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召喚靈裔的神祇
不過華國那時候，好歹還有點科學常識打底，這些靈裔，看樣子是被那鬼教會折磨得快文明斷絕了，看咱這些日常操作，估計跟看天書，看神跡差不多。
抬眼掃過偏殿，靈裔們大多已經被安頓下來，幾個情況最差的被移進了那些銀灰色的摺疊式野戰方艙里。
醫療兵正在做最後的檢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之前那股陰冷腐朽的氣息，已經被淨化陣法驅散了大半。
整個場面井然有序，這得歸功於出發前的那超高級別的後勤準備。
這次遠征的物資底子十分之厚。上面大概是按照，可能好幾年都回不去，得在異界自力更生，的最高標準來籌備的。
光是他們這支三百人隊伍標配的，單兵持久作戰綜合補給單元，其儲備就高得嚇人。
更別提那些隨隊的大型綜合保障方艙，海量的戰略儲備物資，以及從修仙界盟友那裡交易或定製的各種特產。
剛才分發出去的那些食物，藥品，衣物，看著堆了一小堆，消耗量還趕不上他們一次常規野外拉練的零頭。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從牛尾巴尖上薅了幾根毛。
總之家底十分之厚，此刻，這些東西卻，成了最好的實力展示和鎮定劑。
不需要多說什麼，光是看到自己如此隨意地拿出潔淨的食物，有效的藥品，神奇的房子，
就足以讓這些剛剛脫離地獄的先民，直觀地感受到雙方之間巨大的差距，還有一種安全感。
黎指揮讓大家不必在援助物資上吝嗇，大概就有這層意思。救人是其一，但更重要的是，要讓這些潛在的信息源明白，
跟著我們，至少基本的生存和安全有保障，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和資源，去應對這個世界的麻煩。
至於他們腦子裡的知識，和他們信奉的那個神，到底值不值這個投資，那就是上面需要判斷的事了。
幾天過去，在高效的治療和充足的營養供給下，靈裔們總算緩過了一口氣。
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眼睛裡有了點活人的光彩，不再是之前那副隨時會熄滅的樣子。
銀蕊婆婆的狀態也好了一些，能坐起身長時間說話了。
在又一次交流中，她把靈裔族人所知的關於這個世界腐化前的歷史，地理大致脈絡，以及腐化意志如何侵蝕世界的過程，都儘可能清晰地講述了一遍。
華國眾人聽得很認真，有些信息和系統之前的掃描，推演能對上，有些則提供了新的視角。
但當話題再次回到最關鍵的裂縫上時，銀蕊婆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難色。
「裂縫，是腐化意志侵蝕到極致，世界屏障不堪重負後，被強行撕開的傷疤。」銀蕊婆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它的位置，被腐化的力量主動遮掩，如同隱藏在濃霧和倒影之後。
我們靈裔對世界脈絡的古老感應，在如今這污穢的環境中，已經微弱到難以穿透這層遮蔽。至於修補……」
她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那是涉及世界本源規則的偉力。
傳說中，或許需要尋回世界誕生之初的基石，並以強大力量引導，才能撫平創傷。
具體的方法，所需的基石所在……這些知識，早已隨著吾族的衰敗和吾神的沉眠，遺失大半了。」
她抬起頭，銀白色的眼眸看向黎音，裡面帶著坦誠，也帶著一絲無奈，
「我們知道它存在，知道它危險，也知道大概的方向。但更具體的……以我們這些殘存者的能力，給不出你們需要的，能立刻行動的方法。」
偏殿裡安靜了片刻。靈裔提供的信息有價值，但不夠，遠遠不夠。
就像只知道敵人躲在迷宮裡，卻找不到入口，也沒有開門的鑰匙。
黎音心中明了，果然，他們自己掌握的知識是殘缺的。
不過這些靈裔，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銀蕊婆婆似乎看出了黎音的沉吟，她放在膝上的枯瘦手指微微收緊，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她頓了頓，觀察著黎音的臉色，
「溝通我等信仰之神，育靈之母。吾神是此界原生自然意志的化身，執掌生長與平衡，對世界本身的創口感知最為敏銳。
即便如今沉眠，通過殘存的聯繫，或許，能從祂那裡，得到更清晰的指引。
只有祂的權柄，才有可能穿透腐化的迷霧，直接看到裂縫，並知曉彌合它的確切途徑。」
說完，她立刻補充，「但這非常困難，也非常危險！吾神狀態不明，而且，我們無法保證一定能成功聯繫上，更無法預知聯繫上後會發生什麼。」
她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些外來者看起來冷靜而強大，但正因如此，他們絕不會輕易涉險。
「召喚神祇？」慕容羽眉頭一挑，語氣里聽不出是好奇還是質疑，「類似格羅姆最後做的那種事？」
「不！完全不同！」銀蕊婆婆立刻反駁，情緒有些激動，
「吾神的儀式是祈求與共鳴，依靠血脈中殘存的微薄聯繫和純淨的自然之物，絕非那種血腥瘋狂的獻祭！
但……原理上，都是嘗試溝通一個更高層次的存在，風險……確實存在。」
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最後一句幾乎是嘆息。
黎音沒有立刻說話。她想起了格羅姆最後那瘋狂的模樣，想起了那試圖降臨的冰冷浩瀚的意志，以及數枚噬靈彈飽和打擊後留下的巨坑。前車之鑑，血跡未乾。
幾位華國參謀也是互相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
格羅姆臨死前那瘋狂獻祭，試圖接引腐化意志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恐怖的威壓和差點失控的危機感，誰都忘不了。
「召喚你們的神祇……」黎音緩緩重複，「聽起來像是獲取關鍵信息的唯一途徑。
