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產量，說出來怕嚇死你
火雲長老這話一出，周圍似乎都寂靜了幾番。赤焰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吳向飛身上。
吳向飛神色不變，他端起面前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
存量？來源？
吳向飛腦海中閃過藍星上燈火通明的自動化工廠。
這電池在華國，隨隨便便一個電池廠都能造的出來。
雖然這次他們交易拿出來的是軍方所用的電池，質量要好很多。
但是這可是最普通的7號電池啊，7號電池作為最最常用的電池，很多電池廠他只要是想造，都能造的出來和軍用電池一樣好。
至於產量，那就更不用說了。
流水線以秒為單位吐出成千上萬枚標準化電池，你當是開玩笑的？
產量？若是開足馬力，全國的電池廠一秒鐘的產量，恐怕能堆滿你十座醉仙樓。
但這實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若是太多，倒是顯得廉價，別再讓對方趁機壓價了。也不能說得太少，那樣沒有合作價值，誰還帶你玩。
吳向飛想了想上次黎顧問在坊市雜貨鋪子心心念念的高級儲物袋。
大概是200中品靈石，也就是兩萬下品靈石。
若是能達成合作，今天就把那儲物袋買下。
他放下茶盞，迎著火雲長老探究的目光：
「不瞞長老，此物製作工藝獨特，其中幾樣核心材料更是稀罕，因此……產量確實受限。」
吳向飛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計算，然後報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已經非常保守的數字：「每日……大概能供應五千枚左右。若……」
若是傾盡全力，日產一萬也未嘗不可。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噗——」 正在品茶的柳明軒猛地被嗆到，趕緊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就連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的趙光承，端著茶盞的手也微微一頓，眼中瞬間暴發出光亮，脫口而出：「每日五千枚？！」
就連主位上的火雲長老，那古井無波的臉也抽動了一下，他撫須的手指停在半空，盯住吳向飛：「吳小友，此言當真？每日……當真能拿出五千枚此等品質的電池？」
不是每月5000枚而是每日5000枚？
這還叫產量受限？
要知道就是那些超大宗門所掌握的屬性靈礦，也從來沒聽說每日能產出5000枚啊。
這華國究竟有多少這樣的煉製大師，其背後的煉製能力，恐怕遠超我等想像！他們的底蘊，究竟有多深？
難不成是什麼隱世的超大勢力不成？
趙光承不禁慶幸，還好他並沒有因為這些華國人靈力低就輕視。
當時在宗門大殿上力排眾議，沒有讓宗門直接對華國人使用武力，否則，後果怕不是他們能想像的。
吳向飛被對方三人如此劇烈的反應弄得微微一怔。
五千枚……很多嗎？難道我說多了？算了。就這樣吧，還得買儲物袋呢。
他面上卻不露分毫，略顯無奈道：「不錯，五千枚，已是極限。再多，便無能為力了。」
他這副勉為其難的模樣，看在火雲長老眼中，更是坐實了華國深不可測的印象。
能日產五千枚修煉輔助的奇物還自稱產量受限，那他們的全貌該是何等驚人？
只見那吳小友悠悠又嘆了口氣：「至於煉製……此物乃是我族中數位潛心煉器的長輩所制，老人家性情淡泊，不喜外人打擾，名諱不便提及，還望長老見諒。」
火雲長老眼中閃過幾分瞭然，知道這是不願透露，便不再糾纏於此。
他呵呵一笑，將話題引向正題：「原來如此，是高人手筆，難怪如此精妙。
既然如此，老夫便直說了——我赤焰宗希望能成為此物在南方大陸唯一售賣者，價格方面，必不讓貴方吃虧。
並且，只要協議達成，在這赤焰坊市，乃至我宗勢力範圍內，我可保貴方人員與貨物安然無虞。」
這話無異於拋出了一個極具分量的砝碼，只要成為唯一經銷商，赤焰宗就會為他們提供庇護。
吳向飛心中迅速權衡，獨家代理絕對不行，那等於電池完全交到對方手裡。
雖然電池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但是確是他們試驗出來最佳交易物。
而且還會極大限制與其他勢力接觸的機會，從而不能獲取更多信息。
至於安全庇護……，我華夏從來不依靠別人，只依靠自己的實力！
他臉上露出些許為難之色，斟酌著詞語：「長老的厚愛與合作誠意，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這獨家經銷之權，事關重大，晚輩權限有限，實在難以應承。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們可在此承諾，只要合作愉快，貴宗將永遠是我們最優先的合作夥伴，供應量也必定是最大的份額。
