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0 章 到底怎麼回事
江景輝原本想連夜回村的，該抓的人都抓了，想偽造證據的也用不著。
黑市這個投機倒把的罪名就能讓孟漢濤喝一壺了，再加上家裡那滿屋子的照片，不用他再做什麼，孟漢濤肯定是完了。
只是沒想到，孫六在錄口供的時候說出了當年孟漢濤殺害他父母以及其他人的事。
這有點突然，對方事先沒和江景輝商量一下。
不過他也理解孫六那種迫切的心情，只是有些擔心孫六交代自己救他哥的事。
還好孫六還有分寸，只說他哥當年逃走了，具體逃去哪裡是生是死，到現在也不知道。
應孫六的請求，當年的案子重審。
汪傳雄調出當年的檔案，發現疑點重重。
根據孫六所說，孫五幾個小年輕只是口頭上說了兩句輕佻的話，但檔案上記載的是女孩遭受了侵犯自殺。
孫五幾人犯了流氓罪，所以槍斃。
「不可能，我哥他們幾人只說當時見對方好看，就說了兩句套近乎的話，問她家在哪裡，可以送她回去。並沒有做其他。」孫六說道。
「是不是你哥他們撒謊了？」有公安問。
「不可能！他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這點孫六很信任他哥以及其他幾人。
「可根據檔案記載，死者確實有被侵犯的痕跡。」
「那也不可能是他們。」孫六堅持。
江景輝眉頭緊鎖，他怎麼感覺當年這案子稀里糊塗的。
案子的記載和村里人甚至孫五這個當事人所了解的都不一樣。
孫五也沒提到過死者被侵害一事，他們全都以為口頭調戲兩句就是耍流氓，就要被餵花生米。
可檔案上明明記載著人家女孩確實有被侵犯。
到底怎麼回事？
是孟漢濤為了定他們的死罪故意陷害還是孫五幾人說了謊？
江景輝提議讓公安審問一下當年參與殺害孫六父母一行人的罪犯。只是一無所獲。
「孟書記說他們是我們的替罪羊，所以讓我們將人處理了。」朱三交代。
可江景輝和汪傳雄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因為他們那群人死盾就可以了，不需要多此一舉還找什麼替身。
「怕是只有審問孟漢濤，讓他親自交代才能真相大白了。」汪傳雄道。
江景輝若有所思，「或許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實情。」
「誰！」
「牛媛！」
「走，去青山大隊！」汪傳雄當機立斷。
就這樣，一行人又往青山大隊而去。
江景輝帶著熊大壯和汪傳雄、汪學宥父子倆一輛車。
還有一輛車裡是幾個派出所的人。
這時候已經是午時已過。也就是說，江景輝離開村子已經整整三天了。
在村裡的錢忠新和張國華等人，等得也越來越心焦。
主要是啥情況也不知道，只能盲等和瞎猜。
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終於等到江景輝回來。
「江知青，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他人的那一刻，錢忠新一行人差點喜極而泣，這兩天也太煎熬了。
再看到汪市長，所有人又開始恭恭敬敬握手打招呼。
寒暄了好一陣，才將人迎進大隊部的辦公室。
看到孟漢濤的情況，江景輝不由得樂了。
「傷得有點輕了！」
旁人嘴角抽抽，鼻青臉腫的看不出原來模樣，還嫌傷得輕了？
孟漢濤看到江景輝的那一刻，還以為有了救兵，但下一秒聽到他這幸災樂禍的話，頓時恍然。
「姓江的，是你在害我？」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他這兩天一直想不通，自己隱蔽了這麼多年都沒事，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終於知道是誰在整他了。
「你跟我確實沒仇，但你傷害過多少無辜的人你自己不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孟漢濤，你的報應到了。」
江景輝也懶得跟他再廢話，正事要緊，讓公安對他進行審問。
只是這廝嘴巴緊得很，還很張狂。
「你們有本事就自己查，想讓我認罪？沒門！」
一行人氣得牙痒痒，恨不得將人按住揍一頓。
江景輝倒是不惱，他對汪傳雄提議。
「汪市長，要不我們去衛生室看看牛媛同志。」
「好，聽你的。」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去了衛生室。
衛生室里，牛媛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汪傳雄親自詢問，兩名公安記錄。江景輝在一旁旁聽。
牛媛交代了很多孟漢濤犯得事，但唯獨沒說她閨女照片的事和孫五父母一行人被殺害的原因。
江景輝不知道照片的事她是否知情，但他知道，有關孫五父母等人被殺害的原因她肯定是清楚的。
