青藤閣。
也因此讓微草堂陷入困境，差點將她逼到賣鋪子的地步。
婆母讓陳掌柜甘願賠掉底褲，再將其趕出府城，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冤。
也幸虧婆母觀察入微，看出陳掌柜心思有異。
還有，鹿鳴書院院長千金，學識淵博的柳師姐，竟如此崇拜編話本子的婆母，這是沈青鸞萬萬沒想到的。
婆母能得到柳師姐肯定，沈青鸞與有榮焉。
但為了弄清楚天外來客是誰，願意給她當牛做馬，這大可不必！
她沈青鸞不止自己對婆母刮目相看，還要讓嫌棄婆母大字不識幾個的夫君，以及今日到訪的柳師姐和客人，也要對婆母刮目相看。
似是示威般看了一眼夫君裴書珩，沈青鸞開口：「夫君在書院多得院長和師姐照顧，鸞娘願意將天外來客是誰告訴師姐。」
「真的嗎？鸞娘你真願意告訴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原以為要費好大的勁才能讓沈青鸞鬆口，不曾想她師弟的娘子竟這般爽快。
柳如意一臉期待。
她身邊蒙著面紗的林瑯亦是如此。
林瑯等著揭曉答案，她語聲發顫開口。
「鸞娘，天外來客究竟是誰？」
「這是為你娘子洗手做羹湯？差點將灶房燒著了吧？」
柳如意肆意嘲笑：「君子遠庖廚，我們裴學子為了娘子，還真是能屈能伸，哈哈哈！」
「柳師姐明明學識淵博，為了嘲笑書珩，竟來曲解聖人之意。」
「若是恩師得知，作何感想？」
與柳如意極為熟悉，本來裴書珩要反唇相譏，拿她的窘事來攻擊回去。
見柳如意不是獨自一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個以紗帽遮面的女子，裴書珩便收斂許多。
匆匆進灶房滅了火，裴書珩給柳如意和來客斟茶。
「柳師姐是稀客，不知今日登門，可是恩師有交代？」
「裴書珩，只有我爹交代，才能找你嗎？」
柳如意提醒他：「我早同你說過，想知道《醫女重生，高嫁攝政王》的話本作者是誰？」
「你為你家娘子隱瞞，死活不肯說，我只有登門拜訪來打聽了。」
「我娘子如何知道？」
裴書珩想說話本子是青藤閣出的，柳如意應該去青藤閣問。
想到沈青鸞跟他吵架時，說早籌夠了他上京趕考的盤纏，不缺銀子。
裴書珩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師姐，莫非你說的話本子，是出自微草堂？」
柳如意震驚了：「你竟不知？」
「裴書珩，你是如何做人夫君的？你娘子書齋出品的話本子，已是風靡州府，你這個當丈夫的竟不知情。」
「算了算了，指望不上你。」
「我今天就在這兒等你娘子了，不打聽到寫話本子的是誰，我睡不著，我還要你娘子幫忙引薦天外來客，好跟她切磋如何寫話本。」
「還有，林瑯林娘子此來，也想知道天外來客是誰。」
「微草堂前兩日新出的話本，幫了林娘子好大的忙。」
林瑯？
名字聽著好熟悉？
跟柳如意同來的女子輕輕抿茶，極為有禮沖裴書珩點了點頭。
裴書珩終於想起林瑯是誰了？
好像是林首富家的千金，那個被武將休棄歸家的小娘子。
這幾日他娘秦桂香和娘子天天掛在嘴邊的人。
如何微草堂出的話本子，還能幫到林娘子，裴書珩不由得好奇起來，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他心裡做這般想，便聽到了他娘同娘子回來的動靜，婆媳兩個親親熱熱挽著手，邊說邊笑進得家門。
聽到動靜的柳如意一臉熱切站起身。
「鸞娘，你總算回來了。」
柳如意看向親熱的婆媳兩個，朝秦桂香施禮：「見過叔母，叔母來府城了，如意不曾上門拜訪，甚是失禮。」
登門的陌生女人？