此外，我等帶來的電池亦可並非全用靈石結算。」
火雲長老本來聽到不能獨家經銷還有些遺憾，不過在聽到不全用靈石結算，又來了幾分興趣。「那不知，除了靈石，貴方還希望以何物結算這些電池？」
吳向飛坐直身軀，目光坦誠地迎上火雲長老：「靈石固然是通行之物。但在晚輩看來，有些東西，其價值更在靈石之上。
我華國願以電池三成優惠，換取貴宗的基礎五行功法，低階丹藥配方，靈草礦物的詳盡圖譜，乃至山川地理，風物誌異等典籍的抄錄之權。」
他刻意將要求說得寬泛，不僅限於修煉知識，還包括了地理人文，顯得更像是一個隱世家族出於對此間大陸的好奇，和子弟教育的需求。
不過這個要求，再次讓火雲長老和趙光承感到意外。
三成優惠，那就是在原來每塊電池，80塊下品靈石的價格上，優惠24塊下品靈石，也就是56塊下品靈石的價格。
可是這電池其中本身蘊含的靈力相當於半顆中品，也就是50塊下品靈石了啊。
更何況還是有雷電屬性的。
要知道那些被大宗族所把持的雷晶，一顆中品雷晶便能賣到150顆下品靈石，還是有價無市。
這……這好似給了他們赤焰宗一個巨大的價格操作空間了啊。
火雲長老眉頭微蹙，疑惑道：「哦？吳小友家族竟對這些……基礎之物如此感興趣？」 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雖非核心機密，但如此地求取，其背後用意值得玩味。
吳向飛早已備好說辭，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家族長輩深思熟慮的感覺：
「不瞞長老，族中長輩常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晚輩等年輕子弟外出歷練，若不明萬物之理，不識四方風土，終究是井底之蛙，難成大器。
收集這些典籍，正是為了族學教育，讓後輩弟子能開闊眼界，夯實見聞根基。
此事，關乎我族未來，其重要性，不亞於那些許的靈石。」
火雲長老聞言，與趙光承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幾分瞭然。
若真如此，這華國倒是個重視根基目光深遠的家族。
用這些對他們而言不算珍貴的基礎知識，去換取實實在在的優惠，這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哈哈，原來如此！貴家主真是深謀遠慮，佩服！」
火雲長老臉上露出笑容，「此乃小事，這些基礎典籍，宗門內皆有備份，
予貴方抄錄一份並無不可。便依小友所言，部分貨款，就以這些典籍抵扣！」
「多謝長老成全！」 吳向飛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最關鍵的目標，達成了。
最終，雙方在一片和諧的氛圍中，敲定了合作框架。
華國以每日5000顆電池供應赤焰宗，每七天交付一次。
赤焰宗以每顆電池56枚下品靈石的價格支付，今日支付一定金額作為定金，明日進行第一次交貨。
交貨地點就定在這赤焰宗的產業醉仙樓的後院，由柳明軒負責。
並開放宗門內指定範圍內的基礎典籍供華國抄錄，同時提供在坊市內的安全。
合作框架既已敲定，雅間內的氣氛愈發顯得融洽。
火雲長老心情頗佳，看著眼前這位沉穩幹練的年輕人，心中那份招攬與試探之意並未完全散去。
他捋了捋鬍鬚，目光在吳向飛及其身後名隊員身上掃過，仿佛不經意間想起一事。
「對了，吳小友，」火雲長老語氣隨意，如同長輩關心晚輩的修行進度，
「觀小友三人皆是鍊氣期的修為，根基紮實，氣血旺盛，正是需要實戰磨礪與機緣的時候。
一直埋頭行商或是閉門苦修，終究是差了些火候啊。」
吳向飛心中不明所以，面上卻不動聲色：「長老所言極是，歷練確實不可或缺。」
火雲長老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說來也巧，大約月余之後，恰逢我赤焰宗掌控的一處小秘境——青木境，五十年一度的開啟之期。
此境受天地規則所限，僅容鍊氣期修士進入
其內生機盎然，孕育了不少外界罕見的靈草異果。
更棲息著一些獨特的木煞妖，實力多在鍊氣中後期
正是磨礪術法、檢驗自身實力的絕佳之地啊。」
火雲長老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吳向飛的反應。
語氣頗有一種我為你好的感覺：「我看幾位小友遠道而來，除了行商，想必也有遊歷四方尋找機緣之意。
不知……對這等秘境試煉，可感興趣？若是有意，老夫倒是可以做主，贈予幾位一些名額，也算是我赤焰宗展現合作誠意。」
此時正值青木境開啟之際，南方各個宗門都派出了不少鍊氣期的弟子前來。
秘境本就是各派弟子交流歷練之地，到時各宗雲集，便是散修也可上交些許靈石進入，如今贈與對方幾個名額，也無大礙。
既然是送上門的機緣，老夫倒看你們接是不接。
若接，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些華國子弟的真實成色，其功法，戰技，臨陣反應，皆可窺得一斑。
