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但我記得
想要把他們帶回來，需要的能量遠超她目前擁有的。
她需要先淨化他們體內的腐化能量，然後再修復他們被侵蝕的靈魂，最後還要重新點燃他們的意識，每一個步驟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生命能量。
以她現在的狀態，就算把自己榨乾，也只能救回一兩個，而且救回來之後能不能恢復神智還是未知數。
但她更不不可能殺了他們。他們是她的子民，是她曾經跪在神壇前發誓要守護的人。
她記得他們的祖先，記得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每一個世代。
她記得那些母親在生產時的痛苦祈禱，記得那些父親在出征前的虔誠跪拜，記得那些孩子在入睡前的輕聲呢喃。
她守護了他們無數代的繁衍和傳承，看著他們從部落發展到村莊，從村莊發展到城鎮。
即使他們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即使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即使他們現在只是一具具被操控的空殼，她也下不了手。
她可以面對腐化意志的憤怒，可以承受戰鬥中的傷痛，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消亡。
但她無法親手終結自己子民的存在。那是她作為一個守護者最後的底線。
育靈之母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靈裔身上，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看著他們機械地撞擊著防護罩，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被彈開，又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繼續撞。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黎音。
「別殺他們。」
「別殺他們。他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但我記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很輕，近乎請求。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下去，「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救回他們。
他們的意識已經被腐化能量侵蝕了太久，和那些能量融為了一體。
想要把他們帶回來，需要的能量遠超我目前擁有的。
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攢夠那些能量，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更久。但我也不想殺了他們。」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控制住他們，把他們帶回去。
等我有了足夠的能力之後，我再試試能不能把他們喚醒。」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黎音聽到育靈之母的話，她看了一眼那些依然在瘋狂撞擊防護罩的靈裔，又看了一眼育靈之母臉上那種平靜之下藏著的沉重。
控制住他們，帶回去，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卻並不簡單。
這些靈裔雖然已經被腐化能量侵蝕得失去了神智，但他們的戰鬥力不弱，而且悍不畏死，想要在不殺傷的前提下全部控制住，難度比直接殺掉他們要高出不少。
而且帶回去之後，還需要地方安置，需要派人看管，需要消耗資源來維持他們的穩定，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成本。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看到了育靈之母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見過，在那些為了守護家人而拼死戰鬥的士兵眼中，在那些為了救回同伴而奮不顧身的修士眼中，在那些明知道會死卻依然選擇向前的人眼中。
那是守護者的眼神。育靈之母不是在跟她談條件，不是在跟她講道理，而是在求她幫忙，求她救救自己的子民。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然後轉過身，看向那些化神修士：「換打法，控制為主，不要下殺手。把他們全部制服，帶回去。」
陸衍聽到這個指令，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沒有多問，收起了長劍，換成了束縛性的手法。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調整了戰術。
紛紛放棄了攻擊姿態，從殺陣換成了困陣，凌羽的身影在靈裔群中穿梭，不再用匕首刺要害，而是精準地擊暈一個又一個目標。
戰鬥的性質從消滅變成了制服。雖然靈裔們依然在瘋狂地衝擊防護罩，但在化神修士們的聯手壓制下，很快就被逐個控制住，失去了行動能力。
黎音看著那些被控制住的靈裔，確認沒有出現傷亡，然後轉向育靈之母，語氣平靜而篤定，
「他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會把他們安全帶回去。等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嘗試救回他們。」
育靈之母對著黎音點點頭，她看著那些靈裔被一個個制服安置在防護陣法中，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暫時安全了，不會再被腐化意志驅使著來送死了。
但她心裡的那根弦並沒有完全松下來，反而越繃越緊。
她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洞穴深處那個漆黑的入口上，眉頭微微皺起。
腐化意志放出這些靈裔，真的是為了阻攔他們嗎？
它明明知道這些靈裔不可能是五位化神修士的對手，最多只能拖延一小段時間。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它應該很清楚，這點時間根本不足以改變什麼。
除非，它根本就不指望這些靈裔能攔住他們。
它只是需要他們被拖住一會兒。哪怕只是半盞茶的時間，哪怕只是一炷香的功夫，只要能讓他們的腳步慢下來，就足夠了。
它需要用這段時間，來做什麼？
育靈之母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腐化意志從來不做無用之功，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它放出靈裔，不是為了打贏，而是為了爭取時間。
它在爭取時間做什麼？恢復傷勢？還是，在準備別的什麼？
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一個讓她後背發涼的可能性。
腐化意志占據了，世界之淵的核心位置，那裡不僅是腐化能量的聚集地，更是這個世界本源力量的樞紐。
如果它不是在恢復傷勢，而是在利用這段時間做些什麼，比如，吸收世界之淵的本源力量？
比如，在準備某種大型的禁忌術法？比如，它在喚醒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然後轉向黎音，語氣比剛才認真了許多，帶著一種根本就壓抑不住的急切，