「牛媛同志，昨晚我們在你家二樓一間屋子搜查出很多你女兒的照片，有關那屋裡的照片，你可知道？」汪傳雄問。
牛媛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開始顫抖。
「你、你們……」
她緩緩地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外涌。
緊咬嘴唇，很快嘴角似乎有猩紅的血絲冒了出來。
沒有人再吭聲，大家都能感受到她此刻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絕望和悲傷。
江景輝輕呼一口濁氣，唉，造孽啊，這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半晌，他沉聲道，「根據當年的檔案顯示，你閨女是因為被侵犯才自殺，但孫六以及村民都說孫五幾人只是說了幾句輕佻的話。真相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不說，但你真的不想給你閨女討個公道嗎？」
牛媛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悲痛嗚咽。
「嗚嗚嗚，閨女啊，我可憐的閨女，是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啊，嗚嗚嗚……」
牛媛哭的撕心裂肺，時不時還要捶打幾下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牛媛才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這事要從很早以前說起，其實，當年我對象不是孟漢濤，我是他好兄弟的妻子。只是我剛懷上孩子的時候，我前夫就出了意外死了……」
之後孟漢濤對她照顧有加，沒多久就說願意娶她，保證一輩子對她好。
牛媛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加上孟漢濤平時良好的表現，思慮再三，最後還是答應了。
「剛開始一直都很好，直到我無意中發現，原來當年我前夫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孟漢濤所為，一切就開始變了……」
黑市這個投機倒把的罪名就能讓孟漢濤喝一壺了，再加上家裡那滿屋子的照片，不用他再做什麼，孟漢濤肯定是完了。
只是沒想到，孫六在錄口供的時候說出了當年孟漢濤殺害他父母以及其他人的事。
這有點突然，對方事先沒和江景輝商量一下。
不過他也理解孫六那種迫切的心情，只是有些擔心孫六交代自己救他哥的事。
還好孫六還有分寸，只說他哥當年逃走了，具體逃去哪裡是生是死，到現在也不知道。
應孫六的請求，當年的案子重審。
汪傳雄調出當年的檔案，發現疑點重重。
根據孫六所說，孫五幾個小年輕只是口頭上說了兩句輕佻的話，但檔案上記載的是女孩遭受了侵犯自殺。
孫五幾人犯了流氓罪，所以槍斃。
「不可能，我哥他們幾人只說當時見對方好看，就說了兩句套近乎的話，問她家在哪裡，可以送她回去。並沒有做其他。」孫六說道。
「是不是你哥他們撒謊了？」有公安問。
「不可能！他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這點孫六很信任他哥以及其他幾人。
「可根據檔案記載，死者確實有被侵犯的痕跡。」
「那也不可能是他們。」孫六堅持。
江景輝眉頭緊鎖，他怎麼感覺當年這案子稀里糊塗的。
案子的記載和村里人甚至孫五這個當事人所了解的都不一樣。
孫五也沒提到過死者被侵害一事，他們全都以為口頭調戲兩句就是耍流氓，就要被餵花生米。
可檔案上明明記載著人家女孩確實有被侵犯。
到底怎麼回事？
是孟漢濤為了定他們的死罪故意陷害還是孫五幾人說了謊？
江景輝提議讓公安審問一下當年參與殺害孫六父母一行人的罪犯。只是一無所獲。
「孟書記說他們是我們的替罪羊，所以讓我們將人處理了。」朱三交代。
可江景輝和汪傳雄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因為他們那群人死盾就可以了，不需要多此一舉還找什麼替身。
「怕是只有審問孟漢濤，讓他親自交代才能真相大白了。」汪傳雄道。
江景輝若有所思，「或許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實情。」
「誰！」
「牛媛！」
「走，去青山大隊！」汪傳雄當機立斷。
就這樣，一行人又往青山大隊而去。
江景輝帶著熊大壯和汪傳雄、汪學宥父子倆一輛車。
還有一輛車裡是幾個派出所的人。
