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想用背叛摧毀我？沒門！
那股力量像是嗅到了每個人內心最脆弱的角落，如同毒蛇般鑽了進去，將那些平日裡被壓在心底的恐懼和遺憾，一股腦地翻了出來。
張峰是第一個中招的。
他原本正端著槍警戒前方，忽然整個人僵住了，槍口微微下垂，眼神變得渙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的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他看到了那個場景。
那是一次邊境緝毒行動，他帶隊突襲一個窩點。
情報有誤，對方火力遠超預期。他的一個戰友，跟了他三年的老兵，替他擋了一槍。
子彈擊中頸部動脈，血怎麼都止不住。那個戰友躺在他懷裡，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但只發出了一陣含混的氣音，然後就沒了動靜。
此刻，那個戰友就站在他面前。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作訓服，脖子上還留著那個猙獰的彈孔，血流如注，浸透了半邊衣領。
他就那麼站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峰，用那種含混的，漏風的聲音問道：「你當時為什麼不查清楚？你為什麼帶著我們去送死？」
張峰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顫抖，但他沒有開槍，也沒有後退。
他死死盯著那個幻影，一字一句地說：「我欠你的，我記著。但你不是真的。你是假的。」
幻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他，脖子上的血還在流。
張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我犯過的錯，我自己會背著。但你不是他來討債的鬼，你是這座破祭壇拿來嚇唬我的把戲！」
蘇玉的情況比他安靜一些，但並不輕鬆。
她沒有看到血淋淋的畫面，她看到的是很多人。那些她曾經扮演過的角色，侍女，商人，學者，村婦，貴族小姐……
一個個站在她面前，像是一面面鏡子，映出她不同的面孔。
她們同時開口，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無數人在同時說話，
「你是誰？」「你到底是哪一個？」
「你演了那麼多人，你自己的樣子還記得嗎？」「如果我們都是假的，那你是不是也是假的？」
蘇玉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扮演了太多角色，會不會有一天，連自己都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了？
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看著那些幻影，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是蘇玉。我是華國特別行動隊的情報員。我扮演過很多人，但那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我知道我是誰，不需要你們來告訴我。」
那些幻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她。
蘇玉不再理會它們，低下頭，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重新抬起頭，目光已經恢復了平靜。
張也的反應最直接。
他看到的是一群平民。老人，婦女，孩子，他們蜷縮在一堵倒塌的牆下，驚恐地看著前方。
而在他們對面，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手裡握著武器，正要向他們走去。
張也想衝過去，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影舉起武器，看著那些平民發出絕望的哭喊。
這是他最深的恐懼,自己不夠強，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張也的眼睛變得通紅，呼吸粗重。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那個黑影轉過頭來，露出一張模糊的臉，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看看你，連動都動不了。你能保護誰？」
張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咬著牙，拼命地想要掙脫那股束縛。
他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動不了也要動。」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流光的情況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它沒有看到幻影，而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無處發泄的焦慮。
它感覺到黎音的氣息在變得微弱，像是要消失了一樣。
它焦急地在原地轉圈，發出尖銳的叫聲，用爪子扒拉著地面，想要找到黎音，但怎麼也找不到。
那種感覺讓它幾乎發瘋。但它沒有陷入恐慌。
它停下來，閉上眼睛，用契約去感知黎音的位置。
它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就在不遠的地方。
它睜開眼睛，朝著那個方向叫了一聲，然後蹲坐下來，不再焦躁，只是靜靜地守著。
此時的黎音，感受到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
祭壇似乎認出了她是這支隊伍的中心，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
那股力量如同無數隻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試圖撕開她的心理防線。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如同一陣黑色的潮水，猛地將她淹沒。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換。
當她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失落古道了。
她站在一座熟悉的大殿中。青磚鋪地，楠木立柱。殿內點著長明燈，燈火昏黃，將人影拉得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天雲宗特有的安神香，曾經讓她覺得安心，如今卻只覺得諷刺。
大殿兩側站著許多人，都是她曾經熟悉的面孔。
玄陵真人高坐主位，面色冷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蘇婉茹站在他身側，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里滿是得意和嘲諷。
黎音想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她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看到了。
大殿中央，跪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身天雲宗弟子服，身形消瘦，臉色蒼白。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髮散亂，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那是曾經的自己。
玄陵真人開口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黎音，你本源已傷，繼續留在宗門也是浪費資源。
念在你曾為宗門效力，今日只廢你修為，留你性命。此後你與玄陵宗，再無瓜葛。」
