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89 章 徹底死心
馮斌瞭然，還是因為流產的事對他不滿。
可當時他不是道過歉了嗎，還每天在家挑水劈柴，事情都過去了，怎麼還拿出來說？
不過他他知道這話不能明說。
「嬌嬌，我承認當時是我不好，可那時我在氣頭上，是你爸在外人面前不給我面子我氣不過才對你態度不好。
我已經知道錯了，別生氣了，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孩子還會有的，你要是喜歡孩子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曹嬌怔怔地聽著，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流產孩子沒了，他似乎也不傷心難過，跟個沒事人似的。
可現在他又說這樣的話，以後好好過日子？孩子想生多少生多少？
他真的有想好好過日子嗎？她能期望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以後會好好過日子？」
馮斌重重點頭，「當然，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好好工作，你就在家帶孩子，我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曹嬌很動容，主動靠在了他的懷裡。她所求的也不過如此。
那麼多知青，當初她一眼就相中了他，斯文秀氣，她喜歡的緊。
可是誰都不看好，家人反對，村里人也說閒話，都認為她傻，所有人都覺得馮斌對她不是真心，以後會辜負她。
但她就是義無反顧。
兩人處對象直到結婚，她一直在努力，想以真心換真心，覺得只要她夠努力，付出的夠多，對方就能感受到她的愛。
就算不能回以相應的愛，但起碼也能對她好，跟她踏踏實實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但上次流產事件，讓她很失望，也很彷徨，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但心裡又很不甘，更不想被人看扁，她害怕從別人嘴裡聽到「看吧，當初就說你們不會有好結果」這樣的話。
如今能聽到馮斌給她這樣的承諾，她欣喜若狂，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以後他們就好好過日子，生兩個娃，最好是一兒一女，他努力掙工分，自己帶娃操持家務，兩人齊心協力，一定會將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只是她剛這樣想著，就又聽馮斌說道，「嬌嬌，我聽說大隊有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能不能跟咱爸說一聲，讓他把這個名額給我。」
曹嬌的心瞬間猶如墜入冰窖，冷得刺骨。
她愣愣地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你迫不及待叫我回來就是想讓我跟爸要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馮斌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點頭應是。
「對，嬌嬌，這個名額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只要拿到這個名額，我就可以去上大學，畢業後就能在城裡分配一個好的工作，到時候我有鐵飯碗，每個月都有工資拿，以後能養你和孩子，日子肯定比現在好太多太多。」
「呵，呵呵……」曹嬌突然笑了。
馮斌還以為她是高興的。
「嬌嬌，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好，期待以後跟我回城過好日子？」
「好日子？呵呵呵……嗚嗚嗚……」
曹嬌笑著笑著卻哭了。
馮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疑惑問，「嬌嬌，你怎麼了？是不是高興得哭了？」
曹嬌真是又快被他氣笑了。
高興得哭了？鬼他媽高興得會哭。
她算是看明白了，對方不是不會討好自己，也不是不會哄人，而是對自己不會。
他對自己的每一次討好都帶著目的。
早在他將自己踹下炕導致流產之時，自己就該清醒，這個男人是真的靠不住。
不該再對他抱有一絲幻想，這一刻，她徹底死心。
她將臉上的淚水悉數抹去，扯起嘴角。
「想要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是吧？行，回頭我會跟爸說的，不過你也知道我爸的性格，不一定會答應。」
「放心，嬌嬌，爸疼你，只要你多說說好話求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的。」
「好，我盡力。」