但是，婆婆，我們剛剛親手處理掉一個試圖召喚腐化意志的瘋子。任何涉及高層次存在和世界規則的召喚行為，都伴隨著不可預測的巨大風險。」
抬眼掃過偏殿，靈裔們大多已經被安頓下來，幾個情況最差的被移進了那些銀灰色的摺疊式野戰方艙里。
醫療兵正在做最後的檢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之前那股陰冷腐朽的氣息，已經被淨化陣法驅散了大半。
整個場面井然有序，這得歸功於出發前的那超高級別的後勤準備。
這次遠征的物資底子十分之厚。上面大概是按照，可能好幾年都回不去，得在異界自力更生，的最高標準來籌備的。
光是他們這支三百人隊伍標配的，單兵持久作戰綜合補給單元，其儲備就高得嚇人。
更別提那些隨隊的大型綜合保障方艙，海量的戰略儲備物資，以及從修仙界盟友那裡交易或定製的各種特產。
剛才分發出去的那些食物，藥品，衣物，看著堆了一小堆，消耗量還趕不上他們一次常規野外拉練的零頭。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從牛尾巴尖上薅了幾根毛。
總之家底十分之厚，此刻，這些東西卻，成了最好的實力展示和鎮定劑。
不需要多說什麼，光是看到自己如此隨意地拿出潔淨的食物，有效的藥品，神奇的房子，
就足以讓這些剛剛脫離地獄的先民，直觀地感受到雙方之間巨大的差距，還有一種安全感。
黎指揮讓大家不必在援助物資上吝嗇，大概就有這層意思。救人是其一，但更重要的是，要讓這些潛在的信息源明白，
跟著我們，至少基本的生存和安全有保障，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和資源，去應對這個世界的麻煩。
至於他們腦子裡的知識，和他們信奉的那個神，到底值不值這個投資，那就是上面需要判斷的事了。
幾天過去，在高效的治療和充足的營養供給下，靈裔們總算緩過了一口氣。
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眼睛裡有了點活人的光彩，不再是之前那副隨時會熄滅的樣子。
銀蕊婆婆的狀態也好了一些，能坐起身長時間說話了。
在又一次交流中，她把靈裔族人所知的關於這個世界腐化前的歷史，地理大致脈絡，以及腐化意志如何侵蝕世界的過程，都儘可能清晰地講述了一遍。
華國眾人聽得很認真，有些信息和系統之前的掃描，推演能對上，有些則提供了新的視角。
但當話題再次回到最關鍵的裂縫上時，銀蕊婆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難色。
「裂縫，是腐化意志侵蝕到極致，世界屏障不堪重負後，被強行撕開的傷疤。」銀蕊婆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它的位置，被腐化的力量主動遮掩，如同隱藏在濃霧和倒影之後。
我們靈裔對世界脈絡的古老感應，在如今這污穢的環境中，已經微弱到難以穿透這層遮蔽。至於修補……」
她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那是涉及世界本源規則的偉力。
傳說中，或許需要尋回世界誕生之初的基石，並以強大力量引導，才能撫平創傷。
具體的方法，所需的基石所在……這些知識，早已隨著吾族的衰敗和吾神的沉眠，遺失大半了。」
她抬起頭，銀白色的眼眸看向黎音，裡面帶著坦誠，也帶著一絲無奈，
「我們知道它存在，知道它危險，也知道大概的方向。但更具體的……以我們這些殘存者的能力，給不出你們需要的，能立刻行動的方法。」
偏殿裡安靜了片刻。靈裔提供的信息有價值，但不夠，遠遠不夠。
就像只知道敵人躲在迷宮裡，卻找不到入口，也沒有開門的鑰匙。
黎音心中明了，果然，他們自己掌握的知識是殘缺的。
不過這些靈裔，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銀蕊婆婆似乎看出了黎音的沉吟，她放在膝上的枯瘦手指微微收緊，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她頓了頓，觀察著黎音的臉色，
「溝通我等信仰之神，育靈之母。吾神是此界原生自然意志的化身，執掌生長與平衡，對世界本身的創口感知最為敏銳。
即便如今沉眠，通過殘存的聯繫，或許，能從祂那裡，得到更清晰的指引。
只有祂的權柄，才有可能穿透腐化的迷霧，直接看到裂縫，並知曉彌合它的確切途徑。」
說完，她立刻補充，「但這非常困難，也非常危險！吾神狀態不明，而且，我們無法保證一定能成功聯繫上，更無法預知聯繫上後會發生什麼。」
她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些外來者看起來冷靜而強大，但正因如此，他們絕不會輕易涉險。
「召喚神祇？」慕容羽眉頭一挑，語氣里聽不出是好奇還是質疑，「類似格羅姆最後做的那種事？」
「不！完全不同！」銀蕊婆婆立刻反駁，情緒有些激動，
「吾神的儀式是祈求與共鳴，依靠血脈中殘存的微薄聯繫和純淨的自然之物，絕非那種血腥瘋狂的獻祭！
但……原理上，都是嘗試溝通一個更高層次的存在，風險……確實存在。」
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最後一句幾乎是嘆息。
黎音沒有立刻說話。她想起了格羅姆最後那瘋狂的模樣，想起了那試圖降臨的冰冷浩瀚的意志，以及數枚噬靈彈飽和打擊後留下的巨坑。前車之鑑，血跡未乾。
幾位華國參謀也是互相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
格羅姆臨死前那瘋狂獻祭，試圖接引腐化意志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恐怖的威壓和差點失控的危機感，誰都忘不了。
「召喚你們的神祇……」黎音緩緩重複，「聽起來像是獲取關鍵信息的唯一途徑。
但是，婆婆，我們剛剛親手處理掉一個試圖召喚腐化意志的瘋子。任何涉及高層次存在和世界規則的召喚行為，都伴隨著不可預測的巨大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