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91 章 原來如此
提起民兵隊解散的事，曹承旺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江景輝哭笑不得，「隊長叔，這是在我家，沒其他人。」
曹承旺摸摸耳後的香菸，緩解了一下尷尬，隨後又深深嘆了口氣。
「當年咱們大隊也是有民兵隊的，只是後來出了一些事，民兵隊就解散了。」
江景輝問，「方便說一下是出了啥事兒不？」
本來曹承旺也沒打算隱瞞，他便將當年民兵隊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鞠會計的大侄子就是民兵隊長，很有領導能力，將民兵隊帶的很好，一群小伙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後來鞠家小子去當兵了，民兵隊其他人能力平平，又自命不凡，手裡又有槍，行事也愈發囂張。
一次幾人弄了點野味去縣城還錢，碰到一個想換野味的姑娘，幾人見對方就一個人，長得又好看，就一起調戲了這個姑娘。
誰知這姑娘是個性子烈的，直接跳了河。
「跳河？人有沒有事？」
江景輝見曹承旺說到這裡後半天沒說話。忍不住追問幾句。
「哎，要是人沒事這事也就當作桃色新聞，大家八卦幾句就算了。可偏偏這姑娘死了。」
嘶！
那這下幾人肯定逃不了干係。
「幾人全都定了嚴重的流氓罪。」曹承旺接著說道。
「可他們覺得很冤，不過是嘴上調戲幾句，又沒有真的對她怎麼樣，去跳河也是她自己想不開。
幾人拒捕，想要逃走。不過最後逃走的也就一個叫孫侯的人，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其他人呢？」江景輝好奇地問道。
曹承旺身子前傾，聲音壓低，「全槍斃了。」
「啊？」
曹承旺這次直接將耳後的香菸拿了下來，摸出火柴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才道，「那跳河的姑娘是縣裡一個領導的閨女。」
煙圈隨著話語冒出，熏得曹承旺微微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煙霧太熏人，還是江景輝的錯覺，他總覺得大隊長微眯的眼裡有水光閃動。
不會這裡面有大隊長的什麼親戚吧。
他小心試探，「隊長叔，這些人都是哪家的？」
曹承旺又猛抽了幾口香菸。
「說了你也不認識，那幾戶人家擔心受到牽連，都斷絕了關係，跟著就搬了家。」
「原來如此！」
江景輝心想，都是一個村的人，怕是多多少少都有點沾親帶故，有點難受也在所難免。
他將話題引到正題是上。
「隊長叔，你覺得咱們重新組一個民兵隊怎麼樣？」
曹承旺彈了彈菸灰，皺眉思忖，半晌才又說話。
「這事我不好提，村里人都在儘量避開這個話題。」
江景輝瞭然，「叔，不需要你提，到時候你只要同意就行。」
曹成旺頷首，「你有啥打算？」
「我的意思，咱們大隊成立一個民兵隊，要是工農兵大學的名額高鵬飛落選，就讓他來當這個隊長，熊大壯副隊長，再從男知青裡面選兩個當隊員，每個月發一點福利。
這樣一來，既可以安撫知青們，也可以組建一支隊伍負責大隊的安全和秩序。」
曹承旺道，「這每個月都發福利，大隊哪有那麼多東西發？」
「大隊沒有，那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弄。」
「自己弄？」
曹承旺突然覺得他有點不靠譜，拿自己的東西給自己發福利，誰會這麼傻幹這種事？
江景輝提醒，「隊長叔，你是不是忘了，大壯可是打獵的一把好手？」
曹承旺恍然，旋即雙眼冒光，沒錯，熊大壯會打獵，民兵隊沒事兒的時候就可以上山去打點獵物回來，不僅可以給他們發福利，還可以給村里人加餐，兩全其美。
事情有了解決的方案，曹承旺便背著手悠悠哉哉地回了家。
第二天，大隊就召開了投票選舉大會。
「想要這個名額的人就上前來報名，等一下咱們公開投票，當場公布結果。」