這時候已經是午時已過。也就是說，江景輝離開村子已經整整三天了。
在村裡的錢忠新和張國華等人，等得也越來越心焦。
主要是啥情況也不知道，只能盲等和瞎猜。
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終於等到江景輝回來。
「江知青，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他人的那一刻，錢忠新一行人差點喜極而泣，這兩天也太煎熬了。
再看到汪市長，所有人又開始恭恭敬敬握手打招呼。
寒暄了好一陣，才將人迎進大隊部的辦公室。
看到孟漢濤的情況，江景輝不由得樂了。
「傷得有點輕了！」
旁人嘴角抽抽，鼻青臉腫的看不出原來模樣，還嫌傷得輕了？
孟漢濤看到江景輝的那一刻，還以為有了救兵，但下一秒聽到他這幸災樂禍的話，頓時恍然。
「姓江的，是你在害我？」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他這兩天一直想不通，自己隱蔽了這麼多年都沒事，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終於知道是誰在整他了。
「你跟我確實沒仇，但你傷害過多少無辜的人你自己不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孟漢濤，你的報應到了。」
江景輝也懶得跟他再廢話，正事要緊，讓公安對他進行審問。
只是這廝嘴巴緊得很，還很張狂。
「你們有本事就自己查，想讓我認罪？沒門！」
一行人氣得牙痒痒，恨不得將人按住揍一頓。
江景輝倒是不惱，他對汪傳雄提議。
「汪市長，要不我們去衛生室看看牛媛同志。」
「好，聽你的。」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去了衛生室。
衛生室里，牛媛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汪傳雄親自詢問，兩名公安記錄。江景輝在一旁旁聽。
牛媛交代了很多孟漢濤犯得事，但唯獨沒說她閨女照片的事和孫五父母一行人被殺害的原因。
江景輝不知道照片的事她是否知情，但他知道，有關孫五父母等人被殺害的原因她肯定是清楚的。
「牛媛同志，昨晚我們在你家二樓一間屋子搜查出很多你女兒的照片，有關那屋裡的照片，你可知道？」汪傳雄問。
牛媛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開始顫抖。
「你、你們……」
她緩緩地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外涌。
緊咬嘴唇，很快嘴角似乎有猩紅的血絲冒了出來。
沒有人再吭聲，大家都能感受到她此刻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絕望和悲傷。
江景輝輕呼一口濁氣，唉，造孽啊，這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半晌，他沉聲道，「根據當年的檔案顯示，你閨女是因為被侵犯才自殺，但孫六以及村民都說孫五幾人只是說了幾句輕佻的話。真相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不說，但你真的不想給你閨女討個公道嗎？」
牛媛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悲痛嗚咽。
「嗚嗚嗚，閨女啊，我可憐的閨女，是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啊，嗚嗚嗚……」
牛媛哭的撕心裂肺，時不時還要捶打幾下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牛媛才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這事要從很早以前說起，其實，當年我對象不是孟漢濤，我是他好兄弟的妻子。只是我剛懷上孩子的時候，我前夫就出了意外死了……」
之後孟漢濤對她照顧有加，沒多久就說願意娶她，保證一輩子對她好。
牛媛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加上孟漢濤平時良好的表現，思慮再三，最後還是答應了。
「剛開始一直都很好，直到我無意中發現，原來當年我前夫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孟漢濤所為，一切就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