她需要先淨化他們體內的腐化能量，然後再修復他們被侵蝕的靈魂，最後還要重新點燃他們的意識，每一個步驟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生命能量。
以她現在的狀態，就算把自己榨乾，也只能救回一兩個，而且救回來之後能不能恢復神智還是未知數。
但她更不不可能殺了他們。他們是她的子民，是她曾經跪在神壇前發誓要守護的人。
她記得他們的祖先，記得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每一個世代。
她記得那些母親在生產時的痛苦祈禱，記得那些父親在出征前的虔誠跪拜，記得那些孩子在入睡前的輕聲呢喃。
她守護了他們無數代的繁衍和傳承，看著他們從部落發展到村莊，從村莊發展到城鎮。
即使他們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即使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即使他們現在只是一具具被操控的空殼，她也下不了手。
她可以面對腐化意志的憤怒，可以承受戰鬥中的傷痛，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消亡。
但她無法親手終結自己子民的存在。那是她作為一個守護者最後的底線。
育靈之母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靈裔身上，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看著他們機械地撞擊著防護罩，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被彈開，又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繼續撞。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黎音。
「別殺他們。」
「別殺他們。他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但我記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很輕，近乎請求。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下去，「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救回他們。
他們的意識已經被腐化能量侵蝕了太久，和那些能量融為了一體。
想要把他們帶回來，需要的能量遠超我目前擁有的。
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攢夠那些能量，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更久。但我也不想殺了他們。」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控制住他們，把他們帶回去。
等我有了足夠的能力之後，我再試試能不能把他們喚醒。」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藏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黎音聽到育靈之母的話，她看了一眼那些依然在瘋狂撞擊防護罩的靈裔，又看了一眼育靈之母臉上那種平靜之下藏著的沉重。
控制住他們，帶回去，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卻並不簡單。
這些靈裔雖然已經被腐化能量侵蝕得失去了神智，但他們的戰鬥力不弱，而且悍不畏死，想要在不殺傷的前提下全部控制住，難度比直接殺掉他們要高出不少。
而且帶回去之後，還需要地方安置，需要派人看管，需要消耗資源來維持他們的穩定，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成本。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看到了育靈之母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見過，在那些為了守護家人而拼死戰鬥的士兵眼中，在那些為了救回同伴而奮不顧身的修士眼中，在那些明知道會死卻依然選擇向前的人眼中。
那是守護者的眼神。育靈之母不是在跟她談條件，不是在跟她講道理，而是在求她幫忙，求她救救自己的子民。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然後轉過身，看向那些化神修士：「換打法，控制為主，不要下殺手。把他們全部制服，帶回去。」
陸衍聽到這個指令，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沒有多問，收起了長劍，換成了束縛性的手法。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調整了戰術。
紛紛放棄了攻擊姿態，從殺陣換成了困陣，凌羽的身影在靈裔群中穿梭，不再用匕首刺要害，而是精準地擊暈一個又一個目標。
戰鬥的性質從消滅變成了制服。雖然靈裔們依然在瘋狂地衝擊防護罩，但在化神修士們的聯手壓制下，很快就被逐個控制住，失去了行動能力。
黎音看著那些被控制住的靈裔，確認沒有出現傷亡，然後轉向育靈之母，語氣平靜而篤定，
「他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會把他們安全帶回去。等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嘗試救回他們。」
育靈之母對著黎音點點頭，她看著那些靈裔被一個個制服安置在防護陣法中，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們暫時安全了，不會再被腐化意志驅使著來送死了。
但她心裡的那根弦並沒有完全松下來，反而越繃越緊。
她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洞穴深處那個漆黑的入口上，眉頭微微皺起。
腐化意志放出這些靈裔，真的是為了阻攔他們嗎？
它明明知道這些靈裔不可能是五位化神修士的對手，最多只能拖延一小段時間。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它應該很清楚，這點時間根本不足以改變什麼。
除非，它根本就不指望這些靈裔能攔住他們。
它只是需要他們被拖住一會兒。哪怕只是半盞茶的時間，哪怕只是一炷香的功夫，只要能讓他們的腳步慢下來，就足夠了。
它需要用這段時間，來做什麼？
育靈之母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腐化意志從來不做無用之功，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它放出靈裔，不是為了打贏，而是為了爭取時間。
它在爭取時間做什麼？恢復傷勢？還是，在準備別的什麼？
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一個讓她後背發涼的可能性。
腐化意志占據了，世界之淵的核心位置，那裡不僅是腐化能量的聚集地，更是這個世界本源力量的樞紐。
如果它不是在恢復傷勢，而是在利用這段時間做些什麼，比如，吸收世界之淵的本源力量？
比如，在準備某種大型的禁忌術法？比如，它在喚醒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然後轉向黎音，語氣比剛才認真了許多，帶著一種根本就壓抑不住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