曹承旺簡單說了一下投票規則，江景輝和沐雪都放棄了這個名額，小兩口便在台上幫忙記錄報名人的名字和唱票。
他們弄了一個黑板，將報名人的名字都寫在上面，一目了然。
上台報名的人不少，知青點那邊除了薛杏林和沒法到場的周建設，其他人都報名了。
馮斌自然要報名。
村里報名的人也有四五個，有曹向東、曹嬌和薛小艷，還有兩個初中畢業的小伙子。
見大家都報好了名，曹承旺就開始宣布投票規則。
「每家派個代表只能投一票。等下念到誰的名字，你要是選他就舉手。」
「防止有人多次舉手，那麼舉過手的同志就出列往旁邊站。」
「第一個，張強。」
話音剛落，全場舉手的只有張強一個人。
張強是一位老知青，平時表現平平，不出眾也不拖後腿。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選他，尷尬地收回手，漲紅著臉出列走到了一邊。
這時，其他知青對視，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們知青每個人都想拿到這個名額，所以只會投自己一票。搞不好最後每人很有可能就只有自己的一票。
最要命的是，本地的村民們根本不會選他們，可他們的人數卻是知青點的十幾倍。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知青點都贏不了，最後的結果也是明擺著的。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知青臉色都難看起來。
百事通夏偉明最先放棄自己的名額，「我放棄了，等下我投鵬飛的票。」
另一名男知青也道，「我也一樣。」
薛杏林說，「高知青是咱們知青點最有希望的人，要不大家都選他？」
另外兩個女知青點頭同意，可秦丹紅卻不樂意。
「為什麼是高知青，你們將票都投給我，回頭我給你們每人一塊錢。」
薛杏林翻個白眼，「誰稀罕你那一塊錢？你動動腦子好不好，高知青是老知青，平時跟本村的人關係也不錯，而且這次還立了功，村里人給知青投票的話，也只會投他。」
「他是咱們知青中最有希望的，票不投給他投給你，用腳趾頭想，最後都只能是白搭。」
江景輝哭笑不得，「隊長叔，這是在我家，沒其他人。」
曹承旺摸摸耳後的香菸，緩解了一下尷尬，隨後又深深嘆了口氣。
「當年咱們大隊也是有民兵隊的，只是後來出了一些事，民兵隊就解散了。」
江景輝問，「方便說一下是出了啥事兒不？」
本來曹承旺也沒打算隱瞞，他便將當年民兵隊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鞠會計的大侄子就是民兵隊長，很有領導能力，將民兵隊帶的很好，一群小伙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後來鞠家小子去當兵了，民兵隊其他人能力平平，又自命不凡，手裡又有槍，行事也愈發囂張。
一次幾人弄了點野味去縣城還錢，碰到一個想換野味的姑娘，幾人見對方就一個人，長得又好看，就一起調戲了這個姑娘。
誰知這姑娘是個性子烈的，直接跳了河。
「跳河？人有沒有事？」
江景輝見曹承旺說到這裡後半天沒說話。忍不住追問幾句。
「哎，要是人沒事這事也就當作桃色新聞，大家八卦幾句就算了。可偏偏這姑娘死了。」
嘶！
那這下幾人肯定逃不了干係。
「幾人全都定了嚴重的流氓罪。」曹承旺接著說道。
「可他們覺得很冤，不過是嘴上調戲幾句，又沒有真的對她怎麼樣，去跳河也是她自己想不開。
幾人拒捕，想要逃走。不過最後逃走的也就一個叫孫侯的人，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其他人呢？」江景輝好奇地問道。
曹承旺身子前傾，聲音壓低，「全槍斃了。」
「啊？」
曹承旺這次直接將耳後的香菸拿了下來，摸出火柴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才道，「那跳河的姑娘是縣裡一個領導的閨女。」