馮斌高興，起身拉著她往外走。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爸。」
曹嬌任由他拉著，「可我們還沒吃飯，我現在好餓。」
咕嚕嚕……
說到餓，馮斌的肚子也很應景地跟著叫了起來。
他也才想起自己已經很多天都沒吃飽飯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那我們先去吃飯。」
兩人來到堂屋，王秀英已經收拾好了碗筷。不過桌上還有殘羹剩飯，算是專門給兩人留的。
馮斌看了一眼，今天的菜不錯，居然還有葷腥，就是剩下的不多了。
摸了摸裝菜的碗，都是冷的。
他看向王秀英，「得熱一下飯菜。」
王秀英正想起身，就見曹嬌煞有介事地點頭。
「對，你說得對，那你去熱一下吧。」
馮斌詫異的指向自己，「我去熱？」
「對呀，你不去難道讓我去嗎？可我正想找我爸說點事呢。」
馮斌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去，我去熱菜熱飯，你跟爸好好說事。」
笑著麻利地端著剩菜剩飯去了廚房。
曹承旺和王秀英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等人進了廚房，王秀英小聲問道，「閨女，這是咋了，這麼積極？」
曹承旺倒是有幾分猜想，眉頭瞬間蹙起，下意識摸向耳根後，拿著香菸在鼻子下聞了聞。
糟心，太糟心了。
曹嬌說，「媽，沒咋，以後家裡有啥活只管使喚他，馮斌說了，以後會好好過日子，努力掙工分。」
「真的？」王秀英一喜，替閨女高興。
倒是曹承旺拿著香菸的手一頓，難道自己猜錯了？閨女女婿沒有問自己要工農兵大學名額的打算？
他狐疑地看向曹嬌，曹嬌感受到自家老爹的視線，回以微笑。
她湊近壓低聲音道，「爸，商量個事唄。」
來了來了，曹承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說呢，這兩個人怎麼可能不算計他手裡的這個名額。
「不商量。」他果斷拒絕。
曹嬌哭笑不得，知道自家老爹是誤會她了。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想跟你說一聲，要是馮斌問工農兵大學的事，你千萬別給，等會兒你也假裝臭罵我一頓。」
曹承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姓馮的肯定讓閨女來要名額了，只是這個閨女居然開竅了，不想給他。
不過不想太傷感情，沒直接拒絕。
「你是想讓我配合你演雙簧？」
曹嬌：「差不多吧！」
「行，我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就由他來當這個惡人吧！
可當時他不是道過歉了嗎，還每天在家挑水劈柴，事情都過去了，怎麼還拿出來說？
不過他他知道這話不能明說。
「嬌嬌，我承認當時是我不好，可那時我在氣頭上，是你爸在外人面前不給我面子我氣不過才對你態度不好。
我已經知道錯了，別生氣了，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孩子還會有的，你要是喜歡孩子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曹嬌怔怔地聽著，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流產孩子沒了，他似乎也不傷心難過，跟個沒事人似的。
可現在他又說這樣的話，以後好好過日子？孩子想生多少生多少？
他真的有想好好過日子嗎？她能期望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以後會好好過日子？」
馮斌重重點頭，「當然，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好好工作，你就在家帶孩子，我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曹嬌很動容，主動靠在了他的懷裡。她所求的也不過如此。
那麼多知青，當初她一眼就相中了他，斯文秀氣，她喜歡的緊。
可是誰都不看好，家人反對，村里人也說閒話，都認為她傻，所有人都覺得馮斌對她不是真心，以後會辜負她。
但她就是義無反顧。
兩人處對象直到結婚，她一直在努力，想以真心換真心，覺得只要她夠努力，付出的夠多，對方就能感受到她的愛。
就算不能回以相應的愛，但起碼也能對她好，跟她踏踏實實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但上次流產事件，讓她很失望，也很彷徨，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但心裡又很不甘，更不想被人看扁，她害怕從別人嘴裡聽到「看吧，當初就說你們不會有好結果」這樣的話。