若不敢接，呵呵，那這華國的底蘊，恐怕就要打些折扣了。
這突如其來的秘境之邀，同樣讓吳向飛精神一振。
經過黎音親自講授修仙界知識的他當然知道一個秘境意味著什麼。
秘境！那可是實戰練兵，採集稀缺靈草的絕佳機會！
這老頭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但這也確確實實是他們所需要的。
只是這名額方面……，華國可是有100個鍊氣修士呢，幾個名額，或許不夠。
不過想到荒山基地還需要駐守，100人進入秘境確實不合適。那就50個吧。
吳向飛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站起身對著火雲長老深深一禮，開口道：
「長老厚贈，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長老成全。」
火雲長老心情正好，大手一揮：「哦？小友但說無妨。」
吳向飛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說道：「不瞞長老，我族中此次隨行歷練符合鍊氣期條件的年輕子弟……稍有多了一些。」
他略作停頓，「若有可能，晚輩希望能為五十名子弟，求得此次進入青木境的機緣！」
火雲長老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他撫須的手僵在半空，足足愣了兩息。
五十個？他們到底帶了多少人過來？真的是來行商的？
吳向飛將對方的反應盡收眼底，更加誠懇了：「正是。晚輩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讓長老為難了。
實在是族中長輩對此次歷練寄予厚望，符合條件的子弟又多了些。
若是名額實在緊張……減少一些也是可以的。」
火雲長老從震驚中回過神，再聯想到對方那電池產能，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五十個名額，說多也不多，對於掌控秘境入口的赤焰宗而言，不過是擠占了兩個小宗門的名額罷了，稍微調整一下分配即可，並非無法操作。
這個主，他火雲還是做得的！
用這些名額，不僅賣對方一個面子，另一方面看看他們這五十名子弟成色如何，這筆買賣，依然划算！
想到這裡，火雲長老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大手一揮豪爽道：「哈哈哈！好！既然吳小友開口，五十個名額便五十個！此事，老夫准了！」
吳向飛神色不變，他端起面前的靈茶，輕輕呷了一口。
存量？來源？
吳向飛腦海中閃過藍星上燈火通明的自動化工廠。
這電池在華國，隨隨便便一個電池廠都能造的出來。
雖然這次他們交易拿出來的是軍方所用的電池，質量要好很多。
但是這可是最普通的7號電池啊，7號電池作為最最常用的電池，很多電池廠他只要是想造，都能造的出來和軍用電池一樣好。
至於產量，那就更不用說了。
流水線以秒為單位吐出成千上萬枚標準化電池，你當是開玩笑的？
產量？若是開足馬力，全國的電池廠一秒鐘的產量，恐怕能堆滿你十座醉仙樓。
但這實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若是太多，倒是顯得廉價，別再讓對方趁機壓價了。也不能說得太少，那樣沒有合作價值，誰還帶你玩。
吳向飛想了想上次黎顧問在坊市雜貨鋪子心心念念的高級儲物袋。
大概是200中品靈石，也就是兩萬下品靈石。
若是能達成合作，今天就把那儲物袋買下。
他放下茶盞，迎著火雲長老探究的目光：
「不瞞長老，此物製作工藝獨特，其中幾樣核心材料更是稀罕，因此……產量確實受限。」
吳向飛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計算，然後報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已經非常保守的數字：「每日……大概能供應五千枚左右。若……」
若是傾盡全力，日產一萬也未嘗不可。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噗——」 正在品茶的柳明軒猛地被嗆到，趕緊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就連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的趙光承，端著茶盞的手也微微一頓，眼中瞬間暴發出光亮，脫口而出：「每日五千枚？！」
就連主位上的火雲長老，那古井無波的臉也抽動了一下，他撫須的手指停在半空，盯住吳向飛：「吳小友，此言當真？每日……當真能拿出五千枚此等品質的電池？」
不是每月5000枚而是每日5000枚？
這還叫產量受限？
要知道就是那些超大宗門所掌握的屬性靈礦，也從來沒聽說每日能產出5000枚啊。