煙圈隨著話語冒出，熏得曹承旺微微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煙霧太熏人，還是江景輝的錯覺，他總覺得大隊長微眯的眼裡有水光閃動。
不會這裡面有大隊長的什麼親戚吧。
他小心試探，「隊長叔，這些人都是哪家的？」
曹承旺又猛抽了幾口香菸。
「說了你也不認識，那幾戶人家擔心受到牽連，都斷絕了關係，跟著就搬了家。」
「原來如此！」
江景輝心想，都是一個村的人，怕是多多少少都有點沾親帶故，有點難受也在所難免。
他將話題引到正題是上。
「隊長叔，你覺得咱們重新組一個民兵隊怎麼樣？」
曹承旺彈了彈菸灰，皺眉思忖，半晌才又說話。
「這事我不好提，村里人都在儘量避開這個話題。」
江景輝瞭然，「叔，不需要你提，到時候你只要同意就行。」
曹成旺頷首，「你有啥打算？」
「我的意思，咱們大隊成立一個民兵隊，要是工農兵大學的名額高鵬飛落選，就讓他來當這個隊長，熊大壯副隊長，再從男知青裡面選兩個當隊員，每個月發一點福利。
這樣一來，既可以安撫知青們，也可以組建一支隊伍負責大隊的安全和秩序。」
曹承旺道，「這每個月都發福利，大隊哪有那麼多東西發？」
「大隊沒有，那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弄。」
「自己弄？」
曹承旺突然覺得他有點不靠譜，拿自己的東西給自己發福利，誰會這麼傻幹這種事？
江景輝提醒，「隊長叔，你是不是忘了，大壯可是打獵的一把好手？」
曹承旺恍然，旋即雙眼冒光，沒錯，熊大壯會打獵，民兵隊沒事兒的時候就可以上山去打點獵物回來，不僅可以給他們發福利，還可以給村里人加餐，兩全其美。
事情有了解決的方案，曹承旺便背著手悠悠哉哉地回了家。
第二天，大隊就召開了投票選舉大會。
「想要這個名額的人就上前來報名，等一下咱們公開投票，當場公布結果。」
曹承旺簡單說了一下投票規則，江景輝和沐雪都放棄了這個名額，小兩口便在台上幫忙記錄報名人的名字和唱票。
他們弄了一個黑板，將報名人的名字都寫在上面，一目了然。
上台報名的人不少，知青點那邊除了薛杏林和沒法到場的周建設，其他人都報名了。
馮斌自然要報名。
村里報名的人也有四五個，有曹向東、曹嬌和薛小艷，還有兩個初中畢業的小伙子。
見大家都報好了名，曹承旺就開始宣布投票規則。
「每家派個代表只能投一票。等下念到誰的名字，你要是選他就舉手。」
「防止有人多次舉手，那麼舉過手的同志就出列往旁邊站。」
「第一個，張強。」
話音剛落，全場舉手的只有張強一個人。
張強是一位老知青，平時表現平平，不出眾也不拖後腿。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選他，尷尬地收回手，漲紅著臉出列走到了一邊。
這時，其他知青對視，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們知青每個人都想拿到這個名額，所以只會投自己一票。搞不好最後每人很有可能就只有自己的一票。
最要命的是，本地的村民們根本不會選他們，可他們的人數卻是知青點的十幾倍。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知青點都贏不了，最後的結果也是明擺著的。
意識到這一點，所有知青臉色都難看起來。
百事通夏偉明最先放棄自己的名額，「我放棄了，等下我投鵬飛的票。」
另一名男知青也道，「我也一樣。」
薛杏林說，「高知青是咱們知青點最有希望的人，要不大家都選他？」
另外兩個女知青點頭同意，可秦丹紅卻不樂意。
「為什麼是高知青，你們將票都投給我，回頭我給你們每人一塊錢。」
薛杏林翻個白眼，「誰稀罕你那一塊錢？你動動腦子好不好，高知青是老知青，平時跟本村的人關係也不錯，而且這次還立了功，村里人給知青投票的話，也只會投他。」
「他是咱們知青中最有希望的，票不投給他投給你，用腳趾頭想，最後都只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