如今能聽到馮斌給她這樣的承諾，她欣喜若狂，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以後他們就好好過日子，生兩個娃，最好是一兒一女，他努力掙工分，自己帶娃操持家務，兩人齊心協力，一定會將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只是她剛這樣想著，就又聽馮斌說道，「嬌嬌，我聽說大隊有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能不能跟咱爸說一聲，讓他把這個名額給我。」
曹嬌的心瞬間猶如墜入冰窖，冷得刺骨。
她愣愣地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你迫不及待叫我回來就是想讓我跟爸要這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馮斌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點頭應是。
「對，嬌嬌，這個名額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只要拿到這個名額，我就可以去上大學，畢業後就能在城裡分配一個好的工作，到時候我有鐵飯碗，每個月都有工資拿，以後能養你和孩子，日子肯定比現在好太多太多。」
「呵，呵呵……」曹嬌突然笑了。
馮斌還以為她是高興的。
「嬌嬌，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好，期待以後跟我回城過好日子？」
「好日子？呵呵呵……嗚嗚嗚……」
曹嬌笑著笑著卻哭了。
馮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疑惑問，「嬌嬌，你怎麼了？是不是高興得哭了？」
曹嬌真是又快被他氣笑了。
高興得哭了？鬼他媽高興得會哭。
她算是看明白了，對方不是不會討好自己，也不是不會哄人，而是對自己不會。
他對自己的每一次討好都帶著目的。
早在他將自己踹下炕導致流產之時，自己就該清醒，這個男人是真的靠不住。
不該再對他抱有一絲幻想，這一刻，她徹底死心。
她將臉上的淚水悉數抹去，扯起嘴角。
「想要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是吧？行，回頭我會跟爸說的，不過你也知道我爸的性格，不一定會答應。」
「放心，嬌嬌，爸疼你，只要你多說說好話求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的。」
「好，我盡力。」
馮斌高興，起身拉著她往外走。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爸。」
曹嬌任由他拉著，「可我們還沒吃飯，我現在好餓。」
咕嚕嚕……
說到餓，馮斌的肚子也很應景地跟著叫了起來。
他也才想起自己已經很多天都沒吃飽飯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那我們先去吃飯。」
兩人來到堂屋，王秀英已經收拾好了碗筷。不過桌上還有殘羹剩飯，算是專門給兩人留的。
馮斌看了一眼，今天的菜不錯，居然還有葷腥，就是剩下的不多了。
摸了摸裝菜的碗，都是冷的。
他看向王秀英，「得熱一下飯菜。」
王秀英正想起身，就見曹嬌煞有介事地點頭。
「對，你說得對，那你去熱一下吧。」
馮斌詫異的指向自己，「我去熱？」
「對呀，你不去難道讓我去嗎？可我正想找我爸說點事呢。」
馮斌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去，我去熱菜熱飯，你跟爸好好說事。」
笑著麻利地端著剩菜剩飯去了廚房。
曹承旺和王秀英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等人進了廚房，王秀英小聲問道，「閨女，這是咋了，這麼積極？」
曹承旺倒是有幾分猜想，眉頭瞬間蹙起，下意識摸向耳根後，拿著香菸在鼻子下聞了聞。
糟心，太糟心了。
曹嬌說，「媽，沒咋，以後家裡有啥活只管使喚他，馮斌說了，以後會好好過日子，努力掙工分。」
「真的？」王秀英一喜，替閨女高興。
倒是曹承旺拿著香菸的手一頓，難道自己猜錯了？閨女女婿沒有問自己要工農兵大學名額的打算？
他狐疑地看向曹嬌，曹嬌感受到自家老爹的視線，回以微笑。
她湊近壓低聲音道，「爸，商量個事唄。」
來了來了，曹承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說呢，這兩個人怎麼可能不算計他手裡的這個名額。
「不商量。」他果斷拒絕。
曹嬌哭笑不得，知道自家老爹是誤會她了。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想跟你說一聲，要是馮斌問工農兵大學的事，你千萬別給，等會兒你也假裝臭罵我一頓。」
曹承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姓馮的肯定讓閨女來要名額了，只是這個閨女居然開竅了，不想給他。
不過不想太傷感情，沒直接拒絕。
「你是想讓我配合你演雙簧？」
曹嬌：「差不多吧！」
「行，我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就由他來當這個惡人吧！