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子世無雙,郡主芳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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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府的侍女話音剛落,柳輕煙那張本就因興奮而泛紅的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手忙腳亂,又是整理衣襟,又是撫平髮絲,嘴裡還不停地念叨:「他怎麼來了?他怎麼會來我們家?娘,我……我這身衣服會不會太隨便了?」

  柳惜雪的心,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吳霄風。

  這個名字,這幾日如雷貫耳,是整個神都最炙手可熱的傳奇。

  一拳開府,一指敗雙驕。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恢復了郡主應有的端莊與清冷:「慌什麼,不過是九皇子殿下。去,請殿下到正廳。」

  柳輕煙吐了吐舌頭,卻難掩眼中的雀躍,像只小鹿般蹦跳著跟在侍女身後,要去「迎接」自己的偶像。

  柳惜雪無奈地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思緒,也起身前往正廳。

  正廳之內,吳霄風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牆上的一幅《寒江獨釣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青瓊則安靜地立在他身後,目光清冽,氣息內斂。

  「輕煙拜見九殿下!殿下萬安!」

  柳輕煙一進門,便學著大人的模樣行了一個萬福禮,只是那雙閃閃發光的大眼睛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動。

  「免禮。」

  吳霄風轉過身,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又越過她,看向了她身後緩緩走來的那位風華絕代的麗人。

  四目相對。

  柳惜雪的心猛地一顫。

  是他嗎?

  不,不是。

  眼前的九皇子,面容俊朗,氣質中帶著幾分慵懶與不羈,眉眼間的笑意看起來玩世不恭,與那個夜晚霸道、熾熱、宛若神魔般的身影截然不同。

  氣息也完全不一樣,一個是玩世不恭的貴胄公子,另一個,則是……至陽至剛的洪荒猛獸。

  她暗自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地生出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斂去心神,對著吳霄風盈盈一拜:「臣婦柳氏,見過九殿下。」

  「郡主不必多禮。」吳霄風虛扶一把,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柳惜雪的衣袖。

  柳惜雪身子一僵,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手臂傳來。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一抹緋紅,連忙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

  吳霄風將她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的明王玄陽體與她的九曲靈體之間,有著最原始、最本能的吸引力。

  哪怕只是輕微的接觸,也足以勾動她體內被他親手開發的春潮。

  「不知殿下今日駕臨,有何貴幹?」柳惜雪平復下心緒,開門見山地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吳霄風自顧自地坐到主位上,拿起桌上的糕點嘗了一塊,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聽說郡主府上出了位了不得的小天才,年紀輕輕就晉級了天驕論武第二輪,本皇子心生好奇,特地過來瞧瞧。」

  他的目光轉向柳輕煙,小姑娘立刻挺起了飽滿的胸膛,臉上寫滿了驕傲。

  「殿下謬讚了,小女不過是僥倖。」柳惜雪謙遜地回應,心中卻越發警惕。

  這位九皇子,行事果然如傳聞般隨心所欲,毫無章法。

  「哎,郡主此言差矣。」吳霄風擺了擺手,「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僥倖。本皇子在神都也算消息靈通,最近聽到些不乾淨的風聲,似乎有人對咱們這位小天才起了歹念。」

  柳惜雪母女二人臉色同時一變。

  柳輕煙有些緊張地抓住了母親的衣袖:「娘?」

  柳惜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殿下此話何意?」

  「禮部尚書家那個叫趙無忌的,郡主應該不陌生吧?」吳霄風慢悠悠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趙無忌?」柳輕煙皺起了秀眉,「那個跟屁蟲?他又想幹什麼?上次在街上攔我的馬車,被我罵回去了,還不死心?」

  柳惜雪的臉色也微沉。

  對於這個仗著家世,糾纏女兒的紈絝子弟,她也是不勝其煩。

  吳霄風看著柳輕煙那副渾然不覺危險的模樣,心中暗嘆一聲。


  若非有系統情報,誰能想到趙無忌那種貨色,竟會藏著如此歹毒的心思。

  「他不是死心,是準備用更下作的手段。」吳霄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據我所知,他得到了一種名為『七情引』的陰毒法門。此物無形無相,一旦被種入體內,便能通過血脈聯繫,同時引動母女的情慾之火。屆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任其擺布。」