這華國究竟有多少這樣的煉製大師，其背後的煉製能力，恐怕遠超我等想像！他們的底蘊，究竟有多深？
難不成是什麼隱世的超大勢力不成？
趙光承不禁慶幸，還好他並沒有因為這些華國人靈力低就輕視。
當時在宗門大殿上力排眾議，沒有讓宗門直接對華國人使用武力，否則，後果怕不是他們能想像的。
吳向飛被對方三人如此劇烈的反應弄得微微一怔。
五千枚……很多嗎？難道我說多了？算了。就這樣吧，還得買儲物袋呢。
他面上卻不露分毫，略顯無奈道：「不錯，五千枚，已是極限。再多，便無能為力了。」
他這副勉為其難的模樣，看在火雲長老眼中，更是坐實了華國深不可測的印象。
能日產五千枚修煉輔助的奇物還自稱產量受限，那他們的全貌該是何等驚人？
只見那吳小友悠悠又嘆了口氣：「至於煉製……此物乃是我族中數位潛心煉器的長輩所制，老人家性情淡泊，不喜外人打擾，名諱不便提及，還望長老見諒。」
火雲長老眼中閃過幾分瞭然，知道這是不願透露，便不再糾纏於此。
他呵呵一笑，將話題引向正題：「原來如此，是高人手筆，難怪如此精妙。
既然如此，老夫便直說了——我赤焰宗希望能成為此物在南方大陸唯一售賣者，價格方面，必不讓貴方吃虧。
並且，只要協議達成，在這赤焰坊市，乃至我宗勢力範圍內，我可保貴方人員與貨物安然無虞。」
這話無異於拋出了一個極具分量的砝碼，只要成為唯一經銷商，赤焰宗就會為他們提供庇護。
吳向飛心中迅速權衡，獨家代理絕對不行，那等於電池完全交到對方手裡。
雖然電池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但是確是他們試驗出來最佳交易物。
而且還會極大限制與其他勢力接觸的機會，從而不能獲取更多信息。
至於安全庇護……，我華夏從來不依靠別人，只依靠自己的實力！
他臉上露出些許為難之色，斟酌著詞語：「長老的厚愛與合作誠意，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這獨家經銷之權，事關重大，晚輩權限有限，實在難以應承。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們可在此承諾，只要合作愉快，貴宗將永遠是我們最優先的合作夥伴，供應量也必定是最大的份額。
此外，我等帶來的電池亦可並非全用靈石結算。」
火雲長老本來聽到不能獨家經銷還有些遺憾，不過在聽到不全用靈石結算，又來了幾分興趣。「那不知，除了靈石，貴方還希望以何物結算這些電池？」
吳向飛坐直身軀，目光坦誠地迎上火雲長老：「靈石固然是通行之物。但在晚輩看來，有些東西，其價值更在靈石之上。
我華國願以電池三成優惠，換取貴宗的基礎五行功法，低階丹藥配方，靈草礦物的詳盡圖譜，乃至山川地理，風物誌異等典籍的抄錄之權。」
他刻意將要求說得寬泛，不僅限於修煉知識，還包括了地理人文，顯得更像是一個隱世家族出於對此間大陸的好奇，和子弟教育的需求。
不過這個要求，再次讓火雲長老和趙光承感到意外。
三成優惠，那就是在原來每塊電池，80塊下品靈石的價格上，優惠24塊下品靈石，也就是56塊下品靈石的價格。
可是這電池其中本身蘊含的靈力相當於半顆中品，也就是50塊下品靈石了啊。
更何況還是有雷電屬性的。
要知道那些被大宗族所把持的雷晶，一顆中品雷晶便能賣到150顆下品靈石，還是有價無市。
這……這好似給了他們赤焰宗一個巨大的價格操作空間了啊。
火雲長老眉頭微蹙，疑惑道：「哦？吳小友家族竟對這些……基礎之物如此感興趣？」 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雖非核心機密，但如此地求取，其背後用意值得玩味。
吳向飛早已備好說辭，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家族長輩深思熟慮的感覺：
「不瞞長老，族中長輩常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晚輩等年輕子弟外出歷練，若不明萬物之理，不識四方風土，終究是井底之蛙，難成大器。
收集這些典籍，正是為了族學教育，讓後輩弟子能開闊眼界，夯實見聞根基。
此事，關乎我族未來，其重要性，不亞於那些許的靈石。」
火雲長老聞言，與趙光承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幾分瞭然。
若真如此，這華國倒是個重視根基目光深遠的家族。
用這些對他們而言不算珍貴的基礎知識，去換取實實在在的優惠，這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哈哈，原來如此！貴家主真是深謀遠慮，佩服！」
火雲長老臉上露出笑容，「此乃小事，這些基礎典籍，宗門內皆有備份，
予貴方抄錄一份並無不可。便依小友所言，部分貨款，就以這些典籍抵扣！」
「多謝長老成全！」 吳向飛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最關鍵的目標，達成了。