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抬起頭，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
張峰是第一個中招的。
他原本正端著槍警戒前方，忽然整個人僵住了，槍口微微下垂，眼神變得渙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的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他看到了那個場景。
那是一次邊境緝毒行動，他帶隊突襲一個窩點。
情報有誤，對方火力遠超預期。他的一個戰友，跟了他三年的老兵，替他擋了一槍。
子彈擊中頸部動脈，血怎麼都止不住。那個戰友躺在他懷裡，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但只發出了一陣含混的氣音，然後就沒了動靜。
此刻，那個戰友就站在他面前。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作訓服，脖子上還留著那個猙獰的彈孔，血流如注，浸透了半邊衣領。
他就那麼站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峰，用那種含混的，漏風的聲音問道：「你當時為什麼不查清楚？你為什麼帶著我們去送死？」
張峰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顫抖，但他沒有開槍，也沒有後退。
他死死盯著那個幻影，一字一句地說：「我欠你的，我記著。但你不是真的。你是假的。」
幻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他，脖子上的血還在流。
張峰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我犯過的錯，我自己會背著。但你不是他來討債的鬼，你是這座破祭壇拿來嚇唬我的把戲！」
蘇玉的情況比他安靜一些，但並不輕鬆。
她沒有看到血淋淋的畫面，她看到的是很多人。那些她曾經扮演過的角色，侍女，商人，學者，村婦，貴族小姐……
一個個站在她面前，像是一面面鏡子，映出她不同的面孔。
她們同時開口，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無數人在同時說話，
「你是誰？」「你到底是哪一個？」
「你演了那麼多人，你自己的樣子還記得嗎？」「如果我們都是假的，那你是不是也是假的？」
蘇玉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扮演了太多角色，會不會有一天，連自己都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了？
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看著那些幻影，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是蘇玉。我是華國特別行動隊的情報員。我扮演過很多人，但那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我知道我是誰，不需要你們來告訴我。」
那些幻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她。
蘇玉不再理會它們，低下頭，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重新抬起頭，目光已經恢復了平靜。
張也的反應最直接。
他看到的是一群平民。老人，婦女，孩子，他們蜷縮在一堵倒塌的牆下，驚恐地看著前方。
而在他們對面，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手裡握著武器，正要向他們走去。
張也想衝過去，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影舉起武器，看著那些平民發出絕望的哭喊。
這是他最深的恐懼,自己不夠強，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張也的眼睛變得通紅，呼吸粗重。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那個黑影轉過頭來，露出一張模糊的臉，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看看你，連動都動不了。你能保護誰？」
張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咬著牙，拼命地想要掙脫那股束縛。
他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動不了也要動。」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流光的情況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它沒有看到幻影，而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無處發泄的焦慮。
它感覺到黎音的氣息在變得微弱，像是要消失了一樣。
它焦急地在原地轉圈，發出尖銳的叫聲，用爪子扒拉著地面，想要找到黎音，但怎麼也找不到。
那種感覺讓它幾乎發瘋。但它沒有陷入恐慌。
它停下來，閉上眼睛，用契約去感知黎音的位置。
它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就在不遠的地方。
它睜開眼睛，朝著那個方向叫了一聲，然後蹲坐下來，不再焦躁，只是靜靜地守著。
此時的黎音，感受到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
祭壇似乎認出了她是這支隊伍的中心，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
那股力量如同無數隻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試圖撕開她的心理防線。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如同一陣黑色的潮水，猛地將她淹沒。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換。
當她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失落古道了。
她站在一座熟悉的大殿中。青磚鋪地，楠木立柱。殿內點著長明燈，燈火昏黃，將人影拉得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天雲宗特有的安神香，曾經讓她覺得安心，如今卻只覺得諷刺。
大殿兩側站著許多人，都是她曾經熟悉的面孔。
玄陵真人高坐主位，面色冷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蘇婉茹站在他身側，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里滿是得意和嘲諷。
黎音想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她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看到了。
大殿中央，跪著一個女子，穿著一身天雲宗弟子服，身形消瘦，臉色蒼白。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髮散亂，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
那是曾經的自己。
玄陵真人開口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黎音，你本源已傷，繼續留在宗門也是浪費資源。
念在你曾為宗門效力，今日只廢你修為，留你性命。此後你與玄陵宗，再無瓜葛。」
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抬起頭，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