  「什麼?!」

  柳輕煙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小臉瞬間煞白,眼中滿是驚恐和噁心。

  她無法想像那種場景,光是聽一聽,就讓她渾身發冷。

  柳惜雪更是如遭雷擊,握著茶杯的手劇烈一顫,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她卻仿佛毫無所覺。

  她的身體本就因為那晚的經歷而變得異常敏感,此刻聽到「情慾之火」四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竟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升起,讓她又羞又怕,臉色瞬間紅了又白。

  她猛地抬頭,看向吳霄風,聲音都在發顫:「殿下……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吳霄風的眼神銳利如刀,「他準備在明日的『登天梯』一關動手。那裡神魂威壓巨大,人心神不穩,正是他下手的最好時機。」

  房間中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柳惜雪強作鎮定,但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無助。

  禮部尚書,朝中一品大員,勢力盤根錯節,遠不是她一個守寡的郡主能夠抗衡的。

  若是對方真的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她們母女二人,恐怕真的只能任人魚肉。

  「殿下……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我們?」柳惜雪貝齒輕咬下唇,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們之間素不相識,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觀。

  吳霄風看著她那雙寫滿惶恐與不安的眸子,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柳惜雪面前,在母女二人驚愕的目光中,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那隻被茶水燙紅的手。

  溫潤,細膩,卻帶著一絲冰涼。

  柳惜雪渾身一僵,如同被電流擊中,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一股溫和而精純的真氣,從他的掌心渡了過來,瞬間撫平了她手背上的紅腫和灼痛感。

  「郡主說的什麼話?」吳霄風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就當是本皇子看郡主天香國色,憐香惜玉好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曖昧的話語讓柳惜雪的臉頰「轟」的一下燒到了耳根。

  一旁的柳輕煙看不清兩人在做什麼,只看到吳霄風俯身在母親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母親的臉就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小腦袋裡瞬間腦補出了一萬字的話本劇情,看向吳霄風的眼神,也從崇拜,多了一絲審視和警惕。

  這個傢伙,不會是想當我後爹吧?

  吳霄風直起身,鬆開了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溫潤的暖玉吊墜,遞了過去。

  「這是『靜心玉』,我以自身劍意溫養過,貼身佩戴,可寧心靜神,抵禦外邪。明日你讓輕煙戴上,那『七情引』便無法近身。」

  「至於那個趙無忌……本殿下會親自為他準備一份大禮,保證讓他終生難忘。」

  看著那枚流轉著淡淡青光的玉墜,又看著吳霄風那自信而篤定的眼神,柳惜雪心中的惶恐與不安,竟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仿佛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天大的麻煩,也算不得什麼。

  她接過玉墜,入手一片溫潤,仿佛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多……多謝殿下。」她低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蚋。

  「郡主客氣了。」吳霄風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不過,這靜心玉價值不菲,本殿下也不能白送。就當是……郡主欠我一個人情吧。」

  柳惜雪一愣,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了,這個人情,怕是不好還。

  ……

  與此同時,禮部尚書府。

  一間裝飾奢華的臥房內,趙無忌正對著一面水鏡,整理著自己的衣冠。

  鏡中的他,面色蒼白,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眼神卻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

  「輕煙,我的小美人兒……明天,你就會知道,拒絕本公子,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還有那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嘿嘿,那該是何等的銷魂滋味!」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漆黑的小瓷瓶,放在鼻尖輕輕一嗅,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七情引……真是神物啊!無色無味,神仙難防!吳霄風?玉衡聖子?等我得到柳家母女,再藉助她們的元陰,一舉突破洞天境,到時候,誰又比誰差?」

  他不禁笑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命運,早已在別人談笑風生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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