秦桂香一臉警惕看著柳如意和林瑯。
沈青鸞幫忙介紹：「婆母，這是柳姑娘，鹿鳴書院柳院長的千金。」
秦桂香一副警惕的樣子，讓裴書珩格外緊張。
生怕他娘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
然而聽到柳如意是裴書珩恩師的女兒，秦桂香說話談吐倒也得體。
她極為有禮回應：「原來是柳姑娘。」
「登門是客，柳姑娘切莫如此客氣。」
「不知柳姑娘今日緣何有空蒞臨寒舍 ？」
「叔母，我是為了微草堂的話本子而來。」
柳如意言行舉止落落大方。
同秦桂香解釋一句，她上前一臉熱切握住沈青鸞的手。
「好鸞娘，你快跟我說說，給你們微草堂寫話本子的天外來客是誰？」
「我對她甚是崇拜，迫不及待要與她切磋討論話本之道。」
「你不知道，青藤閣話本子其實大多出自我之手，我醉心於寫話本，自認寫話本以來無人能與爭鋒，但自從讀過天外來客的話本，我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其實我一直想將我寫的話本賣與你們微草堂，但陳掌柜說你瞧不上我寫的話本，我尋思你眼界高，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去，於是就將話本稿子盡皆賣給了青藤閣。」
「我一身傲氣，在背後怪你不懂慧眼識珠，嫌棄我寫的話本。」
「直到讀了天外來客的話本，我方知你瞧不上我寫的話本，原是有更擅長寫話本的高手為微草堂捉筆。」
「輸給天外來客，我柳如意心服口服。」
「英雄惜英雄 ，我如今就想知道天外來客是誰，之前我也纏過師弟打聽天外來客，他不曾透露過，我怕擾他鄉試，才一直忍著。」
「如今他已考完，高嫁攝政王的話本也刊登了大結局，我這些天甚是茶飯不思，心癢難耐，我再不來尋人，怕是要瘋了。」
「好鸞娘，求你告訴我天外來客是誰，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為鸞娘你效犬馬之勞……」
青藤閣的話本子原來竟出自柳師姐之手？
柳師姐平生所好寫話本？
果然陳掌柜一直在騙她。
還說曾與為青藤閣寫話本的風俠客聯繫過，人家與青藤閣簽了獨家售賣權，毀約要賠上巨額違約金。
若非柳師姐如今找上門，她哪會知道，是陳掌柜一手將師姐推去了青藤閣。
也因此讓微草堂陷入困境，差點將她逼到賣鋪子的地步。
婆母讓陳掌柜甘願賠掉底褲，再將其趕出府城，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冤。
也幸虧婆母觀察入微，看出陳掌柜心思有異。
還有，鹿鳴書院院長千金，學識淵博的柳師姐，竟如此崇拜編話本子的婆母，這是沈青鸞萬萬沒想到的。
婆母能得到柳師姐肯定，沈青鸞與有榮焉。
但為了弄清楚天外來客是誰，願意給她當牛做馬，這大可不必！
她沈青鸞不止自己對婆母刮目相看，還要讓嫌棄婆母大字不識幾個的夫君，以及今日到訪的柳師姐和客人，也要對婆母刮目相看。
似是示威般看了一眼夫君裴書珩，沈青鸞開口：「夫君在書院多得院長和師姐照顧，鸞娘願意將天外來客是誰告訴師姐。」
「真的嗎？鸞娘你真願意告訴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原以為要費好大的勁才能讓沈青鸞鬆口，不曾想她師弟的娘子竟這般爽快。
柳如意一臉期待。
她身邊蒙著面紗的林瑯亦是如此。
林瑯等著揭曉答案，她語聲發顫開口。
「鸞娘，天外來客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