最終，雙方在一片和諧的氛圍中，敲定了合作框架。
華國以每日5000顆電池供應赤焰宗，每七天交付一次。
赤焰宗以每顆電池56枚下品靈石的價格支付，今日支付一定金額作為定金，明日進行第一次交貨。
交貨地點就定在這赤焰宗的產業醉仙樓的後院，由柳明軒負責。
並開放宗門內指定範圍內的基礎典籍供華國抄錄，同時提供在坊市內的安全。
合作框架既已敲定，雅間內的氣氛愈發顯得融洽。
火雲長老心情頗佳，看著眼前這位沉穩幹練的年輕人，心中那份招攬與試探之意並未完全散去。
他捋了捋鬍鬚，目光在吳向飛及其身後名隊員身上掃過，仿佛不經意間想起一事。
「對了，吳小友，」火雲長老語氣隨意，如同長輩關心晚輩的修行進度，
「觀小友三人皆是鍊氣期的修為，根基紮實，氣血旺盛，正是需要實戰磨礪與機緣的時候。
一直埋頭行商或是閉門苦修，終究是差了些火候啊。」
吳向飛心中不明所以，面上卻不動聲色：「長老所言極是，歷練確實不可或缺。」
火雲長老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說來也巧，大約月余之後，恰逢我赤焰宗掌控的一處小秘境——青木境，五十年一度的開啟之期。
此境受天地規則所限，僅容鍊氣期修士進入
其內生機盎然，孕育了不少外界罕見的靈草異果。
更棲息著一些獨特的木煞妖，實力多在鍊氣中後期
正是磨礪術法、檢驗自身實力的絕佳之地啊。」
火雲長老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吳向飛的反應。
語氣頗有一種我為你好的感覺：「我看幾位小友遠道而來，除了行商，想必也有遊歷四方尋找機緣之意。
不知……對這等秘境試煉，可感興趣？若是有意，老夫倒是可以做主，贈予幾位一些名額，也算是我赤焰宗展現合作誠意。」
此時正值青木境開啟之際，南方各個宗門都派出了不少鍊氣期的弟子前來。
秘境本就是各派弟子交流歷練之地，到時各宗雲集，便是散修也可上交些許靈石進入，如今贈與對方幾個名額，也無大礙。
既然是送上門的機緣，老夫倒看你們接是不接。
若接，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些華國子弟的真實成色，其功法，戰技，臨陣反應，皆可窺得一斑。
若不敢接，呵呵，那這華國的底蘊，恐怕就要打些折扣了。
這突如其來的秘境之邀，同樣讓吳向飛精神一振。
經過黎音親自講授修仙界知識的他當然知道一個秘境意味著什麼。
秘境！那可是實戰練兵，採集稀缺靈草的絕佳機會！
這老頭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但這也確確實實是他們所需要的。
只是這名額方面……，華國可是有100個鍊氣修士呢，幾個名額，或許不夠。
不過想到荒山基地還需要駐守，100人進入秘境確實不合適。那就50個吧。
吳向飛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站起身對著火雲長老深深一禮，開口道：
「長老厚贈，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長老成全。」
火雲長老心情正好，大手一揮：「哦？小友但說無妨。」
吳向飛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說道：「不瞞長老，我族中此次隨行歷練符合鍊氣期條件的年輕子弟……稍有多了一些。」
他略作停頓，「若有可能，晚輩希望能為五十名子弟，求得此次進入青木境的機緣！」
火雲長老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他撫須的手僵在半空，足足愣了兩息。
五十個？他們到底帶了多少人過來？真的是來行商的？
吳向飛將對方的反應盡收眼底，更加誠懇了：「正是。晚輩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讓長老為難了。
實在是族中長輩對此次歷練寄予厚望，符合條件的子弟又多了些。
若是名額實在緊張……減少一些也是可以的。」
火雲長老從震驚中回過神，再聯想到對方那電池產能，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五十個名額，說多也不多，對於掌控秘境入口的赤焰宗而言，不過是擠占了兩個小宗門的名額罷了，稍微調整一下分配即可，並非無法操作。
這個主，他火雲還是做得的！
用這些名額，不僅賣對方一個面子，另一方面看看他們這五十名子弟成色如何，這筆買賣，依然划算！
想到這裡，火雲長老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大手一揮豪爽道：「哈哈哈！好！既然吳小友開口，五十個名額便五十個！此